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宁庄篇·下】最后的狂欢
“这不就有现成的吗?”男人把碗递到她嘴边,“陛下觉得如何?”
沈钰竹望着碗中漂浮着泡沫的浊液,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腹中的疼痛提醒着她,如果不赶快服下这些“药”,就会陷入难熬的苦痛中。
“谢谢…谢谢主子赐药…”她抬起酸软的胳膊,接过那碗液体,也不管这里面究竟包含了多少污秽,仰头便尽数喝了下去。
瞬间,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独特的咸腥味道,沈钰竹陶醉地眯起眼睛,甚至不忘用舌头舔干净碗沿残留的最后一滴。
“好些了吗?我们的宝贝奴隶?”男人俯身捏住她的下巴。
“嗯…谢谢主子…”沈钰竹轻声答道,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这点东西可还不够,我们的女帝大人也一定还不满足吧~”男人笑了笑,随后又指了指沈钰竹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旁的红袖鞋。
“这…贱妾明白了…”男人的表情动作,无一不在告诉沈钰竹,他们要让她来服侍自己,以填满那红袖鞋,而此时腹痛还未完全缓解的沈钰竹,自然也不会拒绝这个要求。
沈钰竹艰难地支起身子,赤裸的酮体上只挂着几缕残破的红绸,孕肚和方才激烈运动后的疲惫让她行动略显迟缓,但眼底那抹淫媚的神色却愈发浓烈。
“请主子们赐予贱妾精液吧…”她跪在地上,仰起头用湿润的目光望着众人,往日端庄高贵的容颜此刻透着十足的魅惑,让人血脉喷张。
听闻这话,男人们纷纷解开了裤子,露出蓄势待发的肉棒,沈钰竹则乖巧地张开殷红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她轮流服侍着每个人,细致地舔弄吞吐,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获取精液的机会。
“嗯…主子们的味道…真好…唔…”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嘴里含着一根肉棒,另一只手还不忘套弄着其他几根,那副贪婪的模样活像个久未进食的娼妓。
一滴滴晶莹的口水从她唇角溢出,沿着她那优美的颈线滑落,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时不时还抬眼抛出几个媚眼,惹得众人性致高昂。
等到众人的第一波精液喷射而出时,沈钰竹赶紧拿起一只红绣鞋放在下方承接,随后她便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希望能榨取出更多“美味的药液”。
“咕噜咕噜”的声音不断响起,男人们的精液很快便在绣鞋中积蓄起来,浓郁的雄性气味充满了这只精美的鞋子,但沈钰竹非但不觉得厌恶,反而更加兴奋。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装满了…”她喃喃自语,继续殷勤地伺候着每个人的肉棒,务必要将里面的精华全部吸出来。
终于,在数轮射精之后,那双红绣鞋中盛满了乳白色的浊液,沈钰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迫不及待地将鞋子捧到唇边。
“谢谢各位主子赐药…”她感激地说着,低头便开始吮吸鞋中的液体,有些许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胸前,但她丝毫不在意,依旧专心致志地品尝着这份特殊的大礼。
“好多…真浓…真美味…”她细细品味着每一口,确保不会浪费哪怕一滴,直到两只绣鞋都被舔得干干净净,她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都是…主人们的味道…”
不多时,药效渐渐发挥作用,沈钰竹腹中的绞痛开始消退。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为危险的火焰在沈钰竹体内重新燃起,刚刚才压住的性欲居然再次升腾而起,甚至比之前都来的更为猛烈!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这副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
沈钰竹意识到不能再继续沉沦,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她怕她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欲火,彻底沦为众人的玩物,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虽然对于这样的结局,沈钰竹内心居然有些许渴望,不过,现在还不到时间,她便决定趁机榨干众人,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诸位主子…”沈钰竹妩媚地瞥了众人一眼,察觉到不少人胯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贱妾还想要更多…不只是这些…”她缓缓爬向离她最近的男人,纤纤玉手抚上男人那半硬的肉棒。
“想请主子们好好满足一下贱妾…”说话间,她的红唇已经贴上了男人的龟头,灵巧的舌尖在他的马眼处打着圈。
沈钰竹深知时间不多,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单纯为了获取药物而敷衍行事,而是认真地投入其中,用尽所有手段讨好这群男人。
“唔…主子们平时都没有好好享用过贱妾呢…”她含混地说道,一边又用乳房夹住一根肉棒上下摩擦,一边继续吮吸着口中的阳物,空闲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正忙着套弄身旁的另外两根肉棒。
沈钰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技巧也越来越娴熟,她时而深喉吞咽,时而轻舔浅吻,很快就让所有人都重振雄风,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声响和男人们的粗喘。
“哦哦…就是这样…全部给贱妾…”沈钰竹的声音中带着蛊惑,“射进来…把贱妾的每一个洞都填满…”
她的举动愈发放浪形骸,甚至还主动掰开自己的后庭,示意要来者不拒,这般淫荡的表现让在场所有人血脉喷张,争先恐后地想要在她身上发泄。
一场疯狂的狂欢就此展开,沈钰竹贪婪地吸收着所有给予她的快感,她的三个小口都被塞得满满的,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但这远远不够,她还要更多,她要榨干这些人的最后一滴精华!
当有人发泄完想要退出时,她就会用各种手段让他们重振旗鼓,继续新一轮的征伐。
“不够…还不够…”她不断地索取,将所有精液都纳入体内,直到确定再也没有人能够继续,她才停下这疯狂的行为。
天色渐明,昨夜的狂欢终将落幕,沈钰竹慵懒地躺在床上,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和干涸的白浊。
经过一夜的放纵,那些男人早已精疲力尽地瘫倒四周,毫无防备地沉睡着。
她稍一动弹,浑身便传来阵阵酸痛,但这种疼痛却让她有种奇异的满足感,确认腹中胎儿安好后,她慢慢支撑起身体。
“差不多了…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她轻声自语,声音仍带着几分嘶哑。
从枕头下摸出一枚铜制小铃,沈钰竹悄悄将其抛向窗棂,清脆的响声在晨雾中飘散,若有若无,这是只有她和稻弓宿卫才知道的信号。
很快,屋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几不可闻,片刻之后,那些酣睡中的男人才陆续惊醒,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人头落地。
鲜血飞溅,却没能在沈钰竹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丝毫痕迹,她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就像在看一场普通的戏剧演出。
“收拾干净。”她淡淡吩咐道,“一个活口不留。”
几名黑衣人领命而去,动作迅速而果断,很快,这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沈钰竹一人,红烛依旧燃烧,却早已没了昨夜那份旖旎的意味。
她站起身来,踉跄了一下,却仍是倔强地保持着站立,破损的嫁衣勉强挂在身上,衬得她愈发憔悴。
“终于结束了,为什么我…还有一些不舍呢?”她望着窗外初升的朝阳,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自己不知不觉间,似乎变得愈发淫荡了,居然对这种下贱的身份十分留念。
不过现在,沈钰竹来不及多想,这段时间耽搁的有点久了,是时候离开这个充满耻辱的地方了,至于那些荒唐的记忆,就让它永远封存在这座即将灰飞烟灭的宅院中吧。
她整了整凌乱的衣衫,迈步向外走去,身后,稻弓宿卫们已经开始处理现场,确保不会有任何人活着离开这里。
“大人,宁庄内已经没有一个活口,只是…”一个黑衣人恭敬地跪在沈钰竹身前,向她详细禀报着。
“只是什么?”听闻此话,沈钰竹内心隐隐有股不安感。
“我们搜遍了宁庄上下,却没有发现大人口中的那些‘休夫书’、‘退位诏书’…”
“我知道了…找不到就算了,你们先撤。”沈钰竹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可以收队,她的语气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虽然宁庄有关她的各种淫靡痕迹都被清理干净,但是“休夫书”,“退位诏书”的消失,让沈钰竹有些疑惑,只是此时她暂时没有心思处理,出来玩的有些久了,是时候返回紫禁城了。
等到一身狼狈地回到寝宫,沈钰竹立刻唤来贴身宫女准备沐浴。温热的水流淌过她遍布淤痕的躯体,带走了一夜荒唐留下的污渍。
“陛下,热水有些凉了,要不要换一桶?”宫女轻声询问。
“不必了。”沈钰竹打断道,“把浴池清理干净就好。”
她裹着浴巾走出水面,镜中倒映出她憔悴的面容,虽然身体已经清洗干净,但某些地方的红肿和淤青仍然清晰可见。
换上一身清爽的龙袍,沈钰竹坐在梳妆台前,让宫女为她梳理长发。
“今日早朝如何?”她突然开口问道,语气平静得不带丝毫波澜。
“回陛下的话,一切正常,只是几位大臣一直在打听您的去向。”
“知道了。”沈钰竹淡淡应了一声,她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即便处理了宁庄所有的当事人,也难免会有风声走漏,“休夫书”那一系列“罪证”始终是个麻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
到那时,若是让自己的臣子百姓发现了,他们尊爱的大夏女帝,私下里居然是这么一个淫贱骚货,那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她自己现在的样子,很难让人不起疑心。
“朕累了,需要休息一会儿。”她对守在外间的宫女说道,“任何人不得打扰。”
躺回龙床,沈钰竹闭上双眼,那些不堪的画面又开始在脑海中翻涌,她的下体居然隐隐又有湿润的痕迹。
“唔…怎么还有一点阵痛…”沈钰竹静躺在床榻上,面色凝重地感受着腹部的动静,往日活泼的小生命此刻却异常安静,只有微弱的胎动才能证明它还在坚持着生存。
她闭上眼睛,仔细倾听着腹中传来的讯息,每次她的身体稍微移动,都会引起一阵钝痛,昭示着她的胎盘已然松动。
若是再经历一次昨晚那样的折腾,恐怕真的会保不住这个孩子。
“太医…”她轻唤了一声。
守在外面的老太医连忙进殿,见到女帝憔悴的面容时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收敛了表情,上前为沈钰竹把脉。
“陛下的脉象不太稳定,需要静养。”太医谨慎地说道,“臣建议陛下这几日最好卧床休息,切勿太过劳累。”
沈钰竹点点头,心中却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状况,这具身体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若是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只怕真的会酿成大祸。
“下去吧,记住今天所见所闻,不得对外透露半句。”
待太医退下后,她缓缓坐起身来,眉头紧锁,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意义非凡,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可是眼下这种情况,想要顺利完成任务简直是难如登天。
“来人。”她又唤道。
“奴婢在。”
“宣禁军统领觐见。”
片刻之后,一位身材魁梧的将领走入殿内。
“调动禁军,封锁宁庄方圆百里,不允许任何可疑人员出入,若是有人胆敢泄露半个字…”沈钰竹停顿了一下,“你知道该怎么处置。”
“遵旨。”
等禁军统领离去后,沈钰竹靠在软枕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事后工作总算全部做好,她也终于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而这段时间,沈钰竹也决定收敛一下自己的性欲,确保肚里的胎儿能够顺利诞下,再做其他打算。
不过事情的发展总是不尽人意,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沈钰竹便知道自己的休息时间结束了,来人自然便是她的夫君宋钧。
“进。”简短的一个字,沈钰竹的语气十分淡漠,不过宋钧听着却也无碍,只认为这是沈钰竹同意的暗示。
“陛下这些时间去哪了?为夫可是担心的很啊~”宋钧嬉皮笑脸地靠近龙床,却是看不出一点担心,伸手便想去搂抱沈钰竹。
沈钰竹稍稍避开,却又不忍拂了他的兴致:“你总是这般没个正形。”
“嘿嘿,这不是看你忙于政事嘛。这么久不见,可是忘了你还有个夫君了?”宋钧顺势坐在床沿,手指不经意掠过她隆起的腹部,“听说陛下身子不适?可是累着了?”
这句话让沈钰竹心头一紧,她故作镇定道:“没什么大碍,可能是政务繁忙所致。”
“那正好,为夫来帮你松快松快。”说着,他的右手已经探向沈钰竹的衣襟。
沈钰竹下意识地想要制止,却又想起这段日子确实亏欠了丈夫太多,尤其是自从有孕以来,更是把他晾在一旁。
“别…让我先…”她支吾着,不知该如何开口说明目前的情况。
宋钧却不给她犹豫的机会,三两下就剥去了她的衣裳,当他看到沈钰竹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时,顿时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皱眉道,“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没事,只是不小心磕碰的。”沈钰竹搪塞道,心里却在忐忑他会发现些什么。
宋钧没有深究,但动作却变得轻柔了许多,他的手落在她光洁的肩头,避开了那些明显的伤痕。
“这么久没亲近,你一定也很想要了吧?”宋钧低笑道,手已经滑向她的私处。
沈钰竹咬着唇没有说话,经过昨日的放纵,那里现在还有些红肿,但面对丈夫的要求,她实在不好拒绝。
“那你轻些…”沈钰竹最终还是妥协了。
得到许可的宋钧顿时眉开眼笑,三下五除二就剥去了沈钰竹的衣裳,孕期丰腴了不少的身体展露在他面前,散发出诱人的魅力。
“哇,夫人这身材是越发迷人了。”他的手在沈钰竹身上游走,“让我好好疼疼你。”
“嗯…”沈钰竹抿着唇,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当宋钧的唇舌复上来时,她轻轻地回应着。
“这么久没亲近,你那里会不会忘了为夫的好?”他的大掌顺着沈钰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却被她一把拦住。
“别碰那里…”沈钰竹低声央求,“让我先洗洗干净…”
“哎呀,你这又是何必。”宋钧不以为然地笑道,“反正一会儿还不是要弄得一团糟,你看,为夫都这么硬了…”
说着,他拉过沈钰竹的手覆在自己胯下,那里早已鼓胀起来,显示出惊人的尺寸。
沈钰竹心头一颤,她确实很久没碰过这根熟悉的肉棒了,比起那些野兽,这才是最适合她的物件。
“那就…速战速决吧。”她轻叹一声,褪去了亵裤。
宋钧也三两下解开衣衫,握住她的脚踝分开两条玉腿,龟头抵在那湿润的入口处磨蹭了几下,便慢慢顶了进去。
“嘶——”沈钰竹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还是让她一时难以适应。
“怎么这么紧?这段时间没人喂饱你吗?夫人~”宋钧调笑道,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力度。
沈钰竹抿紧嘴唇不吭声,只是默默承受着一波波的撞击,比起宁庄这段时间那种疯狂的交媾,宋钧的动作简直可以称得上温柔。
但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蜜穴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入侵的阳具,很快就分泌出大量淫液。
“看来是我小瞧你了。”宋钧惊讶地发现妻子的热情,“这就对了嘛,让我们好好享受一下久违的夫妻房事…”
他俯下身,含住一颗充血的乳珠细细啃噬,下身的动作也随之加快,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沈钰竹最舒服的位置。
沈钰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她不得不承认,只有宋钧才能给她带来这种身心愉悦的感觉。
“唔…夫君…慢些…”她轻喘着气,努力跟上对方的节奏。
“陛下,你里面还是这么会吸。”宋钧轻轻啃咬着沈钰竹的耳垂,下身依旧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着,他刻意避开了深处的宫口,以免造成更大刺激。
沈钰竹闭着眼睛,感受着丈夫熟悉而又陌生的温度,不同于昨日那些疯狂的掠夺,此刻的交合更像是温柔的抚慰,宋钧的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一下一下地撩拨着她的情愫。
“嗯…夫君…”她轻声呻吟着,纤腰随节奏轻轻摆动,蜜穴虽然被撑得满满的,却不会产生太多痛楚。
宋钧一面抽插,一面流连在她光滑的肌肤上,他的唇瓣又游移到沈钰竹饱满的乳房,轻轻舔舐着她殷红的乳尖,孕期的激素让这两团软肉变得更加丰满,连带着乳晕都扩大了些。
“陛下这里好像更丰腴了。”他含糊地说着,手指在沈钰竹另一边乳房上揉捏按压。
沈钰竹的身体顿时一阵轻颤,她没想到宋钧会注意到这点变化,一时间竟是生出来些许羞涩。
“别…别说这些…”她嗔怪道,伸手推拒着宋钧的脑袋。
但这样的推拒在宋钧眼里不过是欲拒还迎,他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同时胯下的动作也没有落下,始终维持着稳定的频率。
“唔…轻点…会碰到孩子…太医说了…”沈钰竹提醒道。
“我知道分寸。”宋钧抬起头,安抚似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放心,我可舍不得伤到我们的小宝贝。”
温柔的攻势持续了很久,直到沈钰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显然快要达到顶峰。
宋钧察觉到这一点,稍稍加快了些速度,但他依然保持着克制,生怕动作过大影响到胎儿。
而正当两人沉浸在温柔的韵律中时,宋钧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怕你都不记得为夫的厉害了。”他坏笑着加快了频率,用力顶得更深。
“等等…啊!别这样…”沈钰竹慌忙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宋钧卯足了劲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狠狠凿在宫口,原本温存的氛围瞬间变了味,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征服。
“夫君…轻些…”沈钰竹感觉到体内的律动突然变得狂乱,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宋钧却不肯收敛,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撞起来,他恶趣味地想看看妻子惊慌失措的表情,殊不知这样的举动正在摧毁两人最重要的羁绊。
“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寝宫内回荡,宋钧的囊袋一次次拍打着沈钰竹的臀部,带动着整张龙床都在摇晃。
“不要…太深了…”沈钰竹试图推开他,但孕期的身体本就虚弱,哪有力气阻止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
“呜…不要…会伤到孩子…”沈钰竹痛苦地摇着头,但身体却违背意愿地产生了快感。
就在这时,宋钧一个猛力突进,直接撞开了松动的宫口,这一下正好顶在胎盘位置!
“啊!!”沈钰竹发出凄厉的尖叫,她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暖流从下身涌出,同时小腹传来剧烈的绞痛。
“糟了!”宋钧也意识到闯了大祸,但为时已晚。
沈钰竹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下面汩汩流出的血迹,那里面不仅有鲜红的血液,还有一些已经成型的组织。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绝望,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
“快叫太医!”宋钧慌乱地穿上衣服,后悔不已,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兴起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
沈钰竹蜷缩在床上,豆大的泪珠簌簌落下,她死死盯着那些血迹,脑海里全是方才腹中胎儿微弱的胎动。
一切都结束了,那个来之不易的小生命,就这样夭折在还未曾见过的世界里。
外面传来脚步声和呼唤声,但沈钰竹已经听不真切了,她只觉得浑身发冷,连心跳都在逐渐远去。
大夏女帝,一国之君的沈钰竹,扛过了满清余孽的凌辱侵犯,却没有抗住夫君宋钧的爱抚,她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