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孝女白星被婊子魔法女神夺舍脱下白丝袜制作足汗风味
这声音有点耳熟,感觉有点像自己同班同学白小羽……怎么可能呢?
他可是男生啊!
李涛的脸涨得通红,脑海中一片混乱。
女神没有理会李涛那困惑的表情,抱着白小羽一路走出医院,顶着灼灼烈日,一路狂奔回到小羽的家中。
累的艾欧若拉生出了更多新鲜的汗液。
一进门,就看到舞千秋正坐在客厅里,旁边茶几上摆着一个鸡毛掸子,神色严肃,那时她准备用来拷问儿子为什么穿女装的工具。
“阿姨好,”艾欧若拉笑吟吟地打招呼,语气甜腻,“我叫星语萤,是小羽的好朋友哦。”
舞千秋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彻底懵了。
她儿子为什么要把头埋进这位“星语萤”的胸部里,不肯看自己?
还有,为什么他穿着今早自己见过的那位也叫小羽的女孩这么像的女装?
可毕竟儿子“朋友”在场,她也不好直接发问,只能强压下心中的困惑。
艾欧若拉用黄金十字瞳看了一眼舞千秋,似乎释放了什么魔法,然后径直走向白小羽的房间,没有任何温柔可言,直接把他丢到了床上。
现在正值夏日,给儿子和星语萤送点解暑的饮品过去吧,舞千秋托着冰箱里储存的奶油蛋糕和冰鲜柠檬茶的托盘,脚步轻快地走向小羽的卧室。
她心里倒是挺开心的,知道“星语萤”是自己以前好友星芒的女儿,还能和自己儿子成为朋友,这让她感觉很高兴。
她轻轻推开卧室门,想把点心送进去。
然而,下一秒,舞千秋的眼睛猛地瞪大,托盘差点从手中滑落。
她看见小羽的脸,竟然深深地埋进了“星语萤”的下体处!
“这、这是在干什么啊?!”舞千秋脑中一片空白,羞耻与震惊让她僵在原地。
我要阻止儿子吗?!
可“星语萤”貌似完全不反感的样子,那张绝美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享受的神情,眼角微微上扬。
现在的年轻人,这么开放的吗?!
笨笨的舞千秋还以为自己思想太老旧了,不应该干涉年轻人的“恋爱”方式。
她红着脸,悄悄放下点心,然后退了出去,关上了门,决定不打扰二人。
原来,在这之前,艾欧若拉冷酷地看着被她丢到床上的白小羽,手中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赫然是刚刚在医院走廊拍下的,白小羽湿透裙子紧贴下体的照片。
“不想被千秋阿姨看到你这副样子,就乖乖配合我。”艾欧若拉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白小羽羞愤欲死,却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他咬着牙,眼睁睁看着艾欧若拉那双修长的大腿从他眼前晃过,命令他脱下自己的西裤。
艾欧若拉的白色西裤被褪下,瞬间映入白小羽眼帘的,是一件性感的白色高腰丝袜。
那丝袜一直延伸至她柔嫩的肚脐之下,紧紧包裹着她那双丰腴笔直的大腿,饱满的肉感在白丝的映衬下更显诱惑。
丝袜表面反射着细腻的油光,像一层薄薄的蜜露,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肌肤滑腻,血液上涌。
白小羽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半身,他的肉棒瞬间充血,兴奋地昂扬起来将裙摆顶起一段微小的凸起,涨得生疼。
眼前这双白丝肉腿,如雪玉般无暇,又似凝脂般光滑,每一寸都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那高腰的设计,更是将艾欧若拉平坦的小腹和肚脐处勾勒得淋漓尽致,仿佛天地间最纯洁又最淫靡的风景。
甚至在空调房里还生成了一团团如梦似幻的白雾,显得如梦又似幻,让人想要一探那云雾下蜜穴仙境。
可小羽却将西裤脱下后,立马扭头过去。
艾欧若拉戏谑地看着白小羽的窘态。
她右手毫不留情地扯下了白小羽身上那条湿透的百褶裙,连带着粉色小内裤也被一并撕扯下来,暴露出他那根白皙娇小的肉棒。
她捏住那勃起的肉棒,将其精准而又充满恶趣味地引导到她两条白丝大腿之间。
温软的雪白肉腿,如凝脂陷玉,密密交缠,紧密地贴合着那根白皙的肉棒。
艾欧若拉丰腴的腿肉带着极致的柔韧与弹性,将白小羽的肉棒稳稳地夹在中间。
那腿肉肥软如绵,挟玉生香,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带来难以言喻的摩擦和挤压。
“嗯……啊……”
被那湿滑温热的柔软包裹,白小羽全身酥麻,难以自持,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而又羞耻的呻吟。
他的身体完全被这种被动的快感支配,羞辱与刺激交织,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混乱和失神。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吸入了一片温柔的沼泽,越是挣扎,便陷得越深。
艾欧若拉将白小羽的肉棒夹在腿间,感受着那根稚嫩之物因快感而持续充血的颤动。
她俯下身,金色的十字瞳中带着促狭的笑意,轻声在白小羽耳边吐气如兰。
“小羽你知道吗,白星我的身体可是被举世无双、聪明绝顶、沉鱼落雁的启明女神大人赐福过的哦。”她的声音带着蛊惑,“咱流汗都带着青柠香,排出的尿液可是醉人的醇酒,甚至从菊门里出来的都是蜜糖哦。”
白小羽羞愤得几乎要昏过去。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的肉棒变回原样,绝不能背叛女友林芷悠,更不能和“白星”做这种事!
然而,艾欧若拉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她双臂环住白小羽的脑袋,将他瘦削的脸颊紧紧按向自己的小腹。
她纤长的手指捏开他紧闭的嘴唇,然后对准自己的尿道口。
一股温热的液流,带着浓郁的香甜,瞬间涌入白小羽的口中。
他来不及反抗,那份猝不及防的窒息感让他只能被迫将液体吞咽入腹。
那尿液,色泽金黄如琥珀,晶莹剔透,带着岁月沉淀的醇厚光泽。
入口时,先是浓烈的大麦芽和甘蔗发酵后的糖蜜甜味,醇厚得像陈酿美酒,随即柑橘皮和柠檬的清新果香便炸裂开来,如清风拂过舌尖。
酒精的浓度高得惊人,瞬间冲上脑海,却又带着肉桂的辛香和杜松子的清凉,在口腔中完美平衡了酸甜,每一滴都醉人魂魄。
白小羽的脑子被这股液体冲刷得昏昏沉沉,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热。
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全身的毛孔都在叫嚣着,仿佛每一个细胞都浸泡在了极致的欢愉之中,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抵达了极乐世界,灵魂都轻飘飘地升腾起来。
一股久违的、温暖而强大的启明灵力,在他的身体里重新涌动,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与饱满。
“不……不行!”白小羽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防止自己彻底沉沦在这份可怕的、背德的快感之中。
艾欧若拉见他还在挣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随即使出了她的“大杀器”。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与艺术感,褪下了自己那双被汗水浸透的白色丝袜。
真可谓是玉笋轻褪罗袜薄,腻滑如酥半遮藏,指尖轻巧地勾住袜口,白皙的足踝和修长的小腿便从中缓缓抽出,仿佛剥离一层蝉翼,又似冰肌乍露,月色生烟。
那玉足上的十只雪白的糯米小团子让小羽看得有些呆了。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也和温森一样有些足控倾向。
那白丝带着她独有的青柠香汗,被她轻柔地放在了舞千秋刚刚送来的柠檬水杯里。
洁白如玉的手指伸入茶杯,轻柔地搅拌着。
兰指轻拨,波光滟潋,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旖旎与诱惑。
片刻后,一杯融合了汗水与丝袜芬芳的“白丝糯香柠檬茶”便调制而成。
茶水泛着淡雅的白色,入口“琼浆玉液,甘甜沁脾”,带着柠檬的清爽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白丝糯米团子”特有的糯香,仿佛仙露琼浆,解酒提神又令人沉醉。
艾欧若拉端起茶杯,强行将这冰凉茶水灌入白小羽口中,意图让他补充些水分,以便接下来的环节。
小羽在喝的过程中不慎洒落了些许。
于是艾欧若拉将杯子里的白色捞出塞进小羽的樱桃小嘴中命令他吮吸。
之后用浑圆玉腿控住小羽较小的身体,左手捏住小羽的鼻子,强迫他张口,右手挤干袜里的水分强行灌入小羽口中。
“不……不要!”白小羽拼命反抗,他意识深处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杯茶绝不能喝。
他挣扎着想吐出来,但艾欧若拉的力气远超他想象,他只能被动地将那充满特殊“风味”的柠檬茶喝了下去。
艾欧若拉没有给他更多反抗的机会。
她丢开丝袜和茶杯,那双晶莹如玉的赤足,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意,轻轻地抬起。
她的玉足可谓是冰肌玉骨,纤足如莲,莹白无瑕,趾尖圆润,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纯粹的诱惑。
她将白小羽的肉棒轻轻含住,然后,那双柔软的小脚便开始包裹住他的小香肠。
足趾轻轻地揉搓着,脚底的肌肤光滑而细腻,每一次莲足轻碾都让白小羽的肉棒在温软中感受着极致的摩擦。
他的醉意尚未消退,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因这奇异的触感而变得敏感无比。
他从最初的抵触,到不情愿的颤抖,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遍布全身。
那份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欲仙欲死,魂魄出窍。
足底的滑腻,趾间的挤压,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好难受”——那种极致的愉悦与耻辱交织,让他想要抵挡,却又渴望更深一层的沉沦。
他的肉棒在艾欧若拉的足间,如同被温软的泥沼包裹,越陷越深。
快感如燎原之火,迅速燃烧了他的理智,他开始主动迎合着那双玉足的动作,渴望着那份即将到来的释放。
“啊……嗯……快……要……”白小羽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弓了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
他脑海中所有的抗拒和羞耻,此刻都被即将到来的高潮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对极致快感的渴求。
终于,在艾欧若拉玉足的温柔玩弄下,白小羽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高亢的呻吟冲破喉咙。
一股温热的浊流带着他所有的羞耻和快感,尽数喷洒在艾欧若拉那双光洁无瑕的美腿之上。
雪白的液体沾染在“皎如霜雪”的玉腿上,晶莹剔透,仿佛给那份圣洁的美感,平添了一丝更加诱惑、更加淫靡的色彩,犹如白玉沾露,更添风情。
艾欧若拉的足底和脚趾被他释放的精液打湿,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艾欧若拉又拿起千秋阿姨送来的奶油蛋糕,纤长的手指将蛋糕上那四颗红艳欲滴的草莓一颗颗含入嘴中。
她樱唇轻启,慢慢嚼碎,那汁液混合着香甜的奶油,将她的唇瓣染成诱人的绯红。
她俯下身,红唇对准白小羽的嘴,将那带着体温的草莓汁液和碎果肉,嘴对嘴地灌入白小羽口中。
小羽依旧处于醉酒状态,脑子昏昏沉沉,只能被动地吞咽着这香甜的汁水,那草莓的鲜红映衬着两人交缠的唇,更显淫靡。
随后,艾欧若拉将洁白的奶油,缓缓涂抹在自己挺拔的雪柚巨乳上。
那奶油如同初雪般轻柔,覆盖在莹润饱满的蜜瓜上,随着她轻微的耸动,奶油在乳沟中若隐若现,欲滴未滴,如春山含露,勾魂摄魄,散发出极致的淫靡诱惑,明确地勾引白小羽来舔舐。
白小羽混沌的意识中,本能地感到这种行为的羞耻和背德,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艾欧若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她轻轻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金色的十字瞳中泛起一丝奇特的光芒。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侵入白小羽的感官,让他眼前的景象扭曲。
艾欧若拉那张绝美的脸庞,在他眼中渐渐模糊,最终幻化成了他最熟悉也最亲近的脸——舞千秋。
“哇——”白小羽猛地哭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依赖,仿佛一个受了天大苦楚的孩子,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母亲。
艾欧若拉收敛了眼底的戏谑,换上一副充满母性的温柔语气,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孩子,你受苦了,妈妈给你吃奶,好不好?”
白小羽看着“母亲”慈爱的脸庞,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母性气息,一开始还有些羞涩,不敢动作。
艾欧若拉却带着一丝带着哭腔的哀婉,语气中仿佛充满了失落:“难道小羽嫌弃妈妈的奶子吗?妈妈的奶子,你都不要吃了?”
那一声“嫌弃”,让白小羽的心脏猛地一抽。
他慌乱起来,内心的心酸与害羞瞬间被紧张和恐慌取代。
他生怕自己真的惹“妈妈”伤心,于是,他不再犹豫,猛地扑上前,用舌尖将艾欧若拉巨乳上的奶油都舔舐干净,动作急切而笨拙,仿佛要将母亲所有的“甘露”都汲取。
“嗯,小羽是好孩子。”艾欧若拉低头,看着他埋首在自己胸前的模样,宠溺地轻声夸赞道。
白小羽平躺在床上,仍旧半醉半醒。
艾欧若拉则身姿婀娜地跨坐在他身上,高挺的雪柚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那沾着草莓汁的红唇,此刻更是诱惑到了极致。
朱樱含露,色泽娇艳,欲吻未吻已销魂。
她俯下身,将那红唇对准白小羽可爱粉嫩的肉棒,轻轻地含了进去。
白小羽的肉棒在温热湿润的红唇中,那初生嫩芽被艾欧若拉那灵巧的舌尖和柔软的口腔包裹着,吞吐吸吮。
那双红唇吞吐有度,柔嫩无骨,舌尖轻挑,妙入佳境。
一阵阵痛苦与舒爽交替的感觉,如电流般从肉棒直冲脑髓,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口中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艾欧若拉同时再次展现绝活。
她双手撑地,身姿稳健,那双晶莹如玉的赤足,趾尖圆润可爱,此刻却灵活得如同被赋予了生命。
她用灵活的足趾,将蛋糕胚撕扯成几十小块,莲足轻点,玉趾巧分,蛋糕酥软,化为指尖屑。
她两足趾轻轻夹住一小块蛋糕,然后精准地喂入白小羽口中,甚至还用脚掌轻轻托住他因沉沦而微张的下颚,帮他咀嚼。
白小羽口里嚼着香甜的蛋糕,肉棒被柔软的口腔和舌尖吸吮着,两种极致的感官体验同时袭来,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升天了,仿佛被推入了无尽的极乐深渊。
他的身体在快感中不断弓起,双眼紧闭,脸颊潮红。
艾欧若拉的嘴唇在肉棒上轻柔地动作着,时而含吮,时而深喉,每一次都精准地挑逗着最敏感的神经。
小羽的全身因这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他紧紧抓住床单,指关节泛白。
那份难以承受的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最终,在一声压抑而又高亢的喘息中,白小羽的身体再次猛地弓起,一股稀薄而量少的精液,带着他的全部羞耻与沉沦,再次喷涌而出,尽数落入艾欧若拉的口中。
艾欧若拉将小羽粉嫩的肉棒从口中抽出,用舌尖将其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抬起头,红唇微勾,带着一抹餍足而又玩味的笑容,对白小羽轻声说道:“多谢招待。”
白小羽在床上蜷缩着身体,浑身发抖。
下体传来的钝痛和空虚,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他强迫自己看向床边的艾欧若拉,却发现这个恶劣的家伙露出了白星的脸。
下一秒,一股清凉涌入体内,身体里残余的酒精和催情药物都被她瞬间分解和清除了。
意识渐渐恢复清明,白小羽的心猛地一沉。
啊……我刚刚都做了什么?!
是白星啊……不是妈妈……真是太好了。
但随即他又感到一阵羞愤交加,不对,这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艾欧若拉看着白小羽那经过两次射精后已经软趴趴缩成小肉虫的阳具,嘴角勾起一丝遗憾的弧度。
哼,看来今天是指望不上用这小肉虫满足自己的蜜穴了。
她俯下身,用舌尖温柔地帮他清理干净身体上残余的脏污,那动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真是新奇的体验啊,”艾欧若拉高兴地说,语气中带着一种久违的兴奋,“我大概有十八年没做过这种事了。”
仍有些头昏脑涨的白小羽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发问:“白星你才十七岁,十八年前你还在你娘肚子里吧?”
艾欧若拉挑了挑眉,反问道:“那你觉得舒服吗?”
白小羽的脸“噌”地一下涨得通红,他猛地扭过头去,不愿回答。
不得不承认,白星的玉足很美。
但这他可说不出口。
尤其是他脑海里还有部分星芒的记忆,更不可能说这话了。
“哦?不愿意说实话吗?”艾欧若拉却不依不饶,她贴近白小羽的耳边,带着一丝邪魅的低语,“刚刚发生的一切,我都拍摄下来了哦。你说,如果这些视频流出去,我亲爱的小羽哥哥,你接下来的人生会怎么样呢?”
白小羽大惊失色,羞愤和恐惧让他无法动弹。
这……这算是白星强迫自己的吧?
但他现在有些累,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用颤抖的声音质问:“白星,你到底想要什么?”
“小羽你知道吗,启明灵力对男性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它是至阴至柔的精纯力量。”艾欧若拉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悯,“你还是胚胎时,在空月的子宫里浸泡了纯度极高的启明灵力,才导致你出生时就身体孱弱多病,虽然空月会用治愈魔法帮你,但那不过是治标不治本。近期你频繁变身星芒,让启明灵力在你身体里乱窜,更是加剧了这种负面影响。”
她的指尖轻佻地挑起白小羽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或许你自己还没注意到,随着你变身次数越来越多,你的男身会越来越虚弱,面容越来越女性化,鸡巴也越来越小。在你没变身星芒前,男身还能跟一个魔法少女做爱。可到了今天,你才射了两次就感觉跟快死了一样,射出的还是质量极低的稀薄精水。”艾欧若拉语气中充满了蛊惑,“早些做出抉择吧,继续维持男身变身星芒,对你的本体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我建议你早些放弃白小羽的身份,成为完整的茉莉吧!”
“用不着你管,人渣白星!”白小羽愤恨地吼道,他拼命想挣扎起来,但身体却软弱无力,“还有,我是男人!不可能放弃的!”
艾欧若拉见他如此顽固,贱兮兮地一笑:“虽然我是玩弄了你,但这建议可是真心的哦。而且,你哪有一点男人的模样?从出生开始,你就长得跟个女人一样。这一点,你亲妈功不可没呢。”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白小羽的心里,“就算你不变身茉莉,你也活不过二十五岁,这从你诞生的那天就注定了。这也是温森那个男人设计让你继承星芒力量的原因之一。放弃男身,完全变成茉莉,你才有资格活下去。”
艾欧若拉邪魅一笑,轻抚着白小羽那有些忧伤的脸颊:“我啊,很喜欢茉莉的那张脸呢。下次小羽完全变成茉莉后,就由我来教会茉莉女人的快乐。在那之前,好好期待吧。”说罢,艾欧若拉将身体还给了白星,便消失了。
而白小羽则被调戏的羞红了脸。
白星猛地从床上惊醒。
她感觉身体有些许疲惫,但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亢奋。
她看向床边,只见白小羽蜷缩着身体,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不愿理会白星。
“茉莉?”白星疑惑地叫了一声,却见“她”没有理会自己,裹着一层毛巾,跌跌撞撞地跑去了浴室洗澡。
她看不到艾欧若拉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好像刚刚在和茉莉缠绵。
她发现“茉莉”刚刚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对下头女的厌恶,还抱有一丝羞愤,怪可爱的。
什么嘛,那绿茶女神偶尔也会做点好事吗?
就是怎么感觉自己嘴里,胸部和玉足上怎么沾了这么多奇怪的液体,气味倒是不臭呢。
白星摸了一下自己胸部上茉莉的唾液送入嘴中,感觉有点甜呢!
白星有些茫然地坐在床上。
“她”怎么头发变成黑色了?而且胸是不是太平了点?是退出星芒力形态后的人类本体吗?不过,虽然胸平了点,但依旧很美就是了。 白星依旧没有发现茉莉的真实身份是个男生。
片刻后,“茉莉”回来了。
只见她湿漉漉的黑色短发乖巧地搭在额前,露出光洁的额头。
虽然穿着清凉的、宽大的睡衣,却依然遮不住她那比寻常女子还要精致几分的脸庞——肌肤白皙,五官清秀,一双水润的眼眸带着未消散的羞愤。
睡衣之下,身形纤细,那双从睡裤下露出的素手骨节分明却又极其柔美。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隐约可见睡衣下包裹的修长大腿,以及那双白皙可爱的裸足。
她站在那里,即便裹得严严实实,也自有一股雌雄莫辨的清丽。
白星觉得自己现在很嗨,又升起了下头的心思。
她两眼放光地看着眼前这黑发美少女,伸出手,语气暧昧:“小茉莉花穿着睡衣来找白星大人,是想陪着我睡觉吗?”
白小羽瞪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回怼:“这是我的房间!你快点自己回家去睡!”
就在这时,卧室门再次被推开,舞千秋探头进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白星说:“星语萤啊,天色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如就在阿姨家留宿一晚吧?”
白星见到舞千秋,那双金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空月姐姐!
原来茉莉真是空月姐姐的女儿啊,这真是太棒了!
自己和空月姐姐的女儿做那种事,这真是太刺激了!
白小羽听到妈妈发话,知道今晚是赶不走白星了,只能无奈地在房间里打了一个地铺,把唯一一张床让给了白星。
舞千秋看着儿子和“星语萤”的互动,心里虽然还有些困惑,但也知道自己今晚是没法从儿子身上得到答案了,这下只能去逼问丈夫了。
话说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皱着眉,努力回想,对了,儿子好像有女朋友来着……可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她叫什么名字。
很明显,女神在见到舞千秋的第一眼就施法给了她一个暗示,让她觉得自己和小羽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仿佛一切都应该这样发生。
南极,极夜,一位红发平胸美少女在熟睡中大喊:“白星,求你不要肏我的茉莉啊,她还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呢!比你还小一岁呢,而且连我这正牌女友都没玩过那些,你真不是人。”芷悠终于睡醒了,疑惑地问道,这是哪里啊?
北极吗?
怎么天还是黑的?
要是遇到北极熊怎么办?
不对,我是魔法少女,又不是某金发大少爷,怕什么冰原与雪之王啊,可怎么回去呢?
之前和小羽聊天时学过,流落野外最重要的是搭建避难所以及夜晚不要赶路,聪明的芷悠决定搭建一个雪屋,等到太阳升起。
我真聪明,看以后谁还敢叫自己废柴。
与此同时,白星看着那个穿着睡衣的黑发“美少女”,又起了色心。
她的目光向下,贪婪地扫过白小羽那纤细的腰肢,想象着那睡衣下紧致的身体。
可惜,她肚脐处的恶之花又开始制裁这大孝女了!
一股邪恶、腐臭的气息涌上心头,让她不得不作罢,那恶心的植物才停止了生长。
(芷悠:小花花,你干的好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舞千秋想着丈夫应该快下班了,她将一个鸡毛掸子——平时用来拍打灰尘的——摆在了客厅的茶几上,丈夫那语气绝对是知道些什么的。
哼,如果丈夫回来后不跟自己坦白儿子身上发生了什么,她可不介意让他尝尝“爱的教育”。
就在这时,熟悉的开门声传到了舞千秋耳中。
她猛地回头,却不是白万山。
一个带着黑色面具、身形高大的男人,踏着夜色,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千秋的家。
舞千秋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男人。
尽管他戴着面具,但那股邪恶而强大的魔力气息,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熟悉压迫感,都让她瞬间回想起了年轻时的宿敌——残月魔王!
“残月魔王!”舞千秋大惊失色,瞳孔骤缩。她来不及多想,体内沉寂多年的魔力瞬间被激发!
她身上的家居服在银色光芒中寸寸崩裂,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华丽而威严的银月战甲!
紧身的设计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胸口镶嵌着一枚闪耀的月牙型宝石,肩甲和手腕处皆有龙鳞状的纹路。
银色的长发在脑后高高束起,发间点缀着月光石。
她那双原本温柔的眸子此刻变得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战意,宛如一位从月宫中降临的银月龙姬——这就是魔法少女空月——银月龙姬形态!
温森看着客厅茶几上那只闪闪发光的鸡毛掸子,眼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这暴力女,是打算教训谁啊?
自己的儿子还是丈夫?
不行,得好好调教一下这暴力女,让她学会什么叫三从四德!
“嗨,好久不见啊,空月。”温森的声音带着一丝熟悉的懒散和戏谑,目光在她变身后的曼妙身姿上流转,“你都结婚还生了孩子啊!真令人羡慕,我到现在还是个被小姑娘(茉莉)嫌弃的单身大叔呢!”
空月的心中迅速盘算着。
这魔王跟自己是同时期的人,当年实力就不相上下。
如今自己因为生孩子和年龄过大,力量一度下降,但前段时间,自己的力量已经恢复到A级了。
而这残月魔王更是好些年没出来活动了,想来他的力量也应该变弱了吧?
没错,会赢的是我!
我要保护小羽、万山和星语萤(芷悠:我呢?救一救啊!),空月在心里这样鼓舞自己,自信重新涌上心头。
温森似乎看出了傻不拉几的空月在想什么,他微微一笑,语气变得更加放肆和挑衅。
“空月啊,你还是这么天真可爱。要不然,你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直接张开双腿,让我好好侵犯你算了?”
空月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却露出了一个更加自信,甚至带着一丝蔑视的表情。
她挺直了胸膛,身披银色月光战甲,像一尊不可侵犯的女武神。
“残月魔王,如今的我可是超强的!”她开口道,声音铿锵有力,带着绝对的自信,“就此离开,没有人会受伤,否则你会被我揍飞。”
温森听到空月这带着一丝温柔的威胁,感觉自己快要嗨起来了。
果然,魔法少女就是要这样才对味啊!
她们的强大力量为守护而存在。
只有那份温柔善良被踩在脚下表现出的反抗与不屈,才能让魔王的心弦颤动。
不像白星那个张口就要把人做成人彘的反直觉魔法少女,如果不是长的有点像茉莉,她对自己来说就是纯纯的精神污染。
自己那天到底是怎么下的去屌的啊?
真是夭寿了。
空月见魔王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静静地站着,便趁机说道:“这里是我家,施展不开。残月魔王,有胆量的话,就去外面,一决胜负!”她显然不想在家里与温森大动干戈,以免波及小羽和星语萤。
此时的二人都很疲惫,熟睡中。
“哈,随你高兴。”温森嗤笑一声,心里却在想:真是单纯的女人,如果能在这栋充满你和家人温馨回忆的房子里当着你儿子的面把你肏烂,那滋味才叫绝顶呢。
但他还是同意了空月的请求,身形一闪,便和她一同来到了一处深山。
温森一落地,便从虚空中抽出自己的专属武具——空之刃。
那是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刀,刀身仿佛能吞噬光线,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幽暗气息。
之前在与白星的战斗中也曾用过,只不过那时魔王魔力枯竭,无法发挥出这把武具真正的奇效。
空月作为魔王的宿敌,当然知道这把长刀的奇效——能斩断空间。
她的金色的竖瞳凝视着魔王手中的刀刃,身体摆出作战姿态。
她的龙姬形态是力量强化型,也是空月最常用的形态。
此刻,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银月战甲的包裹下,展现出曼妙玲珑的曲线,挺拔的雪柚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丰满紧绷的娇臀和匀称的大腿肌肉充满了爆发力。
她的双手覆盖着银白色的龙鳞,指尖的龙爪寒光凛冽。
身后一条多肉饱满的龙尾轻柔地摆动,流光幻化的青银龙角从额生出,与她那双金色的竖瞳一同,彰显着空月的威严。
她没有丝毫犹豫,化作一道银色残影,右手龙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裹挟着千钧之力与温森手中的漆黑刀刃发生了第一次碰撞!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彻山谷,狂暴的魔力余波向四周席卷。
温森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击退了数十步,脚下的山石被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空月大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果然,这魔王变弱了很多!
“哦?力量还挺足的嘛。”温森稳住身形,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直接用力量压制空月就太无趣了,他更喜欢看着她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于是,他没有再次近身,而是挥动空之刃,瞬间发出了好几发弱化版的无形斩击。
这些斩击肉眼几乎不可见,但切割空间的波动却逃不过空月的感知。
空月金色的竖瞳精准地捕捉到了斩击的轨迹。
她身姿轻盈地扭动,如同一位在月下起舞的舞姬。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凹凸有致的曲线在闪避中展现出极致的柔韧与力量。
她时而弓身下伏,恰好让无形之刃擦着她的背脊飞过;时而侧身倾斜,让刀锋从她挺拔的雪柚巨乳边缘险险掠过,带起一丝凉风;又时而猛地向后跃开,多肉饱满的龙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避开了直冲而来的斩击。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精心编排的舞蹈,将力量与美感完美融合。
温森看着空月在月光下那优雅至极的战斗姿态,不由得看呆了。好美啊,这暴力女,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瞬间,空月抓住了机会。她那覆盖着银色龙鳞的右腿猛地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踹在温森的脸上!
“砰!”
一声巨响,温森的身体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接连撞断了好几棵一人合抱的大树,最后重重地摔落在山谷深处,扬起漫天烟尘。
空月见状,心中更加得意,嘴角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她缓步走上前,只见烟尘中,温森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单膝跪地,捂着脸,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咳咳……啊呀,空月,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温森装作不敌,语气带着虚弱和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认输,我投降,空月大人放过我吧!”
空月看着眼前跪地求饶的残月魔王,不禁想起了前几天晚上和丈夫玩角色扮演游戏的情景。
那时自己也是扮演最强的魔法少女空月,而丈夫白万山则扮演残月魔王,那时的万山也是这般跪地求饶的模样。
自己还奖赏了丈夫他最爱的玉足,让他好好享受了一番。
想到这里,空月的嘴角不禁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自己好久没有真正赢过了,这些日子,被魔女关狗笼、拍色情写真,被莫尔塞肛珠,被唐怡宁玩吸血play。
早就把她曾经作为天音市最强的傲气打得支离破碎。
只有在和丈夫的游戏里,万山才愿意输给自己,让自己体验胜利的感觉。
今天的心情真的很不错,不仅儿子带回了一个漂亮的女生回家,现在还久违地体验了一把真正的胜利。
她感觉今天的自己无所不能,对了,不如试试能不能劝魔王当个好人吧。
“魔王啊,”空月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漫长的说教,“你也有父母吧?你这样做坏事,你母亲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好好找个正经姑娘娶妻生子不行吗?非要来侵犯我这种有夫之妇,你这样给社会添麻烦是不对的。你知道吗,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而不是一个整天想着欺负女人的变态。你要是肯改邪归正,找个正经工作,说不定还能遇到真心喜欢你的女孩子呢......”
温森感觉自己脑子有些疼。
今天一整天就在基地里被那个面瘫女仆催促着处理各种文件,大晚上的想来茉莉家找点乐子放松一下,结果还要听这种无聊的说教,真是烦死了。
他看着空月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决定不再陪这个傻女人玩过家家的游戏了。
“决定了。”温森低声自语,手中的空之刃突然挥出。
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闪过,空月还保持着说教的姿势,却突然发现自己仰躺在地面上,视线里出现了奇怪的一幕——自己的下半身还伫立在月光下,银色的战甲在月色中泛着冷光。
她眨了眨眼,好像有哪里不对......慢慢地,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张原本自信满满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惊恐的表情。
温森慢悠悠地走到空月的上半身处,从口袋里掏出一团散发着恶臭的抹布——这是他从基地厨房顺手拿来的,上面还沾着不知名的油污。
他毫不客气地将抹布塞进了空月还在微微张合的嘴里。
“唔!唔唔!”空月的说教终于停止了,世界顿时清净了许多。
温森满意地看着切口处——那里没有血肉模糊,而是浮现出诡异的红色符文,如同某种古老的封印术式。
接着,温森又从关节处精准地切断了空月的双手手掌。
他将空月的左手手掌仔细地装入自己西服内侧口袋里,像是收藏什么珍贵的纪念品。
然后拿起右手手掌,靠近鼻孔轻轻嗅闻。
那手掌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像是月光下的百合混合着战甲金属的冷冽,又带着一丝女性特有的柔美体香,如同夜兰初绽,清冷含香,又似雪山玉莲,暗香浮动。
温森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一整天工作的疲劳都一扫而空,心情顿时愉悦了不少。
温森笑着对空月说:“你这么喜欢说教,不如去你家里多说一点吧,正好小羽也在家里呢。”
“唔!唔唔唔!”空月的上半身听到“小羽”的名字,开始奋力挣扎。
她那没有了手掌的双臂胡乱挥舞着,像是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在扑腾,又像是断翅的蝴蝶,徒劳振翅,整个上半身在月光下扭动出各种滑稽而抽象的姿势。
可惜她说不了一句话,也没有灵活的手指可以抽出嘴里的臭抹布。
小番外:
火系魔法少女林芷悠在南极度过了漫长的黑夜,却依旧没有看到太阳升起。
她饿得想要吃地上的冰雪。
于是祈求神明给予她援助。
这时,启明女神(把芷悠丢到南极的真凶)真的显灵了,在她脑海中说:我亲爱的孩子,女神与你同在,我将赐你一段一分钟的通话,想好了打给谁,问什么再去打。
林芷悠可管不了那么多,急忙打给正在和好闺蜜白星缠绵的男友。
芷悠:小羽,我在北极遭难了,这里好黑,就像太阳不会升起一样,要是遇到北极熊该怎么办?
你快来救我啊。
我好饿啊,地上的雪像棉花糖一样,看上去好好吃啊。
吃了能补充能量吗?
小羽:芷悠,你是魔法少女啊!
又不是某金发公子哥,怕什么雪原与冰之王。
而且你明明是个文科生,却连基本的地理常识都不懂吗?
现在北半球的天音市处于盛夏,那么北极应该是极昼才对。
处于低温极夜的应该是和北半球气候相反的南半球的南极。
而且冰雪千万别吃,会夺走你身体里的热量。
现在重要的是确定方向,你可以看天上的南十字星,就是四颗发光的恒星,那是南方,你保存魔力,你往……
被婊子女神夺舍的白星将汗津津的白丝塞进小羽嘴里:小羽哥哥,别管那个废柴啦,她吃雪也可以活下去啦。
来喝小女子为你准备的冰凉解暑的糯香柠檬茶吧。
芷悠听到了闺蜜的声音刚想质问,通话时间就结束了。往南十字方向飞就能回到北半球是吧?
小羽:不对啊,反方向才是北方啊!
幸运的是,芷悠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南极点,不管往哪个方向飞都是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