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无力地垂在床边,指尖轻颤着,慢慢地伸向自己的裙摆。

她深吸一口气,咬紧下唇,颤抖的手指探入裙下,隔着丝袜和内裤,摸到自己早已湿透的私密处。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挣扎,脸上潮红更甚,指腹开始轻轻地搓揉着。

然而,仅仅是片刻,她的动作便顿住了。

她猛地收回手,身体僵硬地缩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自责。

她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最终,她只是紧紧地夹住双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最终,她没有再继续。

那股强烈的欲望如同潮水般在她体内汹涌,却被她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她颓然地倒回床上,大口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情欲的余韵,懊悔的痛苦,以及一丝无奈的空虚。

门铃声响起,紧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声音。随着门被打开,三道身影鱼贯而入。正是陈家三姐妹,刚刚结束补习回来。

“妈妈,我们回来了!”双胞胎姐妹陈语枫和陈语桐欢快地喊道,两人都背着书包,脸上带着补习后的倦怠,却也掩不住回家的轻松。

陈书瑶走在最后,她不像两个妹妹那样活泼,只是静静地换着鞋,眼神却不经意地扫过厨房里忙碌的母亲。她总觉得今天的母亲有些不一样。

“快去洗手,饭都做好了。”陈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依然温柔。

饭桌上,陈语枫依旧是最活跃的那个,叽叽喳喳说着补习班的趣事和老师布置的“变态”作业。

陈语桐安静地吃着饭,偶尔附和妹妹几句。

陈书瑶则细嚼慢咽,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母亲身上。

她敏锐地察觉到,母亲虽然脸上带着笑,眼神却有些飘忽,夹菜的动作也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有一次差点把汤洒出来。

当陈语枫讲到一个特别好笑的地方时,陈薇也只是牵动嘴角笑了笑,笑意并未真正到达眼底。

“妈?”陈书瑶放下筷子,轻声问,“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看起来有点……魂不守舍的。”她用了比较委婉的词。

陈薇看着女儿们开心的样子,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只是眼神有些飘忽,仿佛思绪还停留在下午的那个私密时刻。

“没事,就是今天总觉得有点乏,可能昨天没缓过来。快吃饭吧,菜凉了。”她避开了女儿探究的目光,餐桌下的腿,不自觉地夹紧,那种被指尖反复摩挲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大腿内侧,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忍不住回想起陈茶俯身在她身后,那双手在她裙摆下穿梭,隔着丝袜揉捏着她臀部和私密处的触感。

陈书瑶放下了筷子,她仔细观察着母亲,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母亲虽然脸上带着笑,但眼底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而且她的坐姿也有些奇怪,双腿几乎是紧紧并拢的。

“那……妈妈你注意身体。”陈书瑶轻声问道。

陈薇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加班有些累了。你别担心,妈妈没事。”

她说着,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陈书瑶碗里,试图转移话题:“快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陈书瑶虽然心里仍有疑惑,但见母亲不愿多说,便也没有再追问。

她默默地吃着饭,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陈薇身上,敏锐的她总觉得,母亲今天的疲惫,似乎并非仅仅是加班那么简单。

而陈薇的腿,依然在餐桌下,若有似无地夹紧着,仿佛还在沉溺于陈茶那大胆而暧昧的“按摩”手法中,内心深处,欲望的余韵仍在隐隐作祟。

碗筷洗净,厨房里恢复了安静。

陈薇回到房间,关上门,仿佛将白日里所有的伪装都隔绝在外。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叠放着几个尚未拆封的快递。

她的脸颊泛起一丝潮红,心中隐约闪过一个念头,却又很快被压下。

这些,本来是为丈夫准备的……她有些自欺欺人地想,不过是提前试用,以防万一,绝不是因为陈茶。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

指尖有些颤抖地撕开封条,里面露出的却不是她预想中的按摩棒,而是一串晶莹剔透的肛珠。

她看着那串小巧圆润的珠子,愣住了。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下午的画面——陈茶的手指,隔着丝袜,在她臀缝间,甚至在她的屁眼处轻柔地摩挲。

那股酥麻的痒意仿佛又再次袭来,让她下身不自觉地收紧。

她迅速脱下底裤,连带着一条腿的丝袜也褪了下来。

裸露的私密处在空气中暴露,让她感到一丝羞赧,却又伴随着隐秘的兴奋。

她拿起肛珠,试图将其送入紧致的屁眼。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肛珠总是因为润滑不足和屁眼的紧缩而被挤出来。

几次尝试未果,她有些泄气。

陈薇索性将丝袜重新穿上,然后伸出手指,隔着丝袜对准屁眼,用力地插了进去。

丝袜的韧性提供了一层微妙的支撑和摩擦,这一次,肛珠不再被挤出,而是顺利地滑入了她的体内。

她感觉到一股异物感和胀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的刺激。

她夹紧双腿,身体弓起,然而,仅仅是这样,似乎还不够。

下午那尚未完全释放的欲火,在她体内叫嚣着,渴望着更强烈的宣泄。

她最终还是拆开了那个本该是按摩棒的快递。

取出那根修长的按摩棒,她熟练地打开开关,一阵低沉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她将按摩棒对准小穴,缓缓地按压进去。

另一只手则按住已经滑入屁眼的肛珠,防止它再次滑出。

小穴被按摩棒强力地刺激着,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与此同时,肛珠在体内带来的异样刺激也愈发强烈,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嘴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呻吟声。

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达到高潮。

就在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她猛地抓住肛珠,带着震动的按摩棒,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快感瞬间爆炸,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喘息从喉咙里冲出。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湿润了床单,甚至溅到了地板和衣柜上。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极致的快感让她全身酥软,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

陈薇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身下的床单湿漉漉的,散发着情欲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沉浸在高潮余韵带来的眩晕感中。

疲惫和满足感同时袭来,她不知不觉地便睡了过去。

午夜时分,她被一阵寒意惊醒。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微弱的月光。

她猛地坐起身,感受着身下的湿冷,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

羞耻感瞬间将她笼罩,她急忙下床,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仿佛要洗去所有的罪恶和放纵。

她用力地搓洗着,直到皮肤泛红。

洗完澡回来,她穿上一件柔软的睡裙,然后开始收拾房间里的狼藉。

床单、地板、衣柜,到处都是情欲的痕迹。

她用湿毛巾擦拭着,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高潮时的情景。

当她收拾到那串肛珠时,她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那串还带着自己体温的珠子,眼神复杂。

最终,她鬼使神差地将其再次送入屁眼,然后穿上丝袜。

这一次,她没有再想任何借口,只是任由那股异样的充实感伴随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当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房间里时,陈薇才缓缓从睡梦中醒来。

宿醉般的疲惫感袭来,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酸痛,而下身,更是传来一阵阵异样的充实感。

她挣扎着坐起身,浑身赤裸,只有一双黑色连裤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双腿,泛着昨夜情欲的痕迹。

屁眼里,已经温热的肛珠依然安稳地嵌在那里,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她晃了晃有些昏沉的头,挣扎着走到房间里的穿衣镜前。

镜子中映出她略显狼狈的身影,凌乱的发丝,带着倦怠的眼神,以及那双被丝袜包裹着,却又格外显眼的双腿,中间夹着那颗不合时宜的肛珠。

“我怎么会这么淫荡……”她低声喃喃自语,脸上泛起一阵羞耻的潮红。

昨夜的放纵如同洪水猛兽,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她感到懊悔,感到自责,觉得自己背叛了家庭,背叛了自己。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玲珑有致的身躯时,一丝微妙的异样感又悄然升起。

她看着自己,看着那因为高潮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胸脯,看着那被丝袜勾勒出的修长双腿,看着那颗依然嵌在体内的肛珠,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再次在她心底滋生。

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指尖轻轻地抚摸上自己的胸口,然后缓缓向下,滑过小腹,来到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袜,轻柔地摩挲着。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再次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身体轻颤。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自发的爱抚,昨夜残留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弓起,指尖在丝袜上游走,感受着它带来的奇妙触感。

就在她即将再次因为自己的爱抚而达到高潮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妈妈,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这么晚还没起来?”门外传来陈书瑶带着一丝担忧的声音。

陈薇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迅速睁开眼睛,环顾四周,才发现房间里一片凌乱,而窗外,阳光已经变得刺眼。

她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时间赫然是——中午12点!

“啊……我没事,小瑶,就是昨晚加班太累了,睡过头了。”陈薇连忙应道,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沙哑。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的衣服,迅速穿上。

然而,在穿戴整齐的过程中,她却刻意地没有取下体内的肛珠。

那颗滚烫的珠子依然嵌在她的体内,仿佛一个秘密的印记,提醒着她昨夜的放纵,也暗示着她此刻心底,那不为人知的渴望。

而相较于发掘了新性癖的陈薇,而陈茶这边却没好到哪去,在看到那封邮件后,开始向小姨求证,最终还是从小姨那确认了又一个噩耗,自己的童年阴影之一,马上就要回国了,似乎还是冲着自己来的。

一部分人在遇到超出认知或者预料以外的事情后,就会表现出消极的态度,要么愤怒,要么抵触。

陈茶现在就是后者,有些夜不能寐、焦躁不安,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这两天陈语枫过来调戏他的时候,他都是不耐烦的拿开她不老实的白丝细腿,气的她打游戏时按手柄的声音都更响了。

顺带一提,自那天之后陈语桐也同来陈茶家打游戏了,理由是陈茶的限定手柄很好用。

陈薇倒是听之任之,只是这几天都避着陈茶,陈书瑶倒是一副鸡蛋失窃的母鸡的样子,让陈茶头疼不已。

走一步看一步吧,这样想着,时间来到了周四,马上就到了陈书瑶的生日。

期间沈倩回来了,陈茶又重新开始兼职,不过这次倒是能偶尔跟沈倩学习比较简单的甜点的制作,这个技能总觉得很有用,偶尔还能带回些零食讨好陈家的女人。

除了对于沈倩的进展微乎其微,这个女人眼里只有自己的家庭。

从公寓楼道的垃圾通道口转身往回走。

他刚走到自己公寓所在的楼层拐角,就听见了熟悉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感——是陈薇出门上班了。

他脚步微顿,没有立刻转出去,而是侧身靠在墙边,透过楼梯扶手的缝隙向下望去。

只见陈薇正从她家所在的楼层走上来。

她显然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一身干练的 深灰色西装套裙 剪裁合体,勾勒出成熟女性的曲线。

内搭一件质感优良的浅杏色丝质衬衫,领口翻出得一丝不苟。

最引人注目的依旧是那双包裹在 吊带黑色连裤袜 中的修长双腿,袜线笔直,在楼道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泛着细腻而含蓄的光泽。

脚下踩着那双标志性的 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不高,却稳稳地托起她的气场。

长发挽成利落的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妆容精致,掩盖了眼底可能残留的疲惫,整个人散发着职场精英的利落与距离感。

然而,就在她即将踏上陈茶所在楼层的平台,视线即将与拐角后的空间交汇时,她似乎提前感应到了什么。

脚步明显一顿,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她微微侧身,肩膀向楼道内侧墙壁靠了靠,仿佛要给自己留出尽可能宽裕的避让空间,视线也提前垂落,专注地盯着脚下的台阶,摆出了一副“专心走路,勿扰勿近”的姿态。

这份刻意的疏离,隔着好几米的空气都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陈茶靠在墙边,将她这一系列细微却无比明确的回避动作尽收眼底。

这几天她都是如此:早餐桌上刻意避开他的目光,有事尽量让双胞胎传话,甚至他去陈家时,她总“恰好”在忙或者要出门。

看来那天的按摩对她刺激不小,原本有些心照不宣的暧昧,以及她可能察觉到的自己某些未宣之于口的情绪,显然让她感到了困扰,甚至……是想要逃离。

陈茶的目光沉静,没有因她的回避而退缩,反而在她踏上平台、即将目不斜视地快步通过他面前时,主动从墙边走了出来,恰恰挡在了她习惯性选择的、靠墙的那一侧路径上。

“薇姐,早。”他的声音平静自然,仿佛只是普通的邻里寒暄。

陈薇被迫停下脚步,像是被惊扰的鸟。

她抬起头,目光终于落在他脸上,但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尴尬和强装的镇定:“哦,小茶啊,早。”她的声音比平时略快了一分,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不到一秒,便迅速滑向他手里提着的垃圾袋,“扔垃圾啊?”

“嗯。”陈茶应了一声,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顺势接话道,“正好碰到薇姐,跟你说一声。明天书瑶生日,我可能去不了了。”

陈薇明显怔了一下,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关心:“哦?有什么事吗?”

“嗯,有几个以前学校的朋友,趁周末了一起来找我玩,之前说不确定就是因为这事。”陈茶语气自然,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替我祝书瑶生日快乐,礼物我回头补上。”

“这样啊……”陈薇的声音明显轻快了一些,那份紧绷的疏离感也悄然融化了一点点。

她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找到了一个不必继续尴尬话题的台阶,“没事没事,同学难得来,你们好好聚聚。书瑶那边我会跟她说的,礼物不着急。”她甚至微微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替我向你同学问好。”

“好,谢谢薇姐理解。”陈茶也回以一个温和的笑容。

短暂的对话结束,空气再次安静下来,却没了之前那种刻意回避的凝滞。

陈薇似乎觉得任务完成,可以脱身了,她微微侧身,示意自己要过去:“那……我先去上班了,要迟到了。”

“薇姐慢走。”陈茶这次没有阻拦,侧身让开了通道。

陈薇点了点头,高跟鞋重新敲击地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快步从他身边走过,朝着楼下走去。

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线条绷紧,步伐比刚才来时更快了些,仿佛急于逃离这个刚刚解除尴尬警报的现场。

楼道里很快只剩下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陈茶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直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垃圾袋,又抬眼望向陈薇家紧闭的房门,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他才转身,走向自己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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