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石接过手机,笑着道:“姐姐,你别吃醋,谁让你现在大着肚子等你生完了就该小洛了,到时候我天天陪你一个人”

“你当姐姐跟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一样哼”凌月如被说破心事,砰一声把门摔上走了。

“嘻嘻”杨洛瞄了一眼,又凑过来跟他亲了一个。肖石笑了笑,在女人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把,然后低头去看手机。

肖石愣住,居然是常妹家里的电话。他接通,里面传来叶桂琴的声音:“是小肖吗”

“是我,伯母你好。”肖石心里通通打鼓,常妹可别出什么事啊

叶桂琴叹了一口气,忧心地道:“小肖,真对不起打扰你。常妹昨天一晚上没回家,手机也打不通,我都快急死了,想问问你见过她没有”肖石心一悬,忙直起身道:“伯母,你先别着急,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队里打电话了吗”

“打了,李队长说她昨天下午去局里送材料,没再回队里。”叶桂琴抽抽搭搭,都抹起眼泪了,“常妹一直没再交男朋友,心里老念着你,我还以为她去找你了,这可怎么办哪”

肖石凝神想了一下,道:“伯母,你别担心,常妹不会有事,我现在就出去找,你不要再到处声张,晚上之前,我保证把她完好无损地送回家。”

“你知道她在哪”叶桂琴又惊又喜。

“差不多吧,记住不要声张”肖石交待完,挂断电话。

杨洛惊问道:“肖石,怎么回事,常姐又丢了吗”肖石点点头,道:“先别问了,去做饭吧,吃过饭我要出去”

肖石穿好衣服,进房拿了一只箱子,里面有笔不小的中外现金,还有一张仿真护照,这是他早准备好地。

他不想走这步棋,但现在已经没的选择。

萧远山穿着一件白衬衫,神采奕奕地上了自己的车。

今天是他到市委报到地日子,奋斗了大半辈子,能有今日之成就,他很满足,更酬躇满志。

他的年龄在市一级领导干部中并不算大,或许以后还有机会。

车子拐出小区,一人微笑出现。“小肖”萧远山一惊,忙把车停住。肖石拎着箱子坐进。

“局长,上班”肖石问,仿佛不期而遇。

“对今天到市委报到。”萧远山仍未止住惊愕,平静了一下道,“小肖,你有事儿”阳光很盛。

照着肖石灿烂的脸。

“不去了行吗陪我回趟孤儿院”

萧远山恢复了情绪,笑笑道:“好,我先打个电话。”

随后,车子出发。肖石抱着箱子。缩在座位里,好象很疲惫,昏昏欲睡。萧远山无言地开着车,不时向他望一眼。

市郊一个岔路口,萧远山放慢速度,叫了一声:“小肖”肖石翻了下眼皮,随即阖上,懒洋洋道:“我在孤儿院呆了整整十五年,别跟我说你不认识路。”

萧远山表情僵住。木木地点头,车子加速。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萧远山叹了一口气,脸上显出很欣慰的表情:“是啊,整整十五年,不管我在哪任职,每个月都会抽空去看看你。本来我还想为你创造点方便条件,但看来你不需要。你一天天长大,比所有的孩子都聪明、健康、强壮。”

肖石依旧闭着眼。

只是有些发热、发酸。

萧远山继续感慨:“知道你初中毕业选择了警校,我高兴极了,很多年了,没那么高兴过,这是上天让我们父子在一起啊”

车子正行在一条乡级公路上,路旁是一方鱼塘,水面波涛粼粼,浮光跃金。

“算了,不去了。”肖石睁开眼睛,倒抽了一口气道。

“孤儿院不去了,就这儿吧,把该说的都说清”萧远山默默停车,肖石把箱子放下,下车走到池塘边。

水边很凉爽,清风徐徐。

两人地头发和衣服被吹得猎猎激荡。

萧远山掏出两支烟,递给他一支;肖石接过。

用自己的防风给老萧点火。

两人彬彬有礼,象以往一样客气、亲切。

肖石吸了一口烟,歪头道:“你说我是不是很傻,你对我这么好,好得过头,我居然从没想过你是我老爸”

萧远山微微一笑,反问道:“你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我从没怀疑过你。”

“哦”萧无山不解。

“我知道我地生父应该是一切罪恶地制造者,但从没往你身上想。”肖石摇头叹息,面对风吹来的方向。

“在天贺大酒店和杜汉生见面的人是你,是你让杜汉生撞人,我没说错吧”

萧远山闭了下眼睛,面无表情道:“没错,是我。那天牛明到大宽公司闹事,我知道月如怀孕了,那是我孙子啊,我有些控制不住,立刻警告了杜汉生。这家伙跑到酒店去找我,想试探我和你地关系。”顿了一下,萧远山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肖石瞥了他一下,道:“巩小燕,哦,就是那个领班,她见到我的时候说:县地局长、肖萧。当时我以为她说地是张玉周,肖指的是我,冷静下来后我明白了。没人会这么说话,而你那个时候是县公安局地副局长,一切就再明白不过了。”

萧远山吃惊地点了点头,道:“她没死”

“没死,我把她送美国去了,现在已经快复原了。”肖石冷哼一声,“她没死,你应该感到庆幸”萧远山长出了一口气:“没错,否则我根本没机会站在这跟你说话了。”

肖石面无表情,又道:“我记得以前你总是往河南寄钱,所以立刻让方雨若去河南调查你的底细。女人十月怀胎不容易,除了你的家乡,苑紫枫不大可能到别处待产。好在小若从不让我失望。”

萧远山面皮抽动了一下,把眼光望向他。

肖石凄然道:“是的,我早知道苑紫枫是我母亲,一直不敢让你知道,还表示不再追查,就是怕你杀张玉周灭口。可人算不如天算,我不查秦队去查了,你还是杀了他。”

萧远山僵立,手中地烟灰不时被风吹散。肖石长叹,目视着远方的天际。“跟我讲讲你和我妈的故事吧,为什么你要出卖她,又为什么杀了她”

萧远山身躯再颤,惶恐地打量着他。

肖石痛苦地闭上眼睛。

“张玉周要想杀她,有很多机会,他任县公安局局长时,还兼着县委常委,你是副局长,公安局是你在主持工作。我相信苑紫枫见地人应该是你,是你杀了她”

萧远山似瞬间苍老了几岁,慢慢搬了块石头坐下,重新换了一支烟。“这个故事得从你爷爷讲起。”

肖石没说话。也搬了块石头坐在他对面,并伸出打火机。

萧远山凑近点燃,吸了一口,缓缓道:“你爷爷是国民党军人,阜阳号炮舰少校二副,是个正直、忠诚、真正的军人。解放战争后期,阜阳号往台湾运送物质,中途被中共地下党策反,秘密驶向青岛解放区。你爷爷偷偷报告了国民党海军司令部,和几个人乘小船逃走了。结果阜阳号被飞机炸沉,二百多人淹死。”

“上岸后,他想潜回上海,没想到解放军势如破竹,心灰意冷之下,他隐瞒身份回到家乡。剿匪期间,解放军从村里路过,有一个人认出了他。那人是阜阳号上的地下党幸存者。他被抓走列为战犯,枪毙了,然后你奶奶病死,我姑姑养大我。”

“这些我都查出来了”肖石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挥着手道:“我明白,那个年代重出身,你没法和我妈光明正大地恋爱、结婚,可当时头上有叛徒、反革命帽子的人多了,怎么偏偏你干出那么多坏事”

“你错了。”萧远山痛苦不已,抬起头道。

“我知道我的方式不可取,可我也是想有个正常身份,好和你妈结婚,再把你接回来,也只是想过正常生活”

“够了”肖石猛地一摆手,站起身道。“到现在你还在说谎、为自己狡辩”

萧远山半张着嘴,仰头望着他。

肖石激动地道:“肖庭轩是我妈的追求者。是玉麟孤儿院出去地,你把我送到那,还故意姓了他地姓,我让你调查车牌号,你第一时间把他抬出来,却对苑紫枫只字不提,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你和苑紫枫恋爱,根本就是在利用她”

萧远山汗流浃背,无地自容。

“当你发现那份名单,你认为机会来了,你出卖了她;张玉周杀人后,你又以此威胁改变身份,进了公安局,从此步步高升还有脸说什么想过正常生活”

萧远山紧皱着眉,终于挤出几滴鳄鱼眼泪。

“还有”肖石在池塘边绕来绕去,激愤不已,“当张玉周看中我妈地时候,她不惜委身下嫁以换取肖庭轩的性命,而你本可以救她,但你没有,你牺牲了她,进一步让肖庭轩成为了替死鬼”

“可叹我妈如此重情重义,却喜欢上你这么个人面兽心的东西,还以为自己亏欠于你,把我留在孤儿院,巴巴地盼望着你把我接走真不明白你这些年怎么活过来地”

肖石悲愤至极,脸上泪水淋漓;萧远山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流出。阳光高照在头顶,风无声地将二人包围,只有车子,不时从路边呼啸而过。

良久,萧远山抬起头,木木地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告诉你。”

肖石冷静了一下,道:“你长期对十月集团有证不举,有罪不究,突然对十月集团采取行动,杜汉生却深更半夜赶到了,也是你通风报信的吧”

“没错。”萧远山表情木然。“如果不是你们去偷东西,行动就不会提前,他可以逃走。”

肖石痛苦叹息,真是宿命。“你怎么和杜汉生勾结上的”

萧远山闭了闭眼睛,又睁开道:“他和张玉周的勾结,你一定以为是张玉周当年刺伤了他,被他发现反过来威胁张玉周,是吗”

“难道不是”肖石惊讶了。

“不是。”萧远山苦笑道,“是我刺伤了他。”

“你”肖石呼地转过身。

萧远山痛苦地道:“当年我把消息泄露给张玉周,他只有一个晚上时间,一定会采取行动。可市委有哨兵,我担心他失败,于是先行刺伤了杜汉生。后来杜汉生认出了我,跑来威胁我,是我把张玉周抬出来给他,我们才形成了这样地三角关系。”

“你你可真行”肖石伸着手指,浑身颤抖。简直说不出话了。

萧远山似洞彻了人世,又似麻木了神经。“还有要问的吗”

肖石强忍住怒火:“那份文件在什么地方”

“应该在于晓晴手上。”

“什么”肖石不是意外,而是震惊了。

萧远山自嘲一笑,道:“我也是猜的。但应该不会错。那份文件我没有拿走,只是拍了照。顾诚森下放时,身体很差,一户农家照顾了他,后来那家人受到牵连,都被造反派害死了,只留下一个小女孩儿。顾诚森恢复职务后,把她带走了。”

“出事那天夜里,于晓睛应该也在。顾诚森应该是把文件交给了她,她藏了起来,躲过一劫。只是不知出于什么考虑,于晓晴没有交出那份文件。两年后,于晓晴正好达到结婚年龄,又威胁着张玉周和她结婚了,这也是他跟你妈离婚的原因。”

肖石长叹一声,咧嘴笑了,比哭难看。他真弄不明白了。这他妈都是一些什么人为了荣华富贵,就能嫁给仇人同床共枕二十几年,还生儿育女

“该说地都说了,你要把我怎么样”萧远山目视着面前的流水。肖石沉默了一下,不答反问:“常妹在什么地方”

萧远山翻了翻眼皮:“如果我说她不在了,你信吗”

“不信。”肖石转身面对他,平静地道,“月如已经怀孕,我活得挺好,你又一把年纪了。相信你不会只为自己考虑了。”

“到底是我地儿子,能看透我。”萧远山口中喃喃,随即苦笑,“其实我挺喜欢常妹这姑娘,实在我不想你们在一起,主要是看她娇生惯养。怕你吃苦。”

肖石没说话,心内一阵难受。

“不过这丫头也真冒失”萧远山苦笑摇头。

“昨天我和老秦交接,收拾东西要走人。她到局里送材料,顺便给我送行,我到里面接个电话工夫,她就帮我收拾起东西来了,结果”

肖石转头望去。

“送你去孤儿院那天,我和你妈带着你照了张像,结果被她发现了。”萧远山看了他一眼,哭笑不得地道,“哪怕是她装装样子也行,那表情夸张地,我是真为难啊”

装样子、不动声色,如果这些都会了,她还能是小女人吗肖石暗叹了一声,道:“不说了。你不是要带周主任回福建修自行车吗,现在案子已经破了,你辞职走吧”

萧远山双眼一亮,猛地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张大嘴巴似乎想说什么。

他绝难想到肖石这么容易就放过他。

他当然想不到,杀人,是件很累地事,何况是生父

肖石没理他,回到车上取出箱子丢给他。萧远山打开看了一眼,吃惊地望向他。

肖石冷冷道:“护照是托张唐办的,不会有问题。现在秦队仍在查你,如果他查出来了,你又运气够好,就出去吧。我们父子一场,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萧远山一听,泪水顿时布了满脸。肖石抑制住内心地情绪,手一伸道:“拿来”

萧远山忙不迭地点头,摘下一串钥匙走上前:“她她在老房子的地下室”肖石一把扯过,钻进萧远山地车,一溜烟开走。

萧远山紧趋了两步,站在路边老泪纵横,风吹着他稀疏的头发;肖石坚定地开着车,没有回头,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

地下室的门有些锈,肖石用力地一撞,门开了。

“唰──”肖石还没来得及适应里外的光线变化,一股液体泼到他脸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要命的就是这一舔。

凉凉的,有些涩,味道不是很差劲,但他仍然做出了正确的判断:这是尿

“肖石,怎么是你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是你”小女人一手拎着夜壶,一手捂着张大地嘴巴。

肖石掏出手绢,慢慢擦着脸上的液体,叹道:“你以为是谁除了我还有谁还能是谁”

“你”小女人本来一脸歉意,闻言立刻变了数变。猛地推他一把,就向门外跑去。

肖石一怔,忙扔掉手绢,冲上去抱住。“常妹。你发什么疯几个月不见,我好心救你,难道又错了”

小女人挣了两挣,没挣脱,咬牙切齿道:“肖石,想不到你变得这么小肚鸡肠,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我怎么就小肚鸡肠了”肖石一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常妹,你可得把这话说清楚”

常妹眼圈一红。小嘴一噘道:“我被那个老家伙骗来,关了一天一夜我又信任你了,就想你肯定能来救我,一定还能,可我我又担心”

“你担心什么”

常妹瞪着眼,认真地道:“上次分开时我呸了你,还骂了你,说你以为你是谁谁稀罕你。我怕这次不灵,可担心你不来了。可倒好,你一进门就把话给我送了回来”

“亏你想得到,这事我早就忘了”肖石一阵狂晕,没好气道:“常妹呀,你说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爱瞎猜疑,上回看你一眼,你说一大堆,这回又整一套出来”

小女人自觉理亏,咧了下嘴道:“那对不起了,谁让你正好说那样的话。救人了不起呀”

“亏你说得出口”肖石一把将小女人推开,气道,“你当我愿意救你,上次呸一脸唾沫,这回又淋一脸尿,真是地。什么时候碰上你都没好事儿”

说完,肖石径自出去了;小女人哼了一声。在后跟出。

到了门外,见肖石开的是萧远山的车,常妹不禁向他望去。

肖石叹了一口气,扶住小女人双肩道:“常妹,我求你一件事儿,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常妹大眼睛委屈地眨了眨,低头道:“算了吧,反正他是你老爸,你肯定会护着他。”

“谢谢。”肖石很感动,抚了抚她地脸,拉开了车门。

二人上车,常妹恨恨不平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他一直为什么看不上我了他看那个老女人有钱,就一个劲地撮合你们,他可真是你亲爹”

肖石只有苦笑,准备起动车子。常妹问道:“肖石,你怎么知道我被他关起来了”

“我是”肖石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一切都是缘于宿命,那么这一刻,对他而言,该死的宿命终于彻彻底底结束了,但却是常妹画上地句号。

现在,他要送小女人回家了,两个人之间也应该彻底结束了。

他突然觉得很不忍。

见爱人怔怔地望着他,常妹奇道:“你怎么不开车”

肖石咧嘴一笑,道:“常妹,其实你可能忘了,其实今天也是个纪念日。”

“是吗什么纪念日”常妹很认真地问。

“嗯,就是”肖石转过身体,抓住小女人的手。

“你还记得去年吗,我买了两个小蛋糕给你提前过生日,晚上我们在公园,你还许愿,祝我辈子顺顺利利,平平安安,我一直都记着呢”

常妹被牵动了往日情怀,表情有些凄婉。“那又能怎么样”

肖石看着她地眼睛,认真道,“那就是去年的今天啊”

“是吗”常妹歪着头,疑惑地道,“我怎么觉得那时候比现在冷”那时候是初秋,现在刚六月,当然比现在冷

肖石大手一挥道:“那有什么奇怪的,现在地球转暖,厄尔尼诺现象嘛”常妹头一低,瞥了他一眼。“你到底想干嘛”

肖石住前凑了凑,道:“嗯,常妹,你以前不是说要再做一次爱纪念一下嘛那两回我刚好比较忙,不如今天”

“你少来”常妹脸一红,忙抽出手,“你现在都已经两个老婆了,休想再打我主意,我我可不会当第三者、第四者”

肖石一阵泄气,转身发动了车子。他了解常妹的性格,也并没有多想,就是一时舍不得。

车子驶上公路。

风在两侧柔柔地吹着,两人都不说话。

再过一条街,就要到常妹家了。

小女人瞥了爱人一眼,忽然道:“肖石。你还记得上回那个男的吗”

“哪个男的”

“就是上回帮你救我那个有两个老婆的男的”肖石一怔,转头道:“他怎么了”

“嗯”常妹小脸红红,有些扭捏。“我觉得他也不怎么样吗”

肖石一乐,脸一板道:“别讲人家闲话”

“你哼”

常妹被无视,赌气不说话了;肖石瞥了一眼,偷偷将车子拐了个弯。

时间不大,小女人意识到了,向窗外望了望,道:“肖石。这是哪啊,你往哪开呢”

“咱们局宿舍”

“去那干嘛”

肖石把车停在路边,很真诚地道:“常妹,虽然你不同意纪念,但我曾许诺过,要送你个大律师,一所大房子。虽然我们分手了,可大房子已经下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常妹咽了口吐沫。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身子:“那只是看看,不准做别地喔”

“没问题。”肖石满口答应。

车子意气风发,直蹿而出。

进了大房子,两人脱了鞋,肖石一把将小女人抱起。

“啊,你”

肖石进入客厅,把小女人扔在大沙发上就扑了过去。无需言语,常妹一把搂上他地脖子,两人揪扯着激吻。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一切都是那么习惯。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半年地分隔并没有让他们生疏。

如以往很多次一样,两人在交吻的间隙中,七手八脚地解掉了对方的衣服。

这一刻等得太久了等得太难受了

小女人粗暴地将爱人推倒,蹶着大肥腚就当起了小猫;肖石一样耐不得,半欠着身子对小女人大腿扯了一把。

常妹手口动作不止。

旋转着倒过身子,双腿一跨。

将巨臀坐在爱人脸上。

二人六九式互当小猫。

常妹奋力吐吞,爱不释手;肖石贪婪地抚捏,猛地扒开亲上。大房子里呻声浪气,上演极度淫荡喷血场面。

肖石“啪”地在小女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当完小猫了,换当小狗”

“哦”常妹急不可耐地俯下上身,将雪白的大屁股高高蹶起,扭动着等待爱人地操干肖石挺枪跃马,准备上阵。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清亮的声音,是钥匙地声音。

晕这里除了他,只有杨洛有钥匙。

常妹小脸刹白,显然吓坏了,骨碌一翻身坐起,就想往卫生间里跑。肖石一把扯回:“来不及了,鞋都在门口呢”

“那怎么办”常妹都快急哭了。

“能穿多少算多少吧”

二人急剧忙活,那边门已经开了。

杨总经理接到电话,说爸妈明天要来,她开心极了,赶忙过来收拾房间,可面对着门口横七竖八的两双鞋,立刻呆住了。

她抬起头,爱人赤膊空着件衬衫,扣子都没系,从沙发后探出半个身子。“小洛,你怎么来了”

杨洛气得嘴唇直抖,鞋也不脱就冲了进去。

小女人刚穿好内裤,又羞又窘,抓着衣服挡着一双巨乳,脸都红到腚根了。

肖石尴尬无比,讷讷道:“小洛,对不起,你听我解释”

杨洛一把将爱人推开,蹿上前道:“常姐,你太过分了,你每次出了事,我二话没说就让我老公去救你,现在你居然干出这种事,你还有没有廉耻”

常妹本来挺愧疚地,可一听这话,立刻受不了啦,呼地把手里的衣服扔在一旁,站起身道:“你现在知道难受了你以前抢我男朋友的时候怎么不说”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我做过什么吗”杨洛委屈不已,义正辞言,“你让我搬家,我搬了,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接二连三地跑到我家里做这种事,你还是不是人,到底有没有良心”

“你谁不知道肖石有两个老婆,有本事你把那个老女人赶走。跟我撒气算什么”小女人说不过,干脆不讲理了。

杨洛气哭了,坐在沙发上抹眼泪。肖石忙凑地去道:“小洛,你别生气了。我一时冲动,以后肯定不会了。”

杨洛抽抽搭搭道:“老公,人家对你一心一意,你怎么可以这样”

肖石紧搂着爱妻,连声道歉:“对不起,小洛,我知道错了,我保证,就这一次。以后不会了”

杨洛又哭道:“明天爸妈又要来了,我还想着怎么跟他们说凌姐的事呢,现在你又搞出这样的事儿,让我怎么跟他们说”

“我”肖石刚要开口。

那边小女人挺着一大奶子,呼起冲了过来,指着鼻子骂道:“你不知道怎么说你都有证书了,有什么不能说地,我是他第一个女朋友,现在沦落到什么都没有。我还不知道怎么跟我爸妈说呢”

此言一出,夫妻两个齐齐愕住。

肖石道:“常妹,你的意思是,也要跟我们”

小女人这才晓得自己说错了话,忙捂住嘴巴。“我我我不是你你可别误会哦”

一句话差点儿把自己老公送出去,杨洛急把爱人扯到身后:“算了算了,常姐,你没那个意思最好,反正今天我老公你用也用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你赶紧穿衣服走人吧”

什么叫用也用了还没用呢就被破坏了小女人这个来气,冲上去就把杨洛按倒:“你不让我用我就不用,你这个不要脸的我偏用,用一辈子,我还当着你的面用,我气死你”

“哎。你你干嘛”杨洛被按倒,奋力挣扎。

“干嘛打屁股我老早就警告过你。不要脸就打屁股”说着话,小女人将杨洛连裙子带内裤一齐扒了下来,劈劈啪啪,真打了起来,打通红。

肖石目瞪口呆,他还不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有这一出

“啊啊老公,你快救我呀”杨洛连声惨叫,大声呼救。

“你喊吧喊破嗓子也没用,你老公我这辈子吃定了”小女人只穿着内裤,垂着一双大奶子,蹶着大屁股狂打不止。

肖石瞠目结舌,心道这打屁股还能多打出个老婆,那就打吧杨洛还在呼救肖石道:“小洛,她打你,我打她,你等着,老公马上就给你报仇”

肖石咽了咽口水,扒下小女人的内裤,把一双魔手探向一生中最钟爱地大屁股。

【尾声】

一周后,刚刚上任的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十月集团大案的英雄萧远山,以爱人身体为由,出人意料地辞去了本兼各职,市委多方挽留未果作为一名优秀的共产党员,在公安战线奋斗了一生地传奇老战士,省市领导表示了极大惋惜,公安部也特别为之授予称号。

s市委和省公安厅同时发起了“向萧远山同志学习”的活动,号召全体干部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学习他立场坚定、旗帜鲜明地政治信念;学习他爱党爱国、廉政为民的高尚情操;学习他刻苦钻研、身先士卒地业务精神;学习他爱护家人、温情体贴的绻绻之情。

萧远山离开前,s市各届举行了盛大的欢送仪式。

人们惊奇地发现,在欢送的人群中,少了两个最不该少的人:一个是他多年培养地接班人、老战友,市公安局长秦剑锋;另一个是他唯一地弟子,视同已出的前刑警,着名律师肖石。

此刻,秦剑锋正乘一班飞往河南航班南下;我们的主角,正与他多毛的小妻子、大屁股的小女人一起玩着3p的游戏

正文完 请看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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