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Chapter XVII【蒸汽波少女与千禧年之梦
汗，这里是拉格兰，想要连上你那边的小霸王真的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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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用这么有年代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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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侞淉嗳涐莂说放弃涐】2002.12.28 19：54
我倒，你也网上冲浪啊，所以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把来路不明的可爱MM带回家，完全是犯罪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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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縌着茪の看卟淸裱情】2002.12.28 19：53
既然是没有官方剧情的角色，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既然这个女孩渴望着成为偶像，那为什么不如她所愿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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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中，你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现的一段段文字，转身望向坐在床边的少女，对方的脸上同样洋溢着欣喜的笑容。
“为了实现我们的梦想，一起去成为偶像吧！”
“开什么玩笑……我可完全没有……”
作为四体不勤五音不全，现实就一阴暗猥琐哥布林的音游死宅，你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面对天音那闪闪发光的双眼和因兴奋而变得潮红的脸颊，实在不忍心打破少女美好幻想的你也只能略微点点头，算是勉强答应了这个有些荒诞的提议。
“不过想要成为真正的偶像，可不是说着玩玩就可以做到的喔？”
看着打扮得像洋娃娃般华丽亮眼充满干劲的少女，你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已经开始为漫长而痛苦的训练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
……
清晨八点，随着一轮火红的日轮逐渐升起，沉睡的城市也开始从睡梦中苏醒。
你拎着从楼下买的早点，迷迷糊糊地打着哈欠推开门，铺着瑜伽垫打开电视的客厅里却看不见天音的身影。
这家伙……该不会还在睡觉吧？
回想起少女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你顿时感到有些无语。
将早点扔在餐桌上，打开房门便准备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随着半透明的纱帘随风飘舞，耀阳的阳光照入室内，蜷缩在被窝里的少女翻了个身，似乎还在迷迷糊糊地梦呓着。
“嘿嘿……我要成为……世界第一的偶像……zzZZ”
你一言不发地走到床边，看着光芒零零碎碎地洒落在那头火焰般的长发上，舒适的酣眠被突然打扰，天音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少女睡眼惺忪地与你对上视线，像秀才般尴尬地笑了笑之后却又立刻将头缩回了被窝里。
BYD说自己梦想成为偶像，结果就真的只会在“梦”里幻“想”是吧？
显然，你高估了少女的意志力，而这次任务也注定会变得无比艰辛。
顿时感到血压升高的你抓住床单用力一扯，准备将还沉浸在美梦中的天音强行叫醒。
“这个点还不起床的人—都是懒狗——！”
“呜哇——！”
在玻璃碴子人那堪比体育生的体质下，小床顿时便被掀了个底朝天，原本蜷缩在被窝里的天音也被抖了出来，少女裹着被子接连着滚了几圈，才依依不舍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
“就不能……再晚一点吗……咕噜咕噜～呸～！”
“就和早八一样，每天的训练都是必须的，尊敬的公主殿下。”
即使客厅里的暖气已经吹得呼呼作响，仅仅穿着瑜伽服还是感觉有些寒冷，你看着还在慢条斯理地洗漱打扮的少女，无奈地转过身打开电视便开始播放起拉格兰用天翼3G网络连夜传给你的舞蹈练习基础资料。
“喔喔！这就是……为什么她们的动作……看起来这么单调又简单？”
听到轻快的音乐声，天音顿时叼着牙刷凑到你的身边，少女好奇地眨着眼注视着屏幕上摆出各种姿势的人物，随后便感到有些兴趣索然，转着圈哼着歌又回到了洗手台前。
“无论你的天赋如何，在踏入一个新的领域时都必须从基础开始，希望等下你压腿的时候，不要疼得直接叫出来吧。”
不再理会还没有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少女，你深吸一口气，开始学习屏幕中人物的步伐。
尽管都是最基础的知识和看似简单的动作，模仿起来却格外考验身体的柔韧性和耐力。
想要勉强跟上便已经让你汗流浃背，更不用说去记忆每一个动作了。
不过……只要坚持的话……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肌肉的酸痛和疲惫感开始成倍地增长。
你咬着牙，笨拙地模仿着高抬腿的动作，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被强行拉伸带来的疼痛，少女的小短手更是怎么都无法够到自己的脚尖，随着作为支撑点的腿突然抽筋，你也只能满头大汗地被迫弯下腰，蜷缩在瑜伽垫上不断按摩着被酥麻和剧痛感啃噬着的小腿。
只是一个上午的训练，便已经让你香汗淋漓，被汗水浸透的瑜伽服贴在你的肌肤上，勾勒出少女青涩的身体曲线。
不过现在的你完全没空欣赏自己的娇躯，只是气喘吁吁地揉捏着腿，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动作。
“那个……你没事吧？”
身后传来少女担心的声音，你转过头，才发现天音不知何时也换上了瑜伽服，而从少女那宛如溪流般不断淌下汗珠的娇嫩脖颈来看，尽管外表显得天真而懒散，但她也同样没有疏忽训练。
“没关系，休息一下再继续就好了。”
你假装没事地笑了笑，接着便强忍着疼痛地背过身去。一边拉伸着酸痛不堪的关节，一边在脑中回忆起视频中的舞步。
也许动用Arcaea的力量，让这个世界的回忆全都因为少女的歌声和舞蹈而着迷，这一切便会迎刃而解。
但如此低劣下流的手段，只会玷污少女那颗透明纯洁，不含有任何杂质的心灵吧？
想要堂堂正正地让人们露出笑容，就没有任何捷径可走，你希望能够和少女一起完成她的梦想，即使会付出痛苦的代价。
…………
……
或许是与现实生活脱离太久，你甚至有些忘记曾经的世界该是何种模样。
夕阳西下，随着傍晚六点的钟声敲响，一天的训练也终于结束。
与少女吃过晚饭，你将换洗的衣物丢进洗衣槽，转过头呆呆地望着窗外如火球般沉入地平线尽头的橙黄日轮。
回想起第一次看到这令人怀念的太阳，已经是数月之前的事。
千禧年的生活节奏并不算快，科技的种子却在四处萌芽。在那个网络普及并不广泛的年代，聚光灯下的演唱会宛如一场虚幻的梦。
在拉格兰的帮助下，即使是新手的你学起来也意外地快。
由于平行世界的时间流速并不一致，你也不急于完成任务，转而享受着这段作为偶像练习生的，充满努力和汗水的时光。
“唔……累死啦！明天就是试镜的日子了，居然还要练习到这么晚——！”
身后传来少女慵懒的语调，天音走到你的身边，布满晚霞的天空中，云朵被染上橘色，像是被火焰烘烤着的柔软棉花糖。
“一起去洗澡吧？”
似乎有些难以忍受自己变得黏糊糊的肌肤，少女眨了眨眼，拉住你的手便向着浴室走去。
有些艰苦，偶尔却也充满乐趣，而这样的生活已经成为了形影不离的两人的日常。
拉开有些陈旧的门，浴缸中已经放满了蒸腾着雾气的热水。
天音毫不避讳地脱下衣物，又将绑成单马尾的长发解开，你看着少女光洁白嫩的酮体，却不由得沉默了。
天音毫无防备地向你展示自己的一切，这份信任却令你感到有些苦涩。
少女抬起脚，小心地踏入浴缸，溢出的水面没过了天音的膝盖，顺着边沿不断流下。
或许这个世界只是一枚破碎的Arcaea，对于你来说，天音也只是无数任务目标中的一块碎片。
可若是站在少女的视角，你便是她小小梦想中唯一的星光。
每一次任务，都让你认识到她们并非冰冷的数据。
如果像往常一样抛下茫然无措的少女，不负责任地再度离去。
那些在彼此相处时滋生出的感情，和深夜呢喃中掺杂的思绪，又该如何去弥补呢？
“还愣着干嘛—待会儿水就凉啦——！”
冒着星星眼的天音满脸愉悦，放松地舒展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如梦初醒的你这才回过神来，脱掉衣物躺进浴缸与少女四目而对。
“在想什么呢？说说看嘛！”
“我只是……在想关于演唱会的事情……”
看着一脸八卦表情的少女，你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将那份复杂的感情放进了内心深处。
抱着膝盖泡在温暖的热水里，少女放松地哼着歌，用沾满泡沫的淋浴球洗去满身的疲劳。
窗外传来低沉的雷鸣，你的心情却不禁浮躁起来，仿佛有什么难以预料的意外即将发生。
“那个……”
似乎是察觉到你的异状，天音将脸贴近还在发呆的你，语气中带着罕见的胆怯与犹豫。
“不用太紧张啦！以我们的表演一定可以……”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用自己的热情感染你，可说到后半句，声音却也不禁低了下去。
“即使失败也没关系，就当只是一次尝试……”
你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孩。那双澄澈眼眸中所传达出的信息无需多言，强装出的成熟和镇定令人不忍心戳穿。
“哈哈……我才没有紧张……明天就不用训练了，一起去逛逛街，替我挑一件合适的衣服吧？”
“这才对嘛！作为偶像的初次登场，当然要好好准备才行！哼哼～我一定会把你打扮得像公主一样漂漂亮亮的！”
你将头偏向一边，试图转移话题，敷衍小孩子般的方式却对天音格外有用。
随着少女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她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活泼，眨着眼睛开始幻想起盛大登场前的旅行。
“嗯……”
用喷头将身上的污垢洗净，没有再多停留，你从齐腰深的热水中站了起来，似乎是因为泡得太久，眼前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失去支撑的身体失控地向前倒去，却没有直接摔倒在浴缸的边沿。
是少女抱住了你。
“为什么……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呢？我那任性的梦想，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天音的眼中闪烁着泪花，少女轻抚着你的脸，和宛如墨迹般晕染在浴缸中的漆黑长发。对于不能说出真相的你来说，却只能哑口无言。
…………
……
刺耳的汽笛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火车亮着刺眼的灯光驶出隧洞，停靠在拥挤的站台前。
坐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列车载着两位少女渐行渐远。
身后逐渐修筑起高楼大厦的城市，是对于她们而言充满故事与回忆的地方。
天空中，偶尔有振翅飞过的白鹭。
在清晨的阳光下，玻璃被反射出五彩斑斓的颜色。
向着广阔湖畔的对面眺望，依稀可见由硕大帷幕搭建而起的舞台。
即使在那个交通并不发达的年代，这段旅途也称不上漫长。
随着列车逐渐停下，四周的喧哗将你拉回现实。
拎着自己的行李走出车厢，你还想再多看看舞台那六边形的轮廓，天音却已经急不可耐地拽着你的胳膊将你拉进了服装店。
“让我看看～哪件才更合适呢～这个怎么样！”
对于女孩子穿的衣服，其实你并没有多少概念，只能略显尴尬地站在更衣室里，看着满脸兴奋的少女抱着一大堆装饰华丽的衣物跑进跑出。
你满脸困扰地翻找着堆积成山的服饰，最终从里面抽出了一条相对朴实的连衣裙。
“欸？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这样就好啦，毕竟要让观众们的目光都聚焦到你的身上呢。”
你一边说着，一边笨拙地换着衣服，尽管说辞十分谦虚，但穿起来的效果也令人赏心悦目。
主体为黑色，以洁白花边和湛蓝色装饰进行点缀的洋装连衣裙显得高贵而优雅，再衬上绣有精巧图案的丝袜和公主鞋，看起来倒也有了几分偶像少女的味道。
这样的话……应该能行…………
看着镜中的自己，你顿时松了口气，原本悬着的心也稍微放松下来。天音则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拉起你的手向着隔壁的商铺跑去。
“诶诶诶诶诶？！”
“机会难得，当然是玩个痛快啦——！”
对于你来说，这附近的娱乐设施或许显得有些过时，可天音却依然玩得很开心。
你也抱着怀旧的心态享受着这段旅途，直到太阳逐渐从燃烧着晚霞的天空中坠下，两人这才意犹未尽地从购物中心里走了出来。
直到入夜，演出会才会开始。你和天音站在水上都市的对岸，遥望着远方鳞次栉比的观众席和逐渐消失在城市轮廓中的夕阳。
“对我来说，这段宝贵的时光比梦还要美好。”
迎面吹来清新的晚风，少女那头粉红的长发被轻轻拂起，在波光粼粼的湖岸边，天音轻声开口说道。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所以不管是今天，还是未来……都一起作为偶像，用歌声和舞蹈为人们带去欢乐吧！”
少女翘首以盼，你却无法向她许下承诺。
【放手去做吧，在我们的时空，即使几十年的时光，也不过是一天而已。】
“…………”
拉格兰的声音突然传来，身体在颤抖着，你忍不住想要哭泣，泪水却又被强行憋了回去。
最终，你握住少女伸来的手，说出了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细小呢喃。
无垠的夜色将大地笼罩，随着舞台中的灯光一盏盏亮起，两位少女也挽着彼此的手踏上舞台。
面对从顶端投射而下的聚光灯，和无数张神色各异的脸庞，你有些紧张地握紧了天音的手，而对方也同样与你十指相扣。
面对着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你将手中的话筒放到嘴边，接着闭上双眼，为了平复心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怎么可以在这里退缩呢？
我要告诉她……也要告诉所有人……
忽视掉有些发软的双腿，你睁开眼，将那属于少女的独白，和想要传达的话语，向着台下的观众，乃至整个世界倾泻而出。
“もっとFeeling me——！”
随着有些失真的背景音乐响起，紧张到有些变调的歌声随着音箱环绕四周，你将一只手放在胸口，毫不拘束地尽情活动着身体跳起那支曾经练习过无数次的舞蹈，一边面对着爆发出雷鸣般鼓掌声的观众席纵情歌唱。
“きっとbe with me！”
“全て変わるFree meもうわかないで！”
在耀眼的聚光灯下，你将脸转向身旁的天音。
原本有些胆怯的少女也鼓起勇气，握紧手中的麦克风缓缓开口，向着这个世界奏响属于自己的旋律。
“もっとFeeling me！”
“贵方にもポケットを奏で——！”
紧张和胆怯的情绪一扫而空，身后的大屏幕将充满希望的歌声向着无数正在收听节目的观众转播，两位少女牵着手彼此和声，表演也渐入佳境。
随着音乐挥舞着荧光棒的观众席中，却突然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音调。
一位少女站立在狂热的打call浪潮中央，苍白的长发和肌肤让她看起来仿佛不是活物。
她用猩红而空洞的双眼紧盯着台上的天音，而无意间与其对视的少女仿佛被某种存在所震慑，歌声顿时停止，舞步也不由得慢了半拍。
“不用害怕。”
寂静的世界中，仿佛所有声音都已经消失，但在如坠冰窟的少女耳边，搭档的声音却依然没有停息。
“跟上我的步伐，认真聆听音乐的声音……”
在那深邃的绝望即将吞没感官之际，少女没有犹豫，只是跟随着那颗指引自己前路的星辰共舞，宛如无声的歌者般向着空无一人的黑暗书写乐章。
而人潮涌动的观众席中，那位白发红瞳的少女身周开始出现裂痕，最终破碎为模糊的影像，在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和喝彩声中悄然消逝。
“贵方にもポケットを奏で——！”
夹杂着电子乐器的歌声叩动着人们的内心，整个演唱会的气氛仿佛都被少女们的表演所点燃。
随着两位少女摆出pose，面对闪烁着繁星的夜空唱出最后一句歌词，被情绪感染的观众们甚至都扔掉了手中的荧光棒，开始以雷鸣般的掌声和连绵不绝的欢呼声庆贺着这场精彩的表演。
“我们……做到了！”
沐浴在耀眼夺目的舞台灯光下，天音的眼眶有些湿润。
你的心脏也正砰砰地狂跳个不停，面向人群，将手中的麦克风缓缓拿起，少女的声音也再次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很抱歉……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正视自己的那份感情，和成为偶像的觉悟…………”
失去背景音乐，你的声音显得颤抖而细微，语气却在逐渐变得坚定。
“而现在，我已经找到了答案…我真正想要的，就是和我的搭档，沿着成为偶像的道路继续走下去，不管遇到何种艰难与挫折，都一起用歌声和舞蹈，为每个人带来欢乐和笑容！”
排山倒海般的呐喊声向着舞台上的两位少女涌来，在纷纷落下的彩带和碎屑间，你与天音四目相对，只是这一次，已经没有了移开视线的理由。
“说出了这样的的话，可不能反悔喔？”
天音的声音有些哽咽，少女不停地眨着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似乎想要面对镜头强装出可爱的表情，可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
“那就用行动让所有人都知晓吧，关于我所许下的诺言，还有我们的故事。”
…………
……
翌日，记载着这场演唱会的报纸便传遍了大街小巷，而你和天音，也从无人知晓的平凡练习生彻底变成了大忙人。
在阳光明媚的午后，你敲下最后一个字符，将一封邮件投递给位于天文馆中的拉格兰。
“这样一来，就很长时间都不会回去了呢。”
看着屏幕上的信件，你满意地点了点头，房门却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条缝，天音那可爱的小脑袋也从里面探了出来。
“别摸鱼啦，外面可还有人在等着我们呢！”
“稍等一下啦～亲爱的搭档～”
听到你的称呼，天音顿时满脸通红地把脑袋缩了回去，随着房门被再度关闭，一道盛大的帷幕缓缓落下。
而两位少女间的故事，却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