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撑开的少女口腔在她的视线里是那么粉嫩,黏腻的唾液在柔软的舌肉上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只要稍一用力,被手指捏住的舌头就会在她的指尖轻轻滑动,让维尔汀感受到十四行诗身体的温度与活力。

毕竟,维尔汀可没有忘记十四行诗曾经满脸通红恳求着自己为她戴上开口器的娇羞模样,让自己最深爱的恋人看着自己最真实最丑陋的样子,十四行诗所喜欢的东西,哪怕是维尔汀都有些惊讶呢。

一切该做好的准备都已完成,剩下的,就是十四行诗该享受的环节了。

把已经沾染上黏腻唾液的手指轻轻从恋人的嘴里抽出,虽然十四行诗看不见维尔汀的所作所为,但她依然能感受到主人对自己浓浓的爱意。

“这段路稍微有一点远,十四行诗在里面可要乖乖忍住哦。”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很快,十四行诗就感觉到一股清凉甘甜的液体灌进了自己的嘴里,还没等她细想,那些液体就像自己有生命一样钻进了她的肚子里面。

“不要担心,这是为了防止你路上喉咙太干准备的药剂,喝下它后,你就不会渴了。”

“呜呜!”艰难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说不出话来的十四行诗小姐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表达自己的意见,只不过,以现在她的身份,这费尽全力才能展现出来的意见多少有些可有可无了。

“好的,那么,再见啦~”随着咔哒一声脆响,十四行诗原先清晰的听觉像是突然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布料,重新回到了先前只能听见含糊声音的状态,唯一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她的身上多出了好几件让她饥渴难耐的小玩具。

要忍住……不能让主人担心……虽然已经听不清外面维尔汀的声音,但我们忠心的十四行诗小姐依然意志坚定的想要履行维尔汀对她的要求,哪怕脑袋已经因为涌上来的淫欲而昏昏沉沉,也没有放弃。

可惜的是,这股“坚韧”的意志很快就被维尔汀提起箱子所产生的震动击溃,在这个狭小的箱子内部,任何细微的震动都会几倍放大到少女被毛绒内壁紧紧挤着的肌肤上,更别说,在少女赤裸的白嫩娇躯上,还点缀着好几件嗡嗡作响的可爱玩具呢。

就像现在这样,十四行诗那玲珑娇小的曼妙酮体紧紧蜷缩成一团,绵软但是圆润的白嫩乳球死死抵在了毛绒绒的箱子内壁上,两只纤细的窈窕玉腿则是大大地向两侧打开,面向箱子侧面把自己不停流着蜜液的小穴直直贴在了箱壁上摩擦。

“呼—呼—”炙热的少女喘息喷洒在箱壁,又重新被少女精致的琼鼻吸吮回去,当然,与这股火热气息一起混杂着的,还有从箱子下方积蓄蜜液所泛起的淫腻气味。

维尔汀可不会忘记这件事,倒不如说,她就是故意想让十四行诗体会到她平日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有多么诱人。

没办法,每次十四行诗像只发情的雌兽缠着维尔汀时,萦绕在她身上的那股甜腻气味就会让她忍不住答应十四的请求,哪怕刚完成任务回来,看着眼前眼含爱意的橙发少女,她也会抱着十四行诗一起来到那间地下室,开始那足以让两人忘记一切的欢愉盛宴。

望着手中提着的那件不断轻颤着的行李箱,维尔汀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这还没出门呢,小十四就已经变成这幅样子了。

“十四行诗,要是实在忍不住的话,我可以放你出来哦?”轻轻敲击了几下箱子的外侧,明明嘴上在说着关心箱中少女的话,但维尔汀的手心里,却悄悄按下了一个并不起眼的白色开关。

“呜呜!”早已盛发绽开的蜜穴之中,深埋进穴肉之间的那颗小球突然就开始猛烈颤抖起来,大股大股黏腻的透明淫汁尽数喷洒在毛绒绒的箱壁上,把那些绒毛打湿,拧成一股一股的细毛骚弄起软弹的鲍肉,逼迫着渴求着爱抚的身体本能地向它贴近,甚至主动靠在箱壁上用绒毛摩擦起滑嫩的穴肉。

不行…不行…我答应了维尔汀主人的……不能这样……

明明已经知道主人就是想看见自己屈从于淫欲之中的样子,可十四行诗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忍耐,毕竟,她也不想让维尔汀失望。

像只雌兽那样吐出了自己的舌头搭在开口器的铁圈上,连指头都被束缚住的她,唯一能主动发泄欲望的手段似乎就只有自己那根灵巧的舌头了。

粉嫩的软舌穿过坚硬的铁环,轻轻贴在了毛绒绒的箱壁上,开始舔舐起黏湿的细毛,仔细感受着舌肉掠过绒毛的刺激。

“总算是安静了一些呢,十四行诗~接下来,我们就要出门喽。”笑眯眯地轻抚着箱子的提手,维尔汀可是十分肯定自己恋人那股倔强的精神,以及与她所承诺的约定。

就这样,提着箱子的少女,还有被装进箱子里面的少女,二人就这样在无比旖旎的气氛下走出了屋子,一同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箱外嘈杂的人群声响很快就传到了十四行诗的耳中,成功抑制住了少女因为快感而轻轻发抖的身体,当然,副作用就是那颗深埋入身体中的小小圆球震动的更加用力。

小穴的里面被跳蛋折磨的不停泌出蜜液,小穴的外面也在用着湿哒哒的细毛骚弄着黏滑的穴口,现在的十四行诗就像是一只发情期间一直得不到爱抚的雌兽,苦苦等待着主人为她解决发泄不出的淫欲。

逐渐被十四行诗体温捂得闷热起来的箱子内部简直是对少女最为严厉的酷刑,越是吸入箱子里面自己所散发出的淫靡气味,发情所催生出的炽热体温就会更进一步让她意识推向崩溃放纵的边缘,让她的肉穴涌出更多甜腻的蜜液,形成一个极其下流的催情循环。

此时的箱子里面又热又闷,鼻腔之中萦绕着的还是满满的色情气味,如果不是维尔汀的那个命令,想必现在她早就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几次,沉溺在主人赐予她的这场“奖励”之中了。

怎么说呢,现在十四行诗与维尔汀的状态,就像是主人在拎着笼子里的小狗狗出来遛弯一样,只不过,那只乖巧听话的小狗狗,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美少女呢。

悠哉悠哉走在喧闹的大街街头,灰色短发的少女提着一件硕大箱子的奇特景色理所当然的吸引了许多路人的注意,也很自然地使得不少路人上前和她搭话,可惜的是,现在维尔汀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观察自家小宠物的状态上,好言婉拒了别人帮忙的请求之后,就快步走开,提着自己那可疑的箱子离开了这里。

心中那道岌岌可危的脆弱防线距离崩溃越来越近,现在的十四行诗距离高潮只差最后一点小小的刺激。

“维…维尔汀!十四行诗今天怎么不在你身边!”令人感到有些熟悉的声线咋咋呼呼的从不远处响起,一下唤醒了十四行诗有些昏沉的意识,玛蒂尔达?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今天有些事情,我一个人出来走走,不行嘛?”

这极其敷衍的理由当然没有让十四行诗记忆里那只白色短发的少女信服,相反,还更激起了她心中那股愤忿的情感,甚至开始变得……炸毛起来?

“我不信!平时十四行诗跟你跟的那么紧,不可能有事情不和你在一起的!”

“哦?那我说,十四行诗就在我这个箱子里面,你相不相信啊~”看着眼前像只喵咪一样想要凶自己的玛蒂尔达,维尔汀只是轻轻笑着回应了一句“玩笑”,甚至还主动伸手将箱子递了上去。

不……不行啊……会被发现的!

箱子里面的十四行诗拼了命一样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生怕发出一丁点的动静,可就在这时,埋在她小穴里的玩具却突然被调到了最大的幅度,让她被死死拘束住的身体猛地一颤。

叮铛铛,早就被拴在Q弹乳头上的小铃铛就像是故意为了在此刻响起一样,随着十四行诗控制不住的身体轻轻晃动,也同时在此刻,原本被蒙住双眼的十四行诗突然发现自己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箱子外面的景色,艳丽的花朵,青翠的草地,面带微笑的维尔汀,以及就在自己身旁用着震惊神色看着自己的,玛蒂尔达……

被看见了……被自己的朋友看见自己变成这幅变态模样的身体了……叮铃作响的小铃铛不仅在发出令她羞耻的声响,更是链接着那根细线不断拉扯着十四行诗敏感肿涨着的胸前肉粒,逼着她努力蠕动着自己的身体,来获取那会把自己暴露在别人面前的连绵快感。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大脑一片空白的十四行诗已经不敢去思考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羞耻但却强烈无比的快感触电一般沿着脊椎攀上脑髓深处,使少女那白嫩娇软的身体在本能的操纵下喷出了一波又一波黏糊糊的淫液。

就这样,在羞耻心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之下,十四行诗蜷缩起来的身体就这么在玛蒂尔达的眼前高潮了许久,直到粉嫩穴肉间涌出的蜜液浸到了十四行诗的脚趾,她才重新发觉玛蒂尔达的目光并没有真的看向自己。

等……等下,这个箱子是,只有我能看见别人吗?

艰难的抬起脑袋看向正仔细打量着“自己”的玛蒂尔达,还有一旁努力憋笑着的维尔汀,发觉了事情真相的十四行诗总算把提到嗓子眼的心脏重新放松了下来。

“维尔汀,你这个箱子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啊?刚刚我好像听到什么东西响了一声……”好奇地抚摸起箱子细腻坚硬的外皮,玛蒂尔达并没有相信维尔汀说的那句话,毕竟,十四行诗那么大一个活人,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小小的箱子里面呢?

只不过这就害惨了我们的十四行诗小姐,虽然已经知道了近在眼前的小白鸭看不见自己,可当对方那双纤细娇巧的手掌真的向自己方向伸过来时,她的心跳也不免停了半拍。

维尔汀主人……救救我……无声地想要向维尔汀求救,可很快她就想起,只有在她的眼里,这个箱子才是透明的,更何况最一开始,维尔汀就是那个把箱子递给玛蒂尔达的人。

坏心眼的主人,以及变态的自己,没错,导致自己沦落到如此境地的家伙,当然也是直到现在都没有后悔的她自己。

虽然羞耻,虽然恐惧,但十四行诗哪怕因为高潮而瘫软了身体,也依然会选择答应维尔汀的要求,和她一起用这种方式出行。

纤软的双手明明在抚摸皮箱,十四行诗却仿佛感觉她正在抚摸着自己。

戴着开口器的她哪怕此时想要呻吟,也只能从溢满口水的嘴中吐出含糊不清的微弱呜咽,来让自己暴露的风险更大一些。

“摸够了没?玛蒂尔达你真的不相信我嘛?十四行诗不在我身边哦。”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维尔汀似乎是察觉到了箱子里面十四行诗的羞人状态,上前一步重新把箱子拿回了手里。

“好吧……不过维尔汀你记着!我…我…我一定会把十四行诗抢回来的!”满脸通红的说着奇怪的话,我们可爱又可怜的玛蒂尔达小姐并没有意识到,她距离自己梦想的成功曾经没有距离。

“嗯~接下来,十四行诗可要好好忍住了哦。”看着玛蒂尔达白色的背影渐渐走远,维尔汀低下了脑袋,对着箱子轻轻说了一句重新让她兴奋起来的话语。

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呢。

重新漫步在那令十四行诗感到无比熟悉的街道,此时此刻的她可是全裸着在箱子里面感受着四周路人少女们好奇的注视目光,虽然她心里知道那些路人看到的并不是她的裸体,可每当路人的视线扫过她被挤到变形的乳球,或者晶莹发亮的湿润蜜穴时,她还是会忍不住轻轻颤抖着自己的身体,让那拴在乳粒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闷…好热…好想高潮……大口大口呼吸着充满自己淫靡气味的空气,十四行诗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满脑子只有淫欲的状态。

尊严,人格,羞耻心,相比起此刻涌上大脑摧毁一切的快感,都不值一提。

看起来,十四行诗在箱子里面玩的很开心呢~维尔汀虽然表面上依然是那副冷淡的平静模样,但心里面,故意把跳蛋开关打开的她很清楚,十四行诗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自己完全无法反抗只能被迫接受的困境,当然,这得是维尔汀亲手制造的。

就像现在这样,满怀期待的任由着对方将自己装进这狭小的囚笼,即时只有这一次,也不会后悔。

不用再去在乎自己所发出的沉闷声响,只需要尽情的放纵自己,让她那身淫媚至极的肉体享受到那种被压抑挤弄的变态快感,一次又一次的在众人好奇惊讶的注视下高潮。

感受着手掌中箱子把手轻轻的震颤,维尔汀已经能想象到打开箱子后,箱中美人那副软糯诱人的坦诚模样了。

毕竟谁又能够想到,看起来那么优雅淡然的一位灰发少女,她手中的箱子里,还躺着另一位千娇百媚的优等生呢?

维尔汀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就像是时钟一般规律地在十四行诗左侧响起,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只不过可惜的是,现在箱中的少女已经完全堕落为只知淫欲的雌兽了。

这漫长的道路仿佛永无尽头,每一次维尔汀脚步落下时的颤动,都会连带着传递到布满绒毛的箱壁上,轻轻骚弄起早已渴望着爱抚的肌肤,带给十四行诗永不间断的快感。

还有多久……头一次,十四行诗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苦闷的幸福,明明自己现在的处境并不好受,可她还是愿意乖乖待在箱子里面,享受主人给她的奖励。

“呼~到终点了哦,十四行诗。”随着咚地一声巨响,维尔汀与十四行诗总算到达了此行的终点,也就是城市郊外的一间小屋里面。

“接下来,就是要好好处理一下我可爱的小狗狗了呢。”

微笑着打开了闷了大概有好几个小时的华丽木箱,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十四行诗那副汗淋淋的白嫩娇躯。

白皙如同纸浆一般的雪腻肌肤上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水珠,与之相随的,还有升腾而起几乎直喷维尔汀面门的炙热气流。

在乍然打开的木箱正中,粉嫩双唇被口枷死死堵住的娇软少女此时正目露春光地看向拯救着她的主人,即使四肢都被牢牢捆在了箱壁之上,也依然没有舍得撇开目光。

“哼哼~看来我的十四行诗并没有想象里那么乖啊。”从箱壁处缓缓流下的黏腻淫汁沾染上了原本干净的桌子,同时也暴露了少女在箱子里面所做的事情。

“要不十四行诗自己说说,你到底高潮了几次呢?”估计谁也想象不到,曾经在众位神秘学家面前冷静沉稳的维尔汀,会说出这么下流的话语,更无法想象得到她会把手指放在十四行诗那大大张开的嘴巴里,微笑着搅弄起她的舌头。

“唔……”根本无法发出话语的十四行诗轻轻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可很快,少女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掌就抚上了她被乳铃紧紧夹住的小小肉粒,让那两颗金色的铃铛左右摇晃个不停。

同时被玩弄着两处的感觉是那么熟悉,可惜现在的她根本无法去迎合主人对自己的玩弄,只能扭曲着身体被动接收起主人的宠爱。

“想…咕啾……想……”黏黏糊糊的暧昧呻吟混合着根本听不清的话语从十四行诗不断被玩弄着的口中说了出来,哪怕没有表达出含义,也依然让维尔汀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的哦,谁叫十四行诗这么会撒娇呢~”轻轻打开了扣住恋人手脚的锁扣,将十四行诗软绵绵的身体抱在怀里,此时的维尔汀就像是一位和善待人的母亲那样,温柔爱抚着自己女儿疲惫的躯体,哪怕,她其实就是罪魁祸首。

贴心地为十四行诗取下戴上了不知道多久的开口器,迎接起恋人双唇的是另一对柔软的薄樱软唇,紧紧复上了早已酸软无力的口腔,相互品尝起属于对方的滋味。

当然,另外那处同样湿润泥泞的小嘴巴维尔汀自然也不会放过,纤细灵巧的指头不仅拨弄着胸前死死咬住乳蕾的铃铛,同时也埋入了滑腻的花穴之中,和轻轻颤动着的小巧跳蛋一同玩弄着少女体内最为脆弱的部位。

很快,十四行诗就在维尔汀的怀中颤抖着身体到达了高潮,可还没等她从高潮那股幸福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维尔汀就把她从床上缓缓抱起,将她的半截身体拖到了床沿,摆成了一副屁股向上高高撅起,上半身却俯趴在床上的羞耻姿势。

“等…等一下,维尔汀主人…要干什么啊……”完全弄不明白主人意图的十四行诗怯怯地试图缩紧自己的身体,先不论她早就在狭小箱子里挣扎用完的力气,就现在她这幅羞人的下流姿势,也足够让她丧失所有的反抗想法了。

“当然是,欺负你喜欢的那个地方啊。”维尔汀纤细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抚摸起饱满圆润的翘臀,对于身为主人的她来说,自己宠物身上的任何部位,她都不会嫌弃与厌恶。

温暖的手掌拨开了那两片肥厚柔软的臀瓣,将隐藏在深处的菊穴展现在维尔汀的面前。

没有一点使用痕迹的菊穴看起来是那么诱人,一层一层的肉褶哪怕只是被维尔汀灼热的目光所注视,也会紧紧缩起来,害羞的不肯让主人看到更多的景色。

“这么害羞嘛?十四行诗?”手指沿着微微凹下的背脊滑落到少女的尾椎,故意在那个敏感的地方来回抚摸起白皙的肌肤,激得十四行诗主动摇晃起她那饱满的臀肉,想要逃开那根让自己浑身酥麻软糯起来的指头。

啪!

鲜红的一个掌印落在了雪白的玉臀上,让十四行诗不由得痛叫了一声,也正是撑着这个机会,维尔汀的手指终于触摸到了那朵依然紧闭着的菊蕾,开始温柔按摩起这足以让少女羞晕过去的下流部位。

“不行…维尔汀主人…不能按那里……”

“哦?我还是第一次从十四你的嘴里听见不行呢……让我想想,难道要我这样?”恶作剧一般的开始用手指在菊蕾缩紧的肉簇上转着圈圈,维尔汀突然就低下了自己的脑袋,把自己的脸颊靠在了菊穴两侧肥美的臀瓣上,轻轻向着距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那里吐着热气。

“噫噫噫!太近了!不行!”试图拼命扭动起来的身体被趴在自己屁股上的维尔汀牢牢压在了身下,我们可怜的十四行诗小姐似乎忘记了,她那毫无作用的挣扎,反而是激起维尔汀性趣的最佳佐料呢。

“明明进箱子前有好好洗过一遍身体,十四你就那么担心嘛?”或许是手指温柔的按摩与维尔汀轻柔的吐息起到了效果,纤巧的玉指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十四行诗菊蕾肌肉的放松,最为顶端的那一小节手指,甚至已经微微陷入了温暖的体腔之中。

“还是不行主人…那里…那里很脏……”十四行诗的话里若有若无的带上了一丝哭腔,无论如何,哪怕是自己的主人,舔自己屁股这种事情还是太过令人害羞了一点。

“唉,明明之前我也让你侍奉过我的哦,既然小十四你执意这样的话……”手指用力的力度微微放松,可随之而来的并不是十四行诗想象中的抽出,而是——

咕啾~嘴唇复上肌肤的甜腻声响从那个不该被亲吻的地方响起,几乎是一瞬间,维尔汀娇软的唇舌就紧紧贴在了被抚弄到放松抵抗的菊蕾之上,用着比之前手指还要温柔的力度轻轻爱抚起已经绽开一道细缝的后穴。

很好的践行了说不如做的理念,当那根粉嫩的软舌一点点顶开十四行诗不断想要闭起的菊蕾时,维尔汀负责拨开两片臀瓣的手掌也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顺着小腹伸到了少女挺立着的涨红阴蒂之上。

只是稍一抚摸起十四行诗探出头来的阴蒂,已经松弛下来的菊蕾就会止不住地缩紧,牢牢把维尔汀已经半截伸入菊穴中的舌头卡在了里面,可那只带给十四行诗无数快乐的灵巧小舌又怎会甘心被这么简单的困住?

哪怕只有半截探入到了湿热潮闷的菊蕾之中,那根粉色的软肉依然仔细舔舐着对方薄薄的肠壁,刺激着自己恋人脆弱不堪的神经。

很快,十四行诗那不成样子的抵抗就落下了帷幕,无论是身前手指挑逗阴蒂所带来的快感,还是柔软舌尖不断轻抚着自己菊穴的快感,都让此时的十四行诗无法拒绝,要说唯一能表达她现在想法的,或许就只有那主动高高撅起来的翘臀吧。

啵唧,啵唧,舌肉不断进出着菊穴的声音是那么的淫荡下贱,就连十四行诗都想象不到,自己只被手指与肛塞调教过的菊穴对维尔汀的舌头会这么敏感,只是轻轻几个来回,自己的小穴就流出了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水流。

终于,随着维尔汀故意掐住阴蒂的指尖一次狠狠的用力,大股大股温热的液体从湿哒哒小穴涌了出来,喷洒在床边垂落的床单之上。

只不过,与那股温热液体一同涌出的,似乎还有另外一种透明的汁液呢?

“咕叽~十四行诗,这……你因为被舔屁眼尿了出来嘛?”松开了自己一直温柔舔舐着的菊蕾,维尔汀坏笑着抚摸起十四行诗花穴上面那处同样湿漉起来的小洞,轻轻用指尖挤压起那个地方。

“呀~对不起……因为太舒服了……所以……”羞红着脸说着抱歉的话,十四行诗现在恨不得钻进地里,可是……她也是真心觉得这样做很舒服……

“没事哦,毕竟也是我给小十四你喂了那么多水嘛——只是,以后你可不能变成被舔那里就尿出来的变态哦……”语重心长的叮嘱着听起来就很变态的话,我们最大的“坏人”维尔汀,貌似一点都没有自觉,又一次把脸贴在了十四行诗的臀瓣上。

谁也不知道,今天这次给予十四行诗的奖励,要持续多久~或许,就连维尔汀,也不知道呢。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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