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绮带着众宫女、内监退出大殿,刘澹然说道:“陛下被困深宫,臣子们无不痛哭流涕,所幸三日前虔州的梁王托心腹传信与我,说他已与上月十八启程,当能在十月初九前到达江州一带,梁王还说,他此来勤王,分别至信给了建州、抚州、邀永安军与昭武军一道进金,并且还把边防军务撤毁一空,百胜军可谓全部出动,欲把虔州让给南汉,算算时间,目下应该到了江州了。”

皇帝大喜,说道:“梁王起兵了吗?甚好,只是既然到了江州,为何不继续东进?”

刘澹然说道:“陛下有所不知,现在长江被奉化军把守,奉化军占据长江天险,在水流平缓的池州、和县一带皆驻有瓮城,是以梁王大军要绕路,走陆路自然就慢些。”

“恩,可有消息传来,梁王要取道何处?”

刘澹然摇头,梁王信使是在大军行军前半个月启程来的金陵,现在金陵城等同战时,许出不许进,他也不知道外界的消息。

刘澹然突然又跪下,说道:“启奏陛下,微臣进宫就是想告诉陛下,万万不可传位于景王,否则国祚尽矣。”

皇帝心安,知道外面有梁王勤王,王者之师,而景王只有奉化、鄂州二军,无法久撑,大军一到便是死期,于是扶起刘澹然,说道:“爱卿放心,朕心中有数,只是朕担心若是景王残杀兄弟,强逼朕让位,可如何是好。”

刘澹然说道:“陛下有所不知,齐王自从被困东宫,就虚与委蛇,并直言让出储君之位,目前移居景王府,料想只要太子不变口风,当能自保。”

皇帝点了点头,不再为齐王担忧,说道:“此乃明哲保身,景王应该不会难为他长兄。”

两人又密谋了一会,便有内监进来传话,说景王到了。

景王进来,讪讪向皇帝磕头问安,皇帝现在见了他只作看不见,他遂起身,看了眼刘澹然,问道:“辅相大人话说完了吗?”刘澹然点了点头,起身向皇帝辞出。

景王刚刚得了消息,知道了梁王已经渡江,将要取道合肥避过长江天险,合肥驻扎的信保军董成虎他也曾致信,但是董成虎没有回信,也按兵未动,不知其意,他现在就担心若是信保军和梁王合兵一处,那不日就军临金陵城下,所以他现在是有空就来见皇帝,以求传位给他。

景王再叙前言,苦苦哀求,直说的口干舌燥,见皇帝默然不语,不由心头火气,看来想名正言顺的上位是不可能了,为今之计只好威逼百官,龙袍加身,虽然这是下策,但只有这样才能阻挡梁王汹汹大军,遮悠悠众口。

而且他的内心深处也急欲霸占淑妃,不得不说,这次篡位小半也是为了绿绮。

心中计议已定,当下起身怫然而去。

此后数日,大明宫依旧大门紧闭,倒迎来了一位故人,却是年初在来金陵的船上,那个名叫颦儿妾女。

颦儿笑吟吟说道:“半年不见,淑妃娘娘越发的亮丽了。”说罢微微屈身,娇滴滴行了个万福。

绿绮颦儿心中也很欢喜,板起脸道:“你来取笑我吗?还叫我绿绮。”便拉着颦儿在花园里散步。

颦儿说道:“娘娘在宫中待得可好?”

绿绮点点头道:“陛下十分宠我”颦儿微微一笑,心道看来事情难办了,她轻声开口说道:“我来看娘娘,是来给尚书大人当说客的。”

绿绮不解问:“是李大人是吗?我只不过是个妃子,李大人求我可是求错人了,我能帮他什么。”

颦儿格格一笑,说道:“娘娘可能有一件事情不知道,景王自从见了娘娘,可是思之慕之,渴欲一见,遣我进宫来,就是想探探娘娘的口风,若是娘娘想,今日就可以接娘娘出宫了。”

绿绮怫然不悦,挣开了颦儿的手,俏丽在一株花树下,蹙眉道:“我对陛下敬爱,不可能去做这种事,颦儿你若是再提,休怪我翻脸了。”

颦儿却没有惊讶,却叹了口气,说道:“景王既然无缘,那就不提他,可是娘娘你想,现在景王还能好生好气的托我来,若是等景王登位,那时娘娘不从也不行了。”

绿绮低头说道:“若真到了那时,我便以死铭志。”

颦儿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当下轻叹一声说道:“娘娘既然如此说,我便不劝你了,颦儿猜想,景王最近就要进宫来请娘娘出宫了,还请娘娘早作打算啊。”

绿绮与颦儿不欢而散,又过了几日,果然来了一群金甲卫士,把绿绮与跟在她身边的侍女一齐带走了,绿绮连皇帝的面都没见到,只听见身后的宫女们哭泣声,就被拽到一辆马车上,往皇宫外行去。

马车上不止绿绮和那个侍女,还分别安排了两个妇仆看管绿绮,车中逼仄,两个健壮妇仆占了大半,绿绮和宫女被挤的动弹不得,而且在车中不知行到何处,道路颠簸,绿绮自然分外的痛苦。

其中一个妇仆看着绿绮硕大的小腹,不禁赞道:“娘娘好生厉害,竟这般能忍,倒让大人这般赏识。”

绿绮猜出是景王的安排,便问那妇仆,是不是景王让她来的,另一名妇仆却突然说道:“娘娘安坐,等到了地方你自然知晓。”

车中昏暗,渐渐看不清,绿绮又累又饿,马车终于停下,绿绮掀开车帘往外看,原来了到一处湖边,湖边停着三艘舟船,那两名仆妇过来请绿绮上船,那名侍女这时吓的浑身瑟瑟发抖,不知道究竟要被带到何处,惊惧不已。

仆妇们对这侍女自然没有那么客气,捏住胳膊一拽,如同提小鸡般,提出了车,艄公摇着橹,三艘小船便轻轻驶往湖心,那里隐约有个小岛。

水波声随着橹不断传来,夜里又极安静,听的相当清楚,那名侍女年龄尚小,只有十五岁,担惊受怕了一天,也憋着大半天的尿,现在听着水声,不禁尿急起来,却不好意思提,只是不断哽咽。

绿绮知道这个侍女叫小华,便拉着小华的手,细声安慰她,因那马车的缘故,绿绮也被颠的尿意大起,并不是很轻松。

侍女小华突然紧夹双腿,脸色绯红,显然是尿了出来,绿绮知道小华的底细,便对仆妇说道:“能不能行个方便,让她去便溺一下?”

本来就没有多大的事,绿绮根本没放在心上,不想那仆妇一口拒绝,说道:“娘娘不知,这方圆十里,只有上了岛,得了我家主人的允许,才可以便溺。”

绿绮心中一动,她虽然在宫中待了几个月,金陵城中一些名人也知道一些,不禁联想到嫁花道人,据听说这个嫁花道人是个女子,因天生喜爱名花异株,就自号嫁花道人,与花成亲,从此入了道门,一向就在这小湖岛中修行,但这嫁花道人倒不是因为这个才出的名,而是据听说她对于憋尿有天纵之姿,更善于调教,岛中女眷成群,都是王公贵族慕名送女眷来学习的。

离得老远,就在空气中闻到一股夹杂着尿骚的花香味,上到岛来,就看见停着一辆牛车,泥巴小路往远处延伸,路旁栽了两排桦树。

小岛很小,不过数十里,在道路尽头隐约可见有一幢高楼,依着孤山,道路两旁是大片大片的花海。

牛车旁还站着一个管事,也是个女子,嫁花道人这岛上没有一个男子,那女管事冲绿绮微微一笑说道:“师傅命我在此久侯娘娘大驾,请罢。”绿绮又被架上牛车,车子钴钴往那幢高楼而去。

到了门口,女管事领着绿绮一行去见嫁花道人,沿途所见庄客,佣仆皆是女子,女管家向绿绮介绍,这院落原来还分内外,外院就是庄客佣仆下人寓所,内院则是师傅和弟子们居住的地方。

绿绮问那女管事道:“嫁花道人在此间授课吗?”女管事说道:“娘娘一会见了面也要叫师傅的,三王六公都有女眷在此向师傅学习的,娘娘可千万别叫错了。”女管事似乎特别担心绿绮会乱叫,又叮嘱了几遍,才带着绿绮到了内院,在那幢依山而建的高楼前停下。

堂上有一个女冠打扮的道人,年龄不过三十岁,面容雍贵,虽不着粉黛,依然难掩那丽色,腰姿款段,娴静而立,堂下有二十余名妙龄女子面前都摆着一株花儿,夏兰、牡丹、不一而足,名目众多,凡是适时的花都能找到。

此时人人都垂首恭听女冠教导。

原来这些女子被自己主人委托在嫁花道人这里学习忍耐功夫,嫁花道人就每人给她们一颗种子,让她们用腹中尿水去灌溉花种,每隔五日就要集中检查,评选高下,花儿被照料好的选出第一第二名,然后两人可以得到一个夜壶,不限时间,尿满为止,期间谁用时最长为胜,但是再慢不能中途停下,停下就算输。

众女在嫁花道人这里自然没有什么尿尿的机会,这第一第二名都可以尿满满一壶,谁不想争取,所以不用担心尿不够一壶,只是这机会五日才有一次,人多机会少,自是人人争取。

嫁花道人正在品评时,那女管事进来说道:“师傅,淑妃到了。”

嫁花道人便起身出去与女管事去迎接。

一见之下,嫁花道人便极为欣赏绿绮,这隆起的身段非怀孕女子不能及,她受托景王,接管绿绮,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当下便为绿绮安排住所,说道:“娘娘既然也来女道这小岛学习,便要遵守规矩,不可懈怠,女道这里不比皇宫,娘娘有没有闺名?哦,绿绮,很好,以后我们就师徒相称。”又笑道:“绿绮这么善忍,也需明白,女道这里没有宫中那么严厉,但是也严禁便溺的。”

嫁花道人让绿绮跟着她一同去课堂观看,尽快熟悉这里的环境。

绿绮也被安排了一个桌子,她细心观察,四周的女眷们两腿微微岔开,两手叉在身前,人人皆屏息凝视,面前摆放的花卉有的不在花期,只是花骨朵,也有一些正艳丽绽放。

嫁花道人便在开花的那些里面挑选出最好的两人,一绝高下,那两名女眷神色欢喜,两只夜壶被端上来,壶中已经盛了一半的水,两女褪下衣物,丝毫没有羞怯,当堂开始尿起来,两道水箭缓缓入壶,众人听在耳中格外的刺耳,嫁花道人轻咳一声,水箭顿时变缓,时段时续,两女皱起好看的眉头,这样排尿自然不会舒畅。

那夜壶出奇的大,大约过了两炷香,夜壶还没有漫出,两女却疲累不堪,嫁花道人鼓励道:“克制欲念,不可急躁,微开尿门,梅殊,你还可以放缓,恩就是这样。”这样排尿很是费神,对原本就高涨的尿意会分外的折磨,两女苦着脸,身子颤动着,身下尿液渐渐停止,不是不想尿,只是实在受不了仿佛滴水般的折磨。

嫁花道人冲那名女管事点了点头,便有两个小婢提着尖嘴壶,往两个夜壶中倾注,夜壶很快就满了,两个小婢提起壶,退出去,两名女子又坚持了一会,终于把夜壶尿满了。

绿绮这时才明白,原来夜壶一开始盛水不是嫁花道人不让她们尿那么多,而是她们根本撑不了那么久。

即便一半,也要另充水才可以。

那两女早累的站立不稳面带满足,虽然很折磨,却也舒畅了许多。

夏季雨多,春雷骤起,暴雨顷刻间就下起来,满堂女子听着沥沥雨声,大半尿意高涨,腰肢微扭,此间没有男子,要不然又是一副极其香艳的景色。

嫁花道人不是很满意两女的考核,便说道:“收敛心神,勿受干扰,你们这就回房,安寝吧。”

绿绮身边的小华这时轻轻拽着绿绮的衣角,说道:“娘娘帮我求求吧,小婢憋的好生难受。”

绿绮点了点头,走到嫁花道人面前,也学着称呼道:“师傅,我这小婢平日不擅忍尿,是不是觅处让她方便一下?”

嫁花道人看了眼小华说道:“女眷们的婢女也有安排,三日一尿,概莫能免。”

小华面色惨白,苦着脸跟着绿绮回去了。

主仆二人的住处分为里外两间,绿绮住在里间,小华在外间放了张床,当夜无事,耳中听着小华仿佛呓语般的抽泣声沉沉睡去,第二日一早,女管事又过来请绿绮去上早课。

早课在吃饭之前,绿绮到了课堂,便吃了一惊,原来岛上女子几乎全挤在课堂的院子里,人人手中拿着一个夜壶,那些同学们叉开腿颤立着,十个人上来褪裤便溺,脸现舒爽,丝毫不顾众女感受,尿水击打夜壶的声音此起彼伏,尿完以后,又有十人上来便溺,绿绮也岔开腿站着,等着所有人便溺完毕。

嫁花道人故意这么安排,在众学生早餐尿意最急时看众人便溺,锻炼她们的忍毅力。

只是今天有两个人当场失禁了,一名女学生裙角湿漉漉的,显然耐不住,才微微尿了一点,另外一人则是绿绮身旁的小华了。

嫁花道人看了眼脸似血的小华,让她走了,留下那名女学生,让绿绮她们去吃饭。

走出课堂,众女就熙熙攘攘起来,叽叽喳喳的说道:“完了,这下锦姑要吃苦头了,师傅不知道要怎么教训她。”绿绮回想着刚才那名女学生苍白的脸色,缓步走入食堂。

座位是每人一位,饭菜都已提前盛好,花粥素汤,分别三碗,三碗粥和汤下肚绿绮有点感到吃力,她本来就憋着大量的尿水,这时感到尿柱直外体外拱,根本压不下这焦急的尿意,女管事笑了一笑,绿绮的情态她看在眼中,每天早间的饭里都掺了利尿的东西,让学生们尿意蓬勃才有利于一天的学习。

早饭完毕,众女也没有空闲,接着回到课堂,嫁花道人开始授课。

依旧是叉腿站立,众女恭立听着,那名早课时失禁的女学生锦姑,此时蹲在一把太师椅上,不着寸衫,阴户前还燃着一根杯口粗的蜡烛,正袅袅散着烟,锦姑呜呜哭着,阴户不断开合,她不敢尿出一滴,生怕弄湿了蜡烛,嫁花道人要让她蹲着等这根蜡烛燃尽,才能起身。

嫁花道人皱着眉头,呵斥道:“不许再苦,哪来这么多眼泪,尿水都从眼泪流走了,再苦就灌你三壶水。”锦姑赶紧憋住不哭,嫁花道人甚是严厉,开讲花艺种植之道,堂下众女左扭右扭,自然也看在眼中,她不会去阻止,有时候还会指导她们如何更加妩媚的表现尿意的神情。

早餐正化作绵绵尿水汇聚在小腹里呢,轻微的娇哼声不断发出,其中绿绮的情况最为危险,她本来就比众女多了几倍的尿水,腹中尿水迫切,却不敢乱动,尿道口不断的潮湿起来。

嫁花道人略略沉吟,她注意力都在绿绮身上呢,毕竟景王吩咐过要好生照看的,她觉得不能让绿绮太吃力,调教也要缓缓进行,最终目的要让绿绮屈就景王。

便叫出绿绮,让绿绮跟她到后堂去。

那里备着一个夜壶,壶中快满,嫁花道人说道:“绿绮,昨日看见那两人怎么尿的吧?这里有壶,你也照做。”

绿绮久逢甘露,也顾不上矜持了,半蹲着身子便开始尿了起来,早已在尿眼处蓄着的尿水顿时流出,嫁花道人更加确定绿绮到了极限了,等第一股尿水流过,眉头就是一皱,原来绿绮不仅没有放慢速度,而且越尿越快,忙掐住绿绮尿眼,说道:“不可太急,再这般尿就取消。”

绿绮源头被掐,顿时尿意大增,浑身都颤栗起来,当嫁花道人拿开手时,她拼命收敛尿意,白皙的皮肤都染上了玫瑰色,一时之间控制不了,又撒了一股,又赶紧憋住,匀称的屁股上布满了汗珠,甚是辛苦。

她总算忍住了,开始断断续续的往外尿着,就像上次在宫中尿在丝帛上那样,一滴滴的尿着。

不得不说,绿绮天赋不错,嫁花道人相当的满意,她为绿绮拭去汗水,鼓励着她继续坚持,虽然夜壶很满,绿绮也足足尿了两刻时才完。

嫁花道人让人去取一样物什来,不一会仆人抬着一个三鼎兀子,凳子被设计的极高,上面居然伫立着一根软木阳具,绿绮被双手高高吊起,嫁花道人让她半扎着马步,身上衣裳被褪了干净,躶体坦呈,薄如蝉翼的肚皮青筋暴露,一双仟细娇柔的腿微微发颤,似乎承受不了如此大的重物。

嫁花道人开口道:“绿绮你要多练练这些,两腿没劲可不行”绿绮的身子越来越低,渐渐的与阳具挨到一起。

屁股突然受激,赶紧往上一抬,柳条做的鞭子,在那屁股的深沟里拂过,打的绿绮哀叫。

“不准往上抬,没力气便就坐下去。”绿绮哪肯坐,忍着屈辱苦苦支撑,阳具顶着绿绮的阴户,随着腰胯下沉,缓缓深入着。

又过了半个时辰,绿绮浑身汗脂淋漓,阳具整根已经被含了进去,嫁花道人甚是满意,耐心为绿绮拭汗,觉得绿绮表现很好,不急躁,名器当有山崩面不改色。

嫁花道人也不敢让绿绮再她这里大肆便溺,她只能视情况让她缓解,怎么玩虐还是景王殿下说了算的,所以虽然嫁花道人很欣赏绿绮,还是让人备水给绿绮洗沐,送回住处歇息,丝毫不提让绿绮小解。

第三日早间,绿绮又被嫁花道人唤去,又是让她退下衣服,双手吊起,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嫁花道人这次为绿绮戴上眼罩,又喂她喝了点花茶,扎好马步,就听见嫁花道人渐渐走远了。

绿绮努力坚持了两刻时,屁股渐沉,终于碰到了阳具,但是她立马觉察出不对来,这是人的阳具,不是上次的木头,她刚想站起身来,柳鞭抽在屁股上,双腿被人搂住,听见一个男声说道:“道人让我做你的教习对象,不可偷懒,继续扎好马步”绿绮感到那人的阳具坚挺,就顶在小穴的入口处,只要腰再沉一分,就要进去了,急得满头大汗,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怒道:“你是何人,不知道我的身份吗?皇妃也敢猥亵!”

却听那个男子用略带惊讶的口吻说道:“原来是皇妃娘娘,失敬失敬”语气中丝毫没有敬意,接着道:“鄙人听说皇妃都不能在别的地方便溺,只能尿在皇帝龙根上,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今日正好验证验证。”不等绿绮说话,竟然用龟头去拨弄着绿绮脆弱的尿眼,绿绮身下不觉又沉下了一点,便感到那硬物如鲠在喉,那声音又说道:“娘娘可要用力坚持啊,登徒子的阳根可不是自己去侵犯娘娘的,而是娘娘你自己坐下来的”这句话果然又提醒了绿绮,她强打起精神,微微抬起屁股,与阳根分开,那男子如同看好戏般任由绿绮继续坚持,但是绿绮炸了半天马步,早已双腿酸软,虽然很不情愿,还是在慢慢下沉着,阳根又一次顶了上来,那男子似乎甚爽,笑道:“娘娘累了很想坐下来歇歇吧,恩,这么大的肚子,娘娘负担不小啊,让我来帮帮娘娘。”说罢,伸出双手来托住绿绮双臀,坠势一缓,绿绮总算得了一丝喘息余地,紧绷的膀胱也跟着轻松下来,一轻松便立马感到侵髓的尿意,喉中不由发出哽吟,偏生那尿眼还被不断折磨着,尿水左忍又忍,顷刻间如百筛挠心。

“快停下,快要出来了”绿绮耐不住折磨,剧烈挣扎,却听那男子戏疟道:“难道娘娘竟然知道我这也是龙根吗?嘿嘿,那很好,尽管尿吧。”

绿绮抽动腰臀,竭力躲着,但是屁股被人牢牢拖着,动弹不了,又嗔道:“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景王?”见男子动作一僵,心中有了计较,又问道:“我知道你是,你也不用开口,景王殿下既然敢做,难道不敢当吗?猥亵皇妃也要偷偷摸摸吗?”

那男子嘿的一笑,托着屁股的手抽开,绿绮没了支撑,口中啊了一声,直直坐了下去,阳根直贯到底,男子开口道:“娘娘何必这么认真,嘿嘿实话告诉你,今日除非娘娘扎一夜的马步,否则还是逃不过被我玩亵”便拍着绿绮屁股说道:“娘娘坐够了没,赶紧继续扎着。”一句话说的绿绮面红耳赤,急忙抽身起来,腰胯却被搂着,让那阴户与龟头挨着,不准绿绮继续抬臀上升“好,娘娘保持住,哈哈,乐哉”绿绮本就精疲力竭,两膝被男子双腿圈着,全身重量往下坠,渐渐沉入,那男子乐此不疲,奸淫一番,又让绿绮抬臀,并跟绿绮说道:“娘娘尽管坚持,坚持的越久我越喜欢。”

绿绮终于累的脱力,躺在男子怀中沉沉睡去,嫁花道人这时踱步进来,冲男子会心一笑,命下人抬起绿绮,送到住处安睡。

嫁花道人开口道:“难怪景王殿下这么喜爱这淑妃,如此玩弄,居然没有失禁,忍功果然了得。”

那男子便是景王,他哈哈一笑,不回答嫁花道人的问话,说道:“撑海牡丹还是以女道自居吗?本王真是深悔啊——迟生了十年,没能见到你十年前的光彩” 十年前的金陵城中,名妓牡丹号称肚量能撑海,几乎无人不识。

嫁花道人被景王当面夸了一番,却只是一笑,说道:“景王殿下现在得了淑妃,还有什么好嫉妒的,女道老矣,久困这湖心小岛,对于名利早已看淡,只求平安度过这一生。”景王望着嫁花道人宽松的道袍,能看出来那小腹处平坦。

“哈哈,道人与花结为夫妻,可是本王偏偏想当一当采花人。”对着门外伫立的金吾卫使了个眼色,房门被从外关上,嫁花道人今年也就三十出头,她成名时景王还是十来岁的小孩子,却没想到一个自己眼中的小孩子竟然有一天要胁迫她来。

景王还没有穿起衣物,身下阳物高耸,仿佛一条毒蛇在对着嫁花道人咄咄逼来。

她十年前被人称道为撑海牡丹,忍功出奇,爱慕者甚众,美名最盛时就连前朝皇帝也悄悄出宫犽妓,喜爱不已,采了几次,因为她出身青楼,不能纳入宫中,前朝皇帝又衰老朽矣,便下旨让她住到这个湖中小岛,终身不能外出。

嫁花道人皮肤白皙,秀丽可餐,道袍被景王撤下,露出赤裸的身姿,小腹处还有一条方绿棱紧紧包裹着,景王眼中一亮,他也听说过女子憋的大腹便便再用细布紧紧裹住的玩法,当下心中怀着期待,这可比光憋着要难受的多了,问道:“道人竟然还憋着一泡尿吗?那好极了,解开让我看看,有多少。”

嫁花道人便解开绿棱,仿佛西瓜一样的肚皮撑着,虽然看起来没有绿绮的那么大,却显得相当匀称,不大不小,景王双眼发光,搂起嫁花道人,掰开她的小穴,发现原本因为微张的尿眼有纫针细缝过的痕迹,似乎没有开口,忙问:“怎么这里被缝住了?”还要细细打量。

嫁花道人用手遮住,说道:“景王殿下不知道吗?你皇祖父曾经让人把我尿道缝起,只留一线,供我小解之用。”景王一愣,说道:“原来还留了一点,那我怎么没看见,不行,我要仔细看看。”

嫁花道人只好拿开手,让景王仔细打量,果然发现了留下的一丝开口,跟针眼相比也大不了哪去。

景王兴趣大增,拿过一个茶盏,倒掉盏中茶水,接在嫁花道人身下,说道:“尿一点给我看看。”嫁花道人便微微屈身,酝酿尿意,能看到她在用力,可是等了半晌只能瞧见尿液缓缓滴落着,足足尿了一刻钟,才将将尿了半盏出来,嫁花道人喘息着说道:“景王殿下,好了吗?”景王更开心了,很满意,揽着嫁花道人说道:“这样撒尿才有情趣,我回去就让人把我的妻妾都给缝上。一定不准比你尿的快才行。”

景王缓缓入港,缓缓抽合,阴道内被水囊撑的极窄,嫁花道人性爱经验丰富,委婉转承,几次失禁,却都是几滴而已,热烈的嫁花道人在床笫之间比绿绮更加吸引景王,宿奸多日,日夜不分,到了第五日时嫁花道人便撑不住了,景王嘿嘿一笑,心道,撑海牡丹也不可能撑的住本王这般调教啊,看着嫁花道人已经浑身发颤,便按了按她比前几日大了不止一倍的小腹。

这几日就连床都不让嫁花道人下,每日都被景王无时无刻的折磨着小腹,就连睡觉都不放过,期间从未让她尿过,而且各种酒水汤汁计算着时辰不间断的喂下,饶是嫁花道人再素有撑海美名,也只能服软。

说话间也带了几分妩媚“殿下,都几日没见淑妃了,应该也很想见她吧,我去唤她来可好?”说罢便想起身。

景王拽住嫁花道人的一只腿,不放她离开,嘿嘿笑道:“让别人去叫她来,你却不准走”挺了挺身下阳根,说道:“你任务艰巨啊,赶紧坐上来——”

绿绮被小华搀扶着来到景王这屋中,一来就听见上次那个熟悉的男声,她没有带眼罩,自然就认出了在塌上奸虐嫁花道人的正是景王。

景王见嫁花道人喘的厉害,箍着嫁花道人的手便微微松开,让嫁花道人喘口气,等她喘息方定,继续箍紧,身下抽插不停,转头看着绿绮说道:“娘娘这几日也没有皇帝恩宠,想必忍耐甚苦吧。”绿绮蹙眉,缓缓开口道:“景王殿下,绿绮出宫好些日子了,甚是想念陛下,不知道景王陛下打算何时送我回宫?”她袖中藏着一把匕首,仆妇们带她来时搜了身,却忘记搜小丫头小华,绿绮打定主意,只要景王再提出让她侍寝,就伺机刺杀他,她心存死志,不成功便成仁,此时央求回宫不过是放松景王的警惕。

景王微微一笑,说道:“本王最爱打赌,娘娘如果能胜过这女道,本王便依你,让你回宫。”

“不知道要怎么比?”绿绮问道,隐隐觉得景王不会轻松放她离开,嫁花道人被干的神志恍惚,趁景王说话时手上微停赶紧插话进来道:“女道也愿与娘娘赌,胜了只求殿下让女道痛快尿一次。”景王揉着嫁花道人的小腹笑骂道:“怎么,与本王交合时你尿的还不够多吗?好,痛快不痛快本王说了算,准了。”嫁花道人松了口气,求道:“殿下,要赌什么,这便开始吧。”

景王说道:“先饮水三斤,本王要分别与你俩交合,谁憋不住尿了就算输。”

藏在地窖的冰水被送了上来,嫁花道人被景王一口一口喂着喝下,绿绮也只好喝了,冰水消化甚快,如同直灌膀胱,两女肚子明显又大了一截,三斤冰水费了好大一会才喝下,燃香一柱为限,要撑过一炷香不尿才行。

嫁花道人明显感到景王手上力气相比之前更加大了,身下冲击一下比一下快,竭力忍耐着潮汐般的快感,景王现在对嫁花道人的身体了如指掌,微微一笑,掰开嫁花道人的尿道,取凉水浇着,水划过尿道自然刺激分外的大,嫁花道人面色潮红,按捺住想往外冲的尿液,一双小脚勾着,甚是可爱。

景王却没打算放过嫁花道人,知道她适应了凉水,便改用微热的水,果然嫁花道人轻咦一声,口中喘息加重,尿道温暖湿濡,尿水缓缓蠕动,蠢蠢欲动。

嫁花道人努力收缩尿道,但是阴道内运动剧烈,伴随着潮汐,她颤斗着终于泄出了几滴尿液。

景王哈哈大笑,捏着嫁花道人乳尖,说道:“果然这招屡试不爽,你还有何话说?”嫁花道人还没适应这激爽的滋味,只是微微喘息,腹中微微抽动,憋得生痛。

景王放开嫁花道人,对绿绮拍了拍双腿,说道:“娘娘,来坐过来。”又燃起了一炷香。

绿绮心中打鼓,攥着短匕的手心不断出汗,慢慢往景王走去“且慢”景王突然叫停,绿绮心脏快跳出胸口,脸色发白问:“何事?”

景王目光灼灼的注视着绿绮,一字一句的问道:“娘娘不脱衣裳吗?”绿绮吁了一口气,让她一个弱女子去刺杀领军一方的节度使,还是个王爷,她实在倍感压力,当下轻松的褪下衣裳,人的想法总是会变,绿绮觉得不如就先讨好景王,暗伏在他身边,等到时机成熟再猝然发难。

绿绮不免有点走神,被景王拉着手,分开她双腿坐着,先不忙急色,用手反复去丈量着绿绮的腹部。

景王赞道:“果然厉害,足足比撑海牡丹还大了几圈。”一旁的嫁花道人似有不满,轻声哼着。

景王插入绿绮阴户,轻轻抽动,夙愿成真,一时间只改到无穷的快意,他对绿绮并没有对嫁花道人那般粗暴,缓慢却有节奏,不一会儿,绿绮渐湿,反而觉得不妙,只觉得每一下都深入她内心深处,让她想叫却发不出声音来,只觉得浑身燥热无比,嘴巴发干,尿意倒没有这么急迫了,但是她陪皇帝交合时都是伴随着高潮尿的,现在只求不要高潮,否则这赌就输了。

但是景王似乎也很明白这个道理,依然很有节奏,循序渐进,勾起了绿绮的欲念,绿绮干着急,突然开口道:“殿下请停一下,我有些口渴”她只是想找个借口缓一下,这样便不会高潮,只要撑过一炷香就好,景王却丝毫没有停顿,嫁花道人端来水杯,景王喝了一大口,抬起绿绮螓首,对着那张小嘴印下,把水一口口的渡给她喝下。

绿绮小舌头仿佛游鱼般来回躲闪,根本没有地方可逃,被景王捉住,尽情吸允。

绿绮嘴中发出闷沉的低吟,迎来了压抑已久的高潮,尿水仿佛溃提的洪水,水柱强劲,汹汹而流。

景王微微一笑,继续抽插,水柱受了干扰,顿时停止。

绿绮羞不可遏,用一件小衣挡住眼脸。

景王乐不可支,拉过两女,在她们耳边说道:“看来你俩都没有赢,赌注是本王赢了”思索一下又道:“从今日起,你二人都不准随意便溺,何时与本王交合不再泄洪,就让你们尿个舒畅。”

嫁花道人一听顿时苦着脸哀求道:“女道服侍了殿下数日,还请殿下让女道尿一些,女道……任凭殿下亵玩。”

景王又伸手揉着嫁花道人的小腹,开口道:“既然任我亵玩,那还争辩什么,乖乖憋着”看了眼默不作声的绿绮,又道:“本王这便要回城了,最近几日再来看你俩。”开心的唱着艳曲走了,门口的金吾卫撤去,七八名婢女拥着两名琯着垂云髻的女子进了屋来,那两女分别对着嫁花道人和绿绮行礼,微笑说道:“小婢们是景王府的,名叫采月/采露,是王爷叫来服伺的”

绿绮浑身一颤,这两女她认识,是皇后身边的渟水、娇水,没想到跟了景王,改了名字。

嫁花道人一愣,说道:“女道不需人服伺,你们退下吧。”见采月采露依然不走,便嗔道:“都退下罢,这么多人一点也不清净。”

采月冲身后低声吩咐了几句,婢女们都出去了,采月和采露却还是没出去,恭敬伺立,嫁花道人哼了一声,说道:“难道你们是来监禁女道的吗?不知这岛上仆妇庄客上百,景王虽然权大,却管不到这小岛上来。”

采露采月对视一眼,采露笑道:“小婢不知道什么仆妇庄客,现在岛上主事的是我二人,若是娘子有事尽管吩咐。”嫁花道人问道:“女道原先在岛上的那些人现在都在哪?”

采月答道:“回娘子的话,王爷让军士们在庄子旁又建了两座木楼,府中除了仆人和学生们,剩下的都住在那里。”嫁花道人要出去查看,被采月拦住说道:“王爷嘱咐小婢说,娘子每出一门,入一门都要饮水,称做小饮,要是想出大门还得大饮一壶才能放行,娘子玉体宝贵,请思量而行。”

嫁花道人气的不轻,对着床上的绿绮说道:“妹子难道没有话说吗?景王这般戏弄我,现在就连出门都要管,难道要逼我去死吗?”她却不知道,绿绮看到这两女她心中就油然发颤,想起了在清心殿所受折磨,哪有勇气反抗,当下委婉开口道:“姐姐不必太激,景王既然安排的,总不可能害姐姐吧”

嫁花道人没得到绿绮的支持,尿意越发的猛烈,现在气头上来,不管那么多,褪下敝膝就要小解。

采月和采露对视一眼,门外婢女们一拥而上,按住嫁花道人手脚,岔开双腿,采月便是渟水,渟水指甲一点点划着嫁花道人只微微露出一丝的尿眼,说了一声:“娘子得罪了”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滴了几滴在尿眼上。

“王爷不让娘子尿出来,婢子们自然有责任,这只是辣椒水,在王府中专门用来惩罚私自尿尿的。”一旁的娇水看了眼还在床上的绿绮,心中有点惋惜,绿绮怎么没有反抗,不然正好可以好好羞辱一番。

绿绮担忧的看着嫁花道人,嫁花道人尿眼处火辣辣的疼,那滋味似乎相当的痛苦。

不断的挣扎哀嚎。

闹了一阵才好了一些,渟水端着木盆,洗去还残留的辣椒水。

嫁花道人现在老实了,如同囚犯般任由渟水摆布,晚餐被人送上来,嫁花道人和绿绮就在床上吃,连床都不敢下。

临睡觉前,渟水来为两人束腰,两座高峰被严实的包裹起来,然后还要饮一碗安神汤才让两女入睡,嫁花道人等渟水走后,才轻碎一口,冲绿绮说道:“这婢子似乎很厉害,这哪是什么安神汤,利尿的成份好大。”绿绮苦笑了一声,轻轻挪了一下腿,被包起来的小腹仿佛一个高压炸弹,安慰道:“姐姐还是快点安睡吧,不养足精神,明日更不好挨了。”话虽然这么说,这晚绿绮和嫁花道人都没怎么睡,那碗安神汤效用强烈,一直到后半夜才渐渐消停。

翌日正卯时,渟水和娇水准时来照料绿绮与嫁花道人起居,为两人穿好衣服,然后饮下一杯出门茶,出了卧房,往学生们的住处行去,嫁花道人要遣散她们,她现在如同狱中,没有心情教学了。

期间经过了三道院门,又是三杯茶水下肚。

这过门茶在京中十分常见,士族官绅家的女眷都要遵守,越是宅院豪阔的府邸,门就越多,甚至有的宅中女郎过一门还不止要喝一杯。

嫁花道人请渟水遣送走这些女眷,自今而后,她恐怕就没有悠闲时光教导别人了。

在岛上的日子分外的难挨,比在宫中还要痛苦,渟水和娇水寸步不离,绿绮与嫁花道人被憋得直不起腰来,最后连床榻都下不来了,如此过了四五日,景王又一次来了小岛。

一见二女这副模样,更加欢喜,左右搂着俩人小腹,纵情行乐。

景王对嫁花道人说道:“本王这次回去,也让人把府中妻妾尿眼都缝上了,果然趣味大增,哈哈,先让她们适应着些,过些日子再缝小一些。”景王府中妻妾都担心尿眼继续被缝,自然百般讨好,景王分外开心。

娇水提醒道:“王爷,绿绮也算是您的人了,她的尿道是不是……”绿绮浑身一颤,抬起头望了一眼景王,景王沉吟了一会说道:“说的也对,明日就让人来为绿绮缝上。”又对娇水说道:“本王若是想不起来,明日你就帮我办了。”

绿绮落下泪来,景王丝毫没有问过她,仿佛尿道似乎不是她自己的,全凭别人一言而决。

第二日娇水就领着一个脸皮微皱的妇人来了,绿绮双腿岔开,心中紧张万分,看着那妇人不急不忙的整理着针线,缝合尿道用的针也比平常的针小了许多,那妇人见绿绮紧张不已,便笑了笑说道:“娘子不必太紧张,咬咬牙就过去了,王爷腹中女眷都是小妇人代劳的,决不会伤着娘子。”只见她先是仔细端详了一下绿绮的尿眼,点了点头开口对绿绮说道:“娘子尿眼口径圆润,即使缝合了也不会太影响,最多有点不顺畅而已。”安慰完绿绮便扭头问一旁的景王:“不知王爷要留多大的口子?”不想景王指着嫁花道人说道,就照她这个大小。

那妇人吓了一跳,她原以为只是跟在王府中微微缝合一样,没想到几乎要全部缝起来,又仔细看了看绿绮,心中暗暗为她惋惜,多好的女子却要受这般罪。

尖针在烛火上烧的通红,再扎入皮肉,绿绮被打了麻药,也觉不到痛,但是依然感到难受,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下来。

缝合的很成功,绿绮的尿眼有点红肿,皱褶被捻在一起,隐约的能看见一道小口,景王端详半天,亲自端来一个夜壶,让绿绮试着尿,验看缝合的效果如何。

绿绮得了允许,微松闸口,急了满头汗,就是尿不出来,便加大力气,总算挤出了几滴尿来,景王满意极了,便不再阻拦,绿绮无论如何用力,尿液只能一滴滴的流着。

绿绮一边尿一边哭,嫁花道人轻抚绿绮肩头,劝解道:“妹子别太伤心了,姐姐这些年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又对景王说道:“殿下得意否?现在我二人都被缝住尿道,有这一重禁锢,殿下还害怕什么?请让我俩每日早晚尿上一顿饭的时间,缓解内急。”

景王心情很好,便答应了这个请求。

景王待了两日就走了,合肥军情紧急,他虽然纨绔,但也知道现在不是享乐的时候,前日收到飞报,董成虎居然大开城门拥梁王大军驻扎合肥,所以现在金陵城中上下严阵以待,为他量身定制的龙袍已经做好,一旦梁王来招降,他就穿上龙袍,劝退勤王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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