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展快得超出了她简单的头脑所能理解的范畴。

她就像一头被算计好的肥猪,自己走进了屠宰场,被人证物证俱在地捆了个结实。

两个家丁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她往外走。

她那身紧绷的旗袍早已在挣扎和殴打中变得凌乱不堪,高跟鞋也掉了一只,赤着一只秀足,狼狈至极。

那两瓣刚挨了巴掌的肥臀上,隐约透出几个通红的掌印,随着她被拖动的步伐,屈辱地晃动着。

苏玉桃被粗暴地押送到了官府,就像一头待宰的牲口。

深夜的公堂之上,灯火通明,气氛森然。

她被家丁一把推入堂中,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紧绷的旗袍下,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在地上弹了一弹,尽显肉感。

张师爷紧随在后,一边恭敬作揖,一边给堂上的县官使了个眼色,县官立刻明了。

堂上端坐的县官姓刘,年近五旬,面皮白净,留着三缕山羊须,一派斯文,内里却是阴险淫邪,与钱掌柜是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钱掌柜作为原告,将苏玉桃的“恶行”添油加醋地陈述了一遍。

刘县官一边听着,一双小眼睛却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尤其是那身将她肉体勒得活色生香的桃红旗袍,让他喉头有些发干。

他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

“啪!”

“大胆淫妇!”刘县官厉声喝道,“竟敢穿此等妖冶淫服上堂,曲线毕露,是想勾引本官,藐视公堂吗?来人!将她这身罪证给本官当堂剥了,也好让本官验一验,是何等的货色,敢如此嚣张!”

此言一出,苏玉桃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当众被剥光衣裳,这比杀了她还难受!“不……大人饶命!民妇不敢了!”

然而她的哀求毫无用处。两名早已等候在侧的衙役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一人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人则粗暴地抓住了她旗袍的领口。

“刺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彻公堂。

那件昂贵的苏绣旗袍,瞬间从胸口裂到了大腿根。

盘扣四散飞溅,苏玉桃只觉得胸前一凉,她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便在冰冷的空气中猛地弹跳出来,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衙役们毫不停手,三下五除二,便将她剥了个精光。

苏玉桃赤条条地趴在冰冷的地上,浑身上下再无一丝遮拦。

她下意识地尖叫一声,双手慌乱地捂住胸前的巨乳,同时屈辱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身下最私密的所在。

这副光景,更引得堂上众人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

刘县官看着地上那具白花花的、丰腴得近乎夸张的肉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他又寻了个由头:“此女行事放荡,恐非良家妇女。你们上前,给本官仔细查验,看她身上是否有淫印邪纹,验明正身!”

两名衙役领命,狞笑着走到苏玉桃身边。

一人用膝盖死死顶住她的后腰,另一人则伸出粗糙的大手,却不是搜查,而是径直伸向了她的腋下、腰间、大腿根等几处最怕痒的软肉,十指张开,狠狠地搔弄起来!

“啊……哈哈……不……不要……哈哈哈……痒……”

苏玉桃何曾受过这等罪,只觉得一股奇痒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顿时笑得花枝乱颤,眼泪直流,那对巨乳和两瓣肥臀也随着她不受控制的扭动而翻起浪来。

她想求饶,嘴里发出的却是断断续续的浪笑声;她想挣扎,可越是挣扎,那痒意便越是深入骨髓。

那笑声初时还清脆,渐渐就带上了哭腔,变成了又哭又笑的哀叫,听起来淫靡至极。

“哈哈……求求……求求你们……别挠了……啊哈哈……”

刘县官看着她在地上浪笑翻滚,那副被折磨得既痛苦又淫荡的模样,让他兴奋得面色潮红。

眼看苏玉桃笑得快要背过气去,他才猛地又一拍惊堂木!

“住手!公堂之上,竟敢如此浪笑打滚,成何体统!看来不用大刑,你是不知道什么是规矩了!给本官按住,重打三十大板!”

那挠痒的衙役立刻收手,转而和同伴一起,将已经笑得浑身发软的苏玉桃死死按在地上。

一人压住她的上半身,另一人则分开了她两条乱蹬的肉腿,让她那两瓣因刚才的扭动而泛起红晕的肥臀,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了起来,像一个等待受刑的雪白大靶子。

另一个衙役取来一块浸过油的楠木板子,走到跟前。

“啪——!”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苏玉桃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前一刻还在奇痒中浪笑的她,下一刻便被这烧红烙铁般的剧痛彻底吞没!

从极乐到极痛的转换快得让她几乎疯掉。

“啪!啪!啪!”

衙役左右开弓,每一板都用尽了全力。

沉闷而响亮的击打声在石室里规律地回荡着,与苏玉桃撕心裂肺的惨叫交织成一曲残忍的交响乐。

她那两瓣雪白丰腴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白转红、由红转紫,板子每一次落下,都会在那已经红肿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更深的印子,让那两团肥肉剧烈地颤抖、痉挛。

“啊……疼!别打了……我错了……我不敢了……呜呜呜……”

苏玉桃的哭喊从最初的尖叫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哀求和啜泣。

她的脸埋在冰冷的地面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身体在剧痛下像一条上了岸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但都被死死地压制住。

三十大板打完,她那两瓣曾经引以为傲的肥臀,此刻已经肿得像两个发酵过度的紫色面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色板痕,滚烫得吓人。

刘县官看着趴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般不住抽搐的苏玉桃,这才满意地清了清嗓子,眼中闪烁着满足而残忍的光芒。

他那冰冷的声音在公堂上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钉子,钉进了苏玉桃的命运。

“富商之妻苏氏,不守妇道,败坏商德,以淫贱之行图谋不轨,形同娼妓!此等风气若不严惩,何以正民风,清商道!”

“本官宣判!苏氏玉桃,即刻罚入本县教坊司,褫夺其财,再行教化,以儆效尤!”

刘县官的判决一下,两名早已候在一旁的婆子便像两头雌兽,一左一右地扑了上来。

她们的手粗糙得像是砂纸,铁钳般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攥住了苏玉桃细皮嫩肉的上臂,将赤条条的她从冰冷的地面上粗暴地拖了起来。

“啊!”她吃痛地叫了一声,却被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叫什么叫!老实点,骚货!”

苏玉桃就这么光着身子,被两个婆子一人一边架着,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被拖拽出了公堂。

她那对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巨乳,随着颠簸的步伐,在胸前毫无尊严地剧烈晃动;身后那两瓣刚被打了板子、紫得发亮的肥臀,更是失去了往日的风情,只是无助地、大幅度地摇摆。

她们没有走大路,而是拐进了一条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的窄巷。

夜风吹过,带来一股尿骚和腐烂菜叶的混合气味,让闻惯了昂贵香料的苏玉桃胃里一阵翻腾。

在一个拐角处,她忽然停止了挣扎。

两个婆子以为她要耍什么花招,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苏玉桃却回过头来,脸上竟挤出了一个她自认为最妩媚、最动人的笑容。

她那双天真而媚态横生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两名婆子,嗓音又恢复了那种甜得发腻的腔调:

“两位姐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官老爷那边……可能是我没说清楚。”

她顿了顿,将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诱惑的暗示:“你们放了我,我保证……让你们舒舒服服的。”

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两个婆子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荒谬的、看傻子一样的神色。几秒钟后,一阵粗野的狂笑声,在这条肮脏的小巷里炸开。

“哈哈哈哈——!”

“她说……她说要让我们舒舒服服的!”

那笑声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善意,充满了残忍的、居高临下的嘲弄。

那个满脸横肉的婆子笑得前仰后合,将苏玉桃一把推在肮脏的墙上。

她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在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上一阵乱戳,接着竟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其中一只,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舒舒服服?”她凑到苏玉桃耳边,一边粗暴地玩弄着那团嫩肉,一边用淬了毒的刀子般的声音说道,“就凭这对大白馒头?手感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里面是奶水还是骚水!小贱人,你进了咱们县教坊司,有的是人让你‘舒舒服服’!”

另一个瘦削的婆子也冷笑着绕到她身后,“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刚挨过板子、紫肿不堪的肥臀上。

“啊!”苏玉桃疼得惨叫起来,刚挨过重刑的屁股敏感至极,这一巴掌下去,疼得她差点当场蹦起来。

“这屁股刚吃了板子,倒是更翘了。”瘦婆子一边说着,一边在那滚烫的臀肉上又拍了拍,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你这身肉,天生就是给男人当尿壶、当骑凳的料!还想跟老娘谈条件?你他妈的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还没搞清楚!”

苏玉桃被这番粗鄙的言语和动作吓得浑身僵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两个婆子见她老实了,便不再多话,拽着她的胳膊继续往前拖。

苏玉桃踉踉跄跄地跟着,每走一步,那两瓣紫肿的肥臀便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与大腿根的嫩肉互相拍打,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巷子的尽头,是一扇黑漆漆的大门。一个婆子上前,“哐哐”敲了两下,大门缓缓打开。

苏玉桃被一把推了进去,“哎哟”一声,手脚不协调地摔了个嘴啃泥。

这一摔姿势实在不雅,两瓣刚挨过巴掌的肥臀高高撅起,像个熟透了的大寿桃,正对着身后缓缓关上的大门。

她那对豪乳更是被压在身下,挤得变了形状,从侧面看去,活像一头刚被放倒、准备开膛破肚的白猪。

大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重重关上,只留下一室寂静和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发懵的苏玉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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