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周将军和艾尔俄斯的比斗已经过去一个月时间了。

以往骄傲的如白天鹅一般的大洋马女武神少见的安静了下来。

负责看守的狱卒闲聊着。

“秋初那场大胜的俘虏前几天送来了吧?”

“你消息落伍啦,这几天她们都闹过事了,听说刑部新为了处罚她们,专门新设计了一种刑具那。”

“这些洋马也真是够倔强的,都被运送到这里了,还要闹事。”

艾尔俄斯沉默的做着简单的锻炼,只是耳朵默默的竖起。

同胞又失败了,不过也正常,毕竟最强的自己也失败了。

又一次传来的战败消息混杂着过去一月中,不间断的负面消息,让坚定不移锻炼着,企图再次反抗的艾尔俄斯心中产生了一丝动摇。

“将军。”

狱卒的问好声响起,周泊走了过来。

“过的怎么样?”

他的声音温和,好像在和朋友叙旧,艾尔俄斯本想怒骂出声,就像是之前一个月那样。

她固执的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像是躁动的哈基米,哈气着维持着自己的‘尊严’。

可想到刚才听到的消息,洋马女武神沉默了,见她不说话,周将军不紧不慢的开口。

“新来到这里的一群俘虏似乎是你麾下的残部,她们的暴动给帝国造成了一些损失,所以刑部新研发了一种刑具。”

周将军看了看抬起头的艾尔俄斯,不紧不慢的开口。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意思,这些刑具是要用到她们身上的,但她们可不像你这样坚强,她们屈服了,一致哭喊着要让你这位头领代替她们受罚,她们还说,这是你所推崇的‘民主’,她们有选择的权力,而你也会同意。”

“不可能!”

艾尔俄斯大怒,断然否定。

周将军笑了笑,拍了拍手,穿着精致的襦裙,画着淡妆的洋马走进监牢。

不等她说话,艾尔俄斯就转过身去。

周将军挥挥手,让进门的洋马离开,而后笑道。

“你是个聪明人,如果你愿意亲手做出新刑具的话,说不定能轻松一点,我相信,没有人想无缘无故的承受酷烈的刑罚。”

这样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张详尽的图纸。

很显然,周将军早有准备,对这次‘劝诫’成功胸有成竹。

艾尔俄斯沉默着接过周将军手中的图纸,那是一匹马的图纸,准确来说,是‘改造’后的木马。

新研发的木马,整体形象比较接近真马,形制精细,有马头,马身子,甚至马尾巴都有,并非后世那种形似而神不似的马匹。

这也是为了羞辱这群骄傲的大洋马,毕竟艾尔俄斯战败后逃走的大洋马,大多是骑兵。

看着这比起刑具,更像是艺术品的木马图纸,女武神心中暗暗叫苦。

这种雕刻,绘画之类的事情,三人组中,最为擅长的其实是米娜。

不过如今的情况,女武神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整张图纸上,木马唯一不像马的地方,就是将真马健硕的四肢被替换成了滑轮。

滑轮动起来,可比马腿快多了。

除了滑轮,还有一些在细节上不同的地方。

木马的马背比大部分马匹都要宽,没有脊背突起的尖锐,整体相对平滑,只有着两个一大一小,前后间隔开的窟窿,马匹两侧腹部,也有两个孔洞。

这让艾尔俄斯有些不解。

“有哪里不懂吗?”

等大洋马看了一会图纸,周将军才笑着开口询问。

艾尔俄斯沉默了一下,但为了部下的安全,洋马女武神暂时放下了自己的骄傲。

“这两个窟窿,是?”

听到大洋马问起窟窿,周将军脸上温和的笑容难免带上了些得意,很显然,他期待着大洋马问出这个问题。

“你看木马腹部的窟窿。”

周将军这样说着,从背后掏出了两根木头状的假阳具。

偌大的木头阳具上面还带着些毛刺,让大洋马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粉嫩的鲍肉合拢,发出轻微的水声。

“刑部本来打算按这种尺寸作为木马上的‘刑具’,但既然你选择了承担责任,那这两根刑具的尺寸,就由你自己选择吧。”

洋马女武神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出口喝骂,她怕了,怕出口辱骂后,这点羞辱性的权利也会被收走。

见一向嘴硬的大洋马沉默了下去,周将军来了兴致,讲解道。

“按照刑部的构思,被判处木马刑罚的洋马,会在其他洋马罪人的注视下,被绑缚住双手,吊住脖颈,只能以脚尖支撑自己的身体,一边对抗乱动的滑轮,一边夹紧被木头肉棒撑开的白鲍。”

在艾尔俄斯面前一向风度翩翩的周将军今天的言语格外直白,大洋马放下图纸,夹着腿,站起身来,犹豫了一下,语气坚定的开口。

“不必再说了,去找木头来吧,我会满足你们卑劣的欲望的,不过别妄想我会屈服。”

周将军止住话语,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大洋马夹紧的双腿。

“我相信你会认真对待此事的,艾尔俄斯女士。”

散发着石楠花香气的木材被大洋马手中的刻刀逐渐切开,如果是之前,拿到刻刀的艾尔俄斯必然会想办法逃跑,但现在的洋马女武神只是乖顺而笨拙的雕刻着那将要用到自己身上的木马。

初学雕刻的大洋马女武神很聪明,三天时间,就雕刻出了两根硕大的,与周将军的肉棒很像,只是其上的‘青筋’断断续续的木头肉棒。

她还铭刻了一些木马上意义不明的祷文,只不过并不算认真,毕竟就如周将军所说,这次刑罚,对于她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说,她也是咎由自取——毕竟她的入侵正是打着“民主”的旗号,只不过这一次用在了自己身上而已。

“艾尔俄斯女士真是个认真的人。”

周围昏黄的烛火不知何时被一团阴影笼罩,周将军带着些玩味的声音响起。

“我可以将你雕刻的先后顺序理解为女士你已经迫不及待,为同胞赎罪了吗?”

跪坐在地上的大洋马抬起头,放下手中的刻刀,仰视着低头笑看着自己的周将军,语气冷厉,却隐藏着一丝心虚。

“只是要先选好尺寸而已,不要将你卑劣的想法加在我身上。”

周将军也不生气,只开口道。

“你的部下又反抗了,要去看看吗?”

相比于艾尔俄斯的单独监室,因为抓到的洋马数量太多,没有投降,没有特殊价值的洋马们居住在集体宿舍中。

此时,赤身裸体的她们正聚集在一起,怒吼着发出抗议,并试图冲击由穿着皮甲,拎着皮鞭的大汉士兵组成的封锁墙。

“这群蛮夷,这么健硕的身体却只会大呼小叫,一点都不懂得服从,就该让她们去拉磨!”

在刑部任职,发明了木马的赵侍郎发泄着怒火,盘算着该如何消耗这群精力过于旺盛的洋马的体力。

“消消气,老赵,瞧瞧,我把谁带来了。”

艾尔俄斯看着下方呼喊着自由的同胞,气的浑身发抖,怒骂道。

“这群蠢货!”

似乎是为了应和大洋马的话语,啪的一声鞭响响起,大汉士兵们挥舞着鞭子,同时掏出盛满了盐水的陶罐,开始镇压。

周将军摆摆手,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她们之中的首领现在所作的事情,不就和之前的你一样,试图用各种方式反抗,因为这件事,你之前还有一段时间赤身裸体那,忘记了?”

洋马女武神张了张嘴,哑口无言,她太清楚自己的洋马同类的性格了。

“而且,如果我们输了,你们会这么文明吗?”

大洋马岔开话题。

“带我来干什么?”

赵侍郎接过话题。

“既然她们又一次暴动了,那就该从你身上找点利息出来!”

艾尔俄斯咬咬牙,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的大洋马恨恨的开口。

“木马的雏形已经雕刻好了。”

“您始终如此坦诚。”

周将军如此夸赞道。

“嘿,你们不能这样,为什么是他们?!”

昏黄的烛火摇晃着,不算宽阔的房间中,响起了低沉的笑声。

艾尔俄斯靠在木马上,五位身材魁梧,兴奋无比的青年狱卒,围在她身边,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

他们的脊背挺直,眼神如狼般凶狠,毕竟他们都或多或少的玩弄过不听话的洋马了。

身后的木马散发出浓郁的石楠花味道,夹杂着狱卒们的汗味,一向骄傲的艾尔俄斯咬了咬牙,被轻薄囚服包裹着的巨大奶子颤抖着,大洋马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怎么,我们不能处理你这个战败了还装腔作势的蛮夷吗?”

领头的狱卒书说着,冷笑着上前两步,一把扯开了艾尔俄斯身上的囚服,让大洋马白皙,丰满,健美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

周将军看着赵侍郎手下笔锋不停的记录着什么,有些不解道。

“不是还没开始用哪?”

赵侍郎头也不抬。

“那也要记下来,木马对于洋马的精神威慑也属于兴发的一部分。”

狱卒们火热的目光让艾尔俄斯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嘿,你们想干嘛,我是女武神,我是特殊的!”

另一个狱卒大笑起来,一边抓起一捆粗糙的麻绳,一边笑道。

“管你是谁,现在,你只是被大汉关押着的战败者而已,还女武神,今天就让我们哥几个试试你的极限。”

这样说着,狱卒们毫不客气地将洋马女武神的双手反绑在了她身后,粗糙的麻绳勒进艾尔俄斯敏感的肌肤,狱卒们毫不怜香惜玉,肆意按压的动作带来一阵阵疼痛。

亲手雕刻了木马的大洋马太清楚这尊刑具的威力,心中的恐惧与身体的疼痛交织,侵蚀着女武神的心理防线。

在倔强的沉默中,大洋马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在还粗糙的,带着沟壑的木头脊背上。

狱卒的大手按住了大洋马努力想要昂起的金发头颅,洋马女武神被迫呈现出一副屈辱的姿势。

心中的骄傲驱使着艾尔俄斯拼命挣扎,白花花的奶肉随着主人的动作剧烈晃荡着。

“混蛋,你们这些家伙!”

“还在嘴硬啊。”

领头的狱卒说着,拿出一根皮鞭。

“来,试试其他白种蛮夷刚刚体验过的鞭刑。”

这样说着,狱卒手腕转动,啪的一声,甩动的鞭头精准的命中了艾尔俄斯的乳头。

身下的木马一阵颤抖,早已升起的木头肉棒划过潮湿的白鲍,大洋马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绷紧,湿淋淋的白鲍恋恋不舍的离开木头肉棒,拉起一道银丝。

“啊,混蛋,一群混蛋。”

大洋马依旧怒骂着,狱卒也不生气,只是甩动手中的鞭子,在大洋马的肌肤上游走着,从摇晃着的白嫩奶肉到被迫岔开,裸露在外,娇嫩的大腿内侧。

每一次鞭打都能让坚强的洋马女武神身子一颤。

汗水夹杂着淫水流下,洋马女武神自从被周将军破处后,就食髓知味的白鲍,此时早已像享受起了被淫虐的感觉。

狱卒们打量着艾尔俄斯湿漉漉的白鲍,忍不住发出大笑。

“看这蛮夷,嘴那么硬,结果小穴抽一下就湿了,果然,蛮夷就不会诚实,就是嘴硬。”

不等艾尔俄斯反驳,另一个狱卒就端来了一桶热蜡,

喜庆的红烛点燃后,狱卒们高举着蜡烛,让滴落的蜡油滴滴答答地落在大洋马被迫挺起,上下乱颤着的大奶子上。

滚烫的蜡油落在大洋马敏感的肌肤上,被压下的头颅被狱卒抓住金色的长发,拉着被迫高昂起来。

在狱卒们的注视下,随着一点点蜡油落在绷紧的足弓上,洋马女武神漂亮的碧色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啊啊……混蛋,呜,求,呜呜,混蛋,该死!”

蜡油凝固成红色的斑点,星星点点的覆盖在大洋马敏感的肌肤上。

看着那些在烛火照射下,反射着光芒的蜡痕,领头的狱卒咧嘴一笑,伸出手,十分用力的用手指抠挖着刚刚凝固的蜡块,尖锐的指甲划过不由自主挺立的乳头,艾尔俄斯还想怒骂,一开口,出口的却是沙哑而妩媚的呻吟。

大洋马闭上嘴巴,闭着眼,掩耳盗铃般挺直了胸膛。

“骂啊,怎么不继续骂了,被玩舒服了吗?”

听着狱卒们的调笑,艾尔俄斯碧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屈辱,可随着狱卒伸手揪住她的乳头,大洋马眼中的屈辱和怒火迅速吧变成了恐惧。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娇嫩的乳头被毫不客气的向外拉扯着,颤抖着绷的笔者的足弓即将到达极限,艾尔俄斯高昂着头,终于忍不住求饶道。

“不要,求求你们。”

可惜,狱卒们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反而按住了大洋马的肩膀。

湿漉漉的白鲍直接压在粗糙的木头肉棒上,艾尔俄斯几乎可以感受到因为自己雕刻技艺不精,而留在‘龟头’上的刀痕。

肩膀上逐渐加大的力度让被迫下压的白鲍感受到了细密的,如同潮水般,一刻不停的疼痛与快感。

“不,不要,它,它还没雕刻好!”

艾尔俄斯逐渐失控的求饶声回荡在房间中

“好疼,太疼了,它才粗糙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尚未被使用过的粗糙木头肉棒还有些尖锐的顶端一点点嵌入大洋马被撑开的白鲍。

有机灵的狱卒已经开始推动还没有轮子的木马,艾尔俄斯只觉得每一次晃动都让自己的白鲍感受到了如刀割般剧痛。

陌生的痛楚让大洋马越发恐惧,她的身体下意识摇摆起来,试图减轻剧烈的痛苦。

但狱卒们却默默的下压了肩膀。

他们没有在出声嘲讽,只是默默的欣赏着大洋马哀嚎着,涕泪横流的惨状。

这种新生的刑罚,显然威力非凡。

短短几分钟后,大洋马白鲍外侧的嫩肉就被磨得红肿,淫水混杂着汗水,让湿漉漉的红肿嫩肉显得格外耀眼。

一向坚强的艾尔俄斯开始哭喊起来。

“求求你们,抬我下来……我受不了了……哦,不要,好疼!”

“看来你新搞出来这东西效果不错。”

听着好友的夸赞,赵侍郎点点头。

“主要是因为她自己不认真,虽然这具木马的木料特殊了一点,能抑制她们的神力,但木马是重刑,又不是死刑,如果她好好雕刻的话,其实效果会弱上不少。。”

“疼?这才刚开始呢。”

领头的狱卒回想着自己的任务,而后笑着拿起一根皮鞭,在大洋马的注视下,鞭子在空中甩出脆响。

朦胧的水雾让大洋马的视线有些模糊,让她看不清鞭子的轨迹。

这种未知反而让艾尔俄斯越发恐惧。

啪的一声,狱卒的第一鞭抽在了大洋马汗津津的脊背上,艾尔俄斯痛得脊背一紧。

“不要……,混蛋,啊,你们这些畜生!”

大洋马求饶的话语换来的是如雨点般落下的鞭子。

金发肆意的垂下流动,更不用说白花花的奶肉,臀肉,乃至于绷紧的大长腿,每一下鞭打,都能在大洋马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鞭痕,同时掀起一阵肉浪。

哀嚎中夹杂着的怒骂逐渐变成呜咽,泪水模糊了视线。

坚强的洋马女武神呜咽着开口。

“停下……我错了,我是你们的玩具……求求你们,别打了!”

狱卒们好似对大洋马的求饶充耳不闻一般,依旧轮流挥鞭,享受着她的惨叫。

“够了,差不多了。”

赵侍郎开口,结束了这次试验。

确认木马的效果后,赵侍郎就离开了,他还有事情要做。

“你这次做的不错,可以获得自由身了。”

穿着襦裙的洋马有些笨拙的微微俯身,口中谢恩。

出卖同胞换来的尊严与自由让她不胜欣喜,过去有些小聪明的大脑此时完全开动,她大胆开口道。

“大人,若是想驯服那群不听话的洋马,只需再复刻一下上次的民主投票就行,她们对此很引以为傲…”

赵侍郎的眼神严厉起来。

他知道,这洋马脑瓜好使,臣服得早,在那群大洋马反抗要受罚的时候,提出民主投票的建议,大汉典狱宣布让她们票选罪魁祸首受木马之刑,而这匹洋马混迹其间,暗暗撺掇:“艾尔俄斯平时自以为是女武神,现在却躲起来不承担责任,还能算领袖吗?”

于是除了少数几头顽固洋马,艾尔俄斯几乎全票被选为祸首,这才有了她雕刻木马的压力。

照理这该赏赐的——所以给了她自由身——可是她如果真以为这是自己的功劳,或者以为自己多高明,可就不对了。

不过无所谓了,听她说完,放她走也就是了,实行与否反正也不是她能管的;至于这匹洋马,被赏赐给了一个雄壮的伍长,很快会彻底臣服的。

倒不如还是把精力放在艾尔俄斯身上吧。这更有趣些。

“你心里还是不满,对吧?”

看着面对墙角,好似在面壁思过一般的洋马女武神,周将军也不生气,只是笑着开口。

“你手下的那群洋马还是不老实,为了让她们直观的感受到刑罚的威力,你还要吃些苦头。”

艾尔俄斯腾一下站起来,恶狠狠道。

“你们根本不会让我们交流。”

周将军只是笑笑。

“这次,你就会知道我话语的真假了。”

愤怒的大洋马是被拘束着送进‘会堂’的。

耀眼的光芒照在脸上,被拘束着四肢,被迫挺拔着被红绳束缚的奶子,迈开一双大长腿的艾尔俄斯眯着眼,慢慢睁开。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被一束灯光照射着的,让她恐惧而愤恨的粗糙木制木马。

随着视线发散,她又看到了跪在地上,挺起上半身,面色各异,但都主动挺起白花花的大奶子,反射出诱人光芒的大洋马们,以及她们暗搓搓夹紧的根根大腿。

经验丰富的中年酷吏放开牵着大洋马脖颈的牵引绳,扫视一圈,满意的点点头,而后开口。

“首先进行调教准备热臀,数量为左右各一百下。”

这样说着,大洋马身上原本龟甲缚形状的红绳迅速变形,将大洋马束缚成了跪在地上,足心翘起,肥臀高高撅着的束缚。

束缚着大洋马的红绳,也是刑具的一种,类似于捆仙绳,可以压制大洋马的反抗,搭配木马上的刻文,完全可以将艾尔俄斯变成一位脆弱的,寻常的白种蛮夷。

身具神力的大洋马女武神都是如此,更不用说普通的大洋马了。

耀眼的灯光逐渐聚集,跪地挺胸的大洋马们神色各异的脸庞被黑暗所隐没。

艾尔俄斯的双手被高举过头顶用,用打了蝴蝶结的红绳绑缚在一起。

大洋马的双腿则被红绳强行分开,将粉嫩的白鲍与不安开合着的雏菊完全露出,在集中成光束的灯光照射下,一览无遗。

因为四肢都各自被红绳束缚着,艾尔俄斯还未来得及适应这全新的拘束姿势。

那年长的酷吏就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根金色鞭尾的长鞭,而后毫不留情地一鞭子抽起了艾尔俄斯白花花的肥臀。

对于洋马的全套刑罚流程,中年酷吏也是头一次做。

有些紧张的他回想着刑部赵侍郎规定的流程,力度,手中的鞭子逐渐稳定,在赵侍郎的规划下,洋马所受到的鞭刑,其力度只相当于一位成年大汉士兵全力抽打白种蛮夷的肥屁股。

唯一值得说道的是,那根金毛鞭子,是用已经沉浮臣服的洋马脱下的毛发做成的。

艾尔俄斯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青史留名,成为后世华夏惩戒叛逆洋马的‘典范’,她只知道,在红绳的压制下,自己曾经坚硬,结实,健美的肉体此时只是被鞭子左右抽了两下,那肥厚而白皙的臀瓣便浮现出了一对鲜红的鞭痕。

在木马刑罚后,艾尔俄斯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对这种简单的刑罚有什么反应。

但黑暗中,其他大洋马炙热的眼光如有实质一般,望着过去领袖微微颤抖着的肌肤。

而且,红绳好似不仅束缚了她的自由,还让她的敏感度上升了许多。

“唔嗯。”

羞愤交加的大洋马一秒钟也没有忍住,便难耐的轻哼出声。

红绳的拘束此时也无法阻止反抗意志强烈的大洋马小幅度微微地左右扭动自己肥臀的逃脱行动。

或者说,是中年酷吏有意放任大洋马的反抗,毕竟,在灯光的集中照射下,艾尔俄斯的反抗,更像是摇晃着肥臀,向着过去的手下展示自己的‘温顺’。

随着中年酷吏手中的鞭子如机械般一次次精准地落下,转瞬之间,艾尔俄斯摇晃着的双臀上已经浮现出一道道红痕。

从大洋马挺翘的臀峰到微微摇晃着,掀起肉浪的臀侧,再到白花花颤抖着的大腿内侧,那在光芒照射下反射出魅惑光芒的肥臀此时已经被一片娇媚粉红色所覆盖,甚至将映射出的光芒都反射出了一丝粉色。

但更让艾尔俄斯难堪的是,她在木马刑罚,甚至更早一些,与周将军比斗时所意识到的,身体内对情欲与被虐待的渴望,正在缓慢但无法压制的逐渐上涌。

每当那鞭子抽打着大洋马的娇臀时,艾尔俄斯都能察觉到,除了臀肉上那逐渐变大,有些难以忍受的痛感之外,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和燥热正逐渐猛烈的涌上主人的心头与紧闭着,却逐渐湿润的白嫩鲜鲍。

“啪啪啪啪啪啪啪”

逐渐沉浸在工作中的中年酷吏手中的鞭子变得快速而迅猛。

在大洋马的左右两瓣臀肉各自被抽了八十几鞭子后,艾尔俄斯的娇臀已经变得一片通红。

但,艾尔俄斯已经没精力去顾虑自己那可怜的肥臀了。

不知何时,大概是洋马女武神的白鲍因为被施加了鞭刑而湿润的时候,艾尔俄斯就听到了同类沉重而妩媚的喘息声,进而是一阵阵的窃窃私语。

“你看起来很期待啊。”

“是的,大人。”

稍有些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大洋马的脑袋空白了一瞬间,而后回忆起来,这细若蚊蝇,极尽谄媚的声音,与她回忆中,那从来不会收敛自己声音,大大咧咧的英勇洋马战士所重合。

“大人,我真的可以学会华夏的礼仪吗?”

听得这话,艾尔俄斯愣了一下,不再挣扎,而是低下头,开始啜泣落泪,在过去,艾尔俄斯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与同类的卑劣。

但现在,她们已经再没有反击的能力了。

心防崩溃后,艾尔俄斯只觉得鞭子的每次抽打都会给她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磨人快感,令她不由得发出阵阵娇喘。

在沉默而淫靡的气氛中,带动着风声的鞭子声逐渐盖住了一切其他的声音,成为了这场淫虐刑罚的主旋律,让这首多人合奏的淫靡交响曲步入正轨。

“九十八,九十九……啊!”

中年酷吏心中默念抽打的次数,到了最后一下,经验十足的他还是没能完全稳住手腕,长鞭责打大洋马娇臀的力度突然猛然拔高,甩动的金色长鞭如同大洋马骑马时随风飘扬的金色马尾一般,以挥出残影的速度带着风声“啪”一下,对着大洋马红肿起来的臀峰给出了最后一击。

抽泣着的大洋马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痛呼,同时身子绷紧,她感觉体内的快感已经濒临一个临界点,娇嫩的花瓣已经被几滴露珠粘湿,即将喷涌出汹涌的潮汐,但此时,热臀的鞭刑已经结束。

中年酷吏的经验让他刚好可以把艾尔俄斯吊在一个最难耐的,不上不下的临界点。

红绳在灯光的照射下开始变形,呲牙咧嘴,眼角带泪的大洋马被迫昂着头,一边展示着自己丢人的姿态,一边被牵着脖颈上的绳索,带到了依旧粗糙的木马上。

坚硬的木头肉棒顶住红嫩的穴肉,似乎是回忆起过去难以忍受,却又让人上瘾的剧痛,大洋马的肉穴一阵发紧,一阵电流似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窜遍全身,开始先一步折磨起了心防破碎的洋马女武神。

在大洋马绷紧身子,愣神时,中年酷吏的声音响起。

“接下来就是木马刑了,肃静!”

咕叽咕叽的水声与窃窃私语的声音从耳边消失,但艾尔俄斯却更加伤心了。

如今的白种洋马,都如此‘听话’了吗?

身上的红绳微微放松,大洋马还没来得及喘息,红绳便以更重的力气捆缚而来,盘旋住她的膝窝,让大洋马那两只修长,白皙的玉足被迫悬空垂在木马边上。

于此同时,干涩着缩紧的娇嫩花园缝隙已经被凸起的木头肉棒死死顶住,三角木马上那密密麻麻的凸起刻文如同颗粒一般,摩擦着大洋马红嫩花园唇瓣,让一阵春水溢出,缓解,或者说唤起了花园的饥渴。

“唔唔。”

一阵剧痛夹杂着快感从开始刻文后,就日益敏感的白鲍传来,当即令艾尔俄斯四肢绷紧,被红绳拉出曼妙的曲线。

中年酷吏似乎早料到了大洋马的反应,一挥手,红绳再次收紧,直到努力挣扎的大洋马彻底拽不动绳子。

被迫昂起头的大洋马视线被灯光所模糊,她眯着眼,耳边嘈杂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人看起来很舒服。”

“好像有水声那。”

肉体已经稍稍适应白鲍处一股股难耐感觉的大洋马此时却忍不住想,自己若是彻底沉沦,该有多好。

似乎是为了满足大洋马的愿望,已经被雕刻出滑轮的木马忽地开始‘奔跑’,虽然木马的奔跑速度不算快,但经历过一次调教的艾尔俄斯立刻就意识到,这次调教绝非是她能够忍受的。

耳边的议论声如同夏日的蝉鸣,越发密集,越发响亮,一阵阵绝望从心底蔓延而出,彻底笼罩了这位坚强的洋马女武神。

然而,艾尔俄斯很快意识到,这已经成为完全体的木马,比自己想象之中,还要恐怖。

在确认这头倔强的大洋马已经彻底动弹不得之后,中年酷吏加快了木马的移动速度。

但最要命的是,因为窟窿被扩大,原本被艾尔俄斯撑开的娇嫩白鲍紧紧包裹住的木头肉棒居然开始移动。

现在,木马的每一次‘奔跑’,对于艾尔俄斯的来说,都是一种难耐,难猜的酷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大人,求求您,放我走吧,饶了我,饶了奴家…”

彻底没了傲气,自尊的大洋马不再‘矜持’,而是毫不犹豫的哭号,求饶起来。

洋马女武神嘹亮的惨叫声盖住了其他洋马或是渴望夹腿的水声,或是低声的祈祷,又或是求饶,让她们都低下了头,不敢去看过去领袖那涕泪横流,似哭似笑的俏脸。

甚至原本想叫喊“活该”、“打得好”来发泄对带着自己陷入包围的艾尔俄斯的愤怒,和讨好华夏人的洋马,也因为被金发女武神哀号求饶的极端情形而噎住了。

不过华夏人没有惩罚她们——其中有些是安排好领呼任务的——毕竟目的已经达到了。

洋马们她们的勇气已经被耗尽了,在刑部的计策下,她们洋马们引以为傲的,通过‘民主’而形成的团结局面,也被投诚与大汉的洋马彻底打碎。

一向坚强,果决的艾尔俄斯此时如同被打开了脖颈的母猪,身子摇摆着,从开始发出嘹亮的求饶声,再到渐渐消沉,声音都变得沙哑,沉闷,让洋马们感到无比恐惧。

如果洋马女武神都被折磨成这样,那么作为寻常洋马的她们,如果上了木马,又会是什么境况那?

飘落的点点雪花被洋马们身上蒸腾而起的热气所融化。

从早上开始,就在赤身裸体,不停运动,维持体温,以完成肉屏风职责的白种大洋马们此时身体疲累,却不敢大口呼气。

她们的肌肤上滚落几滴汗珠,散发着阵阵各色花朵的淡淡香气。

这是华夏为了去除她们身上的臭味,而进行‘香薰熏制’后的成果。

“哈,你别说,这群洋马投诚后确实好用。”

已经是初冬时节了,赵侍郎喝了口茶,笑着开口。

“确实不错。”

周将军这样说着,笑呵呵的拍了拍双手抱头,岔开双腿,努力遮挡风雪的洋马屏风的肥臀。

“对了,你记不记得艾尔俄斯。”

看到好友好奇的目光,周将军也不卖关子,只笑着开口。

“她被放回洋马集体监牢后,和其他洋马囚犯发生了冲突,最近提出申请,想要成为华夏孩童的陪练。”

“说起来,她投诚后倒是忠心,直接以自己作为例子,抨击了还在抵抗的洋马们,说‘自己作为神力的持有者和蛮夷中的贵族,在华夏的威仪下都如此卑微,何况一群粗鄙不堪的白种蛮夷那。’”

“然后她就被围攻了,那群还在抵抗华夏的蛮夷白马可比艾尔俄斯聚拢的乌合之众团结的多,虽然她依靠自己的武力没有被打败,但也更加认定了白种蛮夷天生的下贱与野蛮。”

赵侍郎吹了吹茶,笑道。

“有她在,这群倔强的蛮夷在想团结起来就难了。”

“说起来,目前能进入内陆的洋马可都是被几重调教过的,她能忍受吗?”

周将军耸耸肩。

“谁知道那,不过我觉得她能行,这头洋马投诚后可比其他洋马还要下贱。”

相比于雪中烹茶的周,赵二人,此时的艾尔俄斯正赤足,挺着胸膛,乖顺的站在雪地上。

在她身边,是同样报名,希望能前往华夏内陆的大洋马。

艾尔俄斯的能力确实出众,在投诚后,就迅速找回了自己在部下中的‘威信’,并利用过去的身份与声望,直接打击了还在负隅顽抗的大洋马囚犯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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