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是那般高傲,连别人碰她一下都会觉得被玷污,现在却要用嘴去叼着自己的鞋子。

白星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用舌尖顶开鞋跟,费力地将鞋子从“自己”的脚上脱了下来。

鞋子被叼在嘴里,白星像一条真正的狗般,弓着背,四肢着地,一步一步艰难地爬回温森面前。

每爬一步,她都觉得自己的人格又被撕裂了一层。

她将那双白色乐福鞋轻轻放在温森的脚边,然后伏下身子,额头抵着泥地,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屈辱,却又充满了刻意的谄媚。

“主人...您的贱狗...白星...已经将鞋子...叼回来了...”她颤抖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我...我是这世上最下贱的母狗...只配在主人脚下苟延残喘...我的肉穴是主人的垃圾桶,我的嘴是主人的马桶...只求主人...偶尔施舍一点您的精液...让贱狗白星...能够活下去...为您舔舐靴底...”

温森听到白星这般下贱的骚话,心中顿时兴致大增。

他嘴上虽然嫌弃,但眼底却燃烧着炙热的欲火,马上就可以享受这个长得酷似茉莉的魔法少女的口交了。

他抬手卷起一大团冰冷的海水,如同瀑布般冲刷而下,将白星身上沾染的泥浆、血迹统统洗涤干净。

冰冷的液体让白星猛地一个激灵,全身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但当污秽被冲去后,她那惨白却又恢复了几分清丽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楚动人。

“现在看上去好多了,”温森低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给我表现得下贱一些。否则,我就肏你的骚屁眼。”

白星的肚子此刻本就胀得难受,胃里还残留着齁甜的蜂蜜和之前的食物残渣,随时都有可能呕吐或腹泻。

要是屁眼再挨肏,那不得直接喷粪?

想到那种画面,白星的胃又是一阵翻腾。

比起给男人口交,喷粪这种极致的屈辱更让她难以接受。

她立刻活动起那酸软的身体,努力摆出最诱惑的姿态。

她那双被污秽浸染过的金色眼眸此刻湿漉漉的,像两颗刚从泥水中捞起的金子,透着一股被驯服的野性。

她先是伸出细长的舌头,沿着温森坚硬的肉棒慢慢舔舐而上,用湿热的舌尖挑逗着龟头,仿佛饥渴的母狗在舔舐骨头。

接着,她岔开双腿,修长的美腿勾住温森的大腿,那柔软的大腿内侧皮肤紧紧抵住他,股间沾着体液的银白色阴毛蹭来蹭去。

她把自己的小嘴贴住温森的巨根,一边疯狂地用下体磨擦着他的大腿,一边含混不清地叫着:

“快快快,阿星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了...阿星想吃...想把主人喂给阿星的牛奶都吞下去!”

温森的大腿被白星那两团软绵绵的肉团——她受伤却依然丰腴的巨乳——紧紧抵住,下面又被她毛扎扎的下身来回磨擦,弄得他有些燥热。

胯下的大肉棒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膨胀到了顶点,坚硬如铁,青筋暴起,前端渗出大量先走汁。

他欲火中烧,渴望着马上进入身下这个迷人的娇嫩小嘴。

白星张开她那被蜂蜜和屈辱填满的红通通的小嘴,像一只听话的小母狗般,将温森胯下那丑陋而硕大的肉棒整个吞进了嘴里。

她用喉咙深处吸吮着,脸颊因用力而凹陷,贪婪地含着那根粗壮的柱体,喉结上下滚动,尽力吞咽着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先走汁。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肉棒,每一下舔舐都带着一股下贱的讨好意味,像极了一只被驯服的性奴。

温森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猛烈抽插,撞击着她的扁桃体。

白星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生理性的干呕让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她不敢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

温终于再也忍不住,一声粗吼,炙热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烈地灌入了白星的胃里。

“唔呃...!”

“不对...好多...太多了!”白星的胃部本就饱胀,此刻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冲击,胃壁几乎要被撑破。

她直接被呛得嘴角咳出了许多白色液体,其中混杂着胃液和之前未完全消化的蜂蜜,沿着她的下巴流淌而下,滴落在她那沾着泥浆和泪痕的惨白胸口,看起来非常淫靡而又狼狈。

她的脸上,眼白翻出,瞳孔涣散,嘴角因为刚才的呕吐和呛咳而挂着白色的液体,加上污秽侵蚀带来的丑陋变形,那副模样简直是糟糕透顶,既色情又可怜。

温森并没有停下,他看着白星那被撑得圆滚滚的肚子,以及被自己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眼中的欲火更盛。

他掰开了白星那被泥浆沾染的双腿,粗暴地将其扯向两边,露出她那被烫伤、又被自己玩弄得稀烂的私处。

“既然嘴里吃饱了,”温森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下面的洞,也该喂饱了吧...”

温森的肉棒在沾满污秽的花穴上方悬停,龟头对准白星那刚被开水烫伤、鲜血淋漓的阴道口。

那被踢裂的阴唇此刻肿胀翻卷,像两片熟透的、惨败的花瓣,中心露出一个黑洞洞的肉洞。

粗长的肉棒青筋虬结,前端湿滑,带着侵略性的热度。

他猛地一挺,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向前戳了进去。

“啊啊啊——!”

极致的剧痛让白星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发出一声悲惨的闷哼。

肉棒粗暴地推开她那因烫伤而干涩、撕裂的阴道肉壁,带着撕裂的剧痛,一路向前。

那被鞋尖捅开的肉洞,此刻被这远超鞋尖尺寸的肉棒强行扩张,每寸黏膜都像被刀割般绞痛。

温森的肉棒势如破竹,最终突破了阴道深处那层薄薄的肉膜,硬生生占据了女人最宝贵的贞操。

白星紧锁的眉头已经无法收得更紧了,痛苦的面容扭曲得像地狱里的厉鬼。

她紧咬着牙,舌尖尝到血腥味。

以前只有她调戏别的魔法少女的份,只有她让别人感受屈辱。

但现在,她却被一个臭大叔剥光衣服,当众强奸!

白星绝对无法接受这种事实,但身体深处的剧痛和现实的残酷却逼迫她必须学会接受。

屈辱的泪水混着泥水从眼眶中滚落。

身体上的疼痛,白星相信自己绝对能够忍受,毕竟她经历过无数次残酷的战斗。

但心上的痛,却是痛入骨髓,痛入心扉。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被这根蛮横的肉棒彻底践踏。

温森的肉棒开始抽插起来,在白星那受创的阴道里来回地磨擦着。

每次抽出,都带动着残破的阴唇向外猛翻,露出深处糜烂的肉壁;每次抽入,都像打桩一样,重重地撞击着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击得整个阴道剧烈抽疼,撞击得白星那颗因恐惧和愤怒而鼓着气的心脏,一步步走向破碎。

白星那张美丽的脸蛋儿,曾经因为羞耻而绽放出更妖冶的嫣红。

而现在,肌体上极致的痛苦,已经使她一张粉脸全然变得苍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再次紧咬着牙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强忍着无比的痛苦和屈辱。

她身上那最应该受到保护的羞处,现在正经受着最粗暴、最赤裸的对待。

温森却显得悠闲而有节律,粗壮的肉棒在已经被撕裂却终于适应了它尺寸的小肉洞中,正温暖地、紧紧地包裹着他勇猛的小弟弟。

强奸最强魔法少女的兴奋让他热血沸腾,巨大的肉棒现在坚硬似铁。

“被强奸的感觉怎么样?”温森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白星耳畔,企图进一步折辱她。

白星紧闭双唇,连一个音节也不愿发出。

“不回答是不是?”温森并不理会她的反应,一边淫邪地笑着,一边慢悠悠地奸淫着白星,肉棒在她那破烂的阴道里肆意进出。

“你的身材真不错呢,奶子够大的,真性感!你的小肉洞虽然紧,但是太干燥了,浪一点的话男人会更喜欢!还有,你的银白色阴毛以后要经常修剪,别再弄得像杂草一样了。”

气得白星几乎要昏了过去,自己身体上最隐私的部分,竟然被这狗娘养的拿来如此点评!

被强奸虐待的羞愤本来已经快让她爆炸了,可是这个混蛋还这样践踏她的尊严!

“你这混蛋!”气得直喘气的白星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嘻嘻!白星,不继续装刚刚那狐媚子模样了?”温森淫笑着,肉棒在她体内又狠狠地顶了几下,“你的叫声还真好听啊,哈哈!长得这么像茉莉,快叫爸爸。不然我就抽走你最爱的肉棒,让你得不到魔力哦~”

“你......”白星气得浑身发抖,眼中充满浓烈的杀意和屈辱。

叫爸爸?

叫这个强奸犯爸爸?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崩溃。

然而,肚脐上的恶之花却在提醒她,魔力正在一点点流失。

她需要温森的精液,那是她恢复魔力的唯一途径。

屈辱感、愤怒、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茉莉那种病态的执着,在白星心头激烈地交织。

她知道,自己必须选择。

为了活下去,为了未来能报复这个魔王,为了见到茉莉,她必须忍受这份极致的屈辱。

白星的身体因屈辱而剧烈颤抖,泪水再次涌出。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最后终于在极致的挣扎中,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爸...爸爸...”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蚋,却字字诛心。

温森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颤,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他感受着白星阴道的紧致与颤抖,以及那声细弱的“爸爸”,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真是个贱货啊,为了活命什么都能做。”温森在心里想道,不过,这才有趣嘛。

白星浑身颤抖,既是因为疼痛,也是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

她在心里咒骂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脚趾,叫我女王!

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快感,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棒撞击的本能刺激。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那是魔力在缓慢恢复。

她抓紧时间用魔力消化了肚内的甜食残渣,转化为专属于自己的星辰魔力。

连那鼓胀的肚皮都略微缩小了些。

温森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伸手轻轻抚摸她肚脐上的恶之花:“别忘了,你越恨我,这花开得就越艳哦~”

白星咬紧下唇,不再说话,但眼中的杀意更加浓烈了。恶之花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恶意,花苞微微颤动,颜色变得更加深邃。

白星感受着体内重新流动的充裕的魔力,肚脐上那朵妖异的恶之花却像贪婪的水蛭般不断吮吸着她的力量甚至血液。

时间紧迫,必须在魔力耗尽前解决这个该死的魔王!

她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持续五秒的时停能力,整个世界瞬间陷入绝对的静止。

星光在手中凝聚成圣耀天辉,剑尖直指温森静止不动的心脏。

就在这决定生死的一击即将发出的瞬间,白星突然感到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原本只是有些鼓胀的小腹此刻鼓得像怀胎六月的孕妇,肚脐眼那朵恶之花在紧绷的皮肤上显得更加凸出醒目。

“呃...怎么回事?”白星低头看着自己异常隆起的腹部,那里面仿佛有活物在翻滚搅动。

难道是魔王那些恶心的精液有问题?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凉。

不行,必须忍住!

如果在这个时候排泄,好不容易恢复的魔力都会随着排泄物一起流失!

白星咬紧牙关,漂亮的脸蛋因用力而扭曲。

她拼命收缩着肛门括约肌,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夹在一起,脚趾在泥地上抠出深深的痕迹。

时停还剩两秒,她强忍着腹部翻江倒海的感觉,举起圣剑狠狠劈向温森!

然而越是靠近温森,她肚子里的搅动就越是剧烈。

那些肚子里的甜食残渣像有了生命般疯狂撞击着她的胃壁,一股强大的压力从肠道直冲而下。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温森胸膛的瞬间,白星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噗~~~~!!!”

极为震撼的连环响屁从她粉嫩的肛菊中爆发而出,伴随着大量带着奇异香甜气息的雾气。

紧接着,她那粉嫩迷人的肛门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猛烈扩张开来,她的魔力核心被那魔王精液覆盖侵蚀,体内的星辰之光像是融化了的雪糕似的,带着一丝凉意,又裹挟着甜蜜的气息,在肠道中氤氲开来,化作了一滩黏糊糊的淡金色糖浆,如同瀑布般从娇嫩的后庭喷泄而出!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排泄声如同迟到时同事催促的电话响个不停。

白星的脖颈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起,脸上露出极其下流淫荡的母猪阿黑颜——眼睛翻白,丰润的双唇大大张开,黏滑的细长舌头死死向下吐着,发出了绝不会出现在正义的魔法少女身上的浪荡叫喊:

“啊啊啊~~~要去了~~~全都出来了~~~好爽啊啊啊~~~”

排泄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进行的战斗。圣剑从手中滑落,星光渐渐消散,时停效果也在这羞耻的时刻结束了。

温森看着眼前这出乎意料的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低沉的笑声:“哦?这就是白星小姐的必杀技吗?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啊。”

白星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以极其不雅的姿势瘫坐在自己的排泄物中,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那些排泄物的排出,体内本就不多的魔力也在快速流失。

温森凝视着地面上那滩淡金色粘稠的排泄物,在月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白星正以鸭子坐的姿势瘫坐在自己的排泄物中,那滩甜腻腻的金色糖浆沾满了她雪白的大腿和臀部,与她莹白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哭湿的脸颊上,金色眼眸中盈满泪水,随着抽泣声,肩膀微微颤抖着。

尽管身处如此不堪的境地,她那与茉莉相似的脸庞依然带着一种破碎的凄美。

“不愧是启明女神祝福过的魔法少女呢,”温森轻声赞叹,“连排泄物都这般美丽动人。”

他的目光停留在白星那张与茉莉神似的脸上,不禁开始幻想:如果是那个俏皮可爱的茉莉坐在这样的金色糖浆中哭泣,该是怎样一幅动人的景象?

他想象着茉莉那双金色的眼眸含着泪水,粉嫩的嘴唇微微颤抖,小巧的鼻子哭得通红,那副既羞耻又可怜的模样一定会更加惹人怜爱。

茉莉那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细白的手指无措地抓着沾满金色液体的地面,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温森感到下腹一阵燥热。

“无耻...说好的公平对决呢?”白星一边哭泣一边骂道,声音因哭泣而断断续续,“你这个...卑鄙的魔王...”

温森收回遐想,挑眉看向白星:“怎么不公平?我分了那么多魔力给你,还在战前损失了大量生命精华,”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自己裤裆,“是你自己把握不住机会,能怪谁?”

他缓缓走向绞刑架,手指轻抚那冰冷的铁索:“既然输了,就赶紧准备好下地狱吧。希望你下辈子能当个善良的魔法少女。”

那绞刑架上的铁索突然如同活蛇般蠕动起来,猛地缠上白星纤细的脖颈。在她惊恐的尖叫声中,铁索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吊到半空中。

“咳...咳咳...”白星痛苦地挣扎着,双手拼命抓挠着颈间的铁索。

若是平时有魔力护体,她即便没有空气也能存活很久。

但刚才的排泄不仅带走了大量魔力,更损失了部分本源星辰之力,现在的她脆弱得如同普通女子。

铁索不断收紧,白星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踢,脚趾因缺氧而蜷缩。

那张与茉莉相似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金色眼眸开始上翻,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就在意识即将模糊之际,白星的膀胱突然失控。

一股温热的淡金色尿液从她的尿道口猛烈喷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尿液散发着奇异的醇香,如同陈年美酒般在月光下闪着金光。

第一股尿液喷出后,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越来越急促,最后变成连绵不绝的喷射。

“呃啊...”白星在窒息的痛苦中无意识地呻吟着,尿液持续从前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和地面。

她的身体随着每波尿液的喷射而痉挛,那双修长的美腿微微颤抖,脚趾紧紧蜷缩又松开。

温森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幕,看着淡金色的尿液如同小型瀑布般从白星体内涌出。

尿液的醇香与之前排泄物的甜腻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香味。

他甚至注意到尿液的颜色越来越淡,最后几乎变成透明,这意味着白星体内的魔力已经彻底流失殆尽。

铁索又收紧了一分,白星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只有尿液还在不受控制地继续流淌,沿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随着白星意识的逐渐模糊,那朵扎根在她肚脐上的恶之花却愈发活跃。

深紫色的根系如同饥渴的毒蛇,继续向着子宫深处蔓延。

每一根细小的须根都精准地找到魔力回路的节点,然后毫不留情地刺入其中。

子宫内壁上,启明女神留下的祝福印记开始发出柔和的银光,试图阻挡这些入侵者。

银色的符文在子宫壁上流转,形成一道防护壁。

但恶之花的根系却散发出诡异的黑紫色光芒,与女神祝福激烈对抗着。

那些根系表面浮现出细密的倒刺,每一次前进都在子宫内壁上留下细小的划痕。

“咔嚓——”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碎裂声,最粗壮的那根根系终于突破了女神祝福的最后防线,直接刺入了子宫深处那个封印着深渊污秽的牢笼。

那是一个由星光编织的囚笼,里面囚禁着白星在与至暗魔王战斗时吸收的大量深渊污秽。

随着牢笼被刺破,漆黑的污秽如同浓稠的石油般缓缓流出。

这些污秽所到之处,白星的身体开始发生可怕的变化。

她的皮肤从莹白逐渐转为灰黑,表面浮现出鳞片状的纹路。

银色的长发失去光泽,变得干枯分叉,如同枯萎的杂草。

那双曾经璀璨的金色眼眸蒙上一层浑浊的灰膜,眼角渗出黑色的黏液。

更可怕的是她的脸部——原本精致的五官开始扭曲变形,鼻子塌陷成两个黑色的孔洞,嘴唇向外翻卷,露出变得尖利的牙齿。

她的乳房萎缩下垂,乳晕变成暗紫色,乳头如同腐烂的果实般萎缩发黑。

全身的肌肤布满暗红色的疱疹,有些已经破裂流出恶臭的脓液。

缺氧和污秽侵蚀的双重折磨下,白星体内的生机正在快速消散。

她的心跳越来越微弱,呼吸几乎停止。

就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刻,她开始了人生的走马灯。

为什么在机场候机厅等我的只有林芷悠那个废柴呢?

白星在意识深处苦笑着。

明明我那么嫌弃她,总是骂她废物,可最后来送行的却只有这个被我抛弃的闺蜜。

想想也是,除了这个傻丫头,我好像真的没什么朋友了呢。

那个可恶的渣渣闺蜜,居然笑着对我说:“阿星,你其实只是个为了满足自己私欲而行动的变态吧?”要是以前我肯定会气得用魔法把她吊起来打了一顿,但现在想想,她说得好像没错呢。

这一生,我确实在滥用魔法少女的力量来满足自己的施虐欲望。

那天茉莉小姐明明那么好心地为我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我却因为嫉妒她把爱分给了林芷悠,就那样羞辱她——用她的身体当餐盘,把她精心烹制的食物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看着她委屈的眼泪却感到莫名的兴奋。

啊...茉莉小姐真的来了吗?

是来见我最后一面的吗?

走马灯中,茉莉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她还是那么可爱,银白色的长发随着走动轻轻摇晃,黄金般的眼眸中满是担忧。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起来好像妈妈星芒啊...

“老妈...”白星无意识地喃喃出声,随即又感到一阵羞愧。

明明不久前才发誓再也不对茉莉下头的,我果然是个没救的变态。

她会训斥我吗?

还是像以前那样揍我一顿呢?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点期待呢。

但茉莉没有训斥也没有动手,而是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她。“阿星,回到人间去吧。”茉莉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想哭。

开什么玩笑?

明明不是我亲生母亲,却要装出一副母亲的样子来救赎我吗?

白星大人就乐意当个大恶人,才不需要这种虚伪的救赎!

对,没错,我可是天生的坏胚哦!

别再对我这么温柔了。

就在这时,额头上传来湿热的触感。那是...茉莉的吻?那么轻柔,那么温暖,就像真正的母亲亲吻孩子那样。

不要死,我的孩子。

——

白星从魔法少女协会专属医院那消毒水味浓郁的病床上醒来,眼角止不住地流出了热泪。

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额头,指尖传来一丝温湿的触感。

“妈妈……”她轻声唤道,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真的吗?茉莉真的亲吻了自己?那仿佛濒死之际的幻觉,竟如此真实。

“看来性格乖张的白星小姐,也有柔弱的一面呢。”

一个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在她床边响起。

白星猛地转头,看见市长莫恒正站在那里,修长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自己左耳——那里有一道新缝合的伤疤,正是几天前被她亲手撕下来的。

白星金色的眼眸瞬间布满凶光,试图运转魔力凝聚成圣剑,砍掉这个碍眼的家伙。

然而,丹田处一片空虚,那股熟悉而强大的力量如同被抽干一般。

她这才注意到,肚脐上那朵妖异的恶之花花苞依旧存在,但仿佛暂时进入了睡眠状态,不再吸食她的血液。

更让她震惊的是,体内那股让她丑陋不堪的深渊污秽,也仿佛凭空消失了。

莫恒见她刚苏醒就像砍自己,不由气得笑了出来:“白星大小姐,还请你搞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还以为你是什么最强魔法少女吗?现在连魔力都用不出。更何况你重伤未愈,现在就像个需要人呵护照料的小宝宝呢。”

他走到床头柜旁,拿起放在一旁的保温饭盒。“来,市长大人我不计前嫌,来好好照顾一下你吧。”

白星的肚子刚好一阵咕噜作响。

明明之前被魔王灌了那么多东西进去,自己到底昏迷了几天啊?

她感到喉咙干渴,胃部空虚,之前所有的甜腻恶心感都被饥饿取代。

莫恒打开饭盒的第一层,一股红枣和小米的清香扑鼻而来。

那是一碗熬得软糯香甜的红枣小米粥,看上去温暖又可口,正是适合病人吸收的补品。

白星闻着这熟悉的香味,竟真地张开了小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等着莫恒给她喂。

她穿着宽大的蓝白病号服,身体还很虚弱,双臂无力地搭在被子上,那副乖巧等待投喂的模样,与她平时的凶悍判若两人。

然而,莫恒却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他舀起一勺小米粥,却不往白星嘴里送,而是猛地将勺子插进了白星的鼻孔。

“白星大人这么强,用鼻孔吃饭想必不是难事呢。”

“呜…!你…!”白星猝不及防,温热的米粥直接堵住了她的鼻孔,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粥粒和红枣碎卡在鼻腔里,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她想抬手打掉莫恒的勺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绵无力,根本使不上劲。

她那张苍白的脸涨得通红,眼中喷薄着怒火,却只能像一个被束缚的婴儿般,无力地躺在床上挣扎。

宽大的病号服将她原本丰腴的身体衬托得更加瘦弱,湿透的银白色头发贴在额头上,更显狼狈。

莫恒看着她这副窘态,笑得更加开心。他收回勺子,没有理会白星的挣扎,自顾自地将那碗红枣小米粥送到自己嘴边,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嗯——真美味呢,妈妈的味道呢。”

“妈妈”二字如同触动了白星某根神经,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难道说是茉莉为自己准备的。

莫恒又打开了第二层食盒,露出里面色彩鲜艳的三文鱼沙拉。

粉嫩的三文鱼块与翠绿的西兰花、金黄的玉米粒、切碎的胡萝卜和洋葱丁混合在一起,上面还淋着特制的沙拉酱。

“这可是好东西,”莫恒用叉子叉起一块三文鱼,在白星眼前晃了晃,“可以减少病人的炎症反应,还有胡萝卜、西兰花、洋葱碎,都是补充维生素的好东西呢。”

他悠哉地吃着本应属于白星的病号餐,每一口都带着示威的意味。

“你这混蛋市长!”白星气得破口大骂,声音因虚弱而有些沙哑,“你这个无耻的狗东西!贪污犯!垃圾!把我妈妈的饭都吃了!你不得好死!!”她骂得口不择言,眼中几乎要喷出火焰,但除了咒骂,她什么都做不到。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而甜美的声音响起。

“芷悠,别生气了。我没被白星的美色迷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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