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兴趣。

尼尔斯一时语塞。她怎么惹他了?

“你甚至不打算扶我起来吗?”

你有功能正常的双脚和双腿。好好利用它们。

废话不多说,康拉德离开了。尼尔斯再也顾不上右脸的疼痛,一跃而起。

“安塞姆·克拉克特,站住!”

但康拉德没有理会她,继续往前走,于是她走了过去,抓住了他的胳膊。

自从森林那次之后,你就一直在躲着我。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样?

考虑到她在皇室中的特殊地位,尼尔斯很难交到朋友。事实上,她一个朋友都没有。说她满足于独自一人与她的剑度日,那是在撒谎。

她终于交到了一个知心的朋友。他为什么突然要疏远她?她不明白。

如果有理由,那倒也罢了。但在一场本应让他们更加亲近的生死关头之后,却被冷落,这算什么?

这简直是胡闹!

康拉德停下脚步,眼中噙满沮丧。

他内心正纠结于两个念头:一个告诉他利用尼尔斯来应对王子的下一次袭击,另一个则告诉他将她排除在外,各自继续生活。

两个想法在他脑海中激烈交锋,都未能取得上风。

他猛地挣脱了她的手,转身面对她,眼神冰冷而锐利。

谁说我在躲着你?咱们之间得有点什么,我才需要躲。

但什么都没有。

我们只是认识的人,萍水相逢,未来毫无交集。我帮了你,你帮了我,现在我们两清了。

所以别再装得好像我是你亲密的朋友,因为我不是。

康拉德冷酷的话语让妮尔丝大吃一惊,心中涌起一阵刺痛。她是否听错了,还是他的话在她脑海中扭曲了?

康拉德眼中没有丝毫同情。他转身就走,正要离开时,她的声音又一次叫住了他。

你在撒谎。我知道你一定在撒谎。我曾进入你的思想,你也曾进入我的思想。有了我们共享的联系,你无法欺骗我!

我当然比你口中那个“毫无价值”的东西对你来说更重要。

康拉德笑了。

胡说八道。谁能说你看到的不是我让你看到的呢?

我发起并控制了整个过程。发生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但既然你似乎如此渴望一个理由,我就给你一个。伊丽安娜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未婚妻,而你的姓氏是冯·尤尔根。这足够了吗?

他说了这些话,然后就走了。

尼尔斯站在后面,呆呆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阵幻影般的打击袭击着她的胸膛。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但她仍然站在那里,如同雕像一般。

“也许我只是在犯傻。”

教导年轻人确实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你为什么这么做?那个女孩是转移皇太子怒火的完美盾牌。你浪费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不需要她来做这件事。

康拉德回应了火焰印记的愤慨。

哈哈哈,你越是想推开她,我就越确信你很快就会得到她。

哦?为什么会这样?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公主需要假扮成王子?答案很简单。

“……”

之后,康拉德在教堂门口迎接了扎米拉和沃尔夫,并带他们去了克拉赫特翼楼挑选住处。

当然,扎米拉首先走向伊莉安娜和达芙妮,询问她们的住宿情况。

那天剩下的时间很平静。

康拉德将自己隔离起来,盘腿打坐,修炼、加深对《百花经》的掌握,并进一步分析他的新能力。第二天转瞬即逝,第二轮比赛也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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