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溟海幻姬
【蠢萝莉装大人说教意图感化杂鱼魔女,溟海幻姬展神威喷尿击败八爪大海怪】
空月艰难地抬起头,视线因失血和剧痛而变得模糊。
她努力地聚焦,这才第一次真正看清了眼前这个“杨巫巫”的真实样貌。
站在她面前的,早已不是那个穿着明德中学校服的清纯女学生。
那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堕落与淫靡气息的魔女。
她的身上几乎没有布料,只有几条宽窄不一的、由暗影物质构成的黑色绑带,以一种极具色情感的方式缠绕在她那虽然娇小却发育得极为成熟的胴体上。
黑色的绑带堪堪遮住她胸前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却将那对与她年龄不符的、挺翘饱满的乳房大半都暴露在外。
下半身,绑带在小腹处交错成一个倒三角形,遮住了最核心的私密地带,却将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部完全展露无遗。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白皙的脚背上纹着诡异的紫色魔纹。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天真而又残忍的玩味表情,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眸,此刻却泛着妖异的紫光,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既甜美又邪恶的微笑。
在她身后,六只由纯粹深渊能量构成的、如同蜘蛛腿般的暗影触手,正缓缓地舞动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那冰凉的、刻满禁魔符文的项圈,像一条死亡的毒蛇,死死地扼住了空月的咽喉,也将她最后的希望扼杀殆尽。
她那娇小的、属于花神萝莉的身体艰难地从冰冷的地板上支撑起来,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腹部那道刚刚被残忍侵犯过的伤口,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她抬起头,那双本该清澈明亮的翠绿色眼眸,此刻却因失血和极度的虚弱而显得有些涣散。
模糊的视野中,那个被黑色绑带包裹着、身后舞动着六只暗影触手的魔女身姿,与她记忆深处某个古老的传说渐渐重合。
一个名词,带着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女郎蜘蛛(络新妇)。
那是一种传说中的妖怪,会变化成绝色美女的模样,用致命的魅力去勾引过路的男人。
当猎物被美色所惑,心甘情愿地靠近时,女郎蜘蛛便会露出真面目,用口器中分泌的毒液将猎物麻痹,使其失去反抗能力。
然后,她会不紧不慢地吐出坚韧的蛛丝,将动弹不得的猎物从头到脚细细地包裹起来,封存成一个巨大的、白色的茧,挂在自己的巢穴深处,作为活体储备粮。
她不会立刻杀死猎物,而是会等待,等待猎物在蛛茧中,在无尽的黑暗与恐惧里,被她注入的消化液一点一点地……从内到外地融化,最终化作一滩粘稠的、富有营养的液体,供她在饥饿时,随时用口器刺穿蛛茧,尽情享用。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遭受如此对待,空月便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恶寒。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幻想出那副恐怖的画面:她那娇小的萝莉身体被黏腻而坚韧的蛛丝紧紧缠绕,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她被吊在某个阴暗潮湿的角落,嘴巴被蛛丝封住,发不出任何求救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得麻木,冰冷的消化液正从某个被刺穿的伤口注入体内,那种由内而外被溶解的、无法言喻的痛苦,让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
时间在无尽的黑暗中失去了意义,她只能绝望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个魔女的归来,等待着被当成一顿随意的点心,被吸食得一干二净。
不!
绝对不行!
要是自己真的被关在这里,就再也见不到坏心眼却对自己温柔体贴的丈夫白万山,再也见不到虽然有些叛逆但内心善良的儿子白小羽了!
她还想给丈夫做他最爱吃的红烧肉,还想看儿子顺利考上大学,还想和他一起去参加毕业典礼……这种美好而平凡的未来,绝对不能在这里画上句号!
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发生啊!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身体的剧痛和内心的恐惧。
空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对了!
她突然灵光一闪,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念头。
自己可是大人啊!
是经历过十年婚姻生活、养育了一个青春期儿子的、成熟的、四十多岁的女性!
而对面这个杨巫巫,不管她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本质上也只是个中学小女生而已!
她的心智肯定还没有完全成熟,或许只是走上了一条歪路。
只要我……只要我能发挥出大人的优势,用丰富的人生阅历和充满智慧的道理,对她进行一次深刻的、触及灵魂的大人式说教,搞不好就能成功地劝导这个迷途的孩子弃恶从良呢?
这个想法让她瞬间充满了信心。
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白万山,那个男人就特别喜欢在网上看那些劝妓从良、拯救失足少女的烂俗小说,甚至还会在晚上睡觉前兴致勃勃地跟自己分享那些“感人至深”的故事情节。
什么用爱感化啊、用真诚打动啊、让她明白人生的真谛啊之类的……当时自己只觉得无聊,但现在想来,那些不都是宝贵的经验吗?
没问题!
我可是有丈夫分享的无数“理论经验”作为后盾,一定能成功的!
空月内心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与自我鼓劲,发现那个魔女杨巫巫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微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变化,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对她进行下一步的玩弄。
那种姿态,仿佛猫在戏耍爪下的老鼠,充满了绝对的自信,笃定她根本无处可逃。
空月的视线又仔细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这一次,她看得更加仔细了。
幽夜形态残留的超凡夜视能力让她发现,这个看起来整洁华丽的房间里,竟然密布着无数肉眼极难察觉的、纤细如发丝的蛛丝!
这些蛛丝从天花板、墙壁、家具的各个角落延伸出来,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
看来,刚才那道重创了自己银龙形态的无形斩击,就是这些看似脆弱的蛛丝发出的。
哼,果然如此!
空月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和敏锐的观察力感到一阵小小的自豪。
要是以后丈夫还敢说自己傻,还敢调笑自己说“要不是嫁给了我,你这种笨蛋早就被坏人拐跑了”,自己就一定要理直气壮地反驳他,哐哐给他两拳,罚他一个星期不准碰自己,并且再也不用温暖的小手帮他处理那些旺盛的欲望了!
于是,空月暂时忘记了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恐惧,她深吸一口气,挺起她那属于萝莉形态的、尚未发育的小小胸膛,努力摆出一副最严肃、最具有威严的表情,准备开始她那感化人心的“大人式说教”。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与她那张粉嫩萝莉脸蛋极不相称的、故作深沉的语气开口道:“杨巫巫同学,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或许在成长过程中经历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或许是家庭的原因,或许是社会的压力,才让你走上了这样一条错误的道路。但是,用伤害他人的方式来满足自己,是无法获得真正的快乐的。真正的强大,不是源于力量,而是源于内心的爱与守护……”
她的表情严肃到了极点,那双翠绿色的眼眸也努力瞪大,试图展现出一种属于长辈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这张十三四岁、粉雕玉琢、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萝莉脸,配上这番老气横秋的说教大道理,形成了一种极其滑稽可笑的反差感。
她说得越是义正言辞,看起来就越像一个在拙劣地模仿大人说话的小孩子,可爱得让人忍俊不禁。
那魔女杨巫巫听着萝莉那清脆稚嫩的小嘴里,一本正经地吐出这些陈腐的大道理,非但没有被感化,脸上的笑容反而愈发灿烂,那双妖异的紫眸里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
“哇哦……太棒了……空月姐姐,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可爱啊。”杨巫巫双手捧心,一脸陶醉地赞叹道,
“明明是个小小的萝莉,却要努力装出大人的样子来讲道理……这种反差感,简直让人兴奋得要死掉了呢!” 她非但没有被说服,反而像是被触动了某个奇怪的开关。
她转身走到房间角落一个巨大的、像是工具柜一样的柜子前,将柜门打开。
“既然空月姐姐这么喜欢当‘大人’,那我就用一些‘大人’的玩具,来好好地招待你吧。”
柜门打开的瞬间,空月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她那颗刚刚建立起信心的心,瞬间沉入了冰冷的深渊。
那里面挂着的,根本不是什么玩具,而是一排排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让人看一眼就头皮发麻的可怕刑具。
有那种专门用于残害女性的、带着锋利铁刺的“铁处女”;有各种形状怪异的、用于钳夹女性最敏感部位的特制钳子;有表面布满了倒钩、看起来像是用来撑开身体内部的金属扩张器;还有一根闪烁着微弱电光的、顶端带着旋转钻头的细长金属棒……每一件都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
“呀!” 恐惧如同一股冰冷的洪流,瞬间冲垮了空月所有的心理防线。
那番刚刚还在脑中回荡的“大人式说教”被忘得一干二净。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双腿间涌出,迅速浸湿了她那纯白色的花瓣裙和腿上的丝袜。
她被吓尿了。
她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最纯粹的惊恐,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跌坐在自己造成的湿漉漉的水渍中,看上去可怜到了极点。
“呵呵呵……”魔女依旧保持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盈盈的样子,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只彻底崩溃的小小萝莉。
她很满意,这才是她想看到的样子。
她慢悠悠地走回空月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勾起空月的下巴,用一种仿佛在探讨学术问题般的语气,问出了几个出人意料的问题。
“空月姐姐,你为什么要来我家呢?你今晚出现在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没有等空月回答,便自顾自地说道,“肯定不可能是为了来救外面那只叫灵凰的笨狗吧?毕竟,我监禁她已经很久很久了,期间也故意放出过一些风声勾引魔法少女来救,你要是真想救她,早就该来了,何必等到今天?”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空月那因为恐惧而冰凉的嘴唇,紫色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了。你来这里,不是因为‘魔法少女空月’的任务,而是和你变身前的、那个人类本体的身份有关,对不对?” 空月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她是怎么知道的?
杨巫巫似乎很享受空月脸上的震惊。
她当然可以用绝对的力量,强行将空月打到解除变身,直接窥探她的真身。
但那样……就太没有情调了。
她喜欢这种慢慢剥开猎物伪装、欣赏对方在恐惧与绝望中挣扎的过程。
于是,她想到了一个更坏、也更有趣的主意。
她从她的藏品柜里,挑选出了一个大小恰到好处的、精致的鸟笼。
那个笼子小得可怜,刚好能把萝莉体型的空月像一只待售的宠物般塞进去。
她不再废话,捏住空月那因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小嘴,将嘴唇强行撬开。
然后,她低下头,用一种极其羞辱的方式,嘴对嘴地将一枚红色的、散发着异香的丹药,用舌头顶进了空月的喉咙深处,强迫她吞了下去。
紧接着,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细长的、柔软的导管,无视空月的挣扎,粗暴地从她的鼻孔插入,一路捅进胃袋。
那剧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空月痛苦地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然后,杨巫巫拿起一桶冰凉的牛奶,毫不留情地通过导管,将大量的液体直接灌进了空月的胃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抽出导管,用她吐出的坚韧蛛丝,将空月的嘴巴和眼睛都一层又一层地牢牢封住,让她再也无法发出声音,也无法看到外界的任何景象。
最后,她用蛛丝将已经彻底虚脱的空月以一种极为色情的姿势捆绑起来——双臂被反剪到背后,双腿被迫以M字型大大张开,将她那穿着被尿液浸湿的裙子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整个身体被捆成了一个屈辱的、毫无防备的模样。
她像拎一个小包裹一样,将捆好的萝莉空月,硬生生地塞进了那个狭窄的笼子里。
然后,她走到窗边,用蛛丝将笼子高高地吊起,挂在窗外的墙壁上,让空月娇小的身体,去感受天音市深夜那冰冷刺骨的寒风。
“那枚红色的丹药叫‘泄灵散’哦,空月姐姐。”杨巫巫对着笼子,用甜美的声音解释道,“它会配合着大量的牛奶,起到绝佳的利尿效果。同时,它还会让你体内所剩不多的启明灵力,从你的后庭……以凝胶的形式排泄出来呢。” 她甚至“贴心”地在空月被捆绑的下身处,垫上了一片崭新的、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婴儿纸尿裤。
“晚安啦,我亲爱的空月姐姐。” 魔女对着笼子挥了挥手,然后打了个哈欠,头也不回地走回自己的大床,准备舒舒服服地补个觉。
她无比期待着,明天早上醒来时,能看到这位传说中的魔法少女在药物和寒风的作用下,被自己的尿液和排出的灵力凝胶,把那可爱的草莓纸尿裤弄得怎样一塌糊涂、脏乱不堪的绝美场景。
好期待呀,魔法少女空月的本体究竟长什么样呢?
按年龄来算,想来应该是位贞洁的美熟女吧。
咕嘿嘿,逼一位美熟女穿着纸尿裤拉屎排尿,我可真是个恶劣的女人啊!!!
说完,魔女解除了变身赶快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继续在脑海里回忆那本给花神萝莉玩婴儿play的漫画。
或许自己今夜的玩法有受到那本漫画的启发吧。
夜,深沉如墨。
寒风像无形的冰刃,穿过笼子的铁栏,肆无忌惮地切割着空月那娇嫩的萝莉肌肤。
她那娇小的身体被粗暴地塞在狭窄的笼子里,每一寸柔软的嫩肉都与冰冷的金属栏杆紧紧挤压在一起,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怪异的触感。
她被捆绑的姿势让她无法蜷缩起来取暖,只能任由刺骨的寒意一寸寸地侵蚀着她的体温。
她咬着牙,忍受着腹部伤口的阵阵抽痛和全身传来的虚弱感。
但有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唯一燃烧的烛火,支撑着她濒临崩溃的意志——绝对不能在这里解除变身!
一旦变回舞千秋的模样,一旦让那个可怕的魔女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她所珍视的一切——那个坏心眼却深爱着她的丈夫,那个叛逆却需要她守护的儿子,那个虽然吵闹但充满温馨的家……所有的一切,都会瞬间被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好冷啊……空月在心里无声地呻吟着。
身体的寒冷,让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怀念起温暖。
要是……要是能安全回家,自己一定要拉上丈夫和儿子,去那家他们最喜欢的、热气腾腾的涮羊肉店,好好地吃上一顿。
她要点最肥的羊肉卷,最新鲜的蔬菜,还有他俩最爱的虾滑和毛肚,看着铜锅里翻滚的浓汤冒出的白气,感受那从胃里一直暖到心底的幸福…… 大量失血和施展高阶治愈魔法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以魔法少女巅峰时期的体质,自然不会惧怕这区区寒风。
但现在的她,不仅因为年龄增长而力量大幅衰退,还被戴上了那个不断吸食她魔力的禁魔项圈,身体状况差到了极点。
饥饿与寒冷交织在一起,像两只无形的大手,将她的意识拖向了昏沉的深渊。
她终于支撑不住,饿晕了过去。
在昏迷中,她的意识坠入了一个温暖而又美味的幻想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