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触碰

回忆如潮水般褪去，睁眼看到的是林顾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皮渐渐沉重，呼吸绵长。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的侧颜上，眉目舒展，唇瓣自然微启，带着一丝脆弱的安静。

这一刻，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冷静疏离的姐姐，只是一个疲惫到无力防备的女人。

林落心底骤然一紧。

他盯着她的脸，喉结微微滚动，呼吸变得沉重。

鼻尖轻触她的发丝，那股淡淡的香气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母亲，眼底闪过迟疑，可转瞬，执拗与渴望吞没了他。

他缓缓俯下身，吻上了她。

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像是压抑多年的执念在此刻破土而出。

林顾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似乎本能地回应。

当她缓缓睁开眼睛，撞见少年灼热的目光与炽烈的吻时，心脏猛地一颤。

“林落——！” 她震惊地想推开他，可他抱得死紧。

她的力气在他怀里一点点被消磨，挣扎慢慢软了下去。

眼角不受控制地涌出泪水，她余光落在病床上的母亲，胸口像被刀子搅开。

直到他终于舍得放开，唇齿间还拉着暧昧的痕迹。

林顾急促喘息，心慌得几乎发抖。

她猛地伸手，狠狠掐在他的大腿上。

“嘶——”

林落疼得面容一瞬间扭曲。

林顾哽咽着，拉着他快步出了病房，直到走到走廊尽头的黑暗角落，才猛然停下。

她抬手，一巴掌落在他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

那一掌她收了力气，却还是扇得手心火辣。

她自己也疼，心口跟着一抽。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声音颤抖，几乎要哭出来，“妈妈就在边上，她要是醒来，看见了怎么办？！”

少年捂着脸，安静地盯着她，唇角缓缓扬起，眼底却是压抑到极致的执拗。

“这不是没被发现吗？”

林顾被他气笑，笑声却透着哭意。

她胸口起伏不定，手在颤。

可他忽然伸手，将她的手拿起，覆在自己被打红的脸颊上。

“姐姐。”

低低的呼唤，带着几分柔弱与病态。

林顾心口猛地一颤。

好久，好久没有听他这样叫自己了。

她抬眼，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黑沉沉，藏着炽烈欲望与伤痕，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那眼神里既有孩子般的依赖，又有男人不容拒绝的执拗。

“你把我带到这里……”

他喑哑开口，唇角轻轻弯起，近乎痴狂，“是不是像第一次那样……想吃掉我？”

林顾呼吸一窒，胸口骤然颤抖。

记忆深处那个被尘封的夜晚猛然浮现，她的手心渗出冷汗。

可他不给她机会逃开。

手臂像铁锁般桎梏住她，气息滚烫灼热，灼得她浑身颤抖。

少年低下头，鼻尖贴近她的唇，贪婪地呼吸，带着近乎疯魔的执念。

林顾的心慌乱如鼓，理智尖叫着要推开，可身体却被他牢牢牵制。

泪水在眼眶打转，顺着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