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声音沉稳儒雅,开口缓缓说道“绿绮姑娘觉得宫中饮食习惯否?若是有什么不满之处尽管提出,不必太拘谨”见绿绮不怎么爱说话,便微微一笑“陪我去华清池中洗沐罢。”

绿绮跟着皇帝到了华清池,自有宫娥除下她的衣服,烟雾袅袅之间,一抹倩影也看不清楚,皇帝炙热的眼神仿佛要烫化了绿绮的身子,绿绮体态优雅的下了水中,被皇帝抱住,双腿分开坐在膝上,四周被温暖的池水包裹着,绿绮浑身微微颤动着,小腹处被水压挤迫的一阵阵酸麻,皇帝开口说道“爱卿忍得辛苦,朕为你洗。”

一双大手在绿绮身上来回游曳,最后停在绿绮浑圆的小腹上,不断摩挲着,绿绮不堪刺激,口中低低叫了一声,皇帝嘿然一笑“现在不是让你舒服的时候,锦阿监难道没有说过,让朕舒服了,才可以让你释放吗?继续忍耐,才有苦尽甘来。”说着话儿,吻住绿绮的双唇,绿绮这下没法抿唇了,含着皇帝的舌头,呜呜咽咽。

绿绮扶着皇帝的肩膀,想直起腰来,她快被汹涌的水压刺激的要失禁出来,偏偏那双大手还在肆意挤捏着,玉臀刚刚抬起却被皇帝按住肩头,又坐了回来,绿绮脸上显出一丝绯红,目中露出讨饶之意,皇帝却根本不理她目中的哀求,只是微微抬起绿绮的身子,让她肚脐微微离水,这样会舒缓很多,不会被水压涨的难受,等绿绮缓了一会又沉入水中,肆意把玩。

绿绮脸色娇羞不可抑止,种种风情皆被皇帝看了个饱,她已经知道这是皇帝有意想让她这般难受,所以就很配合皇帝,满足他的需要。

而皇帝自然相当暗合此道,每次都让绿绮感到失守的边缘便又立马收手。

绿绮抿着唇,又一次被放回池中,突然皇帝说道“再忍耐一会,朕便和你交合。”

绿绮打起精神,亢奋的尿意直冲脑门骨髓,她以手抵着嘴巴,双腿被徒然分开老大,搭在皇帝两腿上,隐私处被空荡荡的酿在那里,温暖的池水冲击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绿绮睁大眼睛,说不上来的滋味袭上心头,皇帝的手抚上她的私处,又剥开那两片花蕊,将一直合闭的尿眼分开,绿绮不敢喘息,她若此时泄了,皇帝的手指自然能感到水箭般的尿液,不仅这个魁首名不副实,恐怕锦阿监也要跟着受累。

她眼眸中滴落下了几滴眼泪,心中的闸口越来越松,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失禁在即了。

皇帝察言观色,知道绿绮的极限快要来临了,心中也有无限喜悦,此女是他后宫之中唯一一个第一次在洗沐时可以忍耐如此之久的,喜爱她的耐力强劲,当下松开了绿绮的私处,怀起绿绮,径直往华清池所在的寝宫行去。

皇帝把绿绮放在床上,欣赏着她的美丽,向她叮嘱道“朕交合之时,哪怕再难忍受也不可私泄,分开之际你便伺机而尿。记住机会转瞬即逝,可要好好把握。”原来皇帝喜欢自己的妃子不着痕迹的便溺,一切皆有情趣,哪怕再急也不能借着交合之机大放春水,要跟着皇帝的兴致来。

绿绮努力展颜笑着,紧紧握住皇帝的手,心情激荡,毕竟人生中第一次可是马上要献出去了。

初夜自然分外的深刻,绿绮即便再怎么聪颖明慧,也不可能马上就体会到此中妙处,睁大一双眼睛,身下鲜血淋漓,只觉剧痛难忍,皇帝魁梧的身材压在 绿绮的身上,自然分外照顾她的腹中春水。

绿绮渐渐感到苦涩净去,奇妙的酸涩感一下下的冲击着心神,两人孜孜不倦,极尽缠绵。

皇帝终于迎来大激爽,他缓缓抽出龙根,绿绮总算舒了一口气,虽然刚才很觉舒爽,但是相比之下,她现在还是更想尿尿。

身下溪水潺潺,尿了满床满榻。

正在绿绮舒爽如入云霄之际,一旁突然响起一个冷冽的声音“姑娘请敛住,丽水宝贵,只可在龙根畅爽时泻出”

皇帝轻笑着捏住还在潺潺往外流出的尿眼“爱卿,这是朕给你配的典仪官,恩朕不在你身边就由她监督照料你的,便溺虽爽,却不可忘形尽出,应该懂得收放。”

绿绮羞红了脸,知道她尿了太多,还被一旁一直在看的典仪阻止了,看来尿多少都是她管的。

皇帝走了,他一般要夜御三女的,不可能一直在这里,绿绮便下了床来,穿好衣服,只见这个典仪管,四十许岁,面相严厉,看了她绿绮就有种尿意顿消的感觉。

典仪名叫新华 ,在宫中任典仪一职多年,还养了一只雪白的猫儿,据说那猫儿天生对尿液敏感,隔着两三丈远就能闻见,会孽孽不住的叫。

新华依旧板着脸 ,对绿绮说道“我原以为锦阿监都说与你知晓了,是以听闻皇帝要你侍寝便没事前告诉你。今天之事我便记下,作为惩处,这三日就每顿加餐,每个时辰改用汝溪茶心煮水。现下正是戌时末,请用大餐吧。”又一席汤汁丰厚的食物端到绿绮的身边,新华作为典仪亲自看着绿绮一口一口的吃下。

此时是正戌时分,两名颇善口技的力士吹着口哨,那是提醒宫娥们,可以去小解释放一天的春水了。

第二日,绿绮身边的宫娥端的五顿小餐都一改之前,顿顿果然如典仪所言,量大汁多。

每餐之后还额外有一盏汝溪茶供她喝下。

到了晚间,那只小猫便被新华留在绿绮寝室内,若是绿绮偷偷泄了出来,这小猫便会叫了。

绿绮 只进不出,小腹渐隆,能透过衣裙直接看出来,锦阿监觅空过来看望绿绮,一夜不见感觉绿绮初蜕稚气,有种新贵之感。

当下捏住绿绮柔夷,轻轻抚摸,打心眼里为她高兴。

锦阿监还有别的事要忙,不能久待,约好后日一早过来接她参加后宫册封。

绿绮送走锦阿监,怀中抱着新华的那只雪白猫儿,呆呆站在廊下。

典仪新华过来,带着一丝笑意冲绿绮说道:“圣上今日在皇后面前夸了你,让我好好教导你学会侍奉洗沐,下次与你洗沐之时,不可再像上次那样畏缩躲避了,华清池现在是专为你一人开放,这便随我去吧,可要赶紧习惯才好。”

绿绮随着新华来到华清池,退下衣裳,下了池中,新华与一名宫娥在她左右搀着,新华让绿绮在池中扎下马步,这样池水刚好可以漫过肚脐,正好能给绿绮不小的压力,她让那名宫娥一直把手放在绿绮的私处,就是防止绿绮在水中偷偷小解。

屈身半蹲极为挤压小腹,新华看准了绿绮的软肋,让她忍够一盏茶才可上来歇息一刻钟,自己在池边烹起汝溪茶来,待绿绮上来歇息时饮下。

绿绮与新华在华清池盘恒了半日,颇见成效,当晚皇帝又来见绿绮,自然又带着绿绮去华清池洗沐,他要看看今日绿绮习练的成果。

绿绮累了半日,又被皇帝拖下了水池,但还是依着新华教授的那般,用自己双乳、小腹,去不断挤压皇帝浑身各处,皇帝感受着怀中软玉的服持,自然分外欣喜,只把绿绮累的满头虚汗,嘴唇抿着,苦苦坚持。

沐罢,绿绮期待的侍寝却没有等来,她拉着皇帝的手轻轻摇动着,皇帝笑了笑解释道:“宫中规矩是不可以专宠一人的,最快也要隔一日才能行一次房,你也累了,这便去休息罢。”

绿绮心空空落落的,皇帝走了,却没有说明日来不来,恩洗沐应该会来吧。

次日一早,绿绮被窘迫的尿意憋醒,揉了揉发痛的小腹,实在有些不习惯宫中的生活,在江州姑母家时,好歹还可以三日就释放一次,总好过在宫里天天苦挨,不知何时才能解脱。

她现在已算是皇帝的妃子了,所以与那些还未失身入选的秀女并不一样,不能使用卑贱的夜壶的。

心中不禁有点小期待,锦阿监说过皇帝会赐一种丝帛供那些长年不去临幸的才人们小解用,就是不知到底是何样子。

清宁宫宫女来传皇后懿旨让民女绿绮去清宁宫应召。

绿绮带着新华和她的猫一起跟着那宫女去往清宁宫。

清宁宫距大明宫距离不近,绿绮自然走不快,因为不能露出禁姿,由新华搀着她慢慢往清宁宫行去,那宫女显然害怕去的晚了不好交差,苦着脸央求绿绮走快一些。

新华对谁都甚严厉,眼睛一瞪,说道:“小丫头片子懂个什么,若是害了绿绮姑娘丢了春水,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的,不知道绿绮姑娘是圣上新纳亲臣吗?”

宫女显然被吓住了,瞠目以对,暗暗吐了吐舌头,她只知道绿绮是此次修女头魁,却不知道原来已经失了身,也走过来搀起绿绮另一边,轻轻摇摇绿绮的手,为她之前的莽撞道歉。

绿绮平和的冲宫女笑了笑,问了姓名,知道名叫芳菊,她还有个姐姐叫芳水,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婢女。

绿绮问芳菊说道“可知皇后传唤所为何事”芳菊挠头,说道“并不知情,我姐姐应该是知道的,就是姐姐让我来传话的,哦对了,刚刚选秀使李大人和锦阿监来过,这才叫娘娘过去的。”

绿绮微微一笑,这小丫头倒是会见风使舵,还未行册封,已经娘娘叫起来了。

笑嗔道:“可不许这么叫我,我现在还没有名分,让有心人听去可不好呢”新华随身带着一个餐盒,里面备有绿绮这一个时辰要服下的汝溪茶,看管绿绮定时饮茶是她的职责,哪怕有天大的事,这盏茶也是不能免的。

皇家规矩森严,绿绮坐在树旁石台上,接过汝溪茶细细喝着。

芳菊见绿绮居然喝的是汝溪茶,知道绿绮是真的得宠。

三人到了清宁宫,小丫头芳菊进去通禀,领着绿绮进了皇后的寝宫,在那秀榻上还端坐着一个美妇人,华贵雍容,左右各侍立着两名宫女,其中便有小丫头说的她姐姐芳水。

绿绮躬身见礼,皇后开口“不必多礼,本来考虑你初来皇宫,忍耐辛苦,不忍让你大老远过来,但是我听锦阿监说了你的能耐,也为陛下娶得如此新宠欢喜,便唤人叫你来,要看看你的本事”双手轻拍,从一旁的屏风后转出两名年轻女子,她俩披着薄裘披风。

那皇后又开口冲绿绮说道:“这两人是我宫中最善忍功的,一人名唤娇水,一人名唤渟水。平日里被我悉心调教,她俩不是陛下的妃子,还是处子,所以每月才许小解一次,算算日子,就着两天了,可谓是春水荡漾,我知你颇善忍功,便由我出题问难,你三人一较高低吧。”

屏风后响起了呜呜的口哨声,那娇水、渟水、悉悉索索的褪下贴身衣物,光洁如玉的肌肤下可以看出微微颤抖着,两女的肚皮撑的老大,亭亭玉立等着皇后示下。

芳水过来轻声对绿绮开口:“请姑娘也褪下衣物”绿绮便也光着身子,与那两女站在一起,口哨声吹得婉转动听,整个清宁宫中服役宫娥、女官不同别的宫、辰时的小解是没有的,白天要憋着宿尿值役,一日只许戌时才能小解的,此时都被口哨声引的心头摇摆。

皇后微微一笑,见绿绮如如不动,丝毫未受影响,便知着还难不倒她。

说道:“我宫中乐师善奏高山流水,催尿的功效也是一绝,不少女子初次听了都难自禁。”便让两女半蹲扎下马步,绿绮自然照做。

口哨声渐渐消弭,潺潺的筝曲婉转响起,悠悠的磬鼓声仿佛一个小锤,每一声都擂在绿绮的心口。

绿绮双手紧攥,嘴唇微抿,若不是前日在华清池水中练过扎马步,她真不确定自己会忍住,抬眼看看那两女,却比自己好不了哪去,她俩近一月都未小解过,固然因为不用服汝溪茶,也没有一日六餐,但长年累月的忍耐,难免疲惫不堪,能扎下马步已属不易。

突然其中换作娇水的女子娇哼一声,浑身抖动,她连忙伸手去按双腿之间,吓得小脸煞白,还好没有尿出来,明白自己算败了,垂头丧气的站在皇后身边,看着绿绮和另外一女接着坚持。

皇后担心渟水信心受挫,难免松懈,板着脸对娇水训斥,却是故意警示渟水的:“女子要守好德行,怎能做那不雅姿势,哼这几日就好好思过。”娇水苦兮兮的连忙点头,知道皇后生气了,这个月小解估计要等皇后气消才能准允了。

渟水本来也快濒临崩提,却让皇后的话吓的不轻,每月就盼着那一天,连忙强压躁动,双颊憋的通红,两只手狠狠箍住大腿根部,瞥眼去瞧绿绮,见绿绮面带潮红,身子颤动,大喜,只盼绿绮快点认输。

绿绮双腿酸软,她从未扎过马步,能坚持这么久也是尽力了,眼望皇后欲言又止。

皇后就等着绿绮求饶的,连忙问“姑娘有话请讲,在本宫面前不必约束。”

绿绮抿了抿唇,吐气道:“回皇后,绿绮自幼便苦练忍功,却没练过武艺,这马步太费腿劲,绿绮做不了这么久的。”

皇后哦了一声,一旁的芳水轻轻一笑,对皇后说道:“小婢有个法子,不知皇后允不允?”皇后忙问,芳水说道“由小婢和妹妹一起托着绿绮姑娘的双腿臀部,当能省下绿绮姑娘不少的事。”

皇后准了,就由芳水芳菊一起托着绿绮,绿绮垂下眼帘,轻声开口“多谢两位,果然轻松很多。”

新华一直抱着猫儿就站在绿绮身旁,她怀中的猫儿突然轻叫起来,吓了新华一大跳,她忙伸手到绿绮两腿之间一抚,还是干爽的,另一边渟水却哭丧着脸,叫道“娘娘!快救救小婢,我控制不住自己了,身子动不了了。”身下尿液肆流。

新华摇了摇头,走过去板着脸,拉起还在半蹲的渟水,在她后腰处狠狠一揪,渟水受了惊,尿水顿时不淌了。

皇后阴沉着脸,气的说不出话来,让芳水给渟水带到偏殿去好好洗洗,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清宁宫上上下下忙碌起来,粘了尿水的地毯被重新换掉。

不一会便收拾停当。

绿绮又穿回了衣服,皇后拉着绿绮的手,坐在凤塌上,不时的夸赞着绿绮的耐力。

到了申时就在清宁宫中吃了第四餐,便辞了皇后,与新华往大明宫回去。

皇后爱才,让芳水安排步辇送绿绮回去。

芳菊也跟着步辇送了绿绮一程,绿绮见芳菊低头闷闷不乐,便问何故。

芳菊噘嘴说道:“娘娘今天气的不轻,恐怕今晚清宁宫不得安宁了,上次娘娘生气就罚大家一日不准小解,谁要是敢偷偷小解还要加罚。”

绿绮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开解芳菊,一旁新华这时说道“姑娘不知,皇后素来就是这个性格,以后要小心不要惹到皇后,否则姑娘在这深宫中恐怕日子难过。”

绿绮点了点头,回到大明宫,小丫头芳菊跟着步辇自行回清宁宫。

略略休息,新华依旧带着绿绮径往华清池去,要继续调教绿绮在池中的忍耐力。

新华拿着一条手帕,系住绿绮的双眼,牵着她的手下了温暖的池水中。

下水之前,绿绮还被新华用锦缎在腹部箍了几圈,她此时额头冒汗,娇颤不已,不敢用力,眼不能视物,任由新华摆布。

突然身边新华起身离池,绿绮不安问:“新华?你在哪里?”刚要伸手除下脸上的手帕,双手被人拦住,用什么东西系住了。

绿绮还在问:“新华是你吗?为什么不开口说话?”

感到那人轻轻衔住她的嘴唇,绿绮浑身一僵,语调欣喜问:“是陛下吗?”

新华的声音突然响起:“是陛下不让我出声,姑娘请服伺陛下洗沐,我这就告退了。”

绿绮安了心,被皇帝紧紧拦在怀中,也不挣扎,嘴角噙着笑意。

“嗯,看来爱卿确实有老实听话,朕心大慰,只是你的皮肤娇嫩可不要泡坏了才好。”

绿绮轻轻摇动,有点动情。“陛下,让我看看你的脸。”

皇帝含着酒,一口一口喂着绿绮喝下,笑吟吟的说道“想看也不是不行,不过朕要考考你,若是你答得上来,朕便为你取下眼罩。”

把绿绮放在膝上坐好,拿起她的左脚,轻轻搓弄,用一片羽毛来回抚弄着,戏谑道:“爱卿猜猜看,朕写的什么字?”

绿绮咯咯直笑,只觉脚心奇痒无比,勉强抱着皇帝的大腿才能坐稳。她喘气说道“陛下,我答不出来。”

皇帝故意板脸,却又想起绿绮看不到,便佯怒道“答不出来就要受罚,张嘴。”

绿绮嘴小,一口酒半天才全喝下,中途没法换气,憋得俏脸通红,四五口酒下来,皇帝便放过她,靠在胸口低低喘气。

皇帝看的爱怜不已,便取下她的眼罩,手自然的去摸绿绮腰腹,却摸到一块硬邦邦的锦缎,他扯开锦缎,那肚皮仿佛熟透的西瓜,滚圆可人,轻拍,还能听见闷沉水声,又是一番把玩揉捏。

忽道“朕有一嫔,素来清香宜人,泄出春水也是极其香醇,乃朕平生仅见,是以令她日夜忍尿,从不与她行房,专为爱她尿香,不忍她泄出。她也甚是坚毅,三个月后已有妊娠临产之态。”

绿绮见皇帝落寂,便夸道“那这位姐姐大着肚子一定很美,陛下一定要让我见见。”

皇帝却摇头笑道:“你是见不着了,都怪朕太宠她爱她,她竟福缘浅薄,年前就内脏破裂,阴阳两隔了。”

绿绮点点头,从皇帝的表情她早已猜出一二了。

皇帝笑道“朕现在已经不怎么伤心了,但是还是时时思念那香醇美尿。便在她死后,把腹中尿水置于冰窖,想起来了就取一些饮。”轻拍绿绮肚皮,问“爱卿腹中春水上一次是何时泄过的?”

绿绮歪头思索,她是二日前来的金陵,在船上待了五日,算上选秀的时间,便低头说道“回陛下的话,绿绮有八日没有小解了。”

皇帝点了点头,他后宫之中自才人而上,凡是侍过寝的,便从未真正便溺过,看绿绮表情知道她应该没有这么长时间忍过,便说道:“朕有意让你略略舒坦一下。”

绿绮心头一动,她极为聪颖,说道“陛下想尝尝绿绮的……”后面的话儿羞于启齿。

皇帝哈哈一笑,轻弹绿绮小腹,潜入池水中,用嘴含住绿绮的私处,绿绮能感到皇帝在用舌头来回刺激着她的尿眼,绿绮苦忍数日,此时也不再矜持,心神一松,尿了一点,等皇帝喝下便又收拢憋回。

绿绮偷眼看着皇帝的表情,见他神情古怪,似蹙眉苦思,过了半晌方道:“爱卿的春水香美可口,没有涩味,但却微有不醇,应该是腹中春水不够长久所致,若是掺和了荣嫔的春水应该更徍。”唤来内监去冰窖取那故去荣嫔的尿水来。

尿水送到,皇帝又细细品尝,点头赞赏:“爱卿你的春水细品应与荣嫔的不相上下,但是醇厚还是有所不如。”

绿绮低眉称是,服持皇帝出浴,皇帝又让绿绮尿了一盏,他要带回去配着荣嫔的尿水一起饮。

绿绮轻揉小腹,她小腹被皇帝挤捏的酸痛不已,进宫两日也是渐感沉甸,鼓胀僵硬。新华还在在门口等着绿绮一道回去。

回去的路上新华问绿绮为什么皇帝要取荣嫔的春水,绿绮一一说了,新华不说话了,却突然冲绿绮开口说 “姑娘怕是前途不可限量,这宫中以前荣嫔在世,风头之大,没人能抢得过,但是木秀风必摧之,她命短福薄,这份殊荣估计要姑娘来受了。”

果然如新华所说,第二日一早,锦阿监便来接绿绮,去参加后宫册封,绿绮比那荣嫔封的还高,被赐淑妃。

按编制,皇帝只能娶皇后一名,纳四个妃子,才人、嫔妃,各八人,足以可见绿绮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绿绮祖上姓蓝,所以更名为蓝淑妃。

赐蓬莱殿,宫娥八名,内监十六名。

满宫上下皆知蓝淑妃受宠,历来新入宫的从未有过直接封为妃子的。

绿绮眼帘扑闪着,倦在秀榻上,眼睛直望着窗外庭院中,心里想着皇帝今晚会不会再来宣她服伺洗沐。

皇帝没来,派了一个内监来了。

那内监年纪不小,头发皆白,来向坐在秀榻上的淑妃见礼,即命随行两名宦官奉出一壶春水。

然后附耳跟典仪新华说了几句。

绿绮望着新华,新华显然听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眼睛越睁越大,惊异的看了一眼绿绮。

内监走后,新华拿着那壶春水,走过来向绿绮说道:“娘娘,陛下让内监传的口谕,请你把这春水饮下,这样以后陛下再思念荣嫔,就不用饮那荣嫔留下的春水,只要想起来找淑妃就是了。”新华还有句话不敢跟绿绮说,陛下这次一共送了五壶春水来,拿给绿绮看到的只是让绿绮喝的,陛下却又让她趁绿绮熟睡之际,用葱管漏斗顺着绿绮的尿眼把那四壶春水灌进她体内。

绿绮不知道这其中的隐情,当下接过那壶春水,入手微凉,想必是长期在冰窖里刚刚拿出来的。

轻轻嗯了一声。

掀开壶盖,嗅了嗅,果然有股清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疲惫尽消。

为了不让绿绮产出的春水有一丝杂质,新华安排膳房,一日六餐油盐少放,而且多以瓜果茶水代替。

新华担心绿绮受不住夜晚时要做的事,今日便刻意对她放低了条件,饭后用来惩罚的汝溪茶免了,一个时辰一盏茶则改为半盏。

当夜,绿绮在秀榻上辗转反侧,新华知道绿绮一般很难熟睡,要一直到子夜之后才会睡着,便带着两名宫娥静等,那两名宫娥一手拿着一壶春水,壶要比平时用来盛水的还要大些,两个宫娥简直不敢想象一会儿要把这些全部灌入绿绮的腹中,那是要多么大的容量。

又等了半个时辰,已经过了三更,新华用布绳把绿绮双手双脚分别捆好,脱去她的小衣,露出白嫩娇柔的两片花蕊,新华做这种事情不止一次,也甚是熟练,找到绿绮的尿眼,先用包着棉絮的钝头竹签伸进,另一头系着红绳,防止脱落。

撑开尿眼以后,然后用葱管轻轻捅入尿道深处,那两名宫娥便把壶嘴顺着葱管口大的那头缓缓往里倾倒着。

绿绮腹中春水本就膨胀不已,从外往里加灌速度很慢,所以新华不停的用嘴含住葱管往里吹着,两壶春水就这么生生进了绿绮的小腹。

新华点了点头,很满意绿绮还很能装,便让那宫娥继续倒第三壶。

绿绮腹中尿意大增,因那春水冰凉彻骨,被憋的醒了。

两名宫娥连忙过来按住绿绮的双腿,不让她动,新华这时也不掩饰了,见绿绮不怎么挣扎,便向绿绮仔细解释,接着让绿绮躺好,放松,这样会让春水更好进去。

冰凉的液体流淌过尿道,刺激的绿绮有种仿佛在尿尿的感觉,却只感到更加的憋胀,银牙紧咬,她腹中实在没有空裕,第三壶的春水也灌的十分缓慢,等到第三壶春水灌进后,天边已是渐白,软塌上早已被绿绮汗液打湿。

绿绮此时已没有往日的从容,巨大的憋胀感一波波的袭来,她弓着身子,双腿紧夹,因为用手去碰触私处是禁姿,她不可以用手去帮助自己的。

新华笑着冲绿绮说道:“娘娘好生休息,这剩下的一壶先由我收好,等娘娘适应了后再行灌注。”

新华离去了,那两名宫娥抱来崭新的被褥,要给绿绮铺上,原先的已经湿了。

绿绮眼露痛苦,说道:“再叫几人过来,我现在一动就痛,挪动不了身子。”

便找来两名大力的宫娥抬起绿绮,重新换过被褥,让绿绮躺好,新华的猫儿又被新华放在绿绮的塌下,就在那里安了个小窝,以后便长住在这里的。

绿绮迷迷糊糊的睡了个把时辰,到了巳时又被新华叫醒,新华也是一夜未睡,却精神奕奕,轻声说:“娘娘,今天是第一日,至今日起都要向皇后请安的,这便起来于我去清宁宫吧。”

绿绮坐在床榻上,却站不起来,害羞摇头道:“双腿酸软,用不上劲。”

新华着急起来,绿绮若是以后起不来可怎么向皇帝交代,还怎么服伺皇帝呢?

她安慰绿绮:“娘娘只是一时间还不适应,所以感觉不舒服,这几日多多适应一下应该就好了,先从走路开始,一点点习惯吧。”

当下硬拽着绿绮,还有一名宫娥托在绿绮臀下,两人搀着绿绮缓步出了屋门。

绿绮双腿如同踩在棉花上,飘软无力,身子全靠着新华,步子不敢捺得太开,宫娥搬来软凳让绿绮坐在廊下,为她洗漱妆扮。

等到巳时末,蓝淑妃才带着两名宫娥,和典仪操着小碎步慢慢往清宁宫行去。

蓬莱殿离清宁宫并不太远,到了清宁宫门口,小丫头芳菊早已候在那里,老远看见绿绮一行,摆了摆手,回身进去向皇后禀报了。

等到绿绮慢慢挪到清宁宫门口已经是正午时分,芳菊快步跑出来,先见礼,然后对绿绮说道:“娘娘快点进去吧,本来都以为娘娘今天不来,皇后正生气呢,你来可正好救急了。”

过来拉起绿绮的手儿就要往里走,绿绮被她拉着带了几步,脸色大变,顾不得禁姿规矩了,半蹲着身子,手儿紧紧卡住双腿根部。

新华大惊失色,顾不得去训斥芳菊,挡住绿绮的正面,不让外人看见,伸手去拽绿绮的手,禁姿乃是大忌,特别还是在清宁宫门口这么做,被皇后知道了,连她这个典仪都保不住绿绮。

但是晚了,皇后已经来了,她得了芳菊的禀报,却久等人不至,第一日来请安迟到就算了,竟然迟迟不进,她憋了一肚子训斥绿绮的话,更生怒火,连同挤压在心头的妒火一起燃气,要看看蓝淑妃到底有多大的架子,到了宫门口正好看见小丫头去拉绿绮的手,看到绿绮手捂裆部,先惊后喜,直呼天助我也,想要打压绿绮,正好给了她由头。

她装作一副痛惜之色,口中连声为陛下叫不值,只是仗着得宠,竟然视规矩禁条如无物,这种女子怎堪为妃。

新华过来为绿绮辩解,皇后瞠目大喝:“大胆,你身为典仪,自家主子却做出如此不雅举动,全无礼仪风纪,应先治你的罪,左右,把这女官拉下去仗脊十五。”

那一旁的猫儿受惊,破天荒的孽孽直叫。

新华也被吓的不轻,她之所以敢开口为绿绮求情,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绿绮所做的禁姿还不足以被消嫔去冠,用手抵阴这种情况宫中也出过几列。

遇着皇后心情好,不过是责骂,若是再犯定不轻饶云云,要是遇着皇后心情不好,也不过是小惩一下而已,毕竟还算不可饶恕的禁姿。

绿绮身边的宫娥在皇后说话的时候都已经跪下,她轻声开口说道:“淑妃自知犯错,请皇后不要心慈,狠狠责罚淑妃,要让淑妃不敢再犯才好。”果然这句话一说,皇后的怒火消了一些,鼻中哼了一声。

点了点头“你知道便好,这便起来随我来。”

绿绮便又被宫娥搀着往清心殿去,那里设有书房,不过被皇后改来当做惩罚用的。

虽然名字叫清心殿,但当绿绮走在一半就听听痛苦哀嚎不断。皇后瞥了绿绮一眼,希望能把绿绮吓住,想听听那她嘴巴多说几句求饶的话来。

绿绮低头走着,哀嚎也就愈加的响亮,突然她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皇后,奴才知错。”绿绮被吓了一跳,一看原来是渟水、娇水两个女子正赤裸跪在地上,她俩两腿分的极开,阴处还有几道紫红的鞭痕。

一旁还有两名力士拿着鞭子,只要这两女憋不住尿水,就用鞭子去抽,立马就止住尿液了。

皇后得意的望着绿绮,渟水、娇水每个时辰都要喂下大壶的汝溪茶,由不得她俩不失禁,但是失禁就要挨鞭子,所以小腹比前日更加的高耸。

绿绮闭着眼睛不去看渟水、娇水,心中暗道,若是皇后也用此法欺辱她,她便以死铭志。

清心殿内禁囚着七八名才人、嫔子,但是却还没有妃子来过。

值役的宫女、力士都在好奇着看着绿绮。

皇后摒退内监,只留四名宫娥,命人脱下绿绮的衣服,露出她粉嫩的胴体。

即使皇后知道绿绮便是因为忍功绝佳才被恭为淑妃的,但是真正看到绿绮那大腹便便的样子,才吃惊不小。

如此身量,恐怕只有故去的荣嫔能一较高低了。

但是吃惊归吃惊,却并不妨碍皇后惩罚她,绿绮越是优秀,她妒火便越是高涨。

看不惯绿绮那高耸的小腹,让宫娥用罗沙一圈圈紧紧的把绿绮的小腹勒住,收拢平坦。

绿绮双腿被分开,两支秀足分别踩在一个圈内。

皇后道“两脚不可离圈,若是离了,我便要罚。”

绿绮颤巍巍刚刚站好,还没喘口气,又被人用绳子把双手反缚,引出一根绳子微微吊起绿绮的身子,让她只能垫脚,脚尖微微沾地。

这招果然够狠,绿绮颤着身子,口中娇哼,难耐的尿意被刺激起来,就聚在闸口,全靠意志苦守。

皇后心情大畅,说道“淑妃,你便在这清心殿养养心,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也不要再发出这种声音,皇帝是不会来这里的。一日六餐不会少了你的,若你当真有能耐就憋三日,到时我自然来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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