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可猛的从床上坐起,大口的喘着气,心咚咚乱跳,冷汗止不住的向外流,自从三年前发生那件事也不知道做过多少这种噩梦。

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女儿,掀开被子下床。

身上什么也没穿。

美丽的脚趾、细滑的小腿、匀称的大腿、丰满的臀部,两片肥厚的酱紫色阴唇守候着那条暗红色的肉缝,没有阴毛,纹着“专属肉便器”几个字。

小腹白皙,乳房饱满,细长的脖颈托着那张秀美的脸,这张让自己厌恶的脸,如果不是这张脸或许也不会带来这么多的痛苦吧!

卧室出来披上睡衣赤着脚走到阳台,晨曦中感受着阵阵凉意。细长的香烟点上,看着楼下的人们,不知不觉陷入思绪。

5年前胡可和丈夫李向阳、女儿李倩还是让人羡慕的三口之家,丈夫是受人尊敬的检查官,女儿学习成绩也优异,一度认为这辈子都会这样甜蜜的下去。

直到哪个人出现。

记得那天早上堵在自家门口,50多岁,穿着老旧的夹克,听交谈知道他叫毕生,刚从监狱出来,已是孑然一身。

出来唯一想到的人,就是把他送进去的自己的丈夫。

丈夫趾高气扬:“以你做的事只做3年牢已经是轻判了,出来了好好做人,再让我逮到就不是3年了”

毕生显得很老成,道:“自从进去有件事一直记挂在心头,今天过来就是请李大检查官帮忙!”

嘲讽道:“凭什么帮你这个混蛋”

“也不是什么过份的事,只要…”一拳打到丈夫脸上。

胡可赶忙护住丈夫,呵斥道:“你为什么打人,我报警了”

毕生看了看女人,转身走了,消失在这个城市,同时消失的还有胡可和她女儿,李倩。

自那之后李向阳发动所有关系包括省市的警察去寻找,可都一点消息都没有,每次回到家看着偌大空空的房子,陷入无尽的悔恨之中。

一直到1年后,下班回家在门口收到一封信。

除了要求自己去城市边偏僻的公寓,什么也没说。

里面有把钥匙。

李向阳深刻的感受到那就是自己妻子和女儿。

开车连续超速赶到指定的小区,急匆匆跑上楼,握住门把手时却犹豫了,妻子和女儿被人掳走已有1年,不敢想象会看到什么。

缓缓打开门,客厅没人,卧室有声音,哪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已经有1年没听到过。

颤颤巍巍的走到卧室边,推开门,床边坐着两个女人同时的看了过来,也在这一刻彻底击碎了他的内心。

老婆和女儿全身赤裸,脖子上戴着狗链,小腹高高隆起,显然怀了几月的身孕。

李向阳再也支撑不住,跪在了地上。

恰好此时有人从外面进来,失去理智的他抄起桌子上刀子把来人扎成重伤。

检察官知法犯法,被判了5年的刑期。

法院出来押上狱车时,毕生还带着胡可和李倩为他送行,当面挑衅的抚摸二人的乳房、亲吻着她们的脸颊。

转瞬5年时间,眼见着丈夫的刑期也快到了,该怎么面对他呢?

胡可长叹一声,裹紧了睡衣从阳台进来。

关上玻璃门,换上围裙去厨房准备早餐。

熬上米粥、煮上白水蛋、热上馒头,开始煎着鸡蛋。

做好摆在桌上,女儿喜欢的牛肉酱摆在她这边。

脱掉围裙到卫生间洗漱,胡须泡沫涂着腋下和下阴处,用刮胡刀小心的将腋毛和阴毛去除干净,拿来湿热的毛巾擦拭掉泡沫。

出来时李倩已坐在了餐桌前,赤裸着身体,有着不亚于母亲的乳房,小腹隆起,没有阴毛,纹着“专用肉便器”几个字。

胡可疼爱的说了声:“起来了,快吃饭吧!”

次卧传来孩子的叫声,胡可另个女儿也醒了,到厨房兑了奶水喂着喝了后才安静。

饭桌上李倩低着头吃着饭,问:“我爸快要出来了吧!”

胡可抬起的筷子停在半空,嗯了一声。

李倩接着问:“你怎么想?”

胡可沉默了,不知如何回答,反问道:“你呢?”

摇了摇头:“我想我爸,可我担心他会再出事”

胡可沉吟了片刻儿,说:“一切主人做主,别多想了”,将自己的煎蛋放到她碗里,“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多吃点!”

李倩抬头望着母亲:“妈,我想我孩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挨饿!”

胡可的心咯噔一下,想起5年前毕生带着几个人将自己和女儿从家中掳走,关到到不知何处的地下室,每天被轮奸。

1年后自己和女儿挺着大肚子被带到一个小区来陷害丈夫,诞下的两个孩子也被强制从身边夺走,下落不明。

这些年自己和女儿都不敢问,只能在没人的时候相互抱着落泪。

望着女儿伤心的样子,胡可安慰说:“放心,他们一定过的很好”

李倩担忧道:“我肚子里这个孩子将来会不会也让主人给送走!”

抚摸着女儿的脸:“不会的,以前不知道肚子里的是谁的,你肚子里的孩子明确是主人的,怎么会送走呢。你看我女儿不是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吗”。

李倩听母亲如此说才稍微宽心,胡可安慰的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别多想了,快吃饭吧!”

吃完饭胡可只穿着件围裙擦着地。

毕叔开门进来,习惯性的脱光衣服挂在门口,让胡可过来转过身,推着墙上。

抬起一条腿,挺着阴茎从后面插入。

胡可被插的叫了一声,不敢反抗,配合着发生呻吟声。

毕叔抚摸着柔美顺滑的后背,美的不可方物。

当初只是想报复李向阳,看到胡可后才决定彻底的据为己有。

舔舐着后背,紧插着阴穴。

客厅里回响着魅惑的淫叫声。

李倩卧房出来喊了声主人,毕叔招到身边,玩弄着李倩的乳房,直至精液在胡可的腔内喷射。

拔出阴茎,两个女人跪在地上,一边一个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

毕叔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抚摸着胡可的阴穴,一只手按着跪在地上的李倩的头,让她给自己吸允鸡巴,问:“今天骆雄过来了,说李向阳还有几天就要出狱,你们怎么想?”

相互看了一眼,胡可说:“都听主人安排”

毕叔托着李倩的下巴:“小美人,你呢!”

李倩望着毕叔,内心充满恐惧:“我…我愿意跟着主人”

毕叔感慨说:“我呢以前干了不少坏事,李向阳为了抓我着实费了不少的心思,让我蹲了三年苦劳。我出来后抢了他最心爱的两个女人,算是扯平了。这次他出来,胡可,你去见见他,跟他聊聊。只要能不计前嫌,就把你们还给他,多少弥补下对他的亏欠吧”

胡可不确认毕叔说的是真是假,试探道:“主人,我们愿意做你的性奴,不会跟他走的!”

毕叔捏住胡可的下巴,厉色道:“我是让他选,不是让你选。别忘了,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肉便器而已,明白吗?”

胡可脸色苍白,立时跪在地上:“主人,我错了,我错了”

毕叔对李倩说:“你先进屋去,我和你妈有话说”。

李倩看了眼母亲,站起来进卧室关上门,耳边传来胡可的惨叫声。

光着腚坐在地上,这些都已经成了生活的日常,想起父亲,还是伤心的掉下眼泪。

江宁市监狱坐落在市郊,周边大片农田,只有一条柏油路通向城区。

铁门打开,清瘦的男人走了出来,平头,手里提着包,脸上有个明显的刀疤,站在监狱门口,拿出香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报仇。

吸完了,将烟蒂扔到地上踩灭,见着有辆出租车沿着柏油路缓缓而来。

面前停下,下来一个女人,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戴着白框眼镜,黑色连衣裙,黑色丝袜和高跟鞋,不由说了两个字:“是你?”正是胡可。

胡可面对曾经深爱的丈夫,没有久别重复的欣喜,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来接你出狱”

李向阳一直对没有保护好她们母女而深感愧疚,扭头道:“我没脸见你”

胡可强忍住不掉下泪水,说:“我们…回家说!”

路上,二人各看着窗外,相互无言。

回到熟悉的小区,熟悉的家,跟5年前离开时一样,可作为检查官的李向阳一眼就看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住过人了,房子还是最近打扫的。

胡可说:“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

李向阳将包扔到地上,沙发上坐下。

口袋里掏出香烟,想到胡可曾经的告诫又放进了口袋里。

胡可端了杯水放在面前,拿出烟灰缸放在茶几上:“想抽就抽吧!”

“李倩她…还好吧!”

“她很好,只是身体不方便,没有过来接你,来之前还让我告诉你,说她这些年一直很想你”

急问:“身体怎么了?严重吗?”

低声道:“不严重,怀孕了”

想到5年前看见的情景,恨道:“毕生的?”

胡可也不隐瞒:“是,是他的”

“这个混蛋”李向阳拳头攥的咯咯响。

胡可说:“你不在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我和女儿也过的很好,都不希望你在追究过去,只希望你能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李向阳冷哼一声:“不追究过去?要我怎么不追究?这些年咬着牙坚持到今天为的是什么?看看我脸上的刀疤,如果不是为了报仇,李向阳早就死了”。

见着李向阳,胡可心如刀绞,想着和他从谈恋爱到结婚再生下李倩,恩恩爱爱,拌嘴的情况都很少。

十多年的感情,看着从意气风发的检查官沦为满腹怨毒的阶下囚,内心如针扎般疼痛。

反而大声呵斥道:“以为就你辛苦?有想过我和女儿是怎么过来的吗?5年前被掳走关在不见阳光的地下室,每天有几个人过来轮奸。我和女儿想自杀就把我们绑起来,嘴里面戴上嚼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都是因为谁?是谁给我们带来的痛苦?你看”,站起来扒下内裤,“专用肉便器”几个字尤为醒目,这是一生都无法抹去的耻辱。

李向阳犹如五雷轰顶,水杯扔到地上摔个粉碎,昂首大叫:“毕生,你个禽兽,我要杀了你”

胡可却将丈夫紧紧搂在怀里:“向阳,最黑暗的日子里我和女儿唯一的希望就是你,总想着明天你就会出现来救我们,可你一直都没有出现”

李向阳放声大哭:“是我无能,没能保护好你们,我是混蛋,大混蛋”

“不,你不是混蛋”紧紧的抱着,“向阳,你听我说,你若真要报仇,真为我们好,就离开这个城市重新开始生活,等有了实力再回来救我们。你现在意气用事,就算杀了毕生,你能逃的掉吗?我和女儿又能依靠谁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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