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魔法少女巧获前辈传承,即将起飞?骗你的,还是个给主人产奶都被嫌奶子小的废柴】

舞千秋没有直接回家。

她那颗被恐惧和屈辱填满的心,此刻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来舔舐伤口。

在与林芷悠分别后,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到一处无人的小巷。

光芒闪耀,那身破烂不堪、充满耻辱印记的萝莉cosplay服被银色的光辉所取代,她再次化身为威严的银龙公主形态。

龙尾在身后轻轻一摆,她便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消失在天音市的晨曦之中,径直飞向了城市远郊一处僻静的深山。

山峦叠嶂之间,隐藏着一间朴素的小木屋。

这是她的秘密基地,是属于“魔法少女空月”的、连丈夫和儿子都不知道的最后净土。

即便退休十年,她也依旧保持着每隔一段时间就来这里打扫的习惯。

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的陈设简单而整洁。

一张硬板床,一张书桌,还有一个装着些许应急物资的柜子。

她没有多余的力气,银光散去,绿意盎然,她切换成了最擅长治愈的花神萝莉形态。

她伸出稚嫩的小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柔和的绿色光芒,轻轻按在自己的腹部。

那是一道持续性的、温和的治愈魔法,能够在她沉睡时,缓慢而稳定地修复她受损的身体与精神。

做完这一切,她再也支撑不住了。

她甚至来不及脱下身上那件还算干净的花瓣裙,也顾不上一整夜未曾清洗的身体,就那么直挺挺地倒在了那张坚硬的木板床上。

太累了。

身体上的伤痛,精神上的凌辱,魔力的枯竭……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疲惫,将她彻底吞没。

她甚至没有做梦,就那么沉沉地睡了过去,仿佛要将这十年来积攒的所有安宁,都在这一觉中补回来。

她静静地睡着,从清晨到黄昏,又从黑夜到黎明。

窗外的阳光再次透过木板的缝隙照进小屋时,她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身体的伤痛在治愈魔法的作用下已经基本痊愈,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和心理上的创伤,却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恢复。

她解除了变身,变回了舞千秋的模样,在小屋里简单地整理了一下仪容,换上了一套备用的、朴素的便服,然后才锁上门,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当她用钥匙打开家门时,迎接她的是两张写满了焦虑与担忧的脸。

“老婆!”丈夫白万山一个箭步冲了上来,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

他没有问她去了哪里,没有问她为什么一夜未归,甚至没有问她为什么脸色如此憔-悴。

他只是用力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自己不算强壮的身体,为她撑起一片天。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只是反复地,用带着一丝哽咽的声音,在她耳边喃喃自语。

这份沉默的、无条件的包容与信赖,瞬间击溃了舞千秋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将脸埋在丈夫宽厚的肩膀上,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委屈的呜咽。

“妈妈!” 儿子白小羽也冲了过来,从侧面抱住了她。

这个正值青春叛逆期的少年,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脸上挂着泪痕,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自责。

“妈妈,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漫画,不该惹你生气!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求求你了……”他以为妈妈的失踪,是因为自己犯的错。

这份莫名懂事的自责,像一把温柔的刀,深深地刺进了舞千秋的心里,却也融化了她心中所有的冰冷。

她伸出手,一只手回抱着丈夫,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顶。

原来,这就是她的归宿。

这就是她拼上性命也要守护的一切。

那天刚好是周末。

为了安抚儿子,也为了犒劳自己,一家人决定出门好好地放松一下。

舞千秋立刻想起了那个被囚禁在寒夜中时,心中最卑微、最温暖的那个愿望。

“我们……去吃涮羊肉吧。”她说。

热气腾腾的铜锅在桌子中央翻滚着,浓郁的羊肉汤底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舞千-秋夹起一片鲜红的羊肉卷,在滚烫的汤里涮了七八下,待肉片变色卷曲,便立刻捞出,蘸上混着香菜和葱花的麻酱,送入口中。

那鲜嫩的口感,温热的汤汁,浓郁的酱香,瞬间从舌尖暖到了胃里,再从胃里暖到了四肢百骸。

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仿佛那个在冰冷铁笼中瑟瑟发抖的夜晚,只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噩梦。

吃完涮羊肉,她又任性地,像个小女孩一样,点了一块缀满了新鲜草莓的奶油蛋糕。

绵软的蛋糕胚,香甜的奶油,配上微酸的草莓,那份纯粹的甜美,治愈了她心中最后的一丝苦涩。

下午,一家人去了百货商场。

白万山坚持要给已经是“老女人”的妻子添置几件新衣服。

舞千秋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眼角有了细纹,但身材依旧丰腴有致的自己,心中有些感慨。

她挑了一件深紫色的修身羊绒衫,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傲人的胸部曲线,又选了一条黑色的包臀裙,将她那成熟挺翘的臀部包裹得恰到好处。

丈夫和儿子在一旁毫不吝啬地夸赞着,让她那颗因为魔女的侮辱而有些动摇的自信心,又重新建立了起来。

她不再是那个被强行套上萝莉装的玩物,她是舞千秋,一个美丽、成熟、被家人深爱着的女人。

接着,他们租了自行车,在河边那条种满了垂柳的小道上骑行。

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微风拂过脸颊,带来了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丈夫在前面领骑,儿子在她身边,时不时地搞怪,逗得她咯咯直笑。

她感觉自己身上那些看不见的、沉重的枷锁,正在这平凡而又珍贵的欢声笑语中,一寸寸地碎裂、剥落。

傍晚,他们去看了一部票房很高的动画电影。

漆黑的影院里,她坐在丈夫和儿子中间,左手被丈夫温暖的大手包裹着,右肩靠着儿子已经变得宽阔的肩膀。

银幕上的故事轻松而又温暖,她看着,笑着,眼角却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她失去的,是魔法少女的尊严。

但她拥有的,是整个世界。

晚上回到家,当舞千秋洗完澡,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真丝睡衣走出浴室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客厅的灯都关了,只有餐桌上点着几支摇曳的蜡烛。

丈夫白万山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像个紧张的毛头小子一样,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桌上摆着他亲手做的烛光晚餐。

“这……这是干什么?”舞千秋有些不知所措,脸颊微微泛红。

“庆祝我老婆平安回家。”白万山笑着,将花递给她,然后从背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礼品盒,“还有,送你的礼物。” 舞千-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瓶她心仪已久的某名牌香水,那清幽而又馥郁的香气,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那一晚,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回到卧室,在旖旎的床头灯光下,舞千-秋那件藕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衣,将她那丰腴成熟的身体衬托得愈发诱人。

细细的吊带挂在她圆润的香肩上,睡裙的领口很低,露出了她那精致的锁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白万山从背后轻轻拥住她,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的声音问道:“老婆……今晚……可以吗?我……我用套。”

舞千秋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被侵犯的、屈辱的记忆,如同鬼魅般试图再次占据她的脑海。

但丈夫身上那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气味,以及他那小心翼翼的、充满尊重的询问,却像一束温暖的阳光,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她转过身,看着丈夫那双充满了爱意与渴望的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白万山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俯下身,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怜惜和珍视,不带一丝一毫的侵略性。

良久,唇分,他将她轻轻地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老婆,”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带着一丝坏笑,“今晚,能不能……听我的?” 舞千秋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还是羞涩地点了点头。

“先把腿抬起来……”白万山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舞千-秋顺从地抬起她那双修长而富有肉感的腿。

白万山握住她那双保养得宜、白皙如玉的脚丫,将它们轻轻地放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然后握住她的脚踝,引导着它们,缓缓地夹住了自己早已硬挺如铁的欲望。

“用脚……帮我……”他喘息着,眼中充满了情欲的火焰。

舞千-秋感觉自己的脚心被那滚烫的坚硬抵住,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刺激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学着丈夫的引导,用双脚的内侧,笨拙而又生涩地夹紧、摩擦着。

那光滑的肌肤与坚硬的肉体相互厮磨,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老婆的脚真美……”白万山一边享受着,一边用充满挑逗的骚话刺激着她,“夹紧一点……想象一下,它现在就在你里面……你是不是也湿了?” 这些露骨的话语,让舞千秋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她知道,自己真的湿了。

丈夫的每一句挑逗,都像是在拨动她最敏感的琴弦,让她那因为创伤而紧绷的身体,一点点地放松下来,被情欲所占据。

汗珠从她的额头、鼻尖、以及那精致的锁骨凹陷处渗出,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当白万山终于戴好避孕套,挺身进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甬道时,舞千秋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压抑的呻吟。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美好得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在这个充满了爱与安全的怀抱里,她终于找回了那个完整的、被深爱着的自己。

在白万山那充满挑逗和爱意的骚话引导下,舞千秋那因为连日来的屈辱和恐惧而紧绷的身体,终于在丈夫熟悉的怀抱中彻底放松,并被情欲的热浪所席卷。

她那双白皙如玉、保养得宜的美足,在丈夫宽厚结实的胸膛上,从最初的生涩、羞耻,变得逐渐大胆而充满挑逗。

白万山享受着妻子玉足带来的极致刺激,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的柔软与温度。

他喘息着,看着灯光下妻子那张潮红动人、媚眼如丝的脸,一个充满趣味的念头突然涌上心头。

“哈……哈啊……”他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戏剧性的、邪恶的语气说道,“没想到……我伟大的蚀月魔王,竟然……竟然会被传说中的魔法少女空月,用她那双神圣的美足给俘虏了……真是……真是无上的光荣啊……”舞千秋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丈夫是在跟她玩角色扮演的游戏。

一股既羞耻又新奇的刺激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看着丈夫那副沉浸在“魔王”角色中的搞怪模样,心中的阴霾仿佛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属于“魔法少女空月”的调皮与好胜心。

“哼,邪恶的魔王!”她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刻意营造的娇媚与威严,仿佛真的变回了那个守护天音市的英雄,“今天,我魔法少女空月,就要代表爱与正义,彻底净化你!”

“哦?就凭你这双柔弱无骨的脚吗?”白万山邪笑着,双手猛地握住她的脚踝,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然后挺动着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坚挺,精准地刺入了她那湿滑泥泞的温暖秘境。

“呃啊……!”突如其来的贯穿,让舞千秋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让你尝尝……本魔王‘深渊魔枪’的厉害!”白万山一边说着中二的台词,一边开始了猛烈的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娇柔的身体彻底贯穿,每一次抽出,又都带着令人心悸的粘腻水声。

舞千秋身上的藕粉色真丝睡衣,在此刻仿佛变成了魔法少女那破碎不堪的战袍,紧紧地贴在她那因为情欲而汗湿的丰腴身体上。

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流过挺翘的鼻尖,最终汇聚在她那精致优美的锁骨凹陷处,形成一汪晶莹的小湖,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可恶的魔王……好……好厉害……”舞千秋被迫承受着丈夫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成了战斗中不甘的悲鸣。

她那对傲人的蜜瓜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如同在风暴中飘摇的果实。

“哈哈哈哈!屈服吧!魔法少女!”白万山一边大笑着,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在本魔王的胯下,发出更美妙的叫声吧!” 房间里,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两人那充满角色扮演趣味的对话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荒唐而又充满爱意的交响乐。

然而,就在“蚀月魔王”白万山即将抵达胜利的顶峰,准备释放出最强一击时,“魔法少女空月”舞千秋却突然睁开了那双迷离的眼眸,其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休想得逞……魔王!”她娇喝一声,那双修长而富有肉感的美腿猛地抬起,如同最柔韧的藤蔓,死死地缠住了白万山的腰。

紧接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核心猛然发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反客为主地向上挺动起自己的腰肢,用自己那湿热紧致的甬道,主动迎合、吞噬、碾磨着那杆“深渊魔枪”!

“这……这是我的最终奥义……【幻海星河·灵澜天罚】!”她胡乱地喊着自己昨晚在梦中施展过的招式名字。

“什么?!”白万山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极致的快感所吞没,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再也无法抑制。

他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毫无保留地射入了那温暖的深处。

“啊——!”

“魔王”白万山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悲鸣,随即浑身脱力,趴在了“魔法少女空月”那香汗淋漓的身体上,彻底“战败”了。

“哼,邪恶的魔王,终究是败在了爱与正义的手下。”舞千秋喘息着,脸上带着胜利者的潮红与微笑。

战斗结束后,战败的“大魔王”白万山,必须接受胜利者“魔法少女”的惩罚。

他从床上爬起来,脸上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恭敬地单膝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妻子那双因为刚才的“战斗”而微微泛红的玉足。

她的脚型优美,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足弓的弧度更是完美得如同艺术品。

“遵命,我伟大的空月大人。”白万山低下头,用他那带着薄茧、温暖而干燥的大手,轻轻地包裹住妻子的脚掌。

他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用指腹轻柔地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舞千秋舒服地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接着,他的拇指开始在她的脚心处打着圈,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按压足底的穴位。

那阵阵酸麻而又舒爽的感觉,让她全身的疲惫都仿佛在这一刻被驱散了。

她能感觉到,丈夫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意和珍视,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揉捏完玉足,他又让妻子趴在床上,自己则跨坐在她的腰臀之上。

他将带着馨香的按摩精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盖上妻子那光洁滑腻的玉背。

温热的触感让舞千-秋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的手掌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从她圆润的香肩开始,顺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向下推压,一直到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上缘。

他用指关节重点按压着她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肩胛骨,又用掌根温柔地揉搓着她那柔软的腰窝。

肌肉的酸痛在丈夫灵巧的按摩下一点点地被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暖流和极致的放松。

“舒服吗?我的女王大人?”白万山在她耳边低语。

“嗯……”舞千秋发出猫咪般满足的鼻音。

这份温柔的、充满爱意的服侍,彻底治愈了她心中最后的那一丝创伤。

当按摩结束时,她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新生。

然而,战败的魔王虽然接受了惩罚,但魔法少女的奖赏,才刚刚开始。

在彻底的放松之后,舞千-秋体内的情欲之火,被前所未有地点燃了。

她猛地一个翻身,将还沉浸在“仆人”角色中的白万山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了上去。

“现在……”她俯下身,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丈夫的胸膛上,那双美丽的眼眸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轮到魔法少女……来执行‘净化’了!” 她没有给丈夫任何反应的机会,便扶着那根再度昂扬的坚挺,缓缓地、一寸寸地,将它重新吞入了自己那早已准备就绪的、湿滑火热的身体深处。

“呃啊——!”这一次,发出呻吟的,是白万山。

两人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激烈、更加原始的缠绵。

没有了角色扮演的束缚,只有最纯粹的欲望和爱意的交融。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富有节奏的“啪啪”声,以及两人那交织在一起的、急促而又满足的喘息……

从魔女杨巫巫的庄园里离开后,林芷悠的脑海中,那个穿着破烂萝莉服、脸色憔悴却眼神坚毅的空月大人的身影久久挥之不去。

她知道,杨巫巫绝不会简单地放过空月大人。

那魔女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邪恶与玩弄欲,绝不会因为一时的“感化”而改变。

林芷悠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她的性格狂傲不羁,从不屑于曲意逢迎,因此也没有什么朋友。

她更没什么钱,只能靠魔法少女的微薄补贴和自己打零工维持生计。

所以,即便她曾经失踪了一段时间,在那个冷漠的都市里,也没有人在意她的消失。

突然又回归,也无人在问。

仿佛她林芷悠的存在,就是如此微不足道。

但她不曾忘记。

那魔女杨巫巫曾对她做过的残忍之事,刻骨铭心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那是几个月前,她初出茅庐,自以为是地去挑战杨巫巫时发生的。

她被轻易地击败,然后被那个恶魔般的魔女带回了她的巢穴。

“哦?你就是那个和天音市现今最强魔法少女白星的搭档‘灵凰’?不对,是曾经的搭档。你好像被白星狠狠地甩了呢。”杨巫巫的声音带着轻蔑与玩弄。

林芷悠听到白星的名字陷入了沉默。

魔女没有直接杀死林芷悠,反而将她困在一个透明的魔法结界中。

杨巫巫取出一支泛着诡异绿光的药剂,强行捏开她的嘴巴,将那恶心的液体灌了下去。

药剂入喉的瞬间,林芷悠的腹部便开始剧烈地绞痛,一股难以忍受的灼烧感从胃部一路向下,直冲肠道。

“嗯……呃啊!”她浑身抽搐着,感觉到体内有股力量在疯狂地搅动着自己的五脏六腑,那是药剂与她体内灵力对抗的剧痛。

接着,一股无法压制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她张嘴,却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污秽的呕吐物瞬间喷涌而出,溅满了透明的结界内壁,腥臭味充斥鼻腔。

“啧啧,真是不雅呢,灵凰小姐。”杨巫巫却像欣赏艺术品般,脸上带着病态的笑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在结界内狼狈地呕吐着。

接着,那股剧烈的绞痛冲向了她的下腹。

林芷悠的身体猛地绷紧,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的魔法少女服装,那身原本象征着纯洁与力量的战衣,竟在杨巫巫的魔力控制下,像被剥皮般,一片片、一丝丝地化为虚无,最终只剩下她赤裸的身体,以及被那股药力催发出的,如同洪水般无法控制的便意。

“不……不要!”她发出绝望的呻吟,眼泪和汗水混合着污秽,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感到自己的括约肌完全失去了控制,一阵阵温热的黏腻感无法抑制地从屁眼中涌出。

“噗嗤……噗嗤……” 那些黏腻的排泄物,带着药剂的怪异气味,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溅满了她的光洁的大腿,流淌过她紧绷的臀缝,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屈辱,这种被彻底剥夺尊严、失去身体控制的感觉,比任何物理上的伤害都更让她感到痛苦。

“哈哈哈哈!看啊,曾经令蚀魔畏惧的“天音双子星”之一的的灵凰,现在也不过是一摊行走的排泄物罢了。不过说回来你也太弱了吧,怕不是当初双子星的战绩全靠白星,你是个被带飞的吧?难怪那个被称为空月的继承者,最有可能战胜魔王的魔法少女白星甩了你”杨巫巫肆意地嘲笑着,她的笑声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寸寸地切割着林芷悠的自尊。

在极致的屈辱与痛苦中,林芷悠的魔法少女形态再也无法维持。

她的身体开始崩解,原本包裹着她的炎之魔力如同破碎的镜子般四散而逝。

当杨巫巫解除结界时,地上只剩下了一个满身污秽、光溜溜的林芷悠,她瘫软在地,神情呆滞,眼中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杨巫巫用魔力控制的清水将她冲洗干净,换上一身粗布衣服,然后便将她丢进了狗屋。

那只在杨巫巫体内种下的蛊虫,便是那时埋下的。

它像是她身体的开关,只要杨巫巫一个念头,就能让她再次尝到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而现在,她更难以忘记的是空月救她时,那张憔悴的脸。

那张脸上的疲惫和伤痕,仿佛化作一道无声的控诉,深深地刺痛了林芷悠的心。

她曾经是那么的强大,那么的圣洁,是她林芷悠从小到大唯一的信仰与希望。

但现在,为了救自己,空月大人竟然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价,甚至可能遭受了更深重的屈辱。

偶像……偶像也需要被保护啊! 她想守护空月大人。

可林芷悠只是一个平庸的魔法少女,天赋有限,连最基本的控魔都时常出错。

她完全没法和白星那样拥有惊人魔力天赋的超级天才比较。

在杨巫巫面前,她甚至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林芷悠绝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

她回想起小时候的那个夜晚。

那时她还只是个瘦小的女孩,被一群高年级的混混堵在巷子里,抢走了她捡来的破烂。

绝望之中,一道圣洁的银色光芒从天而降。

那是魔法少女空月。

她像一位真正的女神,轻柔地挥舞着手中的法杖,只是一瞬,那些混混就全都吓得屁滚尿流。

空月微笑着蹲下身,将饭团还给她,还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那份温暖和关怀,在那片冰冷而灰暗的世界里,点亮了林芷悠生命中唯一的光。

从那时起,空月就成了林芷悠心中最神圣的存在,是她唯一的救赎。

“空月大人……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林芷悠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可以忍受杨巫巫的折磨,可以忍受所有的屈辱,甚至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只要能守护空月大人。

她下定了决心。

她要获得力量,她要变强。

她要强大到足以与杨巫巫抗衡,强大到可以超越白星,强大到足以守护她心中唯一的偶像——魔法少女空月!

即便那意味着要走上任何未知的、充满荆棘的道路,她也绝不会退缩!

天音市联合政府,那是林芷悠曾经嗤之以鼻的地方。

在她的认知里,魔法少女是超然的存在,是守护城市的英雄,而不是政府手中的工具。

大部分魔法少女即便与市政府有沟通,也鲜少有愿意给政府当“狗”的。

然而,此刻,为了守护空月,为了获得力量,她必须放下自己那可笑的尊严。

她想到了一个人——她的同学莫尔。

他是市长的儿子,也是那个曾经向自己提出过“做他情人”要求,却被她一口回绝的纨绔子弟。

如今想来,自己之所以会被“坑害”去挑战魔女,恐怕也是因为拒绝了他,才被他借机报复。

但现在,也只有能与残月结社这样庞然大物扳手腕的天音市政府,才有可能帮助她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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