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夏屿茉
藤雅薇视角:
我冷眼瞥向身旁的白小魑。她蜷缩在狭窄的经济舱座椅里,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抑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像只被拔光了羽毛的雏鸟。
她被继父公司的安保头子——陈峰,像夹包裹一样牢牢控制在中间座位。选经济舱,就是为了防止她逃跑。商务舱的单人座?太便宜她了。
呵,事到如今,她哪还有逃跑的勇气?
冲绳……真够远的。三小时飞行,再加两小时车程。今天光是赶路就够呛。
不过,等这贱人落到继父手里,那些污蔑阳阳是“诱拐犯”的谣言,就该彻底烟消云散了吧?一群没脑子的蠢货!
能如此轻易地揪出白小魑,全靠继父的雷霆手段。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
是他将我和妈妈从地狱深渊里拉出来,给了我们锦衣玉食、宽敞明亮的房子,更让我免于沦为玩物的命运。
这已经足够了。我本不该再给继父添麻烦……
可为了阳阳,我别无选择。
所以,我跪下了。在冰冷的地板上,以最卑微的姿态,向继父哀求:
“求您……救救他。”
继父初时惊愕,却沉默地听完了我语无伦次的哭诉——关于我最爱的男孩如何被诬陷,被那个因爱生恨的贱人设计,成了人人喊打的“诱拐犯”,如今不知藏身何处。
“雅薇,” 继父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和那个男孩……是认真的?”
我用力点头。
“打算……结婚?” 他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刺穿我的灵魂。
我迎着他的视线,眼神没有半分闪躲。
片刻,他脸上冰霜融化,露出一丝罕见的、近乎慈爱的微笑。
“我很高兴,雅薇,你终于肯依赖我了。” 他轻叹,“三年了,你们母女对我始终客气得像外人。其实……我更希望你能任性一点。”
“……爸爸。” 我喉头哽咽。
“他呢?想娶你吗?”
“他一定……一定想的!” 我的语气在最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继父(不,此刻他更像父亲)无奈地笑了笑。
“好吧。帮他可以,但有条件。”
“条件?”
“对。条件就是——” 他目光如炬,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大学一毕业,立刻入赘藤家!我会在庄园里为你们准备新居。之后,作为候补继承人在集团任职……还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将来我的外孙,名字得由我来取。当然,如果那时你不想嫁了,这条件作废。”
“我怎么可能反悔!” 我脱口而出。
“好。那么,把你知道的,关于那个女孩的一切,都告诉我。” 他恢复了商界巨鳄的冷峻。
“嗯!谢谢……爸爸!” 巨大的喜悦和感激涌上心头。
他宽厚的手掌落在我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带着一丝调侃:
“不用谢。敢打我宝贝女儿主意的臭小子,这点‘代价’算便宜他了。就当……提前投资个好女婿。”
我忍不住破涕为笑。原来……爸爸也会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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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晓苒视角:
结束清晨的“喂食”,我和筠薇提着浸过盐水的皮鞭,踏入弥漫着汗味与绝望气息的饲养场。
夏屿茉前辈还活着,这勉强算个好消息。但现状?毫无改变!
线索!我需要能锁定那四个叛徒的致命线索!
我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再次扫过一张张或麻木、或恐惧、或隐藏着恶意的脸。
三年级:夏屿茉、欧阳禾。
排除。夏屿茉是受害者。欧阳禾?呵,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蠢到连鞭子都懒得抽她。
二年级:俞望舒、林鹤析、小立、小春。
俞望舒?不像。她看筠薇的眼神,简直像条摇尾乞怜的狗。若真是叛徒,早该在酷刑下招供了。
最可疑的——小春!
自从部长(谭初晴)失踪、夏屿茉遭难,她那层“温柔前辈”的假面彻底剥落,暴露出刻薄恶毒的本性。这发现让我心头发寒。
若小春是内鬼,那与她形影不离的小立、以及总像跟屁虫似的一年级小田、小池……全都散发着腐烂的蛆虫气息!
等等……说到四人组,林鹤析、陶砂梦、一年级的小藤、还有不在此处的小美……她们也总黏在一起。
但陶砂梦……她是个异类,摆烂得纯粹,不像会搞阴谋。
其他一年级生?筠薇、我、秦昭梓、荷绘、崔止瑶、岸雪绫……更像一盘散沙。
而小藤、小田、小池……她们游离在外,从不融入低年级圈子。
结论呼之欲出——小春!她就是突破口!
就在我思绪翻涌之际——
“我!我悟了!” 筠薇突然兴奋地尖叫起来,鞭子在空中甩出刺耳的爆响!
“什么?找到那四个叛徒了?” 我心头一跳。
筠薇却一脸莫名其妙:“叛徒?谁管那些垃圾!重要的是现状不能变!”
“那你悟什么了?”
“既然是人皇大人治好了夏屿茉这贱人的伤……” 筠薇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崇拜,“那就证明,至高无上的主人,他的目光正注视着我们!他在守护他的财产!”
“守护?” 监视还差不多……这话我没敢说出口。
“所以!只要我们做出让主人龙心大悦的事……说不定……就能得到恩宠的垂怜!” 筠薇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
让主人高兴?我看着她痴迷的样子,无言以对。这大概就是“爱妻候补”的终极追求吧。
“男人嘛……都喜欢看这个……” 筠薇舔了舔嘴唇,眼中邪光大盛,鞭梢猛地指向被龟甲缚捆得动弹不得的夏屿茉!
“母猪们!不想皮开肉绽的话——给我舔!用你们的舌头,把夏屿茉这贱货的每一寸皮肉都舔干净!”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饲养场。
下一秒——
“等……等一下!你疯了吗?!这算什么!!” 夏屿茉惊恐的尖叫划破空气。
“闭嘴!” 筠薇厉声呵斥,带着不容置疑的狂热,“人皇大人是男人!是至高无上的主宰!他必然喜欢看雌畜发情的丑态!尤其是……他‘喜欢’的雌畜!” 她刻意加重了“喜欢”二字,充满恶意的嘲讽。
“你神经病!!”
“少废话!母猪们!立刻!马上!给我舔!谁舔得卖力,我的鞭子就饶过谁!” 筠薇的皮鞭狠狠抽在地上,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