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淫纹烙印”所改写过的常识,开始为她构筑起一套全新的、用以自我辩护的逻辑。

“对了响子,下个月我们结婚纪念日,要不要请个假,去箱根泡泡温泉?”健司一边穿着衬衫,一边充满期待地提议道。

放在以前,这会是让响子开心一整天的话题。但现在,她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

『温泉……吗?』她的思绪,已经飘向了另一个方向,『我和健司,就算去了温泉,也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吧……而如果是夏彦君……他一定会把我的手脚都绑起来,在铺着榻榻米的和室里,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狠狠地……』

“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消息。

响子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正在系领带的丈夫,然后飞快地抓过手机,解锁屏幕。

发信人是夏彦。信息的内容,简单、粗暴,充满了命令的口吻。

“母猪,今晚给你丈夫准备的晚餐,记得要真空穿围裙。我想看看,你在那个没用的男人面前,那副随时随地都准备好被我后入的样子。”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下流的、不容置喙的支配欲。

若是昨天之前的响子,看到这样的信息,一定会羞愤得当场删掉,甚至会生出报警的念头。

但此刻,当她的目光扫过“母猪”这个词时,她的身体,却可耻地,泛起了一阵熟悉的、湿热的电流。

那是一种被“主人”呼唤、被“主人”惦记着的、扭曲的归属感和兴奋感。

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依旧是那个温柔贤淑的白石响子。

但她自己却清楚地知道,在那副皮囊之下,某种东西,已经彻底地、不可逆转地,坏掉了。

对于丈夫的“爱”,早已在长年累月的平淡与无视中,消磨殆尽,只剩下名为“责任”的空壳。

而那个粗暴地撕开她所有伪装、在她身体里肆意播种的少年,却用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欲望,让她这具早已干涸的身体,重新感受到了被“需要”的滋味。

『是了……』她删掉了那条信息,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抹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了期待与觉悟的、妖艳的微笑。

『错的不是我……是这段,早已让我感受不到自己是“女人”的婚姻啊……』

纠结,在这一刻,已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即将到来的、在丈夫面前进行的、那场隐秘调教的,一份病态的、甘之如饴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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