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恐怕是自己刚才的举动引起了他的误会,她强忍着那揪心的酸软想要对他解释。

可是无巧不成书,就在这时原本无人的插间突然进来了一波客人,是一对夫妻外加一个小孩,那一家三人走进插间,那牵着孩子的年轻女子,看着坐在中间桌子的浣溪,竟然面色有些激动,浣溪见那女人眼睛一直看着自己也有些奇怪。

那女人走到浣溪跟前,兴奋的说道:“你是林医生吧?你还记得我吗?三个月前我姐姐病重,是你给她做得手术,你救了她的命啊”。

浣溪猛然想起来,原来三个月前这个女人的姐姐做手术,当时这个女人推着她的姐姐进来。

本来这种故人重逢的情景是感人的,可是对此时的浣溪来说,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翩翩在这个时候,这种状况下,浣溪遇到了熟人,浣溪这下根本不好意思当着那女人的面向长天解释自己刚才的举动了。

那女人对浣溪说着自己姐姐的近况,夸赞着浣溪医术的高超,浣溪真的好希望她赶快走,可是那女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一般。

长天又怎么会放弃如此好的机会呢,他知道此时的浣溪在无反抗的机会,他用脚背勾住浣溪的脚背,不然浣溪将脚抽走,另一只脚却是越摸越来劲,几乎将浣溪的脚丫从头到尾摸了个遍。

此刻的浣溪几乎要将近崩溃了,那剧烈的酸软冲击着自己的神经中枢,酸的她抓心挠肝,酥的她眼泪也开始在眼眶之中不停的打转,俏脸憋得通红,话语中尽是颤音,身体时不时的就打个寒战,明明难受的要死却又要对面前的人笑脸相迎。

她恨不得打死这时趁人之危的王长天,她根本没想到看着彬彬有礼的王长天,竟然如此无耻,肆无忌惮的占着自己的便宜,自己竟然丝毫不能反抗,她又耻辱又痛恨,她想让王长天赶紧住手,或者让她自己此时对他求饶她也是肯的,可惜的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还好在过了小会儿,腿上的酸麻感渐渐散去,浣溪庆幸她忍住没有当众出丑,心想这女人走后自己也要赶紧离开,这个王长天根本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可是那女人仍旧没有停止说话,所以桌下的“咸猪脚”也根本没有停下来,浣溪开始一边迎合着那女人,一边在桌下做着抗争。

此时桌下的风景也十分的精彩,一只白袜脚和两只黑袜脚做着斗争,雪白的运动棉袜与漆黑的黑棉袜颜色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犹如一只洁白的小白兔被两只漆黑的巨蟒死死的缠住,巨蟒张开大嘴,露出獠牙,似是要将这只小白兔活吞了一般。

白袜脚处于明显的下风,可是浣溪却是依旧不停的抵抗着。

长天忘情的用那双黑袜脚抚摸着套在浣溪脚上的小白袜,那黑袜子上的黑色棉球似乎也有几颗挂在了浣溪的白棉袜上面,显得十分的惹人注目,浣溪用力的抽回右脚,起料长天这时勾紧浣溪的脚,另一只脚伸出大拇脚指在浣溪的足底长长的刮了一下,长天本是想让浣溪老实一点,却没想到浣溪“啊”的一声尖叫,她竟是如此怕痒,这一刮竟是让风雨不动的她一反常态。

浣溪面前的女人话语声也随着这声“啊”戛然而止,女人的丈夫和孩子也突然望向了浣溪,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十分的尴尬,那女人以为浣溪是受不了自己的聒噪,灰头土脸的走回自己的饭桌,浣溪的脸由于尴尬涨的通红,没想到一忍再忍最后仍旧是失态了,她非常愤怒,对长天的行为气极了,浣溪什么时候被男人这样占过便宜,此时的长天在她的眼里就是一副小人的嘴脸,她狠狠的瞪了长天一眼,恢复了那副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眼神。

她快速的走到门前穿好鞋子,忍住眼角的泪水,快速的冲出门去,长天急忙追了上去,来到门口却是见浣溪已经打了一辆的士走了,只留下自己悻悻的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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