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雾涌浴池，欲火初燃

凌霄宝殿的寝宫灯火氤氲。

墙壁镶嵌着的夜明珠洒下柔光，将整座玉池笼罩在一层若隐若现的光晕之中。 池水灵泉涌动，雾气蒸腾，氤氲若仙境。

凌霜天尊静静立于池畔。

她一件件退去外袍、肩带、腰饰，直到雪衣尽褪，肌肤在雾气中白得几乎要映出光。

她的长发如墨瀑般垂落，遮掩却遮不住玲珑有致的曲线——肩颈修长、锁骨如玉，胸胀盈满而坚挺，纤腰不堪一握，双腿修长，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最极致的线条。

这样的身躯，足以让万仙俯首称神。

但此刻，她只是静静迈入池中，水波一圈圈荡开，将她环抱。

姐姐——

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

夜璃探着脑袋，眼神明亮，兴奋地笑道：这里好大！ 我也想试试！

凌霜微微一愣。 她本欲拒绝，却在对上那双澄澈的眼睛时，心底某处竟柔软下来。

她沉吟片刻，淡声道：…… 进来吧。

不多时，夜璃已蹦蹦跳跳地褪下那件布满补丁的布衣，只剩稚嫩白净的身影，扑通一声跳进池中，水花溅落。

哇——好暖！她笑得天真，像只小鹿一样扑水。

两人隔着池水，相对而坐。

凌霜静静望着夜璃，却不知为何，心神有些恍惚。

姐姐，这里每天都能泡吗？

姐姐，你为什么住这么大的宫殿？

姐姐，你会不会一个人太孤单？

夜璃的话一声声落下，清澈无邪，却在凌霜耳中回荡得格外刺心。

她的唇几次张合，却无法立刻回答。

自登上天尊之位以来，她何曾被如此无防备地直问过这样的话？

她心湖起了涟漪，呼吸微乱，终究抬手掩饰似的，将整个人缓缓没入水中。

水下，世界静谧。

凌霜闭着眼，让泉水复住全身，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