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冰冷的水刺激着她们每一根神经,让她们牙齿打颤,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陈看着她们狼狈的样子,发出得意的笑声。
冲了好一阵子冷水,直到两个女孩被冻得嘴唇发紫,瑟瑟发抖,几乎站立不住,阿陈才慢悠悠地调大了热水。
温热的水流终于带来一丝暖意,但女孩们心中的寒意却有增无减。
阿陈挤了大量廉价的肥皂,直接抹在她们的身上。
他的动作绝非简单的清洗。
粗糙的手掌借着滑腻的肥皂沫,毫不客气地覆盖上林晓圆那刚刚开始发育、小巧柔软的胸脯,用力地揉捏抓挠。
林晓圆羞愤欲死,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却只是让身体更加贴近那只罪恶的手。
另一边,夏沐薰同样未能幸免。
她高挑丰满的身材更是成了阿陈重点照顾的对象,他的手指恶意地掐捏着她挺翘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呜!呜呜呜!”两个女孩同时发出屈辱而无助的呜咽,被胶布封住的嘴巴只能挤出微弱的声音。
她们的身体在粗暴的玩弄下不由自主地颤抖,泛起一阵阵诡异的潮红。
敏感处被侵犯带来的不仅是恶心和恐惧,还有一丝被她们极力抗拒却无法完全忽视的、源自年轻身体的生理反应,这让她们更加感到羞耻和绝望。
阿陈的手像游蛇一样在她们全身滑动,重点照顾所有隐私和敏感的部位,直到肥皂沫被冲洗干净,两个女孩也几乎被弄得浑身瘫软,娇喘吁吁(尽管这喘息大部分被胶布和袜子压抑着)。
洗完澡,阿陈用一条发硬的旧毛巾胡乱给她们擦了擦身体,然后拿出了新的、更粗糙的麻绳。
新的折磨开始了。
他命令她们趴下,然后以极其熟练的手法将她们重新紧紧捆绑起来。
手腕不仅被反剪,还与脚踝上的绳索相连,迫使身体向后弯曲,形成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弓形。
但这仅仅是开始。
阿陈将她们分别带到两张高度及腰的结实木桌前。
桌面上似乎提前固定好了一些绳套。
他强迫林晓圆趴在其中一张桌子上,将她的大腿和小腿紧紧地捆绑在一起,使得膝盖无法弯曲,然后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向两边分开,分别用绳子固定死在桌腿两侧的钩子上。
紧接着,她的腰部、背部、手臂都被用绳子牢牢地固定在桌面上。
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最私密的部位——昨晚遭受暴力侵犯、依旧红肿脆弱的女阴和后方那从未被触及的羞涩雏菊,都毫无遮掩地、屈辱地暴露在潮湿冰冷的空气中,暴露在阿陈淫邪的目光下。
林晓圆羞得无地自容,拼命挣扎,但粗糙的绳索只会让她细嫩的皮肤很快变得通红,甚至磨破渗血。
夏沐薰也被以完全相同的姿势固定在了另一张桌子上。
两人头对头地趴着,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那羞耻无比、任人宰割的姿态,眼中都充满了泪水和无助的恐惧。
“给你们看点好东西。”阿陈搬来了两台看起来就很粗糙的自制机器——他口中的“炮机”。
机器上有可以调节速度和深度的马达,连接着两根覆盖着粗糙颗粒的、尺寸惊人的假阳具。
他往假阳具上随意抹了些润滑液,然后调整机器的高度和角度。
林晓圆感到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娇嫩的花穴入口。她惊恐地摇着头,呜咽着乞求,但一切都是徒劳。阿陈狞笑着,启动了机器。
“嗡——”马达发出沉闷的响声。下一秒,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猛地向前一顶,粗暴地闯入了林晓圆紧窄湿滑的甬道!
“呜——!!!”剧烈的疼痛和可怕的充盈感瞬间席卷了林晓圆的大脑,她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但被绳索死死固定住,只能无助地承受这机械的、无情的侵犯。
假阳具开始规律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几乎顶到她的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脱离,带给她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和难以形容的强烈刺激。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台机器也启动了,另一根假阳具以同样的方式和力度侵犯了夏沐薰的后庭。
夏沐薰的身体也瞬间绷紧,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然而,折磨并未结束。阿陈调整了机器,另一根同样可怕的假阳具对准了她们另一个尚未被侵犯的洞口。
“不……不……呜呜呜!”林晓圆看到那东西朝向自己的后庭,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
但冰冷的机器毫无怜悯之心。
第二根假阳具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紧涩的肛蕾,带来了另一种可怕的胀痛和撕裂感。
夏沐薰也同样未能幸免,她的花穴迎来了第二根假阳具的残酷光临。
两台机器,四根假阳具,同时、同步地、无情地抽插着两个女孩最私密、最娇嫩的两个洞穴。
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她们晕厥,但身体却又在机械的、高强度的刺激下被迫产生着违背意志的反应。
蜜穴在反复的侵犯中逐渐分泌出可怜的液体,混合着润滑液和被磨破的血丝,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后庭则干涩痛苦得多,每一次进出都如同酷刑。
但这还不够。
阿陈又在她们的脚底心固定了一个小型的、带着旋转毛刷的装置。
启动之后,毛刷开始快速旋转,不停地搔刮着她们极其敏感的脚心。
“呜呜呜!!”林晓圆和夏沐薰几乎同时剧烈地挣扎起来。
脚心传来的强烈痒感简直钻心,她们拼命想蜷起脚趾躲避,但脚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
剧烈的瘙痒和下身两个洞穴被疯狂抽插带来的痛苦、羞耻以及被迫产生的微弱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足以逼疯人的复杂感受。
阿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两台炮机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发出规律的嗡嗡声和肉体碰撞的湿腻声响。
两个青春美丽的少女像物品一样被固定在桌上,身体随着机器的冲击而无力地晃动,布满泪痕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绝望,嘴里只能发出徒劳的呜呜声。
脚底的毛刷持续旋转,让她们的身体时不时因为剧烈的痒感而抽搐。
他甚至在她们面前架起了一台摄像机,红色的录制灯亮起,冷酷地记录下这充满淫靡和痛苦的一幕。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们就在这好好享受吧。”阿陈走到她们身边,拍了拍她们因痛苦而绷紧的臀部,“放心,这些机器会一整天不间断地运作,会代替我好好让你们‘舒服’的。”
听到“一整天”这个词,林晓圆和夏沐薰的眼中同时爆发出极致的恐惧。
一整天?!
像这样被机器侵犯、搔痒一整天?!
她们会死的!
真的会死的!
“呜呜呜!呜呜呜!”她们拼命地摇头,用尽全身力气向阿陈发出哀求和抗议,泪水汹涌而出。
林晓圆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怜和乞求,夏沐薰则是愤怒和绝望的交织。
但阿陈只是坏笑着欣赏了一会儿她们绝望挣扎的样子,没有丝毫动摇。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绳索和机器的固定,确保万无一失,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浴室。
门被关上的声音,如同丧钟般敲响在两人心头。
浴室里只剩下昏暗的灯光、机器冰冷无情的嗡嗡声、假阳具抽插身体时发出的咕啾水声、毛刷旋转的细微摩擦声,以及两个女孩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和哭泣声。
时间变得模糊而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里煎熬。
炮机设定的节奏和力度都毫无人性可言。
前面的抽插反复碾压着她们敏感脆弱的G点,带来一阵阵被迫的、扭曲的快感涟漪,而这快感又与后穴被开拓的剧痛、身体被束缚的窒息感以及脚心钻心的瘙痒疯狂交织,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感官风暴。
她们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地颤抖,被捆绑的四肢因为极度刺激而绷紧又放松。
眼泪、口水、鼻涕不受控制地流出,弄湿了桌面。
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浮沉,好几次她们都觉得快要昏过去了,但那无休止的刺激却又强行将她们拉回现实。
在这样极端的身心摧残下,她们的身体最终背叛了意志。
一次又一次强烈到可怕的高潮被迫降临,如同电流般击穿她们每一根神经。
失禁的尿液和肠液混合着从被疯狂抽插的洞口流出,弄脏了桌子和她们自己。
极度的羞耻感和身体的极度疲惫终于超过了承受的极限,在不知持续了多久的机械强奸和脚底酷刑之后,林晓圆和夏沐薰眼前一黑,几乎同时失去了意识,瘫软在束缚中,只有身体还在机器的带动下无意识地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