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 thousand year later……

一场事关生死的追逐战之后。

丰滨和花(白影)以矫健的姿态爬上天台水箱,振臂高呼道:“从唯心哲学上思考,只有我才能理解我的感受,只有我才是真正地思考着,我若存在,我思考的一切才会存在,我若不存在,我所认知的一切也不复存在!”

“你给我乖乖下来!我给你个痛快!”

樱岛麻衣(和花)怒目仰视,撩起袖子就想爬上去,只是被水箱上的灰尘污垢阻挡。

“你这痴儿。”丰滨和花(白影)叉腰,语重心长地说道,“哪有什么你和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灵魂和一个视角,那就是——我!你所见的我是你,我所见你是我,善恶好坏,皆属于我,喜怒哀乐,皆归于我,我是姐姐大人,你是妹妹小人,这又有什么区别呢?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讲述人死之后的故事,故事设定是‘世上只有一个灵魂,转世为红尘千千万万的人’,设定和思考可谓想当新颖……”

丰滨和花(白影)聊着聊着,大谈起文学创作的理念和思考。

“是个屁!给我下来!我给你个不痛快的!”樱岛麻衣(和花)气到跳脚,“你是个鬼的我!”

“我为什么不是你?”丰滨和花(白影)闻言诧异,抬手撩起一缕金色刘海,“你妈和你爸当我是女儿,我的名字是丰滨和花,人们认可我是樱叶学院的学生,甜蜜子弹认为我是她们的一员——我难道不是丰滨和花吗?”

樱岛麻衣(和花)额头蹦出青筋:“废话!你现在是我的样子……”

“我是丰滨和花,你也是丰滨和花,那你不就是我吗?”

“%@#¥@!”

樱岛麻衣(和花)俨然有七窍生烟的预兆。

“#!”

雪之下阳乃(雪乃)忽然露出一抹笑容,漫不经心般说道:“我记得今天体育祭最后一场比赛要开始了吧?好像是某人提议的老鹰抓小鸡?”

丰滨和花(白影)沉默了。

雪之下阳乃(雪乃)轻飘飘地说道:“继续在这里耗下去的话,白君就会错过比赛现场吧?”

樱岛麻衣(和花)见状露出笑容,捏捏双手,表情非常嗜血。

“年华空久,回首时忽尽。浮生不奢身后名,惟愿红尘乐平。”

悲戚苍凉的吟唱声在水箱上响起,清亮稚嫩的少女音,愣是抑扬顿挫出几分悲情豪气。

丰滨和花(白影)从水箱上跳下来,背负双手,怒目大喝一声:“不准用手!只准打脸!”

“……”

被唬了一下的樱岛麻衣(和花)看着自己那张脸,当即一脚踹向小腿。

砰!

咔嚓!

电光石火之间,丰滨和花(白影)将手从身后拿出来,手机闪光一瞬,拍下珍贵瞬间。

“大明星樱岛麻衣霸凌后辈,演艺界黑暗的真实一面,本台记者以身犯险,恳请大家多多三连……嗷!你怎么还咬人的?!冷静、放心!我绝对没有让你爸给勇者Plus添乱的打算,你多少有点杞人忧天……不准上手!!”

见两人扭来扭去,雪之下阳乃(雪乃)心头的气瞬间消散,连忙上前把有点失控的樱岛麻衣(和花)拉回来,没好气地瞪着浑身哆嗦,拉开距离的丰滨和花(白影):“老实交代,你怎么会变成丰滨的样子?”

“这个嘛……严格来说,我不是变成了火柴人的样子,而是和变成火柴人的9528交换了身体。”

丰滨和花(白影)纠正了一下说法。

“所以你把爸爸骗过来,还……”

樱岛麻衣(和花)本想说关于姐姐的事情。

“没错,我还把你爸哄回家了。”丰滨和花(白影)骄傲道,“怎么样?厉害吧?”

哄回家?爸爸回家?

樱岛麻衣(和花)倒吸一口凉气,当即锁定罪魁祸首。

“西内——!”

“冷静!”丰滨和花(白影)一个闪身躲开冲来的樱岛麻衣(和花),连忙辩解道,“放心吧!我绝对没有以女儿的身份拱火,让你爸和你妈互相指责、互相谩骂、互相打到出手,最后离婚分家的打算……”

“?”

樱岛麻衣(和花)回以死亡凝视。

“冷静点,丰滨,别被他激将。”雪之下阳乃(雪乃)冷静地安抚道,“以我所知,白君肯定是想激你今天回家……不,应该说以樱岛麻衣的身份去家里做客,方便处理大人间的事情。”

樱岛麻衣(和花)愣了一下,面露震惊,自己以姐姐的外貌回家?你确定不是在火上浇油?

雪之下阳乃(雪乃)瞥了她一眼:“你不回去看着,真放心让白君在你家里胡作非为?”

樱岛麻衣(和花):“……”

“就是,冷静点。”丰滨和花(白影)连连点头,一副大人的模样,背着手漫步道,“你学学妹妹小人她……”

雪之下阳乃(雪乃)脚步一挪,堵住天台门,微微笑道:“白君,你想说什么?”

丰滨和花(白影)陷入沉默,纠结地看着对方身后,象征自由的门,又纠结地看了眼对方,象征乐子的人。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何解?

解决出题人。

“学学她的冷静、大方、理智和坦率!”丰滨和花(白影)冲着樱岛麻衣(和花)一通指指点点,“孩子嘛!当然对大人有弱势心理,再加上阅历上的匮乏,即便敢和大人吵架,却不代表能说出自己的想法,指出对方的问题——你看看勇者,她以前也是面见老妈只会嗯哦啊,后来往河里那么一跳,一下子就支棱起来,敢向老妈说出心里的想法……”

“你瞧瞧你!逻辑基本是情绪输出,道理等同于分贝大小,明明一副要靠物理说服的架势,偏偏又不敢和你妈打一架,上不去下不来,你就卡那儿了!吵架可不是这么吵的!”

丰滨和花(白影)站到雪之下阳乃(雪乃)旁边,侧头笑问道:“你说对吧,勇者?”

雪之下阳乃(雪乃):“?”

“莫名其妙!”樱岛麻衣(和花)没好气地怼道,“你吵一个试试?!”

丰滨和花(白影)抬手理了理衣领,略显嫩的脸蛋上露出甜美微笑,仿佛一缕阳光照入心灵深处:“给你妈妈找到一个开脱的理由,你就很难指责她了吗?真是个和勇者一样恋母的家伙呢。”

空气寂静。

“西!内——!!”

樱岛麻衣(和花)当场暴起,猪突而来。

就是现在!

丰滨和花(白影)猛地伸手抓住愣神的雪之下阳乃(雪乃),双手扣住双肩往身前一挪。

防御降临!

“?”

雪之下阳乃(雪乃)刚反应过来自己貌似被诋毁了,樱岛麻衣(和花)迎面就撞了上来,两人啪叽一下挤成一团,同时感受到身体缓冲,减轻撞击力度——正常情况下只会砰啪一声。

两人分开,同时气急地转头看向罪魁祸首。

天台门在慢慢摆动,噼里啪啦的下楼声逐渐远去。

这个混蛋/白菌!

“什么叫恋母啊?!”樱岛麻衣(和花)心情不能平静地咬牙跺脚,“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发泄了一下情绪,樱岛麻衣(和花)忽然察觉到一抹注视:“你看我干什么?”

雪之下阳乃(雪乃)隐约明白了什么,微咳一声说道:“没有被说中心事的话,丰滨也不会反应这么大吧?”

咕!

“才、才没那回事!”樱岛麻衣(和花)不爽道,“他还说你恋母呢!你认……”

雪之下阳乃(雪乃)打断道:“如果说‘渴望得到来自母亲的认可和夸奖’能够算恋母的话,那就算吧——丰滨呢?”

“……我只会觉得自己是不是犯贱,啧!”

樱岛麻衣(和花)烦躁咂舌。

“明明非常厌恶和排斥她的某些说法做法,心底却又顾忌她的反应而难以直述。”雪之下阳乃(雪乃)嘴角微抿,轻声说道,“有时候会不自觉地想着,能够将谁讨厌到底,不留余地,那反倒是轻松得多……”

“?”樱岛麻衣(和花)瞪眼道,“你也来烦我?”

不是我烦你,樱岛也在……

雪之下阳乃(雪乃)稍作停顿,换了个说法:“我只是让你做好心理准备,除非你今天真的不回家,让白菌在你家里野蛮生长。”

嘶——!

樱岛麻衣(和花)表情扭曲。

果然还是把混蛋给干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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