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长天两腿张开背对着坐在浣溪的脚腕上,将浣溪的双脚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轻轻夹住,这样长天就只能看到浣溪的脚底板,接着张开双手直接伸向了浣溪的袜底,十指齐动,一齐挠了过去。

剧烈的痒感,如惊涛骇浪一般,拍在了浣溪的那双极度敏感的白袜玉足之上,阵阵痒感如同一条条饿狼,一口口的撕碎着浣溪的身体。

浣溪刚刚才委屈的哭泣起来,身体就遭遇了这扑天的痒感,马上便破涕为笑。

“哈哈哈……停……… 哈哈哈哈哈哈…… 停……啊… 好痒……哈哈哈哈哈哈… 痒……死……我了… 哈哈哈哈……别…… 停啊……哈哈哈哈… 求……求…… 求你了… 呵呵哈哈哈… 住… 住手……哈哈哈哈… 我受… 受不了…了… 呵呵哈哈哈”。

浣溪只感觉那恐怖的痒感已经让她没有了想法,她只能下意识的大笑和向长天求饶,可是长天就是不肯停下来。

长天的十指,如同弹琴一般,在浣溪的脚上不停的拨弄,他低下了头,眼睛离浣溪的脚很近,近的连浣溪袜子的线条都能数的清,鼻子也离的很近,他要仔细的闻浣溪脚上的滋味,耳朵也直直的竖起,聆听着浣溪那美妙的笑声。

浣溪拼命的挣扎,双手死命的拍打着柔软的床垫,头也拼了命的左右晃动,浣溪这才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力气,可是自己的脚却被长天用身体死死的压住,根本抽不出来,浣溪只好边笑边道:“哈哈哈…我的腿…抽筋了…哈哈哈…好痛…你快起来…求你了…哈哈哈…别这样挠…哈哈哈”。

长天似乎听到了浣溪那掺杂在笑声中的话语,他忍心让浣溪痒,却丝毫不忍心让浣溪痛,他便停下手,见浣溪的脚果然在那一抽一搐,便就要起身。

浣溪见脚腕上的力道少了很多,知道长天这就要起身,赶紧做好准备,打算一脚将长天踢到一旁再赶紧逃出去。

眼看长天已经信了自己的话起了身,浣溪便要缩回双腿,可是突然间一双冰冷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腕,浣溪还没来的及反应,那残忍的皮环便又马上回到了浣溪的右脚上。

之间长天在一旁讪讪地笑道:“呵呵,就你这点伎俩还想骗我,我听到你挣扎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你恢复了力气,只是想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怎么样给你希望又失望的感觉是不是很有趣。”

浣溪却是怒极,哭着嘶叫道:“王长天!你不得好死!”。

接下来便是浣溪再次被绑的过程,浣溪一只脚失去自由,那剩下的部分就如同鲸吞蚕食一般,先是另一脚,然后左手,当右手再次被束缚,浣溪便完全的掉入了绝望之中,就算她没被长天发现又能如何,结局便能够改变了吗,在这别墅之中,她无论怎么都是无济于事,也只是徒增长天的快感罢了,可惜当局者迷的她如今却是不知。

伴随着浣溪那声声的“不要 求你 别这样对我”。

长天的手指再一次的回到那它最向往的位置,而浣溪的话语,从求饶变为怒骂,由怒骂又变为示弱,示弱变为讨价还价,而不管是求饶怒骂还是讨价还价,它们最后都是殊途同归,千言万语最后仍旧是汇成了一个无限循环的“哈”字。

而接下来两个人的对话,再也没有其他,剩下的全都是浣溪的妥协。

长天一边挠着浣溪一边调笑道:“浣溪啊,你被我这样挠开不开心啊?你不回答我会不高兴的”。

浣溪一边狂笑着一边还要回答长天的问题:“哈哈哈哈 开 开心 不要… 这… 哈哈哈哈…这样啊…求…你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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