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用鞭子抽我?”我回过头去问他。

眼镜男被我的话噎住,支支吾吾了几声:“那不是要把你给打得皮开肉绽?”

我站起身,没有回他的话,夹紧下体,踏着小碎步去下一间病房门口了。

“你!你不要蹬鼻子上脸!”眼镜男被我漠视后怒吼。

“哈哈哈,医生被小荡妇给拿捏了。”几个被关在病房里的男人,从窗口露出色欲的脸,对着眼镜男猥琐的嘲笑道:“直接上去把她操得屁滚尿流不就好咯。”

“给她打春药!”男人们都骚动起来:“就单纯玩逼一点都不有趣!”

“她奶子也太小了!要喝牛乳!”

……

“说起来也是呢。”眼镜男站在原地点笑了笑,从裤子口袋拿出一个很小的对讲机:“把那个总部分发下来的药剂拿过来吧。”

说完,对着我又开口:“之前只是给你弄春药松弛剂,是我职业的疏忽,毕竟你被分配来这,理应多学习一下怎么讨好男人。”

我站在病房门口,被一只从窗口伸出来的手死死拽住腿,怎么都掰不开那只手。

里面的男人还冷冷的说道:“明明是护士,却连护士服都不穿,真不称职。”

然后我就收到了一件摸着发硬的旧护士装,从窗口皱皱巴巴的塞出来,上面有着精液的味道,发硬的部分都是干涸的精斑。

我老实的穿上,感觉就像把精液铺满了全身一样。

但是比较难受的是,我的乳头和阴蒂被发硬的布料摩擦着,稍微动一动就会爽得流骚水。

明明连戴环的刺激都已经习惯了,现在却被布料磨得快要去了。

“怎么还没用药就发情了。”男人有些鄙夷:“看来你实习的时候都没怎么用过药。”

眼镜男也只是在一边看着我,然后时不时看向电梯口,等着人送药过来。很快,就有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拿着一个陶瓷盘过来。

我正对着门,被门里的男人抓着手,给他撸管子。看到眼镜男熟练的把几种药剂混合在一起,再把针管连接上一根细长的管子。

“等等……我不要……”我吓得想跑,但门内的男人拽住我的手,让我跑不掉。

口罩医生是个很高大的男人,和梁昼差不多高,但是要瘦一些。

两步跨过来,把我像小孩一样抱起,手环住我的腰,撩起裙摆,把我的肥嫩屁股对着眼镜男。

他应该蛮喜欢我屁股的,手还帮忙掰开两瓣臀肉,还嘿嘿嘿的笑。

眼镜男也不客气,拿着细长的管子就插进我的逼穴里。

因为这一系列的遭遇,我体内的精液再也夹不住了,对着眼镜男喷出来,让他的脸上都溅满了精液。

“操!”他迅速往我的骚逼里注射完药剂,恶心的连退好几步,疯狂的用白大褂擦拭脸上和眼镜上的精液。

药剂注入我的肉道里,我就感受一股温热慢慢升腾,并且变得越发热烫。

这药剂就好像把我肉道里残留的精液点燃了一样。

口罩医生发觉了我的异样,立刻坏笑着把我放开,我趴在地上,忍不住翘起了屁股,像条发情的母狗一般,不停的摇晃。

口罩医生就上前来揉搓我的屁股,又是捏又是掐,让我舒服了一些,但这还不够。

“屁股好烫!肚子好烫……要被精液烫坏了!”刚才喷出来的精液有些流淌到了我的阴蒂上,居然也开始发烫,我的阴蒂被刺激的难受,我就并拢腿不停得用发硬的裙摆蹭它。

但这股烫,也让我开始剧烈的渴望精液,好像整个人都饥渴难耐,需要精液射进去降温一样。

我爬到门前,抓着门才能勉强站起来,骚逼又热又痒,让我迫不及待的把屁股塞到小窗里,大叫着让男人快插进去止痒。

“你可不要后悔哦。”那个男人却没有要插入的想法,而是龟头顶在我的穴口,自己撸了起来。

我发疯似的想把屁股往里挤,才好去吃他的鸡巴,穴口不停的蠕动,却换不来一个操弄。

我只能半张着嘴巴,用手不停的揉搓自己的阴蒂,看起来也像是在撸管一样。

偶尔龟头会塞进来,我就仰着头哼叫,恨不得把他的鸡巴直接吸进来。

我的骚逼不停的缩紧,想把鸡巴困住,但是这根鸡巴来去自如,我只能等着它大发慈悲的直接操进来。

不过折磨并没有很久,男人就掰开我的屁股,狠狠插到底,对着我下坠的子宫射出了他的精液。

这精液和以往的不同,烫得我受不了,我的子宫也受不了,但只能被他抵着射入,烫得我阴道里的肉都自己搅动了起来。

只是满足了3秒钟,随后就是更难以满足的欲望。我心跳得快要从嘴巴了跳出来了,但张开嘴,却全是口水和淫叫。

“哦,对了这个药呢,单独注入并没有什么作用。但如果你被内射了,那它就会和精液发生剧烈的反应,变成强烈的春药。并且它不会被精液稀释,你被内射的越多,你越饥渴。”口罩男蹲在我旁边笑着说:“当然如果你能狠得下心,忍着发情的骚逼去用水冲刷掉,也就得救了。不过这个要用水冲洗很久才能把药洗干净哦。”

我扭曲的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现在争先恐后的从我红肿的馒头逼里涌出来。

我喘着粗气,口水糊了一地。

还没等我力气恢复一些,我的骚逼又开始渴求大鸡巴了。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全裸勇闯异世界

肉木奉太郎

不平静的日常

惰天使

名义,哪来的汉大帮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