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残忍和熟练工般的得意表情。

“手背后,乖乖趴到床板上去!敢乱动老子打死你们!”他厉声喝道。

长期的调教和恐惧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林晓圆和夏沐薰麻木地依言照做,并排趴在冰冷的硬床板上,将赤裸的背部、仅被薄薄丝袜覆盖的臀部和腿部暴露出来。

阿陈首先对付夏沐薰。

他拿起一捆粗壮的棉绳,从她的手腕开始,一圈一圈,紧密而用力地缠绕、勒紧、打结。

绳子深深陷入夏沐薰手腕的皮肉里,疼痛让她闷哼出声。

阿陈毫不理会,继续向上,缠绕她的手臂,与身体捆绑在一起。

然后是胸部——他特意在她的双乳上下各缠绕了好几圈,粗绳深深陷入乳肉之间和下方,将她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饱满,几乎要从黑色丝袜的领口弹出来,形状显得异常胀大和色情。

夏沐薰疼得额头冒出冷汗,咬紧了下唇。

捆绑从躯干蔓延到下肢。

大腿、膝盖、小腿、脚踝,甚至脚掌和大母脚趾,都被绳子单独缠绕、固定,最后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在背后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拉近、连接在一起——标准的驷马倒攒蹄。

夏沐薰全身被绑成了一个无法动弹的、由绳索和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肉粽,只有喉咙里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满意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作品,阿陈转向林晓圆。

对林晓圆,他采用了类似但略有不同的绑法。

由于林晓圆胸部娇小,无法像夏沐薰那样突出勒紧,阿陈按照买家的要求,拿出了两个小巧的跳蛋,启动开关,它们立刻发出轻微的嗡嗡震动声。

阿陈将它们分别贴在林晓圆胸前丝袜下微微凸起的小点,以及她透过白色丝袜能看到的柔软脚心部位。

林晓圆的身体猛地一颤,敏感的部位被异物震动,带来一阵阵陌生而羞耻的刺激。

阿陈暂时关闭了跳蛋,然后开始用绳子同样仔细地将林晓圆从头到脚捆绑起来,最后也捆成了驷马。

白色丝袜下的纤细身体被绳索紧紧束缚,显得更加柔弱无助。

阿陈退后一步,欣赏着并排趴着的、被不同颜色丝袜和绳索紧紧包裹、凸显出不同身体特征的“作品”,脸上露出满意的狞笑。

他仔细检查了每一个绳结,确保万无一失。

然后,他转身下楼,拖上来两个巨大的、看起来十分沉重的木箱。箱子内部铺着一层薄薄的软垫,散发着一股木料和灰尘的味道。

看到木箱的瞬间,林晓圆和夏沐薰眼中同时闪过巨大的恐慌。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们心中蔓延。

阿陈站在她们面前,带着一种残忍的笑容宣布:“给你们宣布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我给你们找到了新主人,国外有钱的大老板,你们总算可以离开我这破阁楼了,以后吃香喝辣,可别忘了我啊。”

两人愣住了,一时无法理解这话的含义。

“坏消息是,”阿陈的笑容变得残忍,“买你们的是两个人,我也很想把你们打包一起卖了,可惜人家各要各的,而且时间紧任务重。所以呢,今天就是你们见对方的最后一面了。”

这话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林晓圆和夏沐薰麻木的心脏。

分开?!

要和对方分开?!

被卖到不同的、未知的、遥远的国外去?!

“不——!!!”夏沐薰首先爆发出凄厉的尖叫,被捆绑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试图挣脱这可怕的命运,“不要!不要分开我们!求求你了!阿陈!主人!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不要分开我和小圆!求求你!我做什么都愿意!!”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这是被绑架以来她第一次如此卑微地乞求。

林晓圆也崩溃了,眼泪汹涌而出,小小的身体在绳索中剧烈颤抖:“求……求求你……别带走小薰……别让我们分开……你侵犯我……怎么都可以……别分开我们……求你了……”她的哭声微弱而绝望,充满了灭顶的恐惧。

阿陈对她们的哀求充耳不闻,脸上甚至带着享受的表情。

他从角落里那堆散发着浓重酸臭味的丝袜里——那是这些天他从她们脚上脱下来的“原味”收藏——挑出几条味道最冲、最潮湿的。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两人更加拼命地哭喊、挣扎、求饶,声音嘶哑破裂:“救命!不要!放开我们!救命啊!!”

“吵死了!”阿陈恼火地骂了一句,粗暴地捏开夏沐薰的嘴,将手里那团属于林晓圆的、酸臭潮湿的白色丝袜狠狠塞进她嘴里,直顶到喉咙口。

夏沐薰的哭喊瞬间变成窒息的呜咽,眼球因为剧烈的干呕而外凸。

接着,他又将夏沐薰的黑色臭袜子以同样的方式,毫不留情地塞满了林晓圆的小嘴。

林晓圆被呛得眼泪直流,几乎窒息。

然后阿陈拿出防水胶带将两人的嘴紧紧地封上。

熟悉的、浓烈的酸臭味充斥了她们的口腔和鼻腔。

但这味道此刻却让她们感到无边的绝望,因为她们清晰地辨认出,这是对方的味道,是她们在这些黑暗日子里唯一的心灵慰藉,此刻却成了分别的耻辱烙印。

“怎么样,我够贴心吧?”阿陈戏谑地笑着,拍了拍她们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脸颊,“给你们留点对方的臭袜子,想对方了,就好好闻闻,就当告别礼物了。”

然后,他打开两个木箱的盖子。

他先抱起被黑色丝袜和绳索包裹、不断扭动呜咽的夏沐薰,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塞进了其中一个箱子。

箱子内部空间狭小,夏沐薰被捆成驷马,根本无法伸直身体,只能极其勉强地蜷缩着。

接着,他又把同样挣扎的林晓圆塞进了另一个箱子。

阿陈给她们戴上了厚厚的眼罩,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然后,他好像想起什么,拿出棉花和防水胶布,将她们身上的裤袜褪到大腿根处,将棉花深深塞入她们的阴道,贴上胶布封死。

接着,又拿出两个冰凉的橡胶肛塞,毫不留情地扩张开她们紧致的肛门,旋转着塞了进去。

这样在运输中俩人就不会因为排泄而把身体弄脏了。

冰凉的异物感和饱胀感让她们痛苦地蜷缩起脚趾。

最后提上裤袜,确保裤袜紧贴她们的臀部,不会把肛塞蹭掉。

最后,他将几条剩下的、味道更浓郁的丝袜,分别扔在她们的脸上、颈窝。“旅途漫长,好好享受吧。”他残忍地笑着,重重合上了箱盖。

咔哒。锁扣落下的声音,像是敲响了她们世界的丧钟。

黑暗。彻底的黑暗。窒息。浓烈的臭袜子的味道。身体被紧紧捆绑的剧痛。下体被堵塞的异物感。还有心脏被撕裂的、关于分离的恐惧和绝望。

在黑暗中,夏沐薰听到另一口箱子也被合上的声音,然后是阿陈下楼的脚步声。

不久后,她听到楼下传来陌生的声音,然后是上楼的脚步声。

几个戴面罩的人检查了箱子,低声交流了几句她听不懂的话。

然后她感觉自己的箱子被抬起来,晃晃悠悠地下楼,最后被放入一个似乎是货车车厢的地方。

夏沐薰在箱子里疯狂地挣扎,用唯一能稍微活动的头部猛烈撞击箱壁。

咚!

咚!

咚!

她希望有人能听见,希望发生奇迹,希望至少能救下林晓圆!

汽车发动机启动的声音传来,箱子微微震动。

她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底深渊。

车子开动了,她和林晓圆,正被运往不同的、未知的方向。

运输的过程漫长而颠簸。

每一次颠簸都让身上的绳索勒得更深,带来新的疼痛。

肛塞和阴道里的棉花让她极度不适,想要排泄的感觉折磨着她。

但所有这些肉体上的痛苦,都远不及内心恐惧的万分之一。

小圆!

小圆怎么样了?

她也被装进箱子了吗?

她那么胆小,那么爱哭,她现在该有多害怕?

那个买下她的人会对她做什么?

会不会比自己这几个月经历的还要可怕?

她一个人在那举目无亲的异国他乡要怎么活下去?

她会不会……死掉?

无数的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夏沐薰的心脏。

她恨!

恨阿陈的残忍,恨那些买卖人口的人渣,恨自己的无能!

她为什么那么蠢要玩那种游戏!

她为什么没有能力保护小圆!

她甚至恨自己为什么要爱上小圆,如果她们只是普通朋友,小圆就不会被她牵连,就不会遭遇这一切!

剧烈的情绪和挣扎耗尽了她的体力,伤口在绳索的摩擦下疼痛不已。

嘴里的袜子散发着林晓圆身上特有的、如今混合着脚汗的酸臭味,这味道让她心如刀割。

她贪婪地、绝望地呼吸着这味道,这是小圆留下的最后一点气息,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了。

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眼罩和塞口物,她在一片黑暗和酸臭中,无声地痛哭,直到精疲力竭,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她几乎要彻底陷入昏迷时,车子猛地一个急刹车!她的身体在箱子里因惯性撞向前方,额头磕在木板上,一阵剧痛。

紧接着,车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大声的呵斥、以及……几声清脆又恐怖的枪响!发生了什么?抢劫?黑吃黑?还是……警察?

然后,货车后备箱门被猛地打开的声音!

光线似乎透过木箱的缝隙渗入一丝。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和一丝微弱的、不敢期待的希冀交织在一起。

砰!咔哒!锁被撬开的声音。箱盖被揭开!

久违的、刺眼的光线瞬间涌入,即使隔着眼罩,也能感觉到那明亮。

眼罩被人一把扯下,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瞬间失明,只看到几个模糊的、穿着深色制服的高大身影轮廓。

“孩子!别怕!我们是警察!”一个沉稳有力的男声响起。

警察……? 得救了……? 小圆呢?!小圆也得救了吗?!

巨大的冲击和虚弱让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信息。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刹那,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深深的期盼:“小圆……我们都……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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