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十月,京都紫禁城

沈钰竹端坐在龙椅之上,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玺,窗外凉风习习,卷起金色落叶翩然飘舞,她一袭明黄色华服,乌黑的秀发高高挽起,珠钗步摇熠熠生辉,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陛下,北斗禁军换防一事…”

“朕知道了。”沈钰竹打断了大臣的话,凤目微眯,“芩儿,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殿内屏风后走出一道倩影,正是公主沈钰芩,她今日穿着一袭湖蓝色劲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明媚的大眼睛中带着几分玩味笑意:“臣妹遵旨。”

朝臣们低头行礼,心中暗叹这对姐妹果然默契非常,不过他们哪里知道,在这庄重肃穆的朝堂之下,姐妹俩心里正盘算着些羞人的事。

待人散去后,沈钰芩凑近姐姐耳边低语:“姐姐,这次去北斗营,要不要带上那些‘好玩’的东西?”

沈钰竹俏脸微红,嗔了妹妹一眼:“别在这胡言乱语。”转身走回内殿时却轻声补了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记得戴那个新的。”

沈钰芩掩嘴轻笑,眸中春色荡漾,她虽然表面上是大夏王朝身份尊贵的公主,但每逢这种外出巡检的时候,总会有些特殊的癖好,尤其是想到要在那么多人面前……

翌日清晨,銮驾启程,浩浩荡荡的队伍向着北斗禁军大营进发。

马车内的沈钰芩慵懒地倚靠在软榻上,葱白般的手指把玩着一枚精致的玉势,这是沈钰竹昨晚命人送来的“新玩具”,这路上无聊的时间就要靠这小家伙打发了……又想起昨晚姐妹二人缠绵时的情景,她不禁呼吸微促,双腿间已经湿润一片,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钰芩舔了舔红唇,期待着即将到来的荒唐日子,想必姐姐此刻也和自己一样,正在回味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吧?

车队沿着官道向北行驶,京城渐渐消失在身后,远处,北斗军营巍峨的轮廓已然在望。

……

北斗军营内,灯火通明。

沈钰芩斜靠在主位上,衣衫半解,原本整齐的湖蓝色劲装此刻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纤细的脚踝被一名将军握在手中,顺着她修长的小腿一路向上抚摸。

历经一周时间,沈钰芩终于也是来到了军营,而她一到此地就放飞了自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决定亲自犒劳服侍辛苦守边的将士们,为他们举办一个荒淫无度的慰劳宴!

此刻,在沈钰芩大胆的卖弄下,这些平日里只会打仗的糙汉子们哪能受得了,再加上在之前已经喝了许多烈酒,周围的将领们早已按捺不住,三三两两地纠缠在一起。

有人已经褪去了衣物,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酒气和情欲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大厅。

“公主要我们如何效劳?”一名身材魁梧的将军跪在沈钰芩脚边,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大腿内侧。

沈钰芩娇笑着扫视四周:“诸位将士辛苦了…今晚,本宫就好好犒赏你们。”说着,她轻轻踢掉鞋袜,用丝袜包裹的玉足轻轻点了点那名将军的胸膛。

另一名将军已经等不及了,直接撕开了她的衣襟,沈钰芩饱满的双峰顿时跳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迫不及待地含住了一边,惹得沈钰芩发出一声媚叫。

“啊…轻点…”她的手插入身下人的发间,既是推拒又像是鼓励。

很快,更多的大掌抚上了她的身体,有人揉捏着她的臀部,有人亲吻啃咬着她的锁骨,还有人掰开她的双腿,径直闯入了那片湿润之地!

“嗯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沈钰芩仰起了头,露出优美的颈线。

酒杯打翻在地,丝绸散落一地,肉体的撞击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房间。

沈钰芩很快便迷失在这疯狂的快感中,任由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将她淹没。

她想起了远在皇宫的姐姐沈钰竹,不知道此刻她是否也在享受着同样的快乐?

这个念头甚至让她更加兴奋,甬道猛地收缩,引得身上的将军倒抽一口冷气。

“公主…您真是…太棒了…”回应他的是一串放浪的笑声,以及愈发激烈的动作。

沈钰芩已经被几个将领轮流摆布,浑身瘫软如泥,她趴在软塌上,翘起的臀部还在微微痉挛,显然刚经历过一阵猛烈的高潮。

“唔…还不够…”她扭动着腰肢,声音都已变得嘶哑,晶莹的汗珠顺着那优美的脊线滑落,没入深深的沟壑之中。

又有两名将军围了上来,一人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接受一个深深的舌吻,另一个人则扶着她丰满的乳房大力搓揉,时不时拉扯着她那挺立的樱红乳头,引起她一阵阵颤栗。

“啊~那里…不行…”她呜咽着求饶,可身子却诚实地挺起胸部,不断将自己柔软的双峰往身前男人的手里送去。

这时又一个将领加入了这场狂欢,他分开沈钰芩修长的双腿,对准她身下的那处泥泞之地狠狠贯穿!

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沈钰芩尖叫出声,脚趾都因快感而蜷缩起来。

“骚货,这么贪吃?”那人扣住她的腰肢,快速抽送起来。

“是…我是骚货…用力操我…哦哦哦哦!!”沈钰芩彻底放开了矜持,随着男人顶撞的节奏淫声浪语,“噢噢噢!!要…要把本宫操坏了…”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更多的人围拢过来,争先恐后地想在这个尤物身上发泄兽欲。

她的小口被人喂进了两根肉棒,双手也被迫握住另外两根粗大的肉棒套弄,她的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被男人的性器填满,每一寸肌肤都被爱抚,汗水混合着各种液体,将她浸润得湿透。

“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咿呀呀呀呀呀呀!!!”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沈钰芩再次攀上了极乐巅峰!

她的身子剧烈抖动,蜜穴紧紧吸吮着入侵者,直到男人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

但这远远没有结束,当第一个人退出,立刻就有第二个补上,接着又是第三人……沈钰芩的求饶声变成了愉悦的呻吟,又在新一轮的冲击中化作断断续续的啜泣。

“平时在朝堂上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现在却像个娼妓一样…”一个将军一边掐着沈钰芩的乳尖,一边恶趣味地说着。

这句话激起她更加强烈的反应,甬道骤然收紧,死死咬住了体内的肉刃,她扭过头,用沾染着泪痕的脸蛋对着那人妩媚一笑:“既然如此…不如你们好好‘教训’一下本宫?”

这样的邀请无疑点燃了众人的施虐欲,一个年轻将领猛地抓住沈钰芩的头发,逼她仰起头:“贱人,让我们看看你平日里的贤淑端庄还能维持多久!”

“呵…来呀…”沈钰芩轻蔑一笑,主动送上香吻,可还没等唇瓣相碰,便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啊!真是一群蛮夷…”不过沈钰芩非但没觉得痛,反而因为这份羞辱而更加兴奋,下身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

“骚母狗,这就湿成这样了?”身后的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

“是…本宫就是…专门服侍各位将军的母狗…”沈钰芩淫荡的话语自然换来了更多的责骂和鞭笞,她雪白的胴体上很快就浮现出片片红痕,却衬得她越发诱人。

“听说皇城里那位冰山女帝也是如此淫荡?”有人坏心眼地提起她的姐姐,那位威名赫赫的大夏女帝。

“啊…别说…不能说姐姐…你们这群家伙,可要有个分寸…哦哦哦!!”沈钰芩拼命摇头,可下身却绞得更紧了,和沈钰竹一样,她最爱的就是这种禁忌般的快感,越是背德就越让人血脉偾张!

“怎么,怕了?”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将在她胸前重重拧了一把,“看来还是要再调教调教你才行。”

话音未落,另一个男人已经将手指探入她的后庭,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沈钰芩失声惊叫,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战栗!

“唔…那里…哦哦哦不行!!会坏掉的…” 她无力地挣扎着,却被男人们牢牢固定住。

“公主殿下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吗?前后一起…”两个男人配合默契,开始了同步律动。

“啊啊啊啊!!真的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咿呀呀呀呀呀呀!!!”沈钰芩的眼角已经渗出泪水,檀口中吐出的都是不成句的淫词艳语,“噢噢噢本宫…本宫再也离不开…离不开大家的肉棒了…一次性让本宫…吃个够吧!啊啊啊啊啊啊!!!”

“贱货!说得好!”男人们闻言更是卯足了力气征伐,他们要用实际行动告诉这位公主,谁才是她在床第间的真正主宰!

这淫靡的一夜,注定无眠……

一夜淫趴过后,沈钰芩觉得这样厚此薄彼,喜欢找乐子的她又想到了前不久听说过的新鲜玩法——壁屄。

此时,在午后的北斗营房外,放置着一个不起眼的木制柜子,正是沈钰芩命令工匠特意打造的。

它的外表看去平淡无奇,只有前面一个小孔,后面一个较大的开口,里面还铺着柔软的锦缎,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

此时的沈钰芩正跪伏其中,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在床板上变形,她的嘴巴舌头刚好从前端的小孔伸出,而小穴和菊穴则暴露在后方的大洞中,一览无遗。

除此以外就再也看不见她的任何特征,倒是很好的隐藏了沈钰芩的身份。

“来啊…谁敢要了本宫…”她的声音刻意压低,混杂着蛊惑的意味。

不多时,几个值勤的士兵发现了这个奇特的装置,他们好奇地凑近,发现居然能看到一张精致的嘴巴,而且那从嘴里伸出的灵活的舌头,还在不断舔舐着嘴唇,分明是在邀请。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首的一个老兵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想要就进来…不用担心身份…”沈钰芩轻声诱惑着,“只要…用下面的棍子填满本…我就好…”

士兵们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没人知道这里面是谁,这种未知的身份反而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草!管她是哪家娘们,能让我们爽就行!”很快便有人把持不住,解开裤子冲了上去。

“慢着…”沈钰芩抿嘴笑道,“难道你们就不关心我是谁吗?”

她报出了几个与自己身份有关的信息,虽然暗示了自己的身份,但声音经过伪装很难辨认,这让参与者既隐隐约约猜测到她的身份,又无法完全确认,反而心里更加刺激。

“我可是等着诸位将士老爷们宠幸呢…”她说着,还故意扭动了几下浑圆的臀部。

士兵们哪里还忍得住?顿时七手八脚地扑了上来,有人迫不及待地从前面对着她的小嘴挺进,有人则从后方进入了她的小穴。

“唔!”沈钰芩闷哼一声,感受着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的快感。

这一刻,没有人再关心她是谁,也许是青楼的花魁,也许是大户人家的贵妇,又或者是……堂堂的公主殿下!

这种匿名的放纵也让沈钰芩感到格外畅快,尽情释放着内心的野性。

木箱轻微地震动着,很快便传出了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啊…用力…不要停…噢噢噢!!”

沈钰芩就待在木柜里,被这些粗鲁的士兵不断侵犯,一直到第五日的黄昏,木箱中的沈钰芩已经意识模糊。

她的身躯仍在机械地迎合着一波又一波的侵犯,但却显得十分疲惫。

她的嘴唇也已经红肿不堪,长时间的深喉让喉咙火辣辣的疼,但从穴口不断流出的蜜液显示她依然沉醉其中。

三个小口都已经无法完全闭合,随着士兵进出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唔…还要…再来…”沈钰芩神智不清地说着,早已忘记了时间的概念。

不知疲倦的索取让她的腰肢酸软,膝盖也被磨破了皮,但她仍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迎接一次又一次的侵入。

从最初的军官,到后来的普通士兵。

所有人都排着队来享用这个神秘的女人。

没人知道这个淫荡的尤物就是尊贵的公主殿下,而她也乐在其中。

“操,这骚货真他妈耐肏!”

“老子都射了三次了,她居然还在要!”

士兵们议论纷纷,惊叹于沈钰芩的承受力,而在他们眼里,这个不知身份的女人早已成为了纯粹的泄欲工具。

沈钰芩的意识在清醒与迷乱间徘徊,每当她快要晕厥时,新一轮的冲击就会把她拖回现实,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快感,其他什么都思考不了。

深夜,营地静谧无声

沈钰芩终于趁无人之际悄悄打开了柜门,粘稠的白浊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在地上几乎积成了一个小池,她踉跄着爬出柜子,长时间的跪趴姿势让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憋了许久的尿意再也忍不住,她蹑手蹑脚地摸向军中茅厕,皎洁的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映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哗啦”——不远处传来人群交谈的声音。

有人来了!

慌乱中,沈钰芩迅速钻进了最里间的坑位,“砰”地关上门,黑暗中她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这副狼狈的模样,若是被来人看见,那后果不堪设想。

“吱呀”——茅厕的门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借着透进门缝的微弱月光,她看见至少有三四个士兵结伴而来,他们并未察觉角落里的异样,各自找了位置掏出肉棒开始解决生理问题。

“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臊臭的气息充斥着整个茅厕,却让刚刚经历了五日狂欢的沈钰芩莫名兴奋。

沈钰芩小心翼翼地撩起一条腿,让自己也能得到解放,温热的液体击打在木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努力控制着力道,生怕被外面的人发现。

“这鬼天气,冷死老子了!”一个士兵抱怨着。

“可不是嘛,明天得找个女人暖暖身子…”另一人猥琐地笑着。

他们的污言秽语传入耳中,沈钰芩却觉得异常刺激,她甚至想象着如果被发现会是什么情景,下身不由得又开始湿润。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时,一个士兵竟然走向了她所在的隔间,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

“哐当”——隔壁的门被拉开。

“咦?这里怎么湿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听见这话,沈钰芩还以为自己就要暴露,不过好在这个士兵并没有过多追究,还是选择了在沈钰芩旁边的隔间如厕,没有打开沈钰芩所在的隔间。

可这明明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不知为何,沈钰芩居然还感到了有一些可惜。

放松下来后,沈钰芩贴在木板上偷听着外面士兵的闲谈。

“诶,你们说今天那个木箱里的婊子到底是谁?”一个略显猥琐的声音问道。

“管她是谁,能在咱军营里摆这玩意儿,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色。”粗犷的声音中带着鄙夷,“说不定就是哪个富商家的少奶奶,受不了寂寞跑来找乐子。”

“嘿,我看未必。”第三人压低声音,“你们忘了前几天公主殿下来视察的时候?那身段、那气质,啧啧…”

外面响起一阵猥亵的笑声。

沈钰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们居然在议论自己!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下身又开始湿润。

“你们这些憨货,依我看啊,那个木箱里的骚货指不定就是咱们的公主殿下!”第四个人突然说道。

“放屁!殿下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为什么不可能?你忘了一年前宫里传出来的流言?据说连女帝陛下都有些…嘿嘿…”

外面爆发出一阵更大声的淫笑。

他们在讨论沈钰芩和沈钰竹的种种荒唐传闻,说得绘声绘影。

躲在里面的沈钰芩听得面红耳赤,却又无比兴奋,她悄悄掀起一条腿,将手伸向下身,随着外面愈发放肆的谈论,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老子憋了一泡尿,看谁能尿得远!”突然,一个士兵喊道。

下一秒,数股温热的水柱便从天花板的缝隙中倾泻而下,恰好浇在沈钰芩藏身的位置!

“哈哈哈!我赢了!”

“妈的,你也太准了吧!”

滚烫的尿液淋在沈钰芩身上,有些甚至还溅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腥臊的气味充盈鼻腔,却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极力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淫液混合着尿液从她腿间流淌而下。

外面的士兵们还在嬉闹,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正在大肆谈论的对象此刻正在经历怎样的快感。

等到喧闹声渐行渐远,沈钰芩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她浑身发抖,既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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