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有财办公室出来,秦飞跃很高兴:侯卫东表现不错,今天中午犒劳你。

上了小车,秦飞跃取出一部大哥大,打通后简短地说道:益阳宾馆七楼,坐高台。

周强在宾馆门口迎接,秦飞跃和侯卫东下车后,司机把车开到停车场等候。

周强带路,三人乘电梯来到顶楼,走廊左侧有一扇大门,穿制服的女经理在门口恭迎,推门进去,通道两侧是大小不等的包房。

到了最里面的豪华大包,绕过屏风,大圆桌上摆着几个花式冷盘。

一个年青的女服务员站在桌旁,身上穿着改造过的短款学生服,一对浑圆的乳峰高高挺耸,露出了一截白生生的腰肢;超短裙刚到大腿根儿,屁股挺翘,一双大白腿亭亭玉立。

秦飞跃坐了主席,拿起菜谱点菜,女服务员在他身旁用笔记录。

点完菜,秦飞跃轻佻地拍了一下女孩的屁股。

女服务员不以为忤,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几个精致的菜肴摆上了桌面,还有一瓶五粮液。

女服务员很快带了三个打扮妖艳的年轻女子走进来,在他们面前站成一排。

这三个女子浓妆艳抹,上身是吊带背心,两个奶子有一多半露在外面;黑色皮裙更夸张,连屁股都遮不住,赫然露出了小得可怜的三角内裤。

三人手上都拿着一个小包,表情妩媚,搔首弄姿。

周强笑呵呵地对秦飞跃说道:老大先选。

秦飞跃当仁不让地挑了一个,然后,周强让侯卫东选。侯卫东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随手选了一个。

三个女子来到他们身边,侯卫东正不知所措,他选的那位女子忽然蹲下钻到了桌子底下。他抬眼一看,另两名女子也消失在桌下。

桌子的台布垂到了地面,是那种红色厚丝绒,挡得很严实。侯卫东正好奇这是什么名堂,忽然发觉一双小手正在解他的腰带。

他吃惊地撩起台布往桌下看,里面光线很暗,那位女子熟练地将他的皮带解开,然后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侯卫东下意识地抬了下屁股,裤子褪到了大腿根儿。

那女子从包里拿出湿毛巾擦拭他的阴茎和卵袋,动作娴熟,很快就清理完毕。

然后,女子握住他的阴茎,熟练地捋搓抚弄,使它如同禾苗迅速长成参天大树。

女子张开樱桃小口,舌尖轻点龟头,对着马眼温柔地吸啜几口后,突然将他胯间的巨蟒吞入口中,贪婪地呜咂吸吮……

快感是如此强烈,侯卫东浑身都绷紧了,他看到秦飞跃泰然自若的样子,心中暗道:看来秦飞跃是熟客,他还真好这口。

转念又想:他做这些事情不避讳我,看来把我当成心腹手下了。

想到今天给自己难堪的赵永胜,秦飞跃对自己的重视就显得格外珍贵。

桌下女子用纤手扶住他的冲天大炮,张大了小嘴,一点点地往深处含。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全根尽没,龟头深陷女子喉部的软肉中。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女子岿然不动,喉部腔道的肌肉开始蠕动,龟头感受到一波波的压力,如惊涛拍岸,又如陷进湍急的漩涡,这种滋味酥痒难当,畅美难言。

侯卫东头皮发麻,浑身僵硬,屁股都不自觉地抬离了椅面。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女子的喉部肌肉放松,脑袋缓缓后撤,将阴茎释放出来,然后大口地喘气。

很快,女子又将他的阴茎全部吞噬……如此循环往复,让侯卫东毫不费力就享受到销魂蚀骨的别样滋味。

女子口腔温润柔软,香舌灵动如蛇,喉部肌肉张弛自如,时而瘪腮吸啜,时而摇头晃脑,让阴茎享受全方位的体贴抚慰。

这时他发现另外两人也没顾上享受美食,秦飞跃上身后仰,周强却俯在桌面上。

侯卫东好奇地掀开台布往对面桌下窥视,发现周强的两只手正在伏他胯间的女子身上忙活,一只手揉搓奶子,另只手抠挖阴户。

侯卫东这才明白,这种服务不仅是口交……她们身上的衣服穿得那么少,不只为性感,还方便客人猥亵。

侯卫东并不是第一次享受女人的口交,但术业有专攻,桌下小姐显然精通此道。

她在展示深喉技艺的同时,灵巧的香舌如同蛇信子舔舐着棒身,温软的纤纤玉手抚弄着他的睾丸,手指还去撩拨他的肛门。

侯卫东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双手撑着桌面,双腿僵硬,脚尖点着地面,浑身似欲爆炸。

终于,在女子尽心竭力的侍奉下,精液如开闸的洪水奔腾而出,直接射进那女子的喉管食道,顺流而下进入她的胃中。

结束后,女子温柔地用舌头清理干净阴茎,然后擦擦嘴,将纸巾放进包里,从桌下慢慢钻了出来。

女子对侯卫东弯腰鞠躬,低声说了一句:祝您用餐愉快。就款款地退出了房间。

很快,那两个女子也从桌下现身,先后离开了房间。

三人释放后浑身轻松,开始推杯换盏、大快朵颐。

圣人曰,食色性也。坐高台将人的两大需求巧妙结合,还真有创意。

秦飞跃视侯卫东为心腹,使得周强对他也重视起来,拿着两杯酒走到侯卫东身边。

碰了杯,周强低声道:以后请侯兄弟多多关照。

侯卫东道:周总客气了,你要关照我。

周强亲热地道:你以后有报销不了的发票就拿给我,当哥哥的给你处理。

企业办、派出所的头头都这样干,老弟别太老实。

侯卫东嘴上敷衍,内心却敲响了警钟:秦飞跃也太肆无忌惮了,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可是想到秦飞跃镇长的身份,侯卫东不禁又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是我的胆子太小,跟不上时代了?

第二天下午,侯卫东正在修路工地上巡查,高乡长过来找他,说赵书记刚刚打来电话,让他4点钟到镇政府开会。

高长江面带忧虑,叮嘱道: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听赵书记在电话里语气不太对。

会议4点钟准时召开。会议室中间那张椭圆形的桌前,坐着赵永胜、秦飞跃、

蒋兴财、粟明、晁胖子,唐树刚等人。这是侯卫东第一次参加镇政府的党政联席会,他没有资格坐圆桌,只能在墙壁前的一排椅子上落座。

赵永胜主持会议,先说了两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就直奔会议的主题:昨天我和高乡长为了上青林公路去拜访了沙州人大主任高志远,高主任当着我的面给县委祝焱书记打电话,祝书记答应将此事纳入全年计划。

说到这里,他提高声音:今天上午桂刚主任给我打电话,同一天,同一件事,书记、镇长分别找县委书记和县长,桂主任问青林镇领导班子为什么各行其是?

赵永胜越说火气越大:秦镇长,你知道我去找高主任,为什么不多等一天,非要当天去找马县长?

把我们的矛盾暴露在县领导面前,还讲不讲团结,顾不顾大局?

秦飞跃冷笑道:好大一顶帽子,我可承受不起。

赵永胜铁青着脸,扭头看着侯卫东,毫不留情地斥责道:侯卫东,年轻人要老老实实工作。

你知道我到沙州去做什么,却阳奉阴违,成天想着钻营,你这样的人最终没有好下场!

侯卫东根本没料到赵永胜会突然向自己开火,他血猛地上涌,很想当场反驳,却强忍着,用钢笔使劲地戳着笔记本。

赵永胜批评侯卫东,实际上是敲山震虎,道:蒋书记,明天下文,免去侯卫东工作组副组长的职务。

现在的大学生,太不像话了,不懂规矩,没有道德。

侯卫东到底年轻,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抬起头,一字一句地道:我是什么样的人,群众自有公论。

作为党的书记,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你滥用职权,很威风吗?

粟明从内心深处喜欢侯卫东,见他出言不逊,急忙站起来,厉声道:侯卫东,你出去。

他走过去,拉着侯卫东的手使劲捏了捏,低声道:少说两句,先回上青林。

秦飞跃心中雪亮,赵永胜发这么大的火,是想利用昨天的事小题大做,趁机加强他党委书记的权力,重新掌控乡镇企业和基金会。

他揶揄道:赵书记,今天在党政联席会上,我们有事论事,你把一个年轻人扯进来做什么?

你这么气急败坏,真实目的是什么,敢不敢坦白地讲出来?

见两位领导都失了风度,粟明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建议改时间再开会,大家先冷静一下。

赵永胜拿起茶杯就离开了会议室,回到办公室,犹自愤恨难平:侯卫东,你居然敢当众顶撞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不但要撤掉你的工作组副组长,把你打到最底层,而且要让你永远待在上青林,再也别想调回到镇里来。

这一次党政联席会的事很快就在上青林传遍了。

侯卫东为了修路,东奔西跑,做了大量扎实有效的工作。

干部群众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在暗地里都为侯卫东鸣不平,工地上有什么事情也仍然找他商量。

经历了这个风波,侯卫东对仕途彻底灰心了,开始把心思放在新开的石场上。

开办石场需要的手续颇多,侯卫东私下里找了秦飞跃。

秦飞跃在担任镇长前曾是乡企局副局长,他看了刘桂芬的身份证和签字材料,就知道这是侯卫东打的擦边球。

他已把侯卫东看成自己人,这次因为他受了委屈,便给县里相关部门去了电话,请求他们帮忙。

秦飞跃打了招呼,侯卫东的石场手续办得极为顺利,还减免了不少费用。只是春节前,派出所为了安全,冻结了雷管炸药,只能节后开业。

在1994年春节前,公路的毛坯终于修到了望日村。

村民见不可能的事情变成了现实,在村头放了半个小时的鞭炮庆祝。

侯卫东在庆功宴上如众星捧月一般,大醉一场。

春节假期,侯卫东回到了吴海县。

除夕夜,刘桂芬做了一桌子菜。

侯卫东让母亲坐在他的大腿上,左手绕过母亲的后背,从腋下穿过抚弄着刘桂芬的乳峰;右手端起酒杯,递到母亲唇边,喂她喝酒。

唔……刘桂芬摇摇头,含情脉脉地看着儿子,撒娇弄痴地浪声道,我要哥哥用嘴喂我。

母亲如此懂情识趣,让侯卫东喜出望外,他马上将杯中酒倒进嘴里,低头复上母亲双唇。刘桂芬张开小嘴,贪婪地汲取儿子口中的酒液。

侯卫东又夹起一筷子菜,温柔地喂食母亲。

接连哺了几口酒,喂了几筷子菜,刘桂芬幸福地呢喃道:好哥哥,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我也是这样抱着你,喂你吃饭。

没想到二十年后,你会像我那时候那样反过来喂我。

做父母的,都会这样喂孩子吧。

侯卫东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念头,越想越激动,忍不住说道,你那时候喂我,我喊你妈妈;我现在这样喂你,你是不是也该喊我一声爸爸?

小冤家,你真是得寸进尺,当了哥哥还不满足,还想当爸爸。刘桂芬莞尔一笑,要想让妈妈答应也不难,等你操了我妈,我就喊你爸爸。

侯卫东淫心大炽:芬儿,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许反悔。

妈妈为了你,什么事情都肯做,你还信不过我?

我信,我当然信,你是我的小老婆嘛。

嘻嘻,妈愿意做你的小老婆。刘桂芬很开心,又心疼地说道,你别光喂我,你也吃呀。接下来你可还有任务哦,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干活儿?

骚货,你也喂我。

刘桂芬从侯卫东怀里挺起身,伸手从桌上拿过酒杯,斟满酒后倒进嘴里,嘟着嘴唇吻住了儿子。

侯卫东会意地张大嘴,刘桂芬嘴里的酒液就缓缓度进他的口中。

一杯酒下肚,侯卫东咂吧了一下,意犹未尽地说道:跟妈妈的口水混合后,这酒真够味!

哥哥喜欢喝,妹妹管够。刘桂芬如法炮制,又哺了儿子几口酒,还喂了他几口菜。

侯卫东眼睛盯着妈妈高耸的乳峰,有了新的想法,解开她的睡衣纽扣。

刘桂芬没戴胸罩,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像两只小白兔活蹦乱跳。

侯卫东将酒从乳房上方倾倒,让酒液顺着乳丘流向奶头。

他将奶头含进嘴里,一边嘬舔奶头,一边吮吸酒液,还啧啧夸赞:奶头就酒,色香味都有!

他还变本加厉,想让刘桂芬脱了裤子,他要把酒倒进妈妈骚屄里再吸出来。

刘桂芬赶紧求饶:小祖宗,你等妈妈晚上把下面洗干净,咱们在床上再玩这游戏吧。

晚上睡觉前,刘桂芬将下阴仔细洗干净,到了床上含羞忍臊分开大腿。

侯卫东在妈妈屁股下面垫了枕头,拿起酒瓶从阴阜缓缓倾倒。

酒液流下来,阴蒂如雨后春笋,两片阴唇如雨打芭蕉,这种情景也刺激得刘桂芬爱液如泉涌。

侯卫东的舌尖插入阴道,两片嘴唇含住妈妈的阴户使劲吸啜,吃到嘴里的液体也分不清是酒还是淫水……

儿啊,你喝饱了吗?该喂妈妈吃大肉肠了。

性游戏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母子大战才是今晚的压轴好戏。

除夕夜,屋外是寒冷的冬夜,房内却是春色无边……

大年初一,清晨,侯卫东涎着脸央求道:妈,你今天少穿点儿,家里不冷,你穿一套棉睡衣就行,里面光着吧。

你想干嘛?刘桂芬笑眯眯地看着儿子。

一年之计在于春,新春新气象,我想在春节第一天讨个好彩头,在家里随时随地撩起睡衣就能干你。

你昏头了,你堂哥今天要过来拜年,还有我的同事和学生家长,说不定谁会过来。

初二,侯小英带着何勇回娘家拜年。

母子俩看到新婚小夫妻,四个人的眼神和表情真是各自精彩。那种肥肉到嘴边不敢吃,只能眼巴巴看着的滋味,更是让人心痒难搔。

刘桂芬去厨房准备午饭,何勇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侯卫东心里一动,蹑手蹑脚地尾随,在厨房门外探头张望。

何勇从岳母身后抱住她,两只手探到胸前,抚摸着一对肉峰。

刘桂芬大惊,一边扭着身子摆脱,一边扭回头看向厨房门口。

侯卫东将头缩回去,回身冲姐姐招手,让她过来。

侯小英好奇地过来,侯卫东示意她噤声,指了指厨房里面。

何勇蛮横地搬转岳母,不由分说吻住了她的嘴唇。

侯小英莞尔一笑,拉着弟弟离开了厨房门口,将他一直拉进卧室。

你不吃醋?侯卫东心有不甘,忿忿不平地问姐姐。

吃什么醋?他们做初一,咱们就做十五。侯小英扑进弟弟怀里,夫债妻偿,你可以在我身上找补回来。

姐弟俩拥抱亲吻,侯卫东精虫上脑,就想关上房门跟姐姐上床亲热。

侯小英理智尚存,哭笑不得地阻止道:你疯了,这么明目张胆,你姐夫要是闯进来捉奸在床,你怎么解释?

侯卫东仍不死心:姐,咱俩难得见一面,你舍得浪费大好时光?

姐懂你的心思,你如果真想要,午睡的时候你让咱妈跟你姐夫睡一屋,姐就陪你睡。

侯卫东咬牙道:我试试。

四个人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侯卫东故作随意地说道:妈,等会儿睡午觉的时候,让姐夫也去主卧休息吧,我跟姐姐去次卧谈点儿生意上的事情。

刘桂芬吃惊地看着儿子,脸一下子就红了。

何勇看了眼妻子,侯小英微不可察地点点头,他便殷勤地对岳母说道:我也正好有事跟妈商量。妈,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休息。

刘桂芬的头抬不起来,如蚊咛般嗯了一声。

饭后,母女俩去厨房洗碗,刘桂芬悄声问女儿:东子那话是什么意思,你们搞什么鬼?

嘻嘻,还不是你儿子急色,我只是不忍心让他失望罢了。

刘桂芬无奈地叹气,道:你们年轻人真是玩得花,合起伙捉弄人。心中却满是期待。

母婿和姐弟各自回房,关上房门后,便自成一片天地。

侯卫东想跟姐姐脱光了好好干一场,侯小英温柔地劝阻:大白天的,过过瘾得了。

姐弟俩只露出下身,侯卫东看到姐姐胯间水漫金山,笑道:你都骚水泛滥了,还能沉得住气。

侯小英跪趴在床沿,回头嗔道:你敢笑话姐姐,我提上裤子不让你弄,看你怎么办。

侯卫东不再多言,赶紧上前将鸡巴捅入姐姐的屄眼儿,缓缓抽插起来。

隔壁主卧隐约传来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随即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水搅动的吧唧声。

侯卫东心如猫抓,知道母亲被姐夫操得正欢,又是揪心又觉得刺激。

侯小英也听到了隔壁的动静,发现弟弟脸色难看,劝慰道:凡事想开点儿,人太自私了只能自寻烦恼。

侯卫东点点头,抱着姐姐屁股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浑然不怕这边的动静让隔壁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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