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沈钰竹即将攀上又一次高峰时,前后夹击的两人终于到达极限,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了她的体内!

“咳咳…”

做完这一切后,沈钰竹虚弱地趴在地上,浑身沾满了男人们的精液,她的两个小穴都无法闭合,不断往外流着精液,她抬起头,脑海里除了性爱再无其他东西,她已经完全代入了角色,用充满魅惑的声音说道:“鉴于朕…啊不,贱妾方才所诵读的一切罪行,以及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今日在此庄严宣告…”

沈钰竹跪直身子,尽管双腿已经酸软无力,但仍保持着端庄的姿态:“从今往后,我沈钰竹,大夏王朝前任女帝…自愿放弃大夏天子的身份,甘愿沦为满清遗族的性奴隶。”

“第一,从此不再称朕,改称奴家或贱婢,无论见到任何一位主人,都要立刻跪下行礼,并主动掰开骚穴供主人检查。”

“第二,贱婢的三个肉穴永远对外开放,随时随地准备迎接主人们的宠幸,即使正在处理政务,也要暂停一切工作优先侍奉主人。”

她撩起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龙袍下摆,露出遍布红痕的大腿:“第三,贱婢从此放弃穿亵裤的权利,每日必须真空示人,方便随时被主人使用,若有违反,任凭主人责罚!”

“第四…”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贱婢的这张嘴巴除了服侍主人的肉棒外,再无其他用途,以后在议事殿内,也要时刻准备好为主人们解决生理需求。”

“第五,请允许贱婢保留一项特权:可以假装仍在执政——表面上我依然是那个威严的女帝,但实际上的每一刻都在想着如何取悦主人们,这种背德的快感一定会让我更加疯狂…”

说到此处,她的蜜穴又开始分泌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第六,贱婢愿意成为主人们的生育工具…不管是谁的精液灌入子宫,都要悉心孕育,日后产下的孩子也将世代为奴,延续这份耻辱。”

“第七…”沈钰竹抬起沾满精液的脸,“请主人们务必严厉调教贱婢…越是羞辱我,我就会越加兴奋!无论是公开调教还是私下凌虐,贱婢都会欣然接受。”

“最后…”她跪伏在地,做出一副虔诚的模样,“恳请主人们收下这份礼物——奴家这副淫荡不堪的身子,从此以后就是主人们的专属玩物,无论多么变态的玩法,贱婢都会竭尽全力去迎合。”

说完这番宣言,沈钰竹深深叩首:“以上七条,请诸位主人明鉴!若是认为贱婢有何不足之处,还可以继续补充,只要能够让主人们开心,让贱婢更像一个合格的性奴,做什么都可以…”

沈钰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字字句句都充满了真诚,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似乎已经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甘愿沉沦在无尽的淫欲深渊之中。

“哈哈哈哈!!很好!!”大厅里的宾客,都对沈钰竹的这一番“表演”极为高兴,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眼前所谓的假冒“沈钰竹”确实是真真切切的大夏女帝,而她的这番宣讲,真情实感又包含多少呢?

在沈钰竹看不见的地方,宁家管事紧紧盯着她的娇躯,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第三天,沈钰竹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未完全清醒,浑身上下都传来阵阵酸痛,昨夜疯狂的记忆涌入脑海,让她不禁发出一声轻吟。

她试图活动四肢,却发现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麻绳牢牢束缚,她正被捆绑着呈大字型平躺在冰冷的石床上,绳索深深地嵌入皮肤,带来丝丝刺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四周安放了几根蜡烛,微弱的烛火正好照射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周围的空气有些潮湿,墙壁上爬满了青苔,显然这是一个地牢或是用来审讯犯人的地方。

“醒了?”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正是宁家管事。

“哎呀,看看我们的‘女帝’现在的样子。”又一个陌生男声响起,伴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

沈钰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绳索限制了行动范围,她只能眼睁睁感受着凉风拂过敏感的私处,激起一阵颤栗。

“昨天的表现真是太精彩了,”一个浑厚的男声评论道,“‘女帝殿下’的表演简直是惟妙惟肖,我都开始怀疑,会不会是真的陛下微服来访了。”

“嘘,别胡说。”另一个声音警告道,“咱们还是专心欣赏眼前的美景吧。”

几个人影围到了石床边,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沈钰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停留在她的双峰、平坦的小腹,以及大开的双腿之间。

“怎么样,睡了一觉之后,还记得自己昨天说过什么吗?”宁家管事俯下身,粗糙的手掌抚过她的脸颊。

“记…记得…”沈钰竹轻声回答,声音因为喉咙的干涩而显得有些嘶哑,想起昨天自己的那些淫荡宣讲,她的内心就一阵躁动。

在她主动认主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她已经有些不记得,不过她已经成为了满清余孽的性奴隶,这一点是确确实实已经发生了的,沈钰竹对此并不感到羞耻或者后悔,这般新奇的体验,她之前可是从未经历过。

“很好,那么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你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只是逢场作戏。”管事站直身体,“诸位,今天有的是时间慢慢验证。”

黑暗中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沈钰竹听见了打开箱笼的响动,还有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既紧张又莫名地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别着急,宝贝儿,”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调教你,让你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性奴的生活!”

沈钰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很清楚,这将是漫长而又折磨的一天,但对于一个自称要成为性奴的人来说,这恰恰是她梦寐以求的惩罚,或者说是,奖励。

管事突然打了个响指,几个壮汉便推着一辆古怪的木车走了进来,木车上装着数不清的刑具:鞭子、蜡烛、羽毛、夹子等等。

还有一些沈钰竹从未见过的东西,光是看着就觉得心跳加速。

“今天的主题是驯奴,”管事笑着说,“希望陛下能好好享受。”

他的目光在沈钰竹身上来回扫视,特别是停留在她依然红肿的下体处,那里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昨天经历的疯狂。

“请…请主人们怜惜…”沈钰竹轻声说道,却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相反,她的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折磨而微微发热。

管事拿起一根细细的藤条,轻轻划过她的肌肤:“陛下不必担心,我们会让您欲仙欲死的。”

这时,其中一个壮汉搬来一个铜盆,里面盛满了散发着奇怪气味的液体。

“这是特制的药水,”管事解释道,“可以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待会儿涂抹上去,保证陛下欲罢不能。”

沈钰竹咽了咽口水,感受着冰凉的铁链束缚着她的四肢,无法动弹,这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既无助又期待。

“开始吧。”管事下令。

壮汉们开始用柔软的刷子,将那药水均匀地涂抹在沈钰竹裸露的皮肤上,起初只是清凉的感觉,但很快就变成了一种奇异的瘙痒和敏感。

“怎么样,陛下?”管事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觉得浑身上下都开始发热了?”

沈钰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下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蜜液。

“很好,这才刚刚开始呢。”管事拿起一根羽毛,轻轻地在她敏感的脚心刮擦。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已经让沈钰竹浑身战栗,药物的作用下,连最轻微的触碰都能带来极大的快感。

“接下来…”管事转身走向那辆刑具车,“让我们来试试别的玩法。”

沈钰竹看着他挑选工具的身影,不禁屏住了呼吸,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内心深处却充满了期待,这种未知的刺激感,让她更加期待即将到来的凌虐。

不一会儿,管事拿起一对银质夹子,走到沈钰竹身边:“首先,让我们来调教这对傲人的双峰。”

他娴熟地将夹子夹在沈钰竹挺立的乳头上,恰到好处的力度既不会造成严重伤害,又能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沈钰竹轻哼一声,乳尖传来的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浑身酥麻。

“陛下看起来很享受啊,”管事微笑着,“但这才刚开始。”

他示意一个壮汉拿来了一个小巧的铃铛,挂在乳夹的挂钩上,随着沈钰竹细微的挣扎,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陛下的每次晃动都会带来新的刺激,”管事解释道,“让您时时刻刻都保持着兴奋状态。”

接着,他又拿出了两个粗大的金属圆环,分别扣在她的乳晕边缘,这些圆环带有细微的锯齿,沈钰竹每动一下都会摩擦敏感的乳晕组织。

“啊…好痒…”沈钰竹忍不住呻吟。

“这才哪到哪儿?”管事转向她的下身,“这里才是重点!”

他用浸过药水的羽毛轻轻搔弄她的大腿内侧,惹得她不住战栗,然后拿起一个精致的棍状金属物件,那是专门用来折磨女性私处的器具。

“这是新到的西洋玩意儿,”管事一边说着一边将它推进沈钰竹的蜜穴,“据说效果奇佳。”

这物件刚一进入,就开始缓慢旋转,带动着内部的褶皱不断收缩,沈钰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她扭动着腰肢,却被铁链牢牢固定。

“主…主人…”她喘息着呼唤。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管事冷笑一声,“等着吧,还有更多有趣的玩具呢~”

管事又取来一个造型奇特的烛台,底部还连接着细长的导管,点燃蜡烛后,温热的蜡油便顺着导管流入了沈钰竹的蜜穴。

“啊啊啊啊!!!噢噢噢…”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沈钰竹尖叫出声。

“温度刚好,”管事调整着蜡烛的位置,“不会烫伤,但是足够让你记住这种感觉!”

蜡油一点点积累,填充着她的甬道,每一次加入新的蜡油,都会引发一波小小的高潮。

“陛下的反应真是令人愉悦,”管事走到沈钰竹面前,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经勃起的肉棒,“现在,让我们来测试一下你的口技。”

他跨坐在沈钰竹的脸上,强迫她张开嘴含住自己的肉棒,与此同时,另一个壮汉接手了蜡油的工作,继续往她体内注入更多。

上下的双重刺激让沈钰竹几乎窒息,但药物的作用下,她的身体反而越发敏感,口腔被粗暴对待的同时,下体也在不断吞吐着滚烫的蜡油。

“呜呜呜…嗯唔…”她发出模糊的呻吟。

管事突然抓着她的头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好好吸,这可是主人给你的恩赐!”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直到沈钰竹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被灌满,然而折磨并未停止,管事命令壮汉们开始缓缓抽出蜡油。

“啊!不要!”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惊慌失措。

“怎么会不要呢?”管事邪笑着,“这才刚开始呢,陛下。我们还有很多有趣的玩具没试过呢…”

他指向刑具车上一个巨大的装置,那是个类似木马的器具,但顶部却装着狰狞的凸起。

沈钰竹看着那可怕的形状,既害怕又期待,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住那样的折磨,但内心深处却有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驱使她渴望更多。

“过来,让大家见识见识陛下的骑术。”管事让人解开了铁链,却仍保持着她四肢大开的姿势。

两个壮汉架着虚弱的沈钰竹,将她抱到了那具可怕的木马上方,木马顶端的假阳具狰狞可怖,足有两个拳头粗细,表面甚至还布满了凸起的颗粒。

“不要…这…太大了…会被撑坏的…”沈钰竹声音发颤。

“呵,”管事冷笑,“陛下不是自称淫奴吗?这点尺寸都怕?”

不等沈钰竹求饶,在壮汉的按压下,她的蜜穴已经对准了假阳具,缓缓下沉。

“啊啊…不行…会坏的…噢噢噢!!”即便经过昨夜的摧残,她的小穴仍然显得过于紧窄。

“啪!”管事突然又一鞭子抽在了沈钰竹雪白的臀部,“放松些!”

剧痛和屈辱反而刺激了沈钰竹的身体,她的蜜穴竟真的稍稍张开了一些,借着这个机会,壮汉猛地按下她的身子!

“呃啊啊啊啊啊啊!!!”假阳具整根没入,撑得她因为怀孕本就有些隆起的小腹更加膨胀。

“继续!”管事下令,“让我看看陛下的耐力如何!”

壮汉开始推动木马,让它前后摇晃,每一次颠簸,假阳具都会狠狠碾过她的敏感点,直捣最深处。

“哈啊…太…太快了…”沈钰竹被顶弄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管事趁机再次拿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既然陛下下面的嘴吃得这么欢,另一个小嘴自然也不能闲着。”

说着,他将金属棒缓缓插入她的后庭,由于之前被侵犯过,沈钰竹的菊花倒是比较容易接纳外来物。

“呜嗯…两个洞都被填满了…”沈钰竹的声音中竟带着几分愉悦。

“还不够!”管事突然加大了力道,“让我们来看看这具淫荡的身子究竟能吃下多少!”

他示意其他人拿来更多器具:木制的乳钳把她本就硕大的乳房勒成了葫芦状,阴蒂同样被戴上了一个奇怪的铁环,隐隐间还有放电的趋势,甚至连脚心都被刺入了许多带有倒刺的小球!

“啊啊啊啊啊!太多了!要死了!噢噢噢…”

木马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小穴和菊穴都被塞得满满的,电流从阴蒂蔓延开来,刺激得她全身痉挛,乳房因为夹子的缘故胀得通红,每次晃动都会牵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她已经顾不得形象,甚至开始哭喊着求饶。

“现在就想投降?”管事嗤笑,“看来还是教训得不够狠。”

他又拿出一瓶透明液体,直接倒入了木马的凹槽中,液体顺着假阳具流入她的体内,带来火烧般的灼热感。

“这是特制的春药,比先前涂抹在你身上的还要猛烈!”他解释道,“内在和体表同时浸润在春药中,能让您体会什么叫欲仙欲死。”

果然,不出片刻,沈钰竹就感觉体内燃起一团烈火,她的所有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连微风拂过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咿呀呀呀呀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给我憋着!”管事狠狠抽了一鞭,“没有允许不许高潮!”

听闻这话,沈钰竹神奇般的没有高潮,甚至还拼命压抑着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即使她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浸透。

沈钰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但偏偏又无法逃脱这甜蜜的折磨。

“记住这种感觉,”管事贴近她耳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专属性奴。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们想,随时都可以这样对付你!”

这句话不知为何,不但没有让沈钰竹感到恐惧,反而激起了一阵强烈的兴奋,她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日子,期待更多这样残酷的调教。

“知道了…谢…谢谢主人赏赐…”说完这话,沈钰竹居然露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让人不禁猜测她是否真的已经被洗脑成功,因为自己淫荡的本性,彻底放弃了作为女帝的尊严……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