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委托……比企谷君?!”

雪之下雪乃盯着一脸懵逼的比企谷八幡,缓缓睁大眼睛。

“……我?”

比企谷八幡有点没反应过来,无语道:“你们聊着谁当家做主的事儿,怎么突然把话题挪自己身上了?最初的委托不就是由比滨误入料理室,白部长传授杀人曲奇……呃?”

目光注意到正在挠头的平冢静,比企谷八幡不禁想起了踏上歧途的第一步,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喃喃道:“对了,由比滨不是最初的那个委托……”

“白君!”雪之下雪乃瞬间明白过来,脸蛋将所有情绪绷住,目光凌厉地刺过去,“上次期末考试,你大张旗鼓地吆喝要把考试成绩当作委托比试,直到被我彻底否定掉;春假的时候,因为放假的缘故,只有母亲的委托还未完成,哪怕让你赢了也不过打成平手——只要让我不断见招拆招,因为现状分散注意力,就不会思考以前遗漏的问题……你是故意在误导我?”

“故意?”

白影诧异道:“勇者,我故意干什么了?身为接受委托的一方,记住每一次委托难道不是应该的事情吗?难道不是应尽的本分吗?难道不是最基础的义务吗?如果是想把一个人的错误扣在另一个人的头上,那就太卑鄙了!”

“……”

雪之下雪乃倒是没反驳,只是眼角微跳。

怎么就忘了这个?

怎么就忘了这个一开始就有的委托!

不行!

如果继续这么下去,自己岂不就是在委托比试里输掉,要、要给白君打那什么?!

姐姐是什么笨蛋判断,这家伙哪里是排斥过度亲密的接触了,分明是逮住机会就发情处心积虑想整色色的有毒菌类!

总之必须赶紧想想破局的方向……

雪之下雪乃按捺住心头的情绪,将脑瓜里的思绪排空,旋即如闪电般思考起来。

“对哦,还有这个委托来着。”

平冢静此时面露恍然,瞅了眼比企谷八幡,颇有几分怀念地说道:“当时你俩剑拔弩张,还得我动用指导老师的权利……啧,还有你这个乱写作文的家伙,说起来这个委托还是我的,是我把你给抓过来进行改造。”

“别说得我好像是犯罪了一样。”

比企谷八幡吐槽一句。

“唉?你们在说什么?”

由比滨结衣满头问号地插话,有种突然成为局外人的别扭感。

“这和你没什么关系。”白影抱着手说道,“是你加入之前发生的事情——没错!我们在孤立你!”

由比滨结衣习以为常地无视白言白语,好奇地看向比企谷八幡:“和小企有关?”

“委托内容就是纠正这小子的扭曲性格。”平冢静稍微回忆了一下,“我把这小子抓来这里,因为这小子比较顽固不化,所以是个长期任务,结果不知不觉下来反倒忘了……”

比企谷八幡当即说道:“我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纠正的地方,反倒是老师需要纠正的地方又多又明显,无论是抽烟还是习惯使用暴力……”

咔咔咔!

平冢静笑眯眯地捏着拳头,一阵清脆响声让比企谷八幡默默闭嘴。

“这么说的话,这个委托应该是算作失败。”

雪之下雪乃突然强势出声,冷静地说道:“比企谷君依旧是个别扭的家伙,排斥集体,思想偏激,习惯自闭。事态发展令人遗憾,我们并没能完成老师的委托,将他改造成一个积极开朗,乐天阳光的人——这个委托,算作失败。”

比企谷八幡:“……”

好激烈的挣扎力度,雪之下虽然挺好强的,但也没必要强调这种细枝末节吧?

“嗯?”

白影眯起眼睛,冷笑一声:“勇者还要负隅顽抗吗?!”

“总不能全凭白君空口白牙的断论吧?”雪之下雪乃寸步不让地分析道,“莫非是白君单方面评价一下,就算是完成委托了吗?”

“确实,这需要一些当事人的自我评价。”

白影目光一转,笑容爽朗道:“我的部将,你说我有没有完成委托?”

雪之下雪乃当即打断道:“不对!严格意义上的委托人是平冢静老师,应该让平冢静老师对比企谷君进行判断。”

“我认为当事人才有资格评价自我!”

“然而这是委托,委托是否完成,需要委托人的判断。”

“你这勇者,大局已定还想垂死挣扎?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君才是吧?为了取胜殚精竭虑,不惜阴谋诡计,打的恐怕不是什么好主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怼了起来,白影冷笑着疯狂暗示,雪之下雪乃冷着脸打压暗示。

平冢静看着这一幕,倒是想起社团刚成立那会儿的状况,不禁有几分怀念……淦!怀念个头,这听着怎么有几分打情骂俏的古怪感?

“总之先冷静一下吧!具体情况我们具体分析,当初我确实是逮着比企谷来委托你们,至于这段时间比企谷感觉如何,发生了什么改变,他本人的意见不容忽视。”

平冢静叫停两人,转头问道:“比企谷觉得怎么样?”

两人看向比企谷八幡。

“……”

自己突然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棋子?

那么,该选谁呢?这还需要选?

站雪之下,被部长搞事,站部长,依旧被部长搞事,还可能被雪之下记仇,那我站部长岂不是白站了?

比企谷八幡的表情端正起来,略做思考,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觉得我没变。”

“结果就是这样。”雪之下雪乃试图盖棺定论,“这次委托算作失败,不计入胜负比分之中……”

“是吗?我觉得部将的发言不够公正,疑似被人威胁的情况下做出的发言,无法代表真实状况。”白影斜眼看了一下比企谷八幡,“果然是不出所料的背刺,但我相信你是言不由衷……”

比企谷八幡诚恳道:“我所说的一切都发自真心。”

“白君,觉得不合心意就认为是谎言,这种行为简直像小孩子撒泼打滚一样输不起呢。”

雪之下雪乃淡淡笑道。

“要证明部将依旧是原来的部将,非常简单。”

白影忽然伸手翻翻书包,从里面拿出纸笔,抬手一通狂草之后,举起手中的纸朝向比企谷八幡:“只要将上面的话念出来,就说明部将你没有变!”

其他人定睛看去。

字好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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