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390章 请主人帮我戴上
堀北铃音不觉得自己做出了特别震惊的事情,她虽然在箱子里面看到奇怪的东西,但她又不认识是什么。
于是,她当着铃木彻和栉田桔梗的面,挑出了项圈和铃铛,上次的尾巴也拿了出来,还看到了一个很眼熟的东西。
同样的,堀北铃音对猫耳和项圈没有太大的抵触心理,她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猫娘这种东西,她只觉得猫耳、铃铛和尾巴太可爱了,跟自己的风格不一样。
而项圈则是显得太轻贱人了,让她感到多少有点屈辱,戴上项圈几乎是等同于默认自己不如铃木彻,对方是自己的主人。
“以为是给你准备的吗?”栉田桔梗的声音响了起来,有些冷淡,“很抱歉呢,这些都是备用的,免得到时玩得太过分,没有补充的。”
堀北铃音默不作声地撩起了自己的衣摆,显露出一小截雪白滑腻的肌肤,旋即将尾巴绑在自己的细腰上,只是一瞬间,毛茸茸的尾巴便挂在少女的小翘臀后面,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紧接着,她把铃铛扣在项圈上,稍微晃了晃,便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她的俏脸忽然红了。
铃木彻看着少女回到自己的身前,慢慢地跪在他的眼前,双手捧着一个项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我知道这个只是玩法,不代表着什么,所以请你帮我戴上去吧。”堀北铃音没想过要跟谁交往,不过可以接受陪着他玩这些。
栉田桔梗正想说什么,铃木彻按住了她的肩膀,开口道:“我可以认为你现在是已经投降了吗?”
“不管你要问多少遍,我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堀北铃音想过了很多,她的声音充满了冷静,“我会愿意跟你玩这些,不是等于我输了,我只是在支付失败的代价,每个人都有输的时候,可不代表她以后都会输。”
铃木彻笑了笑,随后道:“你觉得只是过去的自己输了是吧?”
虽然堀北铃音没有回答,但是眼神透露出了她的想法,难道不是吗?
“要是你的未来又输了呢?”
堀北铃音一时哑口无言,她本来想要反驳,可是想到对面的是铃木彻,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像只是在自取其辱,她根本没有信心保证自己以后都不会输给铃木彻。
然而,铃木彻忽然放轻了声音。
“铃音,你还会不断成长,经历更多的风霜,经历更多的挫折,一次次沉入深渊,一次次饱尝痛苦,更会一次次站起来,因为从第一眼看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一个不会服气的家伙,你不会认输,你不会放弃。”
看着铃木彻的脸庞,堀北铃音有些愣怔,心里泛起了一波波涟漪,这个感觉又来了,像是孩提时代面对着堀北学一样,那个伟岸的身影总是以淡然的语气教训着她。
只不过,铃木彻更温柔一点。
趁着堀北铃音愣神,铃木彻从她的手里接过了项圈,有些玩味地笑了笑:“现在还是让我享受一会吧,看看认命的小铃音会有什么表现。”
堀北铃音回过神了,眼里有些柔柔的光芒,她真的不讨厌刚才的铃木彻,明明平时不缺这种夸人的话,现在却觉得有种被人认可和肯定的感觉。
霎那间,少女莞尔一笑。
“请主人帮我戴上项圈,现在的铃音只是一个奴隶而已。”
铃木彻微微一顿,假装冷静地将项圈戴在她白净的脖颈上,少女的雪白一闪而过。
栉田桔梗幽幽地看着他们,人们常常以为只有正义的英雄救美能够俘获美人的心,其实并不是所有黑暗的地方都需要光明,比起耀眼的太阳,只有不讲理的黑暗能够完全吞噬每一个人。
只有这样,大家都不会有负罪感,更不会感到难堪,心安理得地一起留在这里。
“太好了呢,恭喜主人在今天收服了一个可爱又下流的宠物呢。”栉田桔梗有些阴阳怪气,“要是我的话,现在就应该将她按在床上,狠狠欺负一遍。”
“你还想再塞口球吗?”铃木彻看了她一眼。
栉田桔梗露出了笑容,凑在铃木彻的身旁,抱着他的手臂,饱满柔软的酥胸压了上去:“别生气嘛,今天不是说好了要帮主人处理一下吗?我想着堀北说不定可以呢。”
堀北铃音起初不太明白,直至她看到栉田桔梗的小手伸向了铃木彻的下面,像是在抚摸着什么宝贝一样,手指绕了几圈,勾住了裤子的拉链,整个俏脸顿时红透了。
“会、会不会有点太快了?”堀北铃音当然知道她在做什么,忍住了想要逃跑和转移视线的本能。
“你害怕吗?”栉田桔梗笑吟吟地看着她,“刚才都是在说谎,只是为了讨好主人,想要赶我对吧?”
堀北铃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铃木彻,其实心里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将当晚的情况告诉了铃木彻,可是这样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栉田同学,我是抱着决心过来的,我不想我做的时候,有第三个人在现场。”堀北铃音看向铃木彻,“主人,你应该也明白她的两面性,这家伙很擅长说谎,她不可能会臣服于你,随时都会找机会背叛你。”
嗯,堀北铃音还在尝试着救走栉田桔梗。
“真好笑,难道你会愿意当一辈子的奴隶吗?”栉田桔梗眯着眼睛,“我肯定不会,但是让主人玩到高中毕业就行了,他答应会放了我,我干嘛要自讨无趣?”
堀北铃音微微皱眉,她总感觉栉田桔梗一直都在针对自己,可转念一想,栉田桔梗越是这样,反而越能撇清关系。
而且,栉田桔梗的问题同样也是铃木彻的问题。
倘若能够让栉田桔梗哑口无言,想必也能打消铃木彻的顾虑。
“呵呵呵,说了这么多,其实你知道你比不过我。”栉田桔梗嫣然一笑,“我可是非常擅长侍奉主人呢。”
说着,她从铃木彻的怀里滑了下来,旋即便跪在铃木彻的面前,她下意识舔着湿润的嘴唇,微微抬头,媚眼如丝。
铃木彻感到了一丝惊讶,他隐约猜到了栉田桔梗要做什么。
“堀北,接下来请仔细看清楚,所谓的宠物不止是戴上猫耳,向主人撒撒娇就行了,女孩子的嘴巴可不光是能够接吻呢。”
下一刻,堀北铃音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呆若木鸡。
不是,还能这样做坏事吗?
只见栉田桔梗轻轻地拉开了铃木彻的裤链,手指解开了他的裤子,慢慢帮他脱下来,露出了双腿之间的鼓起,黑色的内裤似乎埋藏了可怕的怪物,隐约显露出来的形状和大小,让堀北铃音看得一阵面红耳赤。
少女的小手落在上面,虽然还没有特别的动作,但是铃木彻已经有所感觉了,尤其是看着她的俏脸缓缓凑近过来。
他终于明白栉田桔梗为什么会让自己洗澡了,对于这方面的事,女孩子自然是很讨厌,光是想象一下都觉得恶心。
不是谁都能接受这种事,即便是在上个世界也不是每个偶像都会这样做,更何况是栉田桔梗主动。
尽管两人现在是装模作样,可是眼下可不是在拍电影,错位拍摄什么的是不存在的,栉田桔梗必须要亲自动手。
栉田桔梗应该也是清楚这点,她隐晦地看了看铃木彻的表情,眼里似乎闪过了一丝羞涩,不过她依然拉开了铃木彻的内裤。
紧接着,铃木彻便感觉下面有一阵凉意,原本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的肉棒在两位少女的注视下,慢慢立了起来。
栉田桔梗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东西了,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心里依然会感到害羞,只是在表面上强装着镇定,她现在可是主人最宠爱的奴隶,不能在堀北铃音的面前丢脸。
少女伸出小手,轻轻地握住了眼前的肉棒,虽然还没有昂起头,但是已经能够感受到手里的火热以及一跳一跳的脉动,充满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只是闻着这股气息,栉田桔梗便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也有些湿漉漉了,好像铃木彻又在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他的手指按压着自己的胸部和小穴,小腹一阵滚热,似乎有什么要涌上来了。
她知道是自己的身体习惯了跟铃木彻做坏事,现在只要闻着铃木彻的味道,她都能进入状态。
太下流了,栉田桔梗的脸蛋红透了,这样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骂铃木彻,这个房间除了铃木彻,最下流的人就是她了。
少女的手慢慢撸动了起来,纤细的手指包裹着粗大的肉棒,显得有些娇小吃力,让她不由伸出两只手,勉强地握住了肉棒,一上一下地活动着。
在她的努力下,肉棒越来越粗大了,顶端已经露出了龟头,正对着少女的嘴唇,她温热的呼吸扑在顶端上,引起了肉棒的一阵跳动。
堀北铃音在旁边看着,她也满脸红透了,只不过眼睛一直盯着栉田桔梗的动作,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主人,要开始舔了。”栉田桔梗知道自己是在奖励着铃木彻,耳根子软软地发红,舔男人的肉棒,在此之前,她想都没想过这种事。
要是有人敢跟她说这个,就算她的人设再完美,她也会毫不犹豫地一拳上去,她死也不会舔这种东西!
可是,栉田桔梗知道自己是真的想舔。
不是要舔其它男人的肉棒,她只想舔铃木彻的肉棒,虽说这种事还是很讨厌,特别恶心,但是这种被人玷污的感觉太棒了。
让铃木彻将肮脏的肉棒塞到自己的嘴里,莫名有种快感,好像是在发泄着内心深处的情绪一样,作贱自己似乎也可以获得满足。
更何况,栉田桔梗知道堀北铃音不会放弃的,正如铃木彻说的一样,自己只要舔上去,堀北铃音也会想着舔上去。
因为堀北铃音就是这样的笨蛋。
铃木彻将手掌放在了栉田桔梗的头上,仿佛是在鼓励她。
栉田桔梗看着眼前的肉棒,尝试着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地舔了一口,好像没有特别的感觉。
她还以为会有奇怪的味道,毕竟是男人小便的地方,看来自己让铃木彻提前洗过澡是一个好主意。
少女心想着,慢慢用舌尖在肉棒上舔舐了起来,动作很小心,因为她根本没有经验,要不是平时有看过工口本子,她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口交这种事。
堀北铃音下意识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里不敢相信,栉田桔梗竟然真的在舔男人的肉棒!
不同于栉田桔梗的丰富知识,实际上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肉棒,没想到会看到这么具有冲击力的画面。
满脸通红的少女跪在男人的面前,伸着舌头,小心翼翼地侍奉着男人的肉棒,她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少女的舌尖在龟头上舔舐,流出了黏糊糊的口水,晶莹的光线让她不由屏住了呼吸。
堀北铃音的思绪乱了,她本能地感到恶心,却又强烈地意识到栉田桔梗是在舔着自己的男人!
铃木彻是喜欢自己,现在他却让另一个女孩子在自己的面前舔着肉棒!
堀北铃音紧紧地咬着嘴唇,幸好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铃木彻看不到她的表情。
“哈姆……”
或许是觉得差不多了,栉田桔梗努力地张着嘴唇,吞下了龟头的部分,含在嘴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而少女温暖的嘴巴也让铃木彻感到了一阵快感,轻盈湿润的感觉在下面忽然绽放而出,比手交更舒服,比直接插入更温暖,奇妙的电流从脊椎一闪而过,让铃木彻有些忍不住要在她的嘴里开始抽插。
不过,铃木彻知道她没有经验,要是贸然打乱她的节奏,可能会受到致命一击。
“做得不错呢,桔梗。”铃木彻摸着她的脑袋,对于好孩子要及时表扬她。
栉田桔梗瞪了他一眼,满脸通红,自己还没有开始呢,现在夸她做什么?
虽是这样想着,但是她开始试着活动起来,慢慢地吮吸着嘴里的龟头,按照她的工口知识,尽量不要让牙齿碰到肉棒,然后笨拙地用舌头去舔弄着肉棒。
“嗯哈……唔姆……啊呜……”
随着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栉田桔梗能感觉到有股味道在嘴里出现了,像是石楠花的味道,应该是所谓的前列腺液,带着特别浓厚的荷尔蒙气息。
即便不想发出声音,在这个时候,栉田桔梗已经顾不上其它了,她青涩地含着肉棒,舌头在龟头上滑过,不时会磕到肉棒,偷偷打量着铃木彻的反应。
她知道口交最重要的不是让肉棒马上射出来,而是让男人感觉很舒服。
铃木彻看着她吮吸着龟头的样子,原本清纯可爱的俏脸多出了一份红晕,粗大的肉棒不断在少女的嘴唇里进进出出,做着下流的活塞运动,让画面显得格外淫荡下流。
何况,旁边还有着另一个高冷的少女在盯着。
一边侵犯着清纯天使的嘴唇,一边让高冷少女旁观学习,铃木彻已经移不开视线了,他承认自己现在确实很爽。
“铃音。”
听到铃木彻的声音,堀北铃音不由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他。
“你知道这个叫什么吗?”铃木彻向少女招了招手。
堀北铃音迟疑了一会,乖乖地凑近到了他的身旁,同时在嘴里回答道:“不知道,她只是在舔你的……舔那个……”
“你说得差不多,这个叫口交,不是每个女孩子都会愿意这样做。”铃木彻抱住了她的细腰,少女的身子软软的,身上的味道也带着淡淡的香味,能够最大限度地刺激着男人的欲望,“我的愿望就是这样,不仅能抱着你,而且也可以对其他人做坏事。”
“呜呜呜……”
栉田桔梗在下面能感觉到肉棒越来越炽热了,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继续含着龟头,小脑袋一前一后,让肉棒能够,
她本来还想着将肉棒含得更深一点,可害怕咬到铃木彻,她就不想这样做,还是慢慢来比较好。
要是咬到了铃木彻,今天就可以提前杀青了,栉田桔梗都觉得自己的努力白白浪费了。
“我也可以的。”堀北铃音咬着嘴唇,“我有信心能比其他人做得更好,你根本不需要第二个女生。”
“不,我就是这样的好色之徒。”铃木彻轻声道,“我现在不但想要将肉棒塞到桔梗的嘴里,而且也想塞到你的嘴里,你不应该对我有这种幻想。”
堀北铃音第一次听到这么粗俗的话,心脏一直跳个不停,全身好像是发烧了一样,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过,她知道自己不能退却。
栉田桔梗现在之所以在口交,是因为她知道铃木彻还没有打算放过自己,假设堀北铃音能说服铃木彻,让铃木彻觉得就算没有栉田桔梗在口交,他也可以很舒服,这样才能让栉田桔梗摆脱他的控制。
所谓的好色之徒应该也是这个意思。
堀北铃音忽然想起来了,铃木彻身边还有其他女生呢,难道她们也这样做过了?
要是大家都这样做了,她好像也不是特别难以接受。
而且,堀北铃音更有信心说服铃木彻了。
“好啊,我们先亲一下。”铃木彻笑了笑,勾住了堀北铃音的腰肢,忽然拉到自己的面前。
堀北铃音有些慌乱地看着他的眼眸,随后压下了自己的情绪,轻轻地迎了上去,主动吻住了铃木彻。
铃木彻有些惊讶,不过没有放过送上门的猎物,像是在品尝着甘露似地舔着堀北铃音的嘴唇,舌头敲开了她的牙关,深入了少女湿热的嘴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发出了特别甜腻的喘气声,夹着略微淫荡的水声。
而在两人的下面,栉田桔梗努力地含着铃木彻的肉棒,她已经有点经验了,可是铃木彻按着她的脑袋,龟头不断深入她的小嘴,她感觉自己有点换不过气,满脸通红。
“嗯呜……啊哈……”堀北铃音不知道要怎么接吻,她只是被动地迎合着铃木彻,而且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体温不断提高,好像有什么东西融在了身体里面,热热的,痒痒的,好想发泄出去。
少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磨蹭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有些湿漉漉的痕迹出现了少女的小内裤上,只是她还没有察觉到。
铃木彻摸上了堀北铃音的酥胸,轻柔地把玩在手里,她的胸部不算小,D杯的规模已经超过了大部分女生,握住手里只觉得特别软滑,饱满柔软的弹力吸引着他加重一点力气,似乎可以揉捏成各种形状。
似乎是想起了他舔过自己的胸部,堀北铃音的腰发软了,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领,不然就要软下去了。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了,铃木彻终于放开了她。
“舒服吗?”
堀北铃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现在的气氛太奇怪了,铃木彻还玩着她的胸部呢,下面还有栉田桔梗在舔着肉棒。
“主人,不用这么在意她。”栉田桔梗吐出了肉棒,龟头上满是晶莹的光泽,她的双手撸动着肉棒,“这家伙是处女,她啥也不会,估计在床上也不知道要怎么叫。”
堀北铃音面红耳赤,她是处女又怎么了?
“我是没有经验,但是我很快就能学会这些下流的东西!”少女对自己的学习能力很有自信,“不管是什么,我都能做好!”
这是堀北铃音骨子里的骄傲,连堀北学都承认过她的学习能力。
虽然要将这个才能用在做爱上面是有点丢脸,但是堀北铃音又不打算跟其他人做爱,铃木彻是特别的。
他是击败自己的人,而且也是喜欢自己的人。
堀北铃音可以奖励他,同时也允许他侵犯自己,这是特别的。
“呵呵呵,只会说大话,要不你跪下来试一试?”栉田桔梗带着笑容,嘴巴却不客气地嘲讽着堀北铃音。
“别拿你自以为是的眼光看人。”堀北铃音冷冷地看着她,却从铃木彻的怀里起来了,而后同样跪在铃木彻的面前。
经历过前面的屈辱,说实话,跪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只不过,堀北铃音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究竟有多么下流。
栉田桔梗的猫耳戴在她的头上,她的脖颈下面还有着铃木彻替她戴上去的项圈,一条绳子从项圈上蔓延出来,尾端一直落在铃木彻的手里,何况项圈上还有着一个小铃铛。
随着堀北铃音的动作,不时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像是猫咪身上的铃铛,而她的小翘臀后面也真的有一条长长的尾巴,毛茸茸的,看起来很可爱。
她此时跪在铃木彻的下面,可爱又下流的打扮,再加上她冷冰冰的俏脸,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令人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就地侵犯她,看着她的冷脸因为快感而露出下流的表情。
堀北铃音浑然不觉,她紧紧地盯着栉田桔梗手里的肉棒,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虽然她一直都在偷看这个,但是近在咫尺地观察是第一次,她发现自己好像低估了难度。
这么粗,这么大的东西,究竟要怎么做爱呢?
不会直接贯穿吗?
栉田桔梗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实际上自己当时也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这个时候,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呵呵呵,害怕了吗?”栉田桔梗有意捧着手里的肉棒,让龟头在自己的俏脸上磨蹭着,贴在嘴唇上,“哎呀呀,其实主人的肉棒很好吃呢,带着男人才会有的味道。”
尽管是抱着刺激堀北铃音的想法,不过也确实是她的真实想法,她一直都以为男人的肉棒很恶心,会带着特别奇怪的味道。
当然,栉田桔梗现在也觉得口交挺恶心的,只是想到这是铃木彻的肉棒,心里就没有什么抗拒的心理,反而随着她的舔弄,心里的厌恶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渐渐高涨的性欲。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在做很下流的事,越是意识到这点,越是兴奋。
堀北铃音看着肉棒在她的俏脸上磨蹭着,明明在平时是清纯可爱的天使,现在却会因为男人的玩弄感到兴奋,令堀北铃音有些不确定了。
她是不是真的想要逃离铃木彻?
可是,事已至此,堀北铃音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了,只能继续将计划推进下来。
“铃木君,我会让你觉得更舒服的。”堀北铃音凑到了栉田桔梗的旁边,肉棒的味道也传到了她的鼻子,特别奇怪的味道,不是臭味,而是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感觉,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做坏事的味道。
栉田桔梗眯着眼睛,小手却不肯放开肉棒,而是将龟头移到堀北铃音的面前。
“有本事就试试。”少女面带微笑,“作为前辈,我提醒你一句,这个顶端叫作龟头,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这里是射出精液的地方,要是主人觉得舒服就会射精呢。”
堀北铃音露出了迟疑的神色,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龟头像是奇怪的生物,好像可以将她欺负上几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