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早已心照不宣,只是碍于南楼在场,不敢太过放肆。

如今听说刁南楼要请王先生,她心中暗喜:“何不趁此机会与他调戏一番,聊解心中烦闷?”

不久,王廷桂来到刁家。

他身材中等,面容清秀,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两人穿过庭院,来到素娥的闺房前。

刁南楼轻轻掀开珠帘,示意王廷桂入内。

刘素娥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双眼微闭,纤细的手腕从被窝中伸出。

王廷桂走近床边,轻轻握住素娥的手腕。

他感受到那肌肤如玉般细腻,不禁心神荡漾,暗想:“如此美人,若能亲近,死而无憾。”他暗自想着,但很快收敛心神,专注地诊起脉来。

诊脉完毕,王廷桂对刁南楼说:“尊夫人是因所求不遂,心火内焚,又受外邪侵袭所致。症状应该是头痛身热,五心烦闷,口苦腰疼。”

刁南楼听后,转身进房询问素娥,发现王廷桂的诊断丝毫不差。他出来后,对王廷桂深深一揖:“王先生果然医术高明,还请赐方。”

王廷桂提笔写下药方:“六味地黄丸,加麦冬、郁金、细辛、羌活。”

他解释道:“此方在别处,医生必说病有外邪,不宜用熟地,恐寒邪不出。但尊夫人邪由虚入,若不用熟地,邪反不得出。这是我根据古法变通使用的,足以弥补张仲景医书中的不足。”

王廷桂又道:“根据症状用药固然重要,但烦请转告夫人,需开心服药,方能见效。”

刁南楼不禁赞叹他的医术高妙,点头应允:“那是自然。”

王廷桂走后,唐云卿站在庭院中,看着远处的山峦,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嫂嫂昨天还能弹琴,今天突然病重,实在蹊跷。

唐云卿自言自语道,“她昨天弹的是《凤求凰》,又卖弄出一番淫媚,夜里又有女子来私奔。刚才先生又说出嫂嫂的病症,莫非叩门的那个就是她不成?罢了,罢了,祖母曾吩咐人家事不可勉强出头。我再住在此恐怕惹事,不如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恰在此时,唐云卿的仆人前来催促启程进京。

唐云卿下定决心,对刁南楼说:“兄长,家父召我进京,我必须早日前往。我们后会有期,不必如此依依不舍。”

正是:心旌已动随扬旆,意马终悬莫系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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