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现在,因为金网没有了束缚,仙子那粉艳的花唇和内里的膣肉蠕动得明显加快,原先还勉强可见的玉势已经完全被吸进去了,而与玉势相连的金网,也在一点一点的被这销魂洞吞吸进去,不知不觉间,已经进去了好多。

相比温润的玉势,细密的金网显然要“粗糙”的多,细密的金网紧贴着蠕动的膣肉,摩擦间的刺痛令仙子不禁发出一阵呻吟,而这媚声颤颤的呻吟也唤醒了愣在那里的老人家。

她长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她一辈子都浸淫此道,天底下极品美女见得多了,极品美人的美屄也见得多了,自诩也算见多识广,如今才算见识到,何谓极品艳鲍,何谓销魂美屄,就凭这主动吸棒的本事,天底下就没几个美人能及得上,而这,还是纯天然未经训练的天赋。

如此绝艳的美人儿,一旦觉醒,必然会成为倾国祸水,秦国公府虽然强大,却也容纳不下这样的稀世美人。

所以,绝不能让她觉醒。

此时此刻,杨嬷嬷愈发觉得国公爷对她贬为奴媳的调教是何等的明智,也愈发觉得自己肩头上的担子太过沉重。

她一定要将这位稀世罕有的美人儿调教成一个真正的奴媳——只有一个披着儿媳皮的真正性奴,才是国公爷能够长久拥有她的前提。

为了这个目标,一些小小的牺牲也就免不了了。

杨嬷嬷心中感叹万千,嘴上却更加不留情面:“天呵!姑娘,你的骚屄竟然将玉势全部吞进去了!……天啊,还有那些金网,也都吃进去,瞧您,竟还在吃?!天呐!太淫荡了!姑娘,你,你这么个天仙般的人品,怎么竟生了这样淫荡的骚屄!?亏您还是叶家的嫡女,正经的世家闺秀,竟生了这般淫媚的身子、这般骚浪的贱屄!我,我真为你感到羞耻!你这样的淫娃荡妇竟还嫁进秦家,整个秦家都为你蒙羞!”

“……呜呜……嬷嬷,求,求求您,不要再说了……呜呜……求您不要再说了……衣……衣奴是个淫娃荡妇……衣奴对不起叶家,对不起秦家……呜呜……对不起,衣奴也不想的……呜呜……对不起……”

看到纯情高贵的仙子哭得如此伤心绝望,杨嬷嬷一时竟也有些心痛,但一想到自家主子对她的痴狂爱恋,一想到自家主子有失去她的可能,老人家的心肠顿时变得如铁般坚硬。

‘好姑娘,莫怪嬷嬷,嬷嬷也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只有你真心实意的认同了身为奴媳的身份,真心实意的成为国公爷的性奴,你才能长久的留在国公爷的身边,你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老人家一边这样坚定自己的信念,一边用手扯着仙子那不断小穴被吸进去的金网,嘲讽道:“幸好国公爷将你贬成了奴媳,这么淫荡的骚穴,哪里配得上秦家三少奶奶的身份?莫说是名门闺秀、世家宗妇,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媳妇,也断不能如此淫荡!三公子若能醒来,知道您是这样的淫娃荡妇,可不知该有多羞愤!也就是国公爷仁慈,将你贬作奴媳,不然,就凭这个淫荡的骚穴,将你卖到青楼作妓女,也没有人说秦家半句不是!”

“呜呜……对不起……呜呜……对不起……”仙子般圣洁清纯的秦家三少奶奶伏在青石上,脑袋埋在双臂上呜呜的哭泣着,一边哭一边说着“对不起”,好似除了这三个字,她再也不会说别的了。

而她那赤裸的下体中间,肥美的小淫屄却丝毫不顾忌主人的哀羞,仍在“贪婪”的吞吸着金网,不过这说话间的功夫,又蠕动着将金网吞进去了一大片。

在这吞吃的过程中,粘稠透明的淫液也在滴答滴答往下滴,淫靡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一时竟压倒了花园中争奇斗艳的百花之香!

看到雪衣一幅自轻自贱、真心忏悔的模样,杨嬷嬷心中是满意的,但表面上她仍装出一幅怒其不争的样子,一边叹气一边用手将仙子蜜穴外的金网攥成一团:“唉,姑娘若是真心悔过,就把前事抛开,一心一意做好国公爷的奴媳,嬷嬷也就放心了。”

“……呜呜……对不起……呜呜……嬷嬷放心,衣……呜呜……衣奴一定改过,一……一定会做个好衣奴……呜呜……”

“唉……但愿如此吧……好了,姑娘把骚屄放松些,嬷嬷帮你把这玉势拔出来。”

“嗯……嗯……”仙子连忙应答道,然而,身体的动情让她那原本应是怯生生的应答充满了缠绵悱恻的缭绕,那又酥又软的腔调,饶是杨嬷嬷是个女人,也觉得身子发软,差点倒在那里。

真是个骚货!狐狸精!

此时在杨嬷嬷的心里,已经完全没有刻意羞辱仙子的意图了,她已经真心认为这个国公爷钟情的女人是个淫娃荡妇。

她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女人,能将清纯与妖冶、天真与魅惑如此完美而巧妙的结合在一起,她也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女人,在仙子般空灵圣洁的气质浸润下的是一具天生媚骨的尤物身子——当她性格软弱、秉性良善的时候,就已能勾引到如此多的英雄男儿,而待她真正意识到并有意运用自己的魅力时,这个世界还有谁能够抵挡?

杨嬷嬷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按下,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聚焦到仙子的屄穴处。

她抓着仙子屄穴外遗留的金网,缓缓用力,止住其往内蠕动吞吸的节奏,然后一点一点的往外拔。

随着金网一点点从蜜穴里拔出来,仙子的淫水也流得愈发多了,然而,美丽的仙子的表情却并不轻松,她蛾眉紧锁,贝齿咬唇,雪样的额头上冷汗淋漓,看起来仿佛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而她那光洁如玉的身子也开始颤抖起来。

终于,她忍不住哭泣起来:“……嗯……啊……痛……好痛……呜呜……嬷嬷慢点……求您慢点……好痛……呜呜……”

是的,当粗糙的金网被细嫩的膣肉主动吞吸进去时,那细缓的蠕动也让仙子颇感不适,而如今却是外力将这金网粗暴的往外拉,这其中的摩擦显然更加厉害,其中的痛楚,根本不是那摩擦间的丝缕快感所能遮掩的。

雪衣虽然竭力忍耐,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哭泣求饶。

“姑娘且忍着些,别紧张,放松些,嬷嬷轻点就是了。”杨嬷嬷一边安慰着仙子,一边放缓力道,时拔时停,给仙子充分的缓和。

如此到时起了些效果,当然,外拔的速度也同步下降了。

过了好一会儿,杨嬷嬷才将那被吸附进去的金网全部拔了出来,粉嫩娇艳的穴口处已经能看到那洁白的玉棒。

玉棒的润滑自不是金网所能比拟,而在这漫长的拔弄过程中,仙子的身体也得到了充分的情动,她的蜜穴分泌的花浆越来越多,由最初的滴滴答答,到现在已经是“稀啦啦”的一条粘稠的水线,那小小的桃源洞,简直就像是一汪泉眼。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丰沛的蜜汁极大的润滑了仙子阴道与玉棒间的接触,即使阴道内壁的褶皱、肉芽和吸盘仍对玉棒恋恋不舍,但也无法阻止外力的拔出。

终于,随着“噗”的一声,仿佛软木塞从热水瓶里拔出来一样,被花浆蜜液浸润的油光水亮的玉棒终于被拔了出来,而几乎与玉首离开的同时,一大股蜜浆也哗啦啦的流了出来,将仙子跪在地上的两条玉腿全部浸润在自己的淫水之中。

杨嬷嬷长舒了一口气,看着仙子那不住哆嗦的白玉身子,一时忍不住便拍了一下她的翘臀,道:“抖什么抖,小骚货!”

这一拍,却发现仙子毫无反应,杨嬷嬷定睛一瞧,才发现这个极品大美人儿不知何时竟已昏厥了过去。

“装娇弱的小骚货!拔了个棒儿也能流这么多水儿!真是个淫娃荡妇!”杨嬷嬷先是一愣,然后连忙不适时机的再次说出一番羞辱的话来。

然后她目光不经意的往周边的婢女中一扫,立即将所有人的表情收入眼中。

她暗自记下了几个表情不忍的婢女的名字,又将几个明显露出快意表情的婢女也记在心里。

然后她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拍了拍仙子的雪臀,将注意力放到了仙子的肛菊。

这一看,她竟又大吃一惊!

却是在她专注拔掉前面玉势的时候,仙子的肛菊也在拼命的蠕动收缩,竟也在主动的吞吸着连缀在玉棒上的金网,待她此时发现,这金网竟也吞进去了大半。

“……骚货!贱货!竟连屁眼儿也这般淫荡!”杨嬷嬷一边咒骂,一边无奈的伸出手,攥住这还留在肛菊外的金网,开始用力外拔。

仙子的肛菊同样娇嫩得很,金网摩擦产生的痛楚再加上玉棒移动时对肠道内的蜜酒带来的绞动,很快便令昏厥中的仙子幽幽醒转过来,甫一醒来,她便忍耐不住后庭传来的阵阵强烈的刺激而呻吟起来,初醒的仙子还有些懵懂,也忘记了遮掩,也因此那呻吟声充满了“纯天然”的味道,娇媚的呻吟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面红耳赤!

杨嬷嬷一边暗自唾弃,一边一手按住仙子的翘臀,继续用力外拔,就像是在雪地里拔萝卜一样。

然而,令杨嬷嬷惊诧的是,雪衣仙子的屁眼里的吸力竟然比她的前穴还要强劲,她越是用力外拔,越能感受到那种螺旋吸劲的吸绞与收缩,这让她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杨嬷嬷又是惊诧又是无奈,只好命一个刚才露出快意表情的小丫头也站过来,两人合力外拔。

“咯咯!好像拔萝卜呀,嬷嬷!”小丫头一边用力拔,一边咯咯笑道,看似天真烂漫的话语却透着无与伦比的残忍!

雪衣羞耻的流着泪,也不吭声,只在那里默默饮泣,只是那雪腻的臀瓣在微微晃动中变得愈发粉嫩娇艳,仿佛在微微发着粉光,娇艳得好像轻轻一掐就能滴出蜜汁来。

虽然折腾了些,但一老一幼两人齐心协力,很快,生长在仙子臀缝中的“白萝卜”被一点点的拔了出来。

而因为肠道内的蜜酒施加的外向压力,愈往后,这“白萝卜”便愈好拔。

眼见玉势已被拔出来大半,杨嬷嬷便施眼色令小丫头站到一边,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用力,只听得“啵”的一声,一下子便将整根玉势拔了出来!

在玉势拔出来的那一瞬间,杨嬷嬷就连忙侧身向旁避开,而也就在这一瞬间,一大波粘稠浊液紧随着玉势“噗噗噗——”的喷涌出来!

这些浊液喷得是那样的多,又是那样的急,娇小的肛眼仿佛限制了它们的喷涌,以致甫一开始这些由大量的蜜酒混杂着粘稠的菊蜜、脏污的浊物而成的浊液就以辐射状的形式如喷雾般急速的喷射出去,在第一波,这浊液就喷到了一米外的木兰花树的树干上,而那些辐射出去的“雾液”更是溅了躲闪不及的杨嬷嬷满身都是。

事实上,不仅是杨嬷嬷,就连旁边一些靠得较近的侍女也都有所波及,一时间,“啊呀”“呜哇”的尖叫声响成一片。

待她们狼狈不堪的躲避开来后,才发现沾到衣襟上的浊液并不如她们想象中那般脏污,蜜酒与菊蜜混合而成的琥珀色液体,充满了美酒的质感,又有着花蜜般的稠厚,气味更是香醇扑鼻,令人不禁食指大动。

只是那“美酒”中夹杂着的点滴黄色颗粒状固物,让人意识到这粘稠的“美酒”究竟来自于何处。

然而当她们表情纠结的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时,却发现仙子的屁眼还在喷射!

无数的浊液从那个娇小的屁眼里喷射出来,而与此同时,仙子那高高隆起的腹部也在迅速的收缩着。

当最后一股浊液喷射出来后,仙子的雪腹也重归平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气。

无论是菊蜜还是蜜酒,都是香甜的,肠道内的排泄物自然是肮脏的、臭臭的,但却无法遮掩蜜香的浓郁。

然而“菊蜜”的清香,蜜酒的酒香,再加上排泄物的浊臭,甚至还有各种液体长时间混杂在一起而产生的类似发酵后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就构成了一种极特别的香气。

单纯来讲,这气味还是蛮好闻的。

只是在场诸人一想到这奇怪的香气里面还蕴含着排泄物的味道,就一个个矫情的用手帕挥舞着,想要驱散眼前的空气。

“真脏!真臭!”杨嬷嬷一脸嫌弃的说道,这当然是伪装出来的——事实上,虽然这股香气有些奇怪,但还是很好闻。

可身为教导嬷嬷的使命感让老人家一刻也不敢放松,只要有机会,她就会不遗余力的在精神上、肉体上对美丽的仙子施以调教。

她一边说着,一边取来一条湿毛巾,仔细擦拭着仙子微微颤抖的美臀,将臀缝中的浊物全部擦拭干净。

然后又换上一条浸上药液的湿毛巾,又仔细擦拭了一遍。

这种药液是增加人体肌肤的娇嫩度和敏感度的,虽然雪衣的臀儿已经足够完美了,但在杨嬷嬷心中,却是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仙子的臀儿虽然堪称完美,却还不足够“艳”“媚”,而这就需要她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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