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Chapter XXVII【圆桌茶会与隙间蜜语（上
）】
咕噜咕噜…………
咖啡壶里的液体不断翻涌，发出沸腾的气泡声。少女坐在桌前，飘忽的眼神已然陷入了神游。
“主人想喝什么呢～只有红茶可以吗？”
“呃……嗯，随便吧…………”
穿着女仆装的卡戎走到桌边，看准时机将电源切断。
萝莉体型的机械少女微微欠身，提起水壶冲泡起杯中的茶叶。
与平时截然不同的优雅姿态让你感到稍微有些违和。
嘛，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正经起来呢…………
想到这里，你不由得转过头，看向围坐在桌边的三位少女。
拉格兰和忘却正对着笔记本上的内容指指点点，似乎在为某些问题苦恼。
对立则端着盛满黑咖啡的白瓷杯，饶有兴致地听着两人间的谈话。
摆有各式西式茶点的圆桌中央雕刻着精细繁杂的符号，仔细观察似乎是地图的形状。
说起来，这还是天文馆第一次这么热闹呢。
“差不多该开始会议了喔，YOU酱。”
看到你投来的眼神，拉格兰轻咳一声，将位置挪到了对方身边。
少女打开身后的投影屏，正襟危坐地翻阅着资料，卡戎也在旁边抽出椅子坐了下来。
神情各异的五位少女彼此相视，原本轻松的氛围一时间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嗯……倒也不用这么紧张啦。毕竟这次的任务，可是圆满结束了呢…………”
察觉到会议室里骤然降温的空气，原本神态自若的拉格兰嘴角一阵抽搐。
面对忘却和对立那深邃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眼神躲闪着，向你投来求助的视线。
“那个、你说对吧……呃？”
好吧，你早该想到的，作为一位内向社恐的宅女拉格兰可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场面。
“虽然中途出了些岔子，但只要平安无事就好，也多亏对立小姐的帮助了。”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感受着那只在桌下轻轻拉扯着自己衣袖的小手，你略微一愣，随后接过了话茬。听到你的道谢，对立点了点头，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伤势恢复得还好吗？忘却小姐。”
“已经完全没问题了，不过……真是心有余悸啊……如果没有你们的话，我现在估计已经变成宿命光的傀儡了吧？”
忘却伸展着胳膊，呻吟间说出的三个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面色一凝。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少女面带歉意地站了起来，对着你们弯腰行礼。
随着那颗优雅的头颅缓缓低下，忘却胸前被衣物半遮半掩的饱满果实顿时摆脱束缚，完全映入了你的眼帘。
洁白无瑕的圆润巨乳随着少女的动作轻轻摇晃，让正在品尝红茶的你差点喷了出来。
“唔姆……”
注意到你目不转睛的视线，拉格兰鼓起脸，抿着嘴唇在你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少女用另一只手抓着你的胳膊，同时向忘却投去凶狠的目光，简直就像一只因为护食而炸毛的小猫。
“啊啦～抱歉抱歉，拉格兰酱……对于你的实验品，我可没有偷吃的意思喔～”
被拉格兰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忘却不好意思地遮住了自己的胸口，她看着眼前犹如小情侣般悄悄打闹着的两位少女，眼中浮现出疑惑的神情。
“不过……你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暧昧了？和实验品产生某些不得了的感情，这在原来的计划里可是明令禁止的哟？”
“难不成……你们已经做过了吗？！近水楼台先得月什么的，真是狡猾啊拉格兰酱——！”
“我、我没有！这……不是…………”
听到忘却口无遮拦的话语，拉格兰的脸顿时变得通红，头顶快要冒出蒸汽的她用笔记本遮着脸。关于事情的真相，也只能由你来解释了。
“咳咳……忘却小姐，只顾着交换情报的你，或许遗漏了一些东西……”
你一边安抚着害羞到语无伦次的拉格兰，一边对着忘却正色说道。
“在我们初次分别之后，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
……
“原来如此……小兰她……已经不在了啊…………”
听着你讲述的故事，忘却脸上的微笑逐渐消失，最终再也无法维持阳光大姐姐般的姿态，失落地瘫倒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想必拉格兰的离去对她来说，一时间也难以接受吧。
“所以，你找到了来自过去的拉格兰，想要和她一起再次尝试打破那罪恶的循环，对吗？”
深陷在沙发里的忘却抬起头，向拉格兰投来复杂的目光。注视着少女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她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飘忽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还记得那时，小兰第一次找到我的时候……怀中抱着的正是已经死去的你…………”
呼出一口疲惫的吐息，忘却用双手捧着茶杯，开始讲述那些残留在记忆中的往事。满脸愁容的她像是突然苍老了许多，语气也不由得沉重起来
“谁都没想到啊……那个不苟言笑的观测者居然会站在雨中，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抽泣着。”
“急于求成的她，当时只是把你当做工具使用，而那两个失控的实验体，意外导致了你的死亡。”
过去的记忆如同破碎的照片，在忘却的讲述下缓缓复原。你抿着嘴唇，无声地握紧了和拉格兰十指相扣的手。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她都没能鼓起勇气去见你，向你说明实验的真相……或许是因为愧疚吧……”
“现在想来，【为了大多数人的幸福而牺牲少数人的幸福】这样的理论终究是错误的。即使你有着能拯救世界的潜力，但是否踏上这条痛苦之路的选择权，也应该在你自己手里。”
“那时，我要是能多劝劝她就好了……如果能够让你们更早了解对方，事情也许就不会…………”
忘却看着红茶中自己的倒影，后悔地喃喃自语。正当她逐渐陷入自责之中时，少女的声音却从对面传了过来。
“所以在得知真相之后……我选择了这条道路……”
“这条和她一样的道路。”
你从怀中掏出那枚星象仪形状的吊坠，上面焦黑的灼痕已经在拉格兰的努力下修复如初了。
“在那个被性欲支配的实验之初，我也曾犯下过许多无法原谅的错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会想，假如当时的自己能够有所改变，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呢？”
“但……无论怎样，过去所留下的伤痕也无法消除。而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大步向前，仅此而已。”
少女缓缓摩挲着中央那枚水晶般剔透的球体，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片刻之后，你抬起头，向着忘却投去真诚的邀请。
“与其对过去抱有遗憾，不如一起创造新的未来。忘却小姐……能请你，再次加入我们的队伍吗？”
听到你的话，忘却先是一愣，随后却忍不住微笑起来。
她若无其事地抹掉眼角的泪水，接着便像慈祥的母亲般，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眼前的两位少女。
“许久未见，你真的长大了呢……YOU酱…………”
“这丫头的眼神，也与当初的她别无二致。”
眼前的场景，仿佛旧日重现。回忆着往昔那些温馨的片段，忘却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我相信你们。”
“为了实现那个未能完成的愿望，就让我这把老骨头，也为你们年轻人尽一份绵薄之力吧。”
说完，忘却端起茶杯，才发现里面的红茶已经有些凉了。而墙上的挂钟，也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过了半个小时。
“抱歉啊，一不留神居然说了这么多……看来上了年纪，就是喜欢唠叨呢…………”
少女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卡戎则为她添上一壶热茶。
忘却品尝着浓郁的茶香，不经意间，视线被窗外的星空所吸引，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的她再次看向桌前的两人，眼中浮现出临别的不舍。
“虽然很想留在这里，但在属于我的时空，还有某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啦…………”
“引导Arcaea世界的亡魂是我的职责，如果没人为她们引路的话，这个被宿命光草菅人命的世界过不了多久就会乱套的。”
有些苦恼地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角，忘却向着你们递出手来，一枚被环形外轨束缚着的四角形碎片正躺在少女的手心里，散发出琥珀般的光泽。
“这是悖异核心，使用的时候不要伤到自己喔。”
“如果需要帮助的话，用通讯联系就好……还有………”
就像不放心孩子初次离家的母亲般，忘却嘱咐着两位乖巧点头的少女。
在几人中显得最为成熟的她叉着腰，认真地掰着自己的手指。
尽管显得有些唠叨，却并不让人感到讨厌。
“那么，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在将一大堆注意事项说完之后，少女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忘却拿起自己的镰刀，正欲告别之时，却又注意到拉格兰与你十指相扣的手，少女先是一愣，随后便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小兰，这次一定要把握机会喔～”
忘却抚摸着拉格兰的头，语重深长地说道。
不等对方辩解，便大手一挥，转身走入被镰刀撕开的传送门。
留下满脸通红的拉格兰和强忍笑意的你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叮当——”
茶匙在悄然间碰到了杯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闻声的两人向后看去，只见对立一手搅拌着杯中的黑咖啡，一手翻阅着桌上的资料。
尽管看上去相安无事，但萦绕在少女周围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怨念，已经让她身边的卡戎汗流浃背了。
“啊……抱歉，对立小姐…………”
“没事，茶很好喝。”
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而且那完全不是茶吧…………
一不留神，居然将对立晾在了一边，不过好在她本人似乎并没有太在意这些……
“既然如此，我们也简短地交流一下情报如何？”
少女指了指自己手中的实验记录，一脸平静地说道。尽管意识一直存在于核心碎片中，但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状态的她还是错过了许多信息。
“没问题，想必对立小姐最关心的，一定是你和YOU酱究竟属于怎样的关系吧？”
没想到拉格兰一语便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对立眨着那双宝石般的蓝眼睛，赞许地点了点头。
“那场实验的本意是让YOU酱通过言语唤醒即将转变为【伞对立】的你，从而保留【初始对立】的意识，但很明显……她误解了我的意思。”
拉格兰白了你一眼，随后继续说道。
“由于错误的决定，原本被我抑制的【伞对立】，意识苏醒，并杀死了YOU酱。作为【初始对立】的那部分意识本应该被覆盖，没想到你却以核心碎片的形式脱离本体，同时保全了双方的性命。如此智慧，实在值得称赞…………”
回想起那时精虫上脑的自己，作为罪魁祸首的你显得有些尴尬，少女的脚趾在小皮鞋里不断蜷缩看来不用多久便能抠出一栋别墅了。
“高契合度的核心碎片彼此融合，从而实现了共生，这样的情况在整个Arcaea都实属罕见……”
想到这里，拉格兰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接着用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几个圈。
“但由于一枚核心碎片只能同时容纳一个意识，对立小姐选择自愿陷入沉睡，仅在YOU酱的意识变得微弱时出现，这也算是无奈之举吧。”
“双生核心所赋予的分身能力，本质其实就是将核心碎片一分为二，而未被主意识操控的那部分躯体，恰好有着灵魂容器的作用。”
面对拉格兰的讲解，你和对立若有所思地听着，对于一头雾水的现状也逐渐有了认知。
“你们二人的组合，可以说是特殊能力的强化版，不仅可以作为两个独立的人格行动，而且还大大减少了对精神力的消耗。假如YOU酱能够顺利地抵达双星【潜力值12.50】的境界，对立小姐甚至可以脱离本体，像以前一样正常生活。”
说完，拉格兰将笔记本递给对立，转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般看着你。少女挺着自己的胸脯，就差把“快夸我”这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正是如此，不过暂时和你们一起行动也没什么不好，毕竟……大家都有着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目光从一行行经过精密计算的数据上扫过，对立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语气也变得放松了些。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显然关系非凡，并且似乎急不可耐地想要去做些什么的两人，擅长察言观色的少女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今后的时间还会有很多，我就先不打扰了。卡戎小姐，可以麻烦你带我去客房吗？”
对立提着裙摆优雅地起身，拿起桌面上的笔记本表示自己需要暂借一下进行研究，她眯着眼看向身边的卡戎，嘴角挂着略微的笑意。
随着少女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偌大的会议室里便只剩下了你和拉格兰两人。
“唔……那个、会议应该……算是圆满结束了吧？”
“啊……是啊……多亏有你帮忙呢……YOU、YOU酱？！”
四周的空气逐渐变得暧昧，彼此对视的两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般，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感受着自己逐渐发烫的脸颊，你闭上眼暗自吸了口气，鼓起勇气牵起桌下那只不安的小手。
少女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被突如其来的邀约吓了一跳。
“既然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完成了，也差不多应该兑现承诺了呢…………”
终于能够卸下肩上的重担，少女语气中透露出淡淡的疲惫。拉格兰抬起头，那双独属于恋人的湛蓝眼眸已然近在咫尺。
“为了执行任务，居然牺牲了两人独处的时间……实在是抱歉啦～”
看着小兔子般不知所措的拉格兰，你的嘴角开始不自觉地翘起。眼前的少女莞尔一笑，伸手抚上对方的脸颊，以温柔的语调轻声说道。
“那么……作为补偿，这样可以吗？”
指尖滑过柔顺的发丝，恰似撩拨着少女的心弦。
你情不自禁地将脸凑近，对着微微仰头的拉格兰深情一吻。
感受着嘴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涉世未深的学者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慌张地闭上了双眼，明明对恋爱一无所知，却依然努力迎合着对方的样子显得格外可爱。
从刚才开始，心就跳得好快……
意识到自己的初吻就这样交予对方，少女不由得感到一阵恍惚，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拉格兰抱住了你的脖颈，怀着复杂的感情睁开双眼。
她凝视着眼前那位毫无保留地向着自己倾吐爱意的少女，羞耻的话语从嘴唇间漏了出来。
“YOU……请继续……吻我吧…………”
白纸一般的少女如此说道，抱住对方的双臂变得愈发用力。
在她的心中，某种初萌的温暖正生根发芽，并逐渐转变为炽热的爱意。
你俯下身子，将杂乱的念头抛之脑后，用最诚挚的情感拥吻着曾经只出现在梦中的爱人。
时间仿佛也因此变得缓慢，就连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不知为何，鼻尖突然传来一阵酸楚。少女的肩头微微颤抖，泪珠大颗大颗地滑落，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打湿了拉格兰的衣襟。
为什么，自己会哭呢？
明明感到如此幸福，却依旧止不住地哭泣。胸前传来温暖的触感，擦干泪水的少女看向拉格兰，才发现对方也早已泪如雨下。
是啊，为什么呢？
积蓄已久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海岸，顺着少女半敞衣衫中露出的雪白肌肤不断流淌。
像是要将一直以来所压抑的感情完全宣泄般，拉格兰将脸埋在你的怀中肆意哭泣。
仅是听闻，便会引人落泪的恸哭，让你无法想象那具小小的身体中究竟承受了多少痛楚。
这跨越两世的一吻，她实在是等了太久。
而被使命所束缚的感情，也在这一刻完全释放。
当少女那强装出来的冷傲外表宛如冰雪般消融，满溢而出的爱意便化作了泪水，向着她决定托付一生的恋人尽数倾泄。
“通讯突然断掉的时候，我真的好担心……如果你真的遭遇不测……我该怎么办才好…………”
“不哭不哭，已经没事了喔……就算路上再惊险，我不还是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嘛…………”
你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拉格兰的后背，同时将对方的身体和自己贴得更近了些。
在你的安抚下，少女逐渐止住了抽噎。
却依然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般紧抓着你的衣服，舍不得放开。
“嘛……既然传送器还在维护的话，接下来的几天要不要一起做些什么呢？无论是料理还是实验，我应该都能帮上忙啦…………”
“欸、那个……真的吗？”
听到你的话，拉格兰惊讶地抬起头，刚刚哭过的双眼有些泛红，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看着你面带愧疚的模样，少女拭去眼角的泪水，正欲点头之时，却又有些犹豫起来。
“可是……这样很自私吧？明明你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却还要为了我……”
“没关系喔，在战斗之余，对于心态的修行也是很重要的。嘛……难得有这样的闲暇时光，不如就一起好好休息啦～”
说罢，你对着少女眨了眨眼，以公主抱的姿势将拉格兰抱了起来。
感受到后背和大腿内侧传来的暖意，几乎从未与人亲密接触的拉格兰顿时有些语无伦次，慌忙用笔记本挡住了自己的脸。
“比起会议室，应该有更适合两人独处的地方吧？我想想……去图书馆如何？”
“喂？！YOU、YOU酱！快把我放下来啦……如果被卡戎看到就不好了…………”
拉格兰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在抱着一团淡紫色的棉花糖。怀中的少女将笔记本下移，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你，声音却逐渐低了下去。
“作为初次约会的地点，那里应该是最合适的吧？毕竟拉格兰几乎整天都泡在图书馆里，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书香呢～”
“欸？是吗……之前还担心会不会有奇怪的味道，所以每天都有洗澡来着…………”
突然提到体味这样敏感的话题，无意间说漏嘴的拉格兰先是一怔，随后再次害羞地遮住了脸。
“啊……好可爱……（小声）”
假如不是亲眼所见，估计谁也不会想到那位刻板无情的观测者，居然也会露出宛如初恋少女般的娇羞表情吧？
能够看到拉格兰不为人知的一面，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
如此想着，你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灿烂。
少女抱着拉格兰，缓缓打开通往图书馆的大门。
一股混合着油墨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疲惫的身心瞬间得到治愈，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放松下来。
这里……记录着许多宝贵的回忆呢…………
少女环视着四周熟悉的装潢，不由得有些感慨。
一排排书架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典籍。
纵使时间流逝也未曾褪色。
淡紫色的窗帘半掩着，隐约能透过空隙看到窗外的星空。
房间中央则摆着一张配有简单生活用品的超大号书桌，从桌面上堆积如山的草稿纸不难看出，这便是拉格兰平时整理资料的地方了。
“居然连帮助我突破双星的训练计划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吗……真不愧是拉格兰啊…………”
将少女温柔地放在座椅上，你准备清扫一下有些杂乱的图书馆，才发现地面上散落的纸团也同样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
转头看向拉格兰脸上那浓厚的黑眼圈，显然有着熬夜的痕迹。
“太过操劳的话，身体可是会垮掉的喔……就算是玻璃之躯也需要休息吧？”
“嗯，我知道啦……哈欠——”
或许是习惯了在图书馆里补觉，拉格兰点点头，靠着椅背绷紧双腿伸了个懒腰。
少女摘下眼镜，趴在桌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接着侧过脸，向你投来略带倦意的目光。
“要一起……睡个午觉吗？”
“可以喔，我也稍微有些困了……”
面对少女的邀请，你自然不会拒绝。
随着拉格兰按下扶手上的按钮，原本的靠椅逐渐改变形态，组合成了一张用于午睡的小床。
淡紫色的被褥和洁白的枕头格外符合拉格兰的气质。
尽管如此，它的大小对于两个人来说还是有些挤了。
“唔……要怎么办才好呢…………”
“我想想……如果以侧卧的姿势抱在一起睡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看着那张折叠床，神经大条的你随口说道，靠在上面的拉格兰却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少女用双手抱起被子遮住身体，将露在外面的脚缩回被窝，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是、是的呢……这样的话就……”
“那，我要上来咯？”
你摘下吊坠，脱掉鞋子爬上了床。
少女伸着懒腰侧躺在拉格兰身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被那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感到有些难为情的拉格兰迅速转过身去。
像只害羞的小兔子般捂住了自己通红滚烫的脸颊。
“你……你可不要趁我睡着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喔……”
少女背对着你，幽怨地小声嘀咕着，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娇羞。
但当你盖好被子，将脸凑近对方的耳边时，拉格兰的身体还是可爱地跳动了一下。
“没关系，就这样安心休息吧。”
看着拉格兰小小的背影，你的语气不由得变得温柔了几分。
伸手搂住少女纤细的腰肢，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了一起，几乎都能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对方肌肤上传来的温度了。
“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让身体放松就好…………”
“嗯……”
从未与他人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怀中的少女不禁低下头，身体因为羞耻而不断颤抖。
你抱着拉格兰，轻轻抚摸着对方的小脑袋。
用指尖仔细梳理起对方扎着蝎尾辫的长发，听着耳边摇篮曲般的轻声呢喃。
少女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心头不安的感觉也随之平息了下来。
“看来是睡着了呢……”
拉格兰靠在你的怀里，微微蜷缩起身体侧躺着闭上双眼。
少女的胸口不断起伏，不过一会便从耳边传来了细微的鼾声。
看着陷入沉睡的少女，你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虽然也已经有了些倦意，但现在可是欣赏拉格兰睡颜的好机会呢。
“唔，好可爱……”
被那副天真无邪的容貌所吸引，你忍不住将脸凑近，想要在少女脸上留下一个吻。
仔细一看，才发现拉格兰正握紧拳头，侧躺着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着。
少女的脸蛋憋得通红，像是在极力装出睡着的样子。
“还是不要这样做了吧……”
看着拉格兰不断颤抖的睫毛，你笑了笑，最终还是没有舍得打破这份宁静。只是搂着少女，感受着怀中这份来之不易的温存。
“晚安……亲爱的兰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留声机里的小夜曲换了一首又一首。
听着耳边舒缓平静的呼吸声，少女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钻入鼻腔，让人感到些许倦意。
你躺在床上，抱紧怀中的恋人，就这样将脸埋在拉格兰的背后，逐渐进入了梦乡。
…………
……
“早上好，该起床了喔。”
“唔……再让我睡一会儿嘛……兰兰…………”
“真拿你没办法……”
听到耳边传来的呼唤，睡眼惺忪的少女揉了揉眼睛，有些不舍地将脸埋进拉格兰的颈窝里蹭来蹭去。
听着对方嗔怪的语气，嘴角忍不住扬起，你从背后抱住拉格兰，紧贴着她那娇小的身体，闭上眼睛静静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共处时光。
“嘶……不对…………”
由于床实在是太挤，拉格兰只能靠在你的怀中，两人的身体在接触间彼此摩擦，显得有些暧昧。
即使隔着睡裙，你依然能感受到拉格兰的小屁股正压在自己的股间，而潜藏在其中的某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立了起来。
“咕……赶紧软下来啊…………”
作为男性的正常生理反应，晨勃自然是无法避免你闭上双眼，极力想让身体冷静下来。
拉格兰却开始不安分地挪动身体，柔软的肌肤和丝滑绸缎所带来的美妙触感撩拨着股间，本就勃起的肉棒非但没有软掉，反而变得愈发膨胀起来，瞬间便抵达了极限状态。
“牙白……这该怎么解释才好…………”
坚挺的肉棒高高翘起，直接怼在了少女被淡紫色裤袜所包裹的小屁股上。
眼看就要被拉格兰发现端倪，你顿时睡意全无，不管怎样，自己都不想在少女心中留下变态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