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心里这才明白,按南京市公安局规定,持本市市区居民身份证,是不可以在市里任何一家宾馆开房间的。

所以陈女仕带他到这里来。

张楚和陈女仕进了房间后,张楚笑着对陈女仕说,真有你的。

陈女仕笑着上前搂住张楚的腰,说,有什么办法,想你,你又不带我回家,我就什么也不顾了。

只要能讨得你欢心,我就开心了。

张楚揪揪陈女仕的嘴,说,我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

陈女仕把张楚推倒在床上,一边给张楚脱衣服,一边说,好不好我心里知道,只是你不知道我好。

张楚听了,赶紧坐起来,伸手摸住陈女仕的奶子,用劲捏。

陈女仕立即拿手打了一下张楚的手,说,你按什么心?

还要虐待我奶子,它是你的,你也不心疼它。

张楚听了笑了起来,然后帮陈女仕脱衣服。

陈女仕衣服掉脱后,张楚伸手抓了一下陈女仕下面的毛,说,真柔亮。

陈女仕就上去也摸了摸张楚的阳具,说,它真像个小神仙。

张楚有些奇怪陈女仕的话,说,你又不知道神仙的样子,说它像个小神仙是什么意思?

陈女仕说,神仙让人向往呗。

张楚说,那就让它进去一下。

不,陈女仕接过话说,我今天要你干干净净地操我。

然后拉张楚起来,把张楚推进洗手间要张楚冲个澡。

张楚进去后,陈女仕先试了一下水温,然后给张楚洗身子。

张楚摸着陈女仕的奶子,突然说,跟你在一起,我心里一直有些害怕,你家里人知道了会对我不客气的,你也会糟糕的。

陈女仕听了,立即说,没人会动你,你放心好了。

张楚很想对陈女仕说,以后我们别这样了,但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说,你奶子真大,这么鼓胀,摸在手上真舒服。

陈女仕说,那你以后上班,天天来偷摸一下,你摸了我也舒服。

张楚说,我在我爱人身边睡觉,就喜欢摸她奶子,晚上坐在一起看电视,我都是摸着她的奶子看电视。

有时白天两人出门有事久了,我爱人就会上来问我,要不要摸一下奶子?

然后找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来,让我偷偷地摸一会儿奶子。

我爱人在家时,我下班一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摸一下我爱人的奶子,我爱人说我有奶痴。

陈女仕听了,笑着说,那你爱人真幸福了,找个奶痴的人,天天有人摸奶子,女人心里舒服。

然后把张楚推到水龙头下面,两手抓住张楚的阳具,细细地给它洗洗。

陈女仕给张楚洗阳具时,张楚感到骨头里面都有些软酥酥的,很涤魂。

陈女仕从张楚身子软靡靡的样子中,看出张楚很舒服,就更加轻轻地、温柔地给张楚洗。

过了一会儿,陈女仕停住手,给张楚身上冲些水,然后给张楚擦干身子,叫张楚躺到床上先歇会儿,她自己再冲一下身子。

一会儿,陈女仕就冲好出来了。

她爬上床坐到张楚身边,两手伸在张楚身上到处抚摸,最后,她抓住张楚的阳具,轻轻地揉弄。

张楚的阳具,很快就竖挺在陈女仕的手里。

陈女仕一边抚摩它,一边说,第一次在无锡摸过它,就时常想摸摸它。

有时晚上,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找个什么东西把它复制下来就好了,出门放在自己的手袋里,什么时候都可以摸一下,温温的,软软绵绵的握在手里,心里会感到很愉快。

到了晚上,还可以抓住它睡觉,想了,就放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时候,我会告诉我自己,是你在我的身体里,是我的小张楚在弄我,高潮一定来得也很愉快。

有一次,我走到性用品商店,还真看看有没有一样东西,可以用来复制你这个阳具。

性用品商店里有许多硅胶阳具卖,我都看了,没有一个跟你这个一样的,否则,我就买一个了,不用想摸它的时候,总是厚着脸皮约你。

张楚听了,笑了起来,说,不知怎地,我爱人也喜欢摸我,晚上睡觉总是抓住它,睡着了,若是从她手里掉了,她很快就醒了,然后重新抓在手里。

她这次回青岛,还特地带走我的几条内裤,她晚上就抓住我的内裤睡觉,否则她说她睡不着。

陈女仕听到这里,在张楚的阳具上用了一把劲。

张楚从陈女仕这个动作里,知道陈女仕心情上来了,就坐起来,把陈女仕推倒在床上,手按在陈女仕那里温情地抚摸着,当感觉到那里很热时,就伏到陈女仕身上。

陈女仕立即抱住张楚的脖子,用劲吻他,等吻够了,对张楚说,宝贝,用劲操你陈姐,往里面操。

然后抓住张楚的阳具,引进她的身体里。

张楚才动了几下,陈女仕就不能自己了,全身都洋溢在一片热烈的沸腾里。

两腿间,汩汩的温热的体液不断地往外汹涌,摄魂荡心。

但她头脑中依然十分清楚,她今天来是向张楚偷取一样东西的,一个爱的结晶体,一个和张楚永远联系在一起的生命,她要这个生命健康、聪明、灵气。

她把身体张开成一个最佳的迎合姿势,她要让张楚的阳具在她身体最里面最深心处爆炸,把他的精气送到她的肉体深处,然后在那里种植居住下来。

她两只手紧紧地扣在张楚的臀部上,嘴里嘶哑着“啊啊”的愉快的叫唤声,这个声音剌激着张楚更加有力地向她里面攻击。

当陈女仕被张楚颠荡进一个极度快乐的高潮里后,她狠命地抱住张楚“啊”了一声,然后就什么声息也没有了,仿佛她从这个世界里一下子消失掉了,并且飞到另一个世界里去了。

但很快,她意识到张楚还没有射精,就拼尽所有的力气,向张楚的阳具颠扑过去,同时,两腿高高地抬起,勾在张楚的臀部上,让温暖湿热的体液在张楚的阳具上湿濡成一片快乐的热泉。

当张楚再一次有力地向她的阴道深处剌杀进去时,他的阳具一下子爆炸开来了,随即身体是一阵强烈的极度快乐的痉挛。

当陈女仕感觉到有一股热流射入她的阴道深处时,她立即勾起身子,紧紧地抱住张楚,让张楚的阳具在最里面喷发……

他们离开浦口镇时,正是下班高峰时间,南京长江大桥上面很堵,车走得很慢。

他们从江北过大桥到城西干道,花了近四十分钟。

如果在平常,只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

在车上,陈女仕依在张楚怀里,像个妻子一样的甜蜜。

张楚坐在车里却有些着急,心里在想着诗茗。

陈女仕却巴不得车子开得越慢越好,这样她就能够在张楚的怀里多依一会儿。

车子从出了浦口宾馆到上大桥然后开到城西干道上这一段时间里,陈女仕觉得她的小孩在她肚子里已经长大了,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母亲了。

张楚是孩子的父亲,也是她的名付其实的丈夫。

一路上,她脸上都挂满了甜密的笑容。

张楚没有在城西干道家门口下车,而是让车子往大行宫开。

今晚省文化礼堂有一场俄罗斯民族歌舞演出。

他跟诗茗约好了时间,诗茗在那里等他。

张楚并不喜欢看这一类演出,他觉得这种演出文化艺术份量占的少,人种风俗表演居多。

但诗茗想看,他上午就溜到文化礼堂买了两张票。

他告诉陈女仕,他要在大行宫那里会一个同学,他有个同学住在那边。

陈女仕知道张楚在对自己撒谎,她在张楚的胸前抓了抓,像是在告诉张楚,张楚,你现在怎么能对我撒谎呢,你的孩子听着呢?

车子到了大行宫,张楚先下车,让车子再带陈女仕到北京东路去,陈女仕家住在那边。

张楚没有让车子先送陈女仕回家,他心里有些小心,甚怕在那条路上遇到她的家人或者她的熟人。

但车子拐了一个弯,陈女仕就下车了。

她下车后就急急忙忙地往回走,在路上找张楚。

张楚下车后,她心里就有些不好受。

当她快接近了省文化礼堂门口时,她一眼瞥见了张楚站在那里,怀里紧紧地搂着诗茗,热烈而深情地吻她。

陈女仕心里立即像有一把锥子钻着心痛。

那种拥抱和热吻,她从来没有从张楚身上得到过。

她痴痴地站在那里望着他们,泪在眼里打滚。

他是她的爱,是她孩子的父亲。

过了一会儿,张楚带诗茗进了前面一家饭店,她悄悄地跟了过去,站在门口一个不会让里面人注意也不会让里面人看到的地方,默默地注视着张楚的一切。

诗茗坐在张楚身边,常常把手伸在张楚胸前轻轻地揉一下,或者摸摸张楚的脸。

张楚有时还会搛一筷菜,往诗茗嘴里送。

突然,她看到诗茗的一只手在张楚的大腿间挥打了一下,陈女仕心口立即剧烈地疼了起来。

她在心里喊,那是我的,你别动。

张楚却往诗茗身上更靠了靠,手在诗茗的胸脯上偷偷地抓了一把。

陈女仕的心又疼了一下,她在心里说,我的奶子比她大,比她更丰满更有魅力。

陈女仕就这样孤单单地站在饭店外面,站在燥热的七月的南京天气里,身上流满了汗,脸上流满了泪。

她看着他们吃饭,看着他们嘻笑调闹。

他刚刚才从她身边走开,她什么都给了他,给他快乐,给他一切,他不应该这样对待她,她爱他。

张楚和诗茗吃完饭后,陈女仕赶紧避到一边去,然后看着他们两人搂在一起走进文化礼堂。

陈女仕回去后躺在床上,一夜都没有能够入睡,她腹中的孩子让她兴奋,她把手放在腹部上,心里充满了做母亲的幸福和骄傲。

同时,她也在痛苦着,她的孩子需要父亲,她自己也需要他的爱和关心,她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的丈夫,她需要他。

她想到这些时,泪水将枕头湿了一半。

对面床上,他的丈夫睡得正酣。

第二天上班,小许一早就到张楚的办公室,趁小王不在之际,坐在张楚对面,小声对张楚说,昨天怪事。

张楚问小许什么怪事?

小许说,你下午没来上班,我们办公室小陈也没有来。

张楚立即打断小许的话,说,你别胡说,人家是官娘子,小心挨骂,我下午去市图书馆查文献去了,两个月前写的论文,到现在还没投出去。

小许问,什么稿子?

是不是发到联合国的社论?

张楚笑着说,你什么话?

我写论文一向是很认真的,要不我给你念一段。

张楚说着,就从计算机里调出一篇文稿,要给小许念。

小许连忙摆摆手,说,你别糊弄我,好在你计算机还没连上网,否则,没准你都能从哪个BBS上把人家小女孩的情话摘一段念给我听。

张楚听了,立即笑了起来。

小许却用脚在下面狠扫了一下张楚的腿,说,踢死你。

然后站起来,转过身,手伸在后面狠狠地揪了一把张楚的嘴,才走出张楚的办公室。

下午,张楚把入党申请书交到处长手里,处长看了一遍,先收一边,然后语重心长地跟他讲了一些工作上的话。

张楚听了,很是感慨,恍然觉得自己已到了人生的另一个阶段。

回到办公室,怔怔地坐在那里,想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出局,起来给诗芸打个电话,问诗芸一些情况,最后又追问诗芸什么时候回来,要诗芸早点回来。

诗芸就叫张楚再忍耐三个星期,三个星期后,她把小孩丢给她母亲带,自己一定回去。

张楚放下电话后,忽然发现陈女仕站在门口,就跟她招呼了一声。

因为今天是周末,陈女仕想在下班后跟张楚呆一会儿再走。

张楚心里因装着诗芸,念着诗茗,有时小许还在心里跳来跳去,就有点不想和陈女仕接触得太频繁。

陈女仕约他时,他就推说下班要早点走,跟朋友早约好了。

陈女仕听了,心里绞了一下,泪差点滚了下来。

下班后,所有的人都走了,陈女仕把门关上,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办公室里,心里面是冷冷的。

她知道,张楚现在一定跟诗茗在一起,他们两个人相爱着。

但她也爱着他,他应该知道,她腹中已怀上了他的孩子,他不应该冷落她,他的孩子需要他。

她这样揪心痛苦地想着时,头脑中突然跳出一个念头,把那个女孩从他身边赶走,她就能够拥有张楚,拥有他的爱,她的孩子也就能够从他那得到许多关心。

她日后是一定要把这个孩子告诉他的,他是这个孩子的父亲,他有责任。

她打开抽屉,从一本本子上找来了张楚青岛的电话号码。

她看到那个电话号码时,心里一阵紧张,血直往头上涌。

她坐在那里很长时间才平静住内心紧张的情绪。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我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她站起来走到电话机跟前,拿起电话开始拨号。

才按了两个号码,她却停下来了。

她不能让张楚知道是她打去电话的,如果张楚知道是她打的,她就会失去张楚,她的孩子也会失去父亲的爱。

她放下电话,犹豫着,斗争着,痛苦着。她觉得这是她能够夺得张楚一点爱的最好的办法,她不能放弃,她为了他们的孩子必须这样去做。

她关上办公室门下楼,骑上自行车拐到南京大学校园里。

她站在路上等到一个男生过来后,她拦住他,告诉那个男生,她是学校里某老师的家属,她邻居女的回家了,她的丈夫跟她的妹妹在一起,她请求他帮她打出这个电话,告诉那个女的她丈夫的情况。

她对那个男生解释说,她不想让她的邻居知道是她告的密,否则日后会坏了他们邻里关系。

那个男生就替她打出了这个电话……

那个时候,张楚正等在家里,诗茗还在下班回来的路上。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与亚津子的秘密情事

艺术系作者

美姐凌辱计划

小野

换体女巫

罪风2000

我的红白蓝

东楼一醉

健身房操翻大屁股骚人妻

vivivi

反噬成婚:我获得系统权限,却一步步亲手将高冷绝尘的仙子娘亲送为仇敌做双修炉鼎!?

COCO不当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