他抱着她走进浴室,将她放在洗手台上。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让江莹打了个寒颤,但很快就被吕小肃炙热的身体熨帖。

他掀起她的双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镜中。

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有多淫荡。他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摩擦。

江莹睁开眼,镜中呈现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自己赤裸着身子,双腿大开,下体一片泥泞,而吕小肃的阳具正在她穴口来回磨蹭,带出丝丝淫液。

不要看…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却被吕小肃强迫着睁开,睁开,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操的。

说完,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她的蜜穴。

江莹发出一声尖叫,镜中清晰地映照出她被操开的瞬间——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粉嫩的穴口,消失在她的体内。

看到了吗?吕小肃开始大力抽插,看到你的骚穴是怎么吃下我的鸡巴的吗?

啊…太深了…要被操烂了…江莹看着镜中的自己,视觉的冲击远大于实际的快感,让她迅速攀上顶峰,不行…要去了…要被操死了…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时,吕小肃再次停下动作,将她抱起走向客厅。他的肉棒仍然插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都会上下摩擦,带来阵阵快感。

去沙发上做,他低声说,让我想想,你老公是不是经常在这里操你?

江莹羞耻地点点头。

果然,吕小肃将她放到沙发上,从背后抱住她,开始新一轮的攻城略地。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下体不断地抽送,同时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嘴中,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搅动着她的舌头。

吸我的手指,他命令道,就像你老公教你的一样。

江莹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细细舔舐。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淫液已经将沙发洇湿,但此刻她已经无暇顾忌这些,所有的感官都被下体传来的快感占据。

你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吕小肃粗喘着说,这么会吸,是不是经常被你老公调教?

江莹不答话,只是更加卖力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吕小肃见状,抽出手来,改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茶几下的抽屉。

江莹顺从地打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六只避孕套。她拿起一只,笨拙地为他套上。

你这么熟练,一定是经常帮男人戴套吧?吕小肃嘲讽道,来,让我看看你有多会服务男人。

于是江莹跪坐在沙发上,为他戴上第二个套子。吕小肃很满意她的表现,奖励似的用力顶了几下,让她娇喘连连。

想要吗?他放缓了速度,说出来,说你是个婊子,说你离不开我的大鸡巴。

我…我是婊子…江莹已经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我离不开…小肃的大鸡巴…求你用力操我…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吕小肃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直捣花心,让江莹爽得头皮发麻。

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跳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骚货,你的奶子真他妈会摇!他一把抓住她的乳房大力揉捏,你老公没少玩吧?是不是经常这样被他捏到变形?

啊…不要…太用力了…江莹感受着疼痛带来的快感,蜜穴收缩得更加剧烈,会坏掉的…

那就坏掉吧,吕小肃喘息着说,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有多骚,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欠操的婊子!

在这样粗俗的话语刺激下,江莹很快就达到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她的蜜穴痉挛着绞紧,将吕小肃的肉棒咬得死死的。

吕小肃闷哼一声,也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套子里。

两人相拥休息片刻,吕小肃却并未疲软。他抽出用过的套子,又从茶几下拿了第三个,给自己重新戴上。

今晚我要把你操到下不来床,他在她耳边低语,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今晚。

整个夜晚,两人不停地变换着战场:从客厅到厨房,从餐桌到阳台,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六个避孕套一个接一个地用完,江莹的蜜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却仍不知餍足地吞吐着那根带给她无限欢愉的肉棒。

最后,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穿透窗帘时,江莹已经精疲力尽地趴在沙发上,下体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吕小肃躺在她身边,轻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心中既有满足又有愧疚。

我是不是太过了?他低声问,你老公知道了会杀了我吧?

江莹疲惫地笑笑,没好气道:既然害怕你还肏他老婆,别人家的老婆一点也不心疼是不是。

可我还是觉得对不住他。吕小肃皱眉

毕竟是兄弟…

别想那么多,江莹转身抱住他,现在,我们只需要享受这一刻。至于明天会怎样,让它来临时再烦恼吧。

她说着,再次吻上了吕小肃的唇,两人又纠缠在一起,开始了新一轮的欢爱…

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整栋房屋。

江莹蜷缩在床上,疲惫的身体仍在熟睡,只有急促的呼吸显示着昨夜的疯狂。

她的身上遍布青紫的吻痕,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白色痕迹,蜜穴更是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着,像是尚未从漫长的奸淫中恢复。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湿热的感觉从下体传来。

江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吕小肃正埋首在她的双腿之间,用舌头细细舔舐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唔…不要…她想要推开他,却因身体的酸痛而使不上力,几点了…我们要赶高铁…

还有四个小时。吕小肃抬起头,唇边还挂着晶莹的液体,让我再尝尝你的味道。

不等她回应,他就重新埋首下去,这次更加放肆。

他的舌头分开她肿胀的阴唇,灵活地探入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洞口,同时用牙齿轻咬着充血的阴蒂。

啊…不要…江莹无力地推拒着,却阻挡不了体内燃起的火焰,真的不行…啊…那里太敏感了…

昨夜被过度使用的蜜穴异常敏感,仅仅是舌头的刺激就让她全身战栗。

吕小肃的舌尖在她的阴蒂周围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门牙轻啮,每一次都让江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骚穴又开始流水了,他抬眼看着她潮红的脸,被我舔得很爽吧?

不要再说了…江莹羞耻地捂住脸,却无法阻止自己的下体在他嘴里变得越来越湿,嗯…慢点…太激烈了…

吕小肃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眼前,然后用舌尖探索着蜜穴的每一寸褶皱。

他的手法娴熟,每一次舔舐都恰到好处,很快就把江莹推向高潮的边缘。

不要…真的不要了…江莹咬住自己的手腕,努力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会…会去的…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峰时,吕小肃却停止了动作。江莹不满地睁开眼,看到他正脱下睡裤,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

想要吗?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的穴口摩擦,说出来,说你想要我操你。

想要…想要你操我…江莹已经被欲望支配,不再在乎什么廉耻,快来…快点插进来…

吕小肃满意地笑了,却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将龟头抵在她的阴蒂上摩擦:求我,用最骚的话求我操你。

求你…求你用你的大鸡巴操我…江莹羞耻地说出平日绝对说不出口的脏话,把我的骚穴操坏…让我变成你的专属玩具…

这淫荡的话语让吕小肃再也无法忍耐。

他腰身一挺,将整根肉棒送入那个温暖湿润的甬道。

江莹满足地叹息一声,蜜穴立刻紧紧吸附住入侵的硬物,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般热情款待。

操,你的骚穴真是百操不厌,吕小肃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每次都咬得这么紧。

因为…因为你的鸡巴太大了…江莹喘息着回答,每次都…都能顶到最里面…

窗外,第一缕曙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给两人交缠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吕小肃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像是要将整个睾丸都塞入那个销魂窟。

啊…太深了…不行…会坏掉的…江莹感受着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炸开一朵朵烟花,慢一点…求你了…要被操坏了…

就是要操坏你,吕小肃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头,大力吮吸的同时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猛,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母狗,是我的专属肉便器!

这般粗俗的语言非但没有让江莹反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吕小肃的龟头上,引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这么骚,他拍打她的臀部,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掌印,是不是被我操得很舒服?

舒服…太舒服了…江莹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放声浪叫,小肃的鸡巴…操得我好爽…再深一点…用力干我…

得到鼓励的吕小肃更加卖力。

他将江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阳具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抽送都能摩擦到那个能让女人发狂的位置。

不行了…真的要去了…江莹感到高潮即将来临,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小肃…快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骚货,我要把你的骚穴射得满满的,吕小肃大力抽送数十下后,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的深处,让你怀上我的种,给老子生一堆小母狗…

江莹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蜜穴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干。

两人维持着相连的姿势,大口喘息着。

窗外,太阳已经完全升起,宣告新的一天的开始。

该起来了,吕小肃依依不舍地抽出疲软的阳具,看着精液从江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不然真要错过高铁了。

嗯…江莹无力地点点头,感受着体内的液体不断流出,你…你先去洗澡吧,我收拾一下…

吕小肃却将她拦腰抱起:我们一起洗,顺便…帮你清洗一下。

说完,他就抱着她走进浴室。

莲蓬头的热水洒在两人赤裸的身上,冲走了昨晚欢爱的痕迹,却冲不走那份刻骨铭心的快感。

在水流的掩盖下,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直到热水器发出警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匆匆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已经是六点四十。两人手忙脚乱地拎着行李冲出大门,恰好看到族长带着早餐走出来。

这就走了?不多住几天?族长好奇地问。

不了,工作要紧,吕小肃抢答,同时悄悄瞥了一眼江莹被精液染湿的内裤,我们得赶紧赶回去。

江莹羞红了脸,只能点头附和。族长也没有多想,挥挥手让他们赶紧上路。

一路上,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沉默。

直到登上高铁,找到各自的座位,江莹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她低头整理裙摆,却发现座椅上有几滴可疑的水渍,正是从她下体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真是个骚货,吕小肃坐在她对面,低声笑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流个不停。

江莹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她掏出手机,给丈夫发了条信息:已经上车了,预计中午到。昨晚休息得很好,明天告诉你详情。

发完信息,她抬头看向窗外,朝阳正好照耀在铁轨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只知道这个疯狂的周末,将在她的记忆中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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