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航耐不住了,他决定去验证下,锁好乌篷船。

踏着月色他步上了回家的路。

沿途屋檐相接的夹道上,聂远航疾步走着仿佛怕回到年少时怕错过了一场祠堂前的那场戏一样。

三步并着两步的踏在青石板路上惹得夜半不安份的土狗们吠吠相传。

终于走到了自己院门前,聂远航有些落寞,多久没回来了,想不到再回来竟然是这样偷偷摸摸的光景。

聂远航从后院进去的,猪圈里猪仔哼哼几声让他有些紧张仿佛做贼似的。

在后门前深吸口气,卸下一路背过来的水壶将水顺着后门倾倒在门与地相接的轴子上。

然后把兜里准备好的薄竹片从后门缝小心向上挑开门栓,一寸一寸的推,后门就这样无声的开打了。

聂远航腹腔吸气踮着脚进去,顺着回廊移步到东厢门前。

聂远航长长的吸气慢慢的吐出来,但东厢没有半点声响。他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又想是不是太晚了戏已落幕?不甘心的将眼对着锁孔窥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聂远航倒吸口凉气,看来这是幕永不落幕的大戏。

厢房里点着灯,这灯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红纸糊了个灯罩,红色的光影充满整个房间。

原来碎花布窗布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现在挂上的是深蓝色厚重的窗布,把这厢房和外面隔成两个世界。

梳妆台上放了着洗脸盆,洗脸盆里还浸泡着擦脸的毛巾。

衣箱上搁着碗筷,残留的食物也不知道是来自于饷午还是晚间,反正就那么摆在那里随时等着饥饿的人来添几口。

地上丢了好几团草纸,这一看就不一会两会了。

这娘俩的癫狂让聂远航还是吃了一惊。

聂远航原想的是他们得了空会腻歪在一起,却没想到他们根本就没得空。

他忙往床上瞧,床上也是凌乱不堪,床单拧得跟麻花似的,还有铺垫的毛巾半搭在床上半搭在地下,枕头睡到了床中央。

聂远航在床后面找到了那两个人,春花躺在原本在前院的藤椅上,上身全光着,一件不知道是什么裙子全裹在在腰间,下身不着片缕,打开着挂在藤椅两边扶手上。

太羞耻了!

聂远航暗骂。

这哪是娘俩,根本就是一对贪欢的男女。

再看,那个有着黝黑肤色的健壮男人,背心滴着还没干透汗,蹲下身子右手捏着粗大的肉棒顶到女人此时早已开了花般的肉缝上。

聂远航为女人捏了把汗,这如伞状撑开的龟头斗栗那么大,比自己手里拧巴的细软玩意不知道粗多少倍,她那就能受得下呢?

女人披散着乌黑的长发,也有些紧张低首关注着这个即将入侵的强悍家伙。

男人很满意女人的有些乖又有些怕的表情,骄傲的将手里高昂的肉棒在含着露水的花瓣上敲打。

女人受不了的看了男人一眼,纤长的手有力的揽过男人的脖子接上嘴,贪婪的吮吸发出呜咽的悲鸣声。

男人不依不饶的敲打着早已因渴望而兴奋颤抖的女人,一声声带着水声的啪啪声让聂远航也兴奋微颤。心里暗骂这大家伙要搞死人啊。

男人将龟头挤开粘滑的肉瓣,塞进一截。

两手搭在女人膝盖上两边推开让女人下身更加打开,更好的吞咽这根东西。

女人紧咬着毛巾慌乱的配合抬高将性器最大限度的交给男人。

男人一沉腰,半截肉棒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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