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空旷的室内网球场里,顿时响起了无比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她那压抑不住的、充满了野性的淫荡呻吟。

“啊……啊……主人……你好厉害……”

“主人”这个羞耻的称呼,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从她的口中滑出,仿佛她天生就应该这么称呼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你的大鸡巴……比你打球还要厉害……要……要把……人家的子宫……顶穿了……啊啊……”

李根硕的每一次撞击,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自己那根十八厘米的巨根,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全部送入林雨晴的身体最深处。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着处子之血的淫靡爱液;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在跟着颤抖。

“骚货社长,你这骚穴可真够紧的,”李根硕一边凶狠地冲撞,一边用淫语羞辱着她,“是不是从来没被男人操过,就等着我这根大鸡巴来给你开苞呢?你看你,被我操得水都流了一地,比你刚才流的汗还要多。你天生就是个被人操的命!”

“是……啊……骚货……就是……等着被主人……开苞的……”林雨晴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所淹没。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社长,而是一个只懂得承欢的、彻头彻尾的骚货母狗。

她扭动着丰腴的腰肢,主动地、不知羞耻地迎合着主人的每一次撞击,嘴里发出了一连串淫荡入骨的浪叫。

“主人……快……再快一点……狠狠地操我……把你的力量……全都……撞进我的身体里……啊……骚货的穴……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

在持续了近半个小时的疯狂挞伐后,林雨晴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仿佛有一座火山即将爆发。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不……不行了……主人……要……要去了……要喷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在一声尖锐到近乎失声的尖叫中,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强烈的高潮。

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将身下那片绿色的塑胶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然而,李根硕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有丝毫的停歇。

他享受着她高潮时痉挛收缩的甬道带来的、那如同章鱼吸盘般紧致销魂的包裹感,反而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

“小骚货,这么快就喷了?给我忍着!”他一边操干,一边用那依旧在疯狂进出的巨根,在她那因为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子宫口上,狠狠地、恶意地画着圈研磨。

“呀——!不要……啊……主人……求求你……饶了我吧……那里……太敏感了……呜呜……又要……又要去了……”

在高潮的余韵中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让林雨晴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欲望的海洋中,随时都会被下一波快感的巨浪彻底吞没。

在又持续了数十下猛烈的撞击后,李根硕才将自己那根依旧滚烫狰狞的、沾满了她处子之血和淋漓爱液的巨根,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里,缓缓地抽了出来。

“噗嗤”一声,伴随着一股混合着空气的淫靡水声,那根给她带来极致痛苦与欢愉的罪魁祸首,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林雨晴如同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她浑身香汗淋漓,双腿大开,那片刚刚才被开垦过的神秘花园,此刻正微微红肿,穴口不断地向外溢出着混合了爱液和潮喷液体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仿佛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激烈。

她甚至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只能大口地喘息着,任由高潮的余韵,在自己的身体里一波又一波地回荡。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从这极致的欢愉中缓过神来,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便将她从地上轻松地抱了起来。

他不顾林雨晴依旧在高潮余韵中瘫软的身体,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大步流星地朝着球场边的换洗室走去。

“不……不要了……主人……我……我不行了……”林雨晴带着哭腔,无力地将头靠在李根硕宽阔的胸膛上求饶。

“不行了?”李根硕低头看着怀中这只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的、高傲的白天鹅,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这才刚开始呢。我还没……把你这条骚母狗,彻底内射成我的专属肉便器呢。”

李根硕不顾林雨晴依旧在高潮余韵中瘫软的身体,一把将她从冰冷的塑胶地面上横抱起来,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

林雨晴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无力地靠在男人宽阔坚实的胸膛上,任由他施为。

她的意识依旧沉浸在刚才那场被彻底征服的、充满了汗水与暴力的性爱之中,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还在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战栗。

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球场边的换洗室走去。

“不……不要了……主人……我……我不行了……”林雨晴带着哭腔,用细若蚊吟的声音无力地求饶。

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极限,那片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稚嫩花园,在经历了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开垦后,早已变得红肿不堪,火辣辣地疼。

她觉得自己已经承受不住任何一丁点的触碰了。

“不行了?这才刚开始呢。”李根硕的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他低下头,在那张因为高潮而布满动人红晕的俏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我的冠军社长,你不是最喜欢挑战极限吗?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才叫……真正的极限。”

他将她抱进那间宽敞豪华的私人淋浴间。

整个空间大得惊人,墙壁和地板都铺着黑色的防滑大理石,显得低调而奢华。

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能同时容纳七八个人的按摩浴缸,而另一侧的墙壁上,则装着一整排热带雨林式的巨大花洒。

李根硕没有将她放进浴缸,而是直接走到了花洒之下。

他打开开关,无数道温热的水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身上那充满了欢爱痕迹的、汗津津的身体。

温热的水流像是有魔力一般,非但没有让林雨晴混沌的意识清醒几分,反而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了温泉里,浑身上下都升起一股慵懒舒适的感觉。

那被操得红肿的私密之处,在热水地冲刷下,也似乎没有那么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麻痒痒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空虚感。

然而,等待她的,并不是温柔的清洗,而是更加狂野的侵犯。

李根硕将她湿漉漉的身体按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墙壁的冰凉与热水的温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浑身一颤。

“我的骚社长,准备好迎接你主人的第二次恩赐了吗?”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那早已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巨根,在她那同样湿滑的大腿根部恶意地摩擦着。

“不……主人……那里……那里已经……被你操坏了……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林雨晴的口中发出了无意义的、充满了哭腔的哀求,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夹住那根正在自己腿间作恶的巨物,丰腴的臀部更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仿佛在主动邀请着什么。

李根硕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骚媚模样,不再戏弄她。

他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伸出强壮有力的手臂,托起她的一条修长美腿,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脚踝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林雨晴的身体被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类似于站立一字马的姿态,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展现在了主人的面前。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死死地勾住了李根硕的脖子,才没有因为失去平衡而滑倒。

“骚货,你这双大长腿,可真够劲,”李根硕欣赏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用一种充满了赞叹的语气说道,“天生就是为了被我这样扛起来狠狠地操的。”

说完,他扶正自己那根因为沾了水而愈发湿滑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个早已被他开发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从正面,狠狠地再次贯穿了她。

“呃啊——!”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在球场上时更加深入、更加霸道。

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毫无阻碍地、精准地、狠狠地捣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林雨晴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仿佛要被这股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快感彻底撕碎。

她只能像一只无尾熊,死死地抱着身前这个强大的男人,才能勉强用另一条腿站稳。

在哗哗的水声中,浴室里再次响起了“啪啪啪”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她那再也压抑不住的、销魂蚀骨的呻吟。

“啊……啊……主人……太深了……你的大鸡巴……完……完全插到底了……要……要把……人家的子宫……顶穿了……啊啊啊……”

李根硕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托着她那条被架在自己肩上的修长美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

他的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把自己的全部都楔入她的身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头顶落下的温热,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变得愈发泥泞不堪。

“骚社长,现在感觉怎么样?”他一边凶狠地冲撞,一边用淫语羞辱着她,“在浴室里,被我一边冲着水一边内射,是不是比你在球场上拿冠军还要爽?”

“爽……呜呜……要爽死了……”林雨晴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所淹没,她只能本能地、淫荡地回应着,“我是……主人的……骚母狗……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求求主人……快……再重点……把……把骚货……操烂在浴室里……啊啊啊……”

在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疯狂碰撞后,林雨晴已经彻底虚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不断地徘徊,每一次都感觉自己快要攀上顶峰,却又被李根硕用各种技巧给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这种被反复吊着欲望的极致折磨,让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最终,她的身体达到了极限,在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比刚才在球场上时还要汹涌、还要猛烈的潮喷。

滚烫的爱液混合着花洒中落下的温水,将整个淋浴间的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而李根硕,也在她高潮时那极致的、疯狂的绞杀下,达到了临界点。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再次悉数射入了她那依旧在不断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将已经瘫软如泥的林雨晴从墙壁上抱了下来,让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盘在自己的腰上,摆出了火车便当的姿势,在浴室里一边走,一边对她进行着第三次、也是最狂野的一次侵犯。

“呜呜……主人……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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