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刑讯逼供
从那以后,她的那块处女地就好像认了新主人,每次见到侯卫东就有反应。
今晚也不例外,淫水分泌旺盛,在母亲越来越高亢的浪叫声中,她忍不住又自慰起来。
两边的主卧只隔着一堵墙,老式的房子隔音普遍不好,侯卫东也听到了郭夫人的叫床声。
想到那么温柔娴静的气质美妇,在床上居然如此放浪形骸,侯卫东也是浮想联翩。
1995年11月7日中午,侯卫东正在宿舍看电视,突然接到派出所秦钢的电话:“侯卫东,检察院马上要来找你,你要有心理准备。”
侯卫东吃了一惊:“检察院找我有什么事情?”
“他们没说,只是来派出所让我们带路。估计是县里哪位官员东窗事发了,找你调查情况。周强带着他们上来,一个小时就到,你赶紧想好应对办法。”
侯卫东冷静思考,若是县里的案子,跟他有牵涉的只有交通局,他暗自庆幸自己的谨慎。
他已经将涉及交通局的所有重要物件放在沙洲学院的房子里,那房子是用石场一个老村民的身份证办的过户手续,检察院很难查到这个房子,更不会发现墙壁上的暗格。
侯卫东连忙给朱兵打了一个电话:“检察院马上要来找我,听说某个官员被抓了?”
朱兵道:“检察院查高建,你千万不要乱说话。手机上有通话记录,别让他们发现了。”
“这张手机卡买的时候不用身份证,他们查不出是谁打的电话。”
交代了几句关键的话,侯卫东将手机关掉,藏到后院围墙的一个很隐秘的小洞里。
办完这些事情,侯卫东心里有底了。当周强带着两男一女敲响房门后,他一脸平静。
“我们是益杨县检察院的,请你配合工作。”带队的人是一位中年男同志。
侯卫东心里有了准备,态度不卑不亢:“请出示工作证。”
周强介绍道:“这是检察院的唐科长。”
侯卫东仍然道:“请出示证件。”
唐小伟出来办事,很少有人主动要求查看工作证。
他从上衣口袋取出工作证,在侯卫东眼前亮了一下:“看清楚了,这是工作证。”语气中就带着不快。
侯卫东伸出手:“我是青林镇政府工作人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检察院办案子,我有权利查看证件。”
唐小伟恶狠狠地瞪着侯卫东,他没想到一个乡镇小干部如此强硬,犹豫了一下,把工作证递给了侯卫东。
工作证显示,这是货真价实的检察院人员,侯卫东彬彬有礼地道:“请坐吧,我给你们倒水。”
唐小伟道:“不必了,请你跟我们到检察院去一趟,有些事情需要问你。你把箱子、桌子全部打开,我们要检查。”
侯卫东再次伸出手:“要搜查房间,请出示搜查证。”
唐小伟知道啃到硬骨头了,心中暗道:“这次真是大意了,应该把搜查证开来。”他不敢强行搜查,对侯卫东解释道:“我们正在查一个案子,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侯卫东反复思考他可能存在的问题:“顶破天就是行贿,而且我基本上没有具体经手,都是由曾宪刚操办这些事情,而曾宪刚还在医院躺着。”于是他关了灯,细心地锁上房门,这才坐上了检察院开来的警车。
唐小伟趁侯卫东不注意,悄悄问周强:“侯卫东是什么人?”
“刚才忘记给你们说了,他毕业于沙州学院政法系,很多同学都在沙州政法系统工作。”
益杨县交通局,曾昭强把朱兵叫到办公室,阴沉着脸。
朱兵愤怒地道:“有些人为了当官,无所不用其极,太可耻了,我认为他们是想从高建那里打开缺口。”
曾昭强是交通局长,在今年县乡同时换届中,是副县长的热门候选人。他的竞争对手是农委主任蒋守文,而蒋守文是检察院金院长的小舅子。
“高建这人手伸得太长,这一次是咎由自取,应该给他一点教训。”曾昭强从内心深处对这个财务科长并不满意,可是高建是沙州市交通局副局长刘林义的心腹。
刘林义是益杨县前任交通局长,出任副县长以后,再调任沙州交通局副局长。
由于这层关系,曾昭强就一直没换掉高建。
也由于这一层关系,曾昭强很多事情都绕开了高建,没有把柄落在高建手中。
“不知侯卫东这人靠不靠谱,如果他顶不住了,乱咬一气,还是有些麻烦。”曾昭强指的是朱富贵石场的事情。
“侯卫东办事很机灵,提前用手机报了信。我认为他靠得住,现在得想办法把他捞出来。”朱兵说到这里,灵机一动,“侯卫东在上青林群众基础很好,威信极高,可以用群众的名义请沙州人大主任高志远出面。”
曾昭强点点头,“你去办这事,我去做其他领导的工作。”
侯卫东到了检察院,先是交出随身物品,连皮带也被抽了出来,只发给他一根短绳用来系裤子。随后,他被关进了小屋,与外界隔绝。
侯卫东学法律出身,知道自己最多也就是一个行贿罪,而且能认定的数额很小。
这一次检察院将自己请来,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肯定不是针对自己。
基于这个判断,他有了底气。
小屋空空荡荡,侯卫东又冷又饿,靠着墙坐在地上,迷迷糊糊打了一会儿盹。
过了许久,房门哗地打开,一人道:“跟我走。”
到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审讯室,桌上一盏大台灯。
侯卫东坐下后,大台灯的强光直接射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
在强光照耀下,侯卫东如被褪了毛的猪,暴露在杀猪匠的眼中。
在台灯后面,由于光线的原因,则是一片黑暗。
猎人,总是在黑暗处,凝视着他的猎物。
静坐了十来分钟,侯卫东已是大汗淋漓,台灯后面才传来声音:“侯卫东,你想好没有?”
“我是来配合你们工作,你们不问,我怎么知道应该想什么?”
台灯后面坐着商游副检察长和唐小伟,他们了解到上青林石场以侯卫东为首,与交通局打交道主要是他,认为他和交通局财务科高建肯定有金钱上的来往,试图从他这里打开缺口。
唐小伟道:“我提醒一句,1995年交通局财务科打了上百万在你的账上。4月,你曾经在益杨宾馆住过一晚,我就提醒这么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政策你应该懂。你不说,不等于别人不说,主动交待才能减轻罪责。”
侯卫东假装糊涂:“我的账上没有钱,你凭什么说打到了我的账上?”在母亲的要求下,石场所有手续都是刘桂芬的名字,账户也以刘桂芬名义所开,侯卫东的账户上就只有工资。
商游和唐小伟轮番上阵,意图从侯卫东身上打开突破口,却徒劳无功。
到了凌晨6点,侯卫东仍然什么都不说,让商、唐两人无可奈何。
唐小伟气得火冒三丈,取过一本厚书,垫在侯卫东后背,狠狠地打了几拳。
他相貌虽然温和,出手却不含糊,打得侯卫东眼冒金星。
等他打完了,侯卫东道:“我国法律严禁刑讯逼供,我要向岭西、沙州检察院和人大投诉,要向新闻媒体揭露。”
唐小伟又要冲过去一顿拳脚,商游赶紧拦住了,侯卫东忍住没有再说话。
检察院的人轮班讯问,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查出侯卫东与交通局的金钱交易。
侯卫东闭着眼睛,沉默以对。
第二天晚上12点,侯卫东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睡觉和吃饭,仍以顽强的意志坚持着,商、唐两人失望地离开了审讯室。
商游是军人出身,五十来岁,人很清瘦。
他从事检察工作十几年,很少看到这样硬气的人,不由得感叹道:“看来要从侯卫东身上打开缺口很难,他还真是个人物。”
唐小伟恶狠狠地道:“再审他二十四小时,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了。”
商游道:“侯卫东说得没错,交通局的钱全部是打到他母亲的账上,他搞的是擦边球。”
唐小伟道:“与高建接触的人就是侯卫东,刘桂芬不过是幌子。”
此时,高建顶不住了,竹筒倒豆子般全部交代了,牵出不少人,不过没有涉及曾昭强和朱兵。
从高建家中搜出了120万的巨额财产,随即被刑事拘留。
商游意兴索然:“据高建交代,上青林石场送钱的是一个叫作曾宪刚的人,侯卫东只是请他喝酒吃饭。曾宪刚是村委会主任,受了重伤住在医院里。这事我觉得没多大意思,回去睡觉了,你利用高建的口供再审一会儿。”
侯卫东苦苦支撑,检察院也受到外界多重压力,停止了对侯卫东的审讯。
侯卫东行贿一事证据不足,没有能够立案,也就没有案底。
走出检察院的那一天,侯卫东胡子拉碴,他抬头看了一眼冬日难得一见的太阳,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检察院的经历,让侯卫东体验到民主专政的力量。专政的铁拳,让侯卫东后背隐隐发痛。
当他走出检察院时,一辆桑塔纳滑到了他的身边,梁必发坐在副驾驶位置,摇下车窗,道:“疯子,上车。”
侯卫东上了车,坐在后排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来到郊外的一处度假区,梁必发搀扶半睡半醒的侯卫东进了一间客房,将他放在床上。
一觉醒来,侯卫东坐在床上愣了半天,没搞清楚是在哪里。
他好像一直在做梦,梦中,总觉得天空中有一个大太阳,亮晃晃的阳光刺向了他的身体。
站在窗子边,看到了一个风景优美的湖面,水特别清冽,两岸绿树如荫,侯卫东深吸两口气,顿时感觉心旷神怡。
侯卫东将检察院的事情梳理了一遍,检察院之行,是对自己意志力的考验,虽然几次都到了崩溃的边缘,却最终扛住了检察院的疲劳战术。
这说明自己有一颗坚强的心,为此他很满意。
走到客厅,就看到梁必发和一位漂亮的年轻女子正在喝茶。
“疯子,你终于醒了!你知道睡了多久?整整十八个小时!”
侯卫东是7号被带到检察院,转眼就过了四天。
梁必发拍着侯卫东的肩膀道:“我没有看走眼,疯子,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对于这种在检察院能够死咬着不松口的朋友,梁必发表达了真心的敬佩。
侯卫东被带到检察院后就与外界隔绝,所以,对整个事态的发展并不了解,但是在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在面前,他没有多问。
“我给你介绍一个好朋友,这位是沙州道路工程公司的李晶,李总。”
李晶伸出纤纤玉手:“经常听梁大哥说起你,我是沙道司李晶。哪是什么老总,只是为了好听,挂了一个副总的职衔,其实就是打工的。”
梁必发说道:“疯子,今天我给你和李总牵个线。据最新最绝密的消息,岭西省要在1996年开始修建岭沙高速公路,益杨段的施工单位就是沙州道路工程公司,这可是一个大商机。”
侯卫东刚刚脱离了人民专政的铁拳,心思还没有转到做生意上,勉强笑了笑:“还请李总多关照。”
“上青林石场是益杨乃至沙州最好的石场,到时还请侯总多多支持。”
侯卫东慢慢地恢复了元气,道:“这是什么地方?我饿了,弄点稀饭或是面条。”
李晶道:“这是沙州城外的汉湖,沙道司的产业。我都安排好了,你就在这里好好休养几天。”
侯卫东心道:“看来,被检察院折腾一番,曾昭强彻底接纳了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李晶很有眼色,知道侯卫东与梁必发有话要说,道:“你们先聊,我到厨房去看一看。曾局长特地安排,要弄几样有特色的菜品。”
李晶的背影随着高跟鞋的清脆声远去,她的腰身收得极细,束了一根腰带,虽是寒冬,仍然显出了窈窕身材。
若论性感,段英丰腴似肉弹,是肉体上的性感;小佳清丽如百合,是气质上的性感;李晶充满女人的韵味,却是性感到了骨子里面。
“财务科高建被抓,熬了一天,全招了。”梁必发摇着头道:“高建这回完蛋了。”
“牵出了哪些人?”
“不太清楚,局里只牵出了他和纪检组长,其他人没事。曾局为你的事情去找了县领导,要不然你可能还得多住几天。你在上青林的朋友们也不错,搞了一个万人大签名,跑去找了沙州人大的高志远。”
过了十来分钟,一位穿黑色制服的女服务员端上来一个盘子,里面是两个炒菜,一份汤,还有一盆米饭。
李晶跟在后面,介绍道:“酸萝卜鸭子汤,小炒肉丝,炝小白菜,你尝尝,都是汉湖的拿手菜。”
正如李晶所言,菜名虽然平常,所用材料却是精挑细选,味道也极为正宗。
侯卫东埋头苦干,将整盆米饭和汤菜全部消灭掉,看得李晶捂着嘴偷笑。
“卫东,我这里有温泉。曾局还有一会儿才来,我建议你去泡一会儿,解除疯劳,恢复体力。”征得同意后,李晶对身边的服务员道:“将这位先生带到六号楼。”
六号楼是汉湖的贵宾楼,外表朴素,里面的装修却很豪华,专门接待重要客人。
侯卫东原本不够资格,是曾昭强特意交代,侯卫东才能享受到贵宾待遇。
侯卫东跟着服务员来到六号楼的会客室,一位长相甜美的女子快步迎过来,温柔地道:“欢迎光临。”她弯了弯腰,就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拿起对讲机:“2号,到黄山松。”
女子带他上了楼,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自己转身离开。
黄山松是一间豪华贵宾包房,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发出柔和的光线。
侯卫东进去不久,一位年轻漂亮的女技师推门进来,微笑着自我介绍:“我叫小怜,是这里的2号技师,为您服务。”
小怜将侯卫东带到圆形水床边,温柔地为他宽衣解带。
侯卫东赤身裸体进入了房间内的大浴池,靠在池边,随手就可以拿到饮料、酒或是茶水。
小怜将各项准备工作做好,就开始脱衣服,在侯卫东一丝惊异中,全身也脱得精光。
她表情自然,抬腿迈进了池子里。
小怜高挽发髻,精致的瓜子脸,有一种古典美;白嫩的娇乳像是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粒嫣红;柳腰岫脐,浑圆的香臀俏然挺耸,白生生的一双大长腿;胯间乌黑的阴毛修剪齐整,肥凸的阴户像春天的白杏。
最难得的是她的皮肤呈乳白色,整个人如同白玉雕刻,婉约柔媚。
侯卫东顿时就起了反应,下身扑棱棱竖起了旗杆。
不过有了检察院的经历,他不愿意在曾昭强眼皮下放纵,直言道:“我很累,只想放松,其他事情不做。你穿上内裤,我鼻血要流出来了。”
小怜扑哧一笑:“这里规定我们不能穿衣服。你先泡一会儿,等会儿我再帮你搓背。”语气亲切自然,如夫妻俩在家里洗鸳鸯浴一样。
侯卫东心道:“我操,这个汉湖,当真是不简单。”
小怜为侯卫东搓背时总偷瞄他的下身,以她的见多识广,此人胯间的雄物乃是难得一见的大杀器,让她很有尝试的欲望。
泡了一个多小时,通体舒泰。
侯卫东起身时,小怜一丝不挂地站起来,拿了一条大毛巾,为侯卫东仔细擦洗了一遍,赞道:“先生的皮肤真好,漂亮的古铜色,肯定是经常晒日光浴。”
侯卫东微笑不语,心道:“鬼个日光浴,石场的工人们都是这个肤色。”
小怜的服务很周到,她发现侯卫东内衣有些脏,从衣柜里取过一套内衣,亲手为侯卫东换上。
将纯棉内裤提上时,本就伺机而动的阴茎终于揭竿而起,小怜很自然地抚慰了它几下,将它藏进了内裤中。
美女伺候自己穿衣,还是一个赤裸娇娃,耳鬓厮磨间,白皙嫩软的娇躯触手可及,对侯卫东来说,无异于香艳的折磨。
侯卫东洗得清爽,穿得干净,一扫从检察院出来的霉气。回到前厅,曾昭强、朱兵、梁必发和李晶正在打麻将。
曾昭强看见侯卫东,站起身带他到花园的角落。
“高建的事让你受委屈了,你这朋友值得交。这几年交通大建设,石场生意好做,你抓住机会好好经营,多赚些钱。有了钱,你想做什么都容易,这个道理你慢慢体会。”
侯卫东告辞离开,回到了沙州学院的家。关上房门,他给小佳打了一个电话。
小佳很生气:“你干什么去了?好几天联系不上你。”
侯卫江略略迟疑了一下,还是讲了实话:“交通局财务科长高建贪污受贿,害得我受了拖累,到检察院去说明情况。”
为了不让小佳担心,侯卫东轻描淡写,诸如检察院的疲劳战术、唐小伟背后的黑拳这些情节都省略了。
尽管如此,小佳还是担心得要命,在电话另一头千叮咛万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