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汇聚,两强争锋。

你一个擒拿手,我一个梯云纵,你喊一声休走,我道一句莫追,两道身影保持相对距离不变,绕活动教室两周之后,平冢静不得不停下这没有意义的追逐战,冷笑道:“你小子,往常胡搞乱搞也就算了,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个学生?在我这个老师面前谈不纯洁的东西,我看你是头痒欠锤了吧?!”

“可笑!”

白影振振有词地回怼道:“这可是我忍着头晕眼花,鼻歪口斜的痛苦,翻看十数本轻小说总结出来的道路!老师与学生又如何?人民群众就喜欢这个,老师算老几?”

“哦。”平冢静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扫了一圈活动教室里的人,“你们里面有谁支持这家伙的?吱个声。”

“等会儿,让人们以行动表态,就是在扼杀以沉默表态的权利!”白影出声纠正道,“明明应该问有谁不支持我的想法,并表明意见……”

雪之下雪乃冷眼道:“我可没支持过。”

“这个不算,公报私仇。”

白影将目光投向由比滨结衣。

“哎哎、呃……”由比滨结衣有些慌乱,唉?

如果说支持的话,小白以后岂不是天天在活动教室写“男女哔哔”“她的袜子”“我才是她的老公”之类的东西?

她立刻果断道:“绝对不行!”

“这个不算,立场有别。”

白影自信地看向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八幡感觉到了,其他人正目光锐利地看着自己,究竟要什么样的男人才敢在这种环境下支持部长?

他姑且找了个由头,“部长,这种内容轻小说只能打擦边,否则编辑就得毙掉你,只能打擦边的话,部长能写出自己想写的东西吗?最后相互妥协,只能沦为数不胜数的厕纸之一吧。”

“这个不算,脑生反骨,区区部将,竟敢小瞧我的能力,你还尚未抵达望之不色,思之更色的境界!”

比企谷八幡吐槽道:“抵达那种境界的人,一定成天戴着黄色眼镜吧。”

白影将最后的希望投向樱岛麻衣:“勇者Plus肯定懂吧?”

雪之下雪乃略微警觉,想起某人曾经作过,有些色色意味的诗词!

“呵呵。”樱岛麻衣敷衍地笑了一下,饶有兴趣地说道,“这个说法对不对暂且不提,黑粉君肯定做不到就是了。”

“嚯!区区一只勇者Plus也敢挑衅我?”白影震声道,“我什么都做得到!”

“那就考考你。”樱岛麻衣想了想,看向平冢静,“老师出个主题,黑粉君用你那想法来写一段,看看他做不做得到。”

白影顿时向后一跳,抬手一招:“你且放马过来!”

“哈?”

平冢静眼神古怪——你让这家伙当众写小黄文呢?!

感觉对方不至于这么不靠谱,看上去倒是一副挺有信心的模样,再加上还是自己出题……

“酸甜苦辣咸。”

平冢静随口出题,冷笑连连,你给我色色一个试试?

“滋味?有意思,但可别小瞧人了。”

白影稍作酝酿,表情和语气陡然一变,声音分不出男女,带着一种抓人耳朵的微沙与低沉,仿佛能穿过耳朵,挠动人心。

“纤细的小腿伸得笔直,脚趾舒卷,将白色丝袜撑得更加轻薄,勉强够到地板上的尘埃。双脚似乎保持不住这个姿势,如同舌尖含住一颗酸梅般颤抖起来,细微涟漪往上地扩散,从脚尖掠过心尖,再从心尖流入社交,化作一声不满而甜腻的呼唤,像夹着一枚蜜饯——蜜饯被凶猛仓促地戳破,苦闷喘息在喉咙里迸发,白丝之下的肌肤,裹上一层火辣辣的红润,勉强点地支撑着的双脚,时而双膝并拢,时而竭力伸直,时而凌乱地摆动,渴求解辣的良药……”

“停——!”

平冢静满头黑线地断喝一声。

白影收功平气,淡然一笑:“这个,能当轻小说高手吗?”

平冢静眼角直跳地捏捏拳头:“我看你小子是个进少管所的材料……”

“咳咳。”

樱岛麻衣稍微咳嗽一声,暂时打断师慈徒孝现场:“故事总得有头有尾,我们先听听黑粉君的故事结局吧——还是说黑粉君没想好故事结尾写什么?”

“那怎么可能?”

白影当即换了个语气和声影,继续以低沉的嗓音描述道:“‘年级都挺大了,演得还是这么嫩’,客人满足地递来一些钱,笑着调侃几句,女人同样带着轻佻成熟的口吻回了几句玩笑话,将对方送出去。算不上干净宽敞的房间里,她一边等着下一个客人,一边习惯性点了一下手头的钞票,她不自觉想起客人的玩笑话,凶恶的回忆一下子闯入心里,将收获的苍白喜悦啃食殆尽。”

“最酸的是朋友豪爽,最甜的是不去回想,最苦的是难以遗忘,最辣的是父亲巴掌……”

“她将钞票数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清点自己的人生,直到敲门声传来。”

“她隔门调笑应答,悠然走向玄关,这能让门外客人更加期待。”

“她把门打开,生活涌来。”

白影的声音深沉悠长。

沉默,活动教室里充斥着沉默。

平冢静已经站到窗边,表情古怪地给自己点上烟:“这就是……你说的想法?”

“白君向来喜欢灵活地解决问题,又喜欢死犟地守着准则。”雪之下雪乃抢先出声,认真说道,“喜欢赋予故事悲剧色彩的情况下,完全没必要追求什么、不纯洁的创作思路。”

“什么意思?你们不觉得这是个很棒的故事吗?”

白影皱眉说道:“我已参透轻小说的至高之术,必然可以成为轻小说高手,你们可以惊呼一下衬托我。”

“呃……”由比滨结衣微妙道,“虽然和材木座同学的轻小说差别挺大,但听起来都不是我喜欢看的那种呢……”

白影冷哼一声:“抱歉,写不来你喜欢看的狗血言情,会出现在电视上的故事。”

由比滨结衣:“咕……但老师说的是酸甜苦辣咸吧?咸去哪儿了?”

“啧啧,你瞧瞧你,别人就不会问这个问题。”白影摊手道,“流不出的泪,擦不干的汗,哪个不咸?你的阅读理解肯定扣分了吧。”

由比滨结衣号,沉没。

“部将,你来说!”白影双手环抱,“作为真正的轻小说读者,我想听听你的真知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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