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枫?”

由比滨结衣目光一亮,兴冲冲地迈步跑过去:“今天又出来玩啦?我还准备了新的游戏唉!这位叔叔是……”

还没等由比滨结衣倒豆子般的话说完,梓川枫眉头微皱,稍微靠近旁边的中年人一些,疑惑地问道:“你谁啊?”

“啊?”

由比滨结衣愣住,下意识回道:“我、我是由比滨结衣啊。”

其他人已经走了过来。

“我不认识你。”梓川枫皱起眉头,迟疑道,“你……是老哥的朋友吗?”

老哥?

所有人愣在原地。

“你们是咲太的朋友?”中年人礼貌地点头问好,“你们好,我是咲太的父亲……花枫的解离性障碍被治好了,可能忘记了你们。”

“啊……啊?”

由比滨结衣张张嘴,看看神态截然不同的梓川枫,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要带花枫去看望妻子,就不多聊了。”中年人笑了笑,稍微停顿之后说道,“咲太可能心情不太好,麻烦你们开解他一下吧。”

中年人牵着梓川枫,或者说梓川花枫的手,顺着道路走远。

由比滨结衣有些恍惚:“小、小企……这究竟是……”

“最无奈的情况吧。”比企谷八幡深吸一口气,“病治好了,梓川枫也被治好了……”

“唉?啊?啊?”安洁莉娜阿巴了两下,“那、那枫……算什么?”

“走,我们去看看梓川君!”

雪之下雪乃回过神来,眉头紧皱地说道。

一行人连忙感到梓川家,雪之下雪乃按了几下门铃,发现始终没人过来开门。

“我来!”

安洁莉娜自告奋勇,对着门锁就是一发超能力,无形的引力将锁打开,一行人鱼贯而入,却没有在房屋里发现梓川咲太的踪影。

雪之下雪乃迅速冷静下来,想起自己还有委托人的联络方式,连忙摸出手机拨打出去:“梓川君,你在哪儿?”

【我在外面散心。】梓川咲太的语气很平静,【枫的病已经被治好了,十分感谢你们的帮助,委托已经完成。】

雪之下雪乃张张嘴,猛地咬牙道:“梓川君,委托还没有完成,你……”

【花枫病了之后,醒来失去了所有记忆,母亲因为无法接受,悲伤过度之下,住进了医院,父亲需要照顾好母亲,大家都很辛苦。】梓川咲太的声音依旧平稳,【有人期盼着花枫的病被治好,能够康复,所以这是好事——母亲看见花枫,或许能解开心结,重新振作起来,父亲看见花枫,也能放下不安的心情,我也期待她能把柄治好,才会委托你们。】

“那枫呢?”

【这是我的委托,你们只是将委托完成了——就这样吧,我忘了通知你们一声,麻烦你们白跑一趟了。】

通话挂断,雪之下雪乃深吸口气,并未重新拨通,只是拧着眉头:“这种时候还自顾自将一切缘由都揽到自己身上……”

安洁莉娜提议道:“雪、雪之下,找长官吧,长官也许有办法?”

“白君在警察局,手机好像关机了……今天就先回去吧,让梓川君调整一下心情,顺便把警察局里的白君接出来。”

雪之下雪乃揉着眉心,想得一阵头疼,本来以为只是比企谷君的玩笑之语,没想到现在一语成谶。

……

……

结束了吗?

结束了吧。

突如其来,将一个家庭拆成两部分的疾病,在长达一年多的折磨之后,终于画上了句号。

母亲的病也许能好起来了,父亲也不用那么劳累了,自己也不需要一边学习一边打工,兼顾着学业和生活。

这是我的委托,委托援助侍奉部,能够将枫的病治好。

所以,我也在期待,期待着枫能鼓起勇气,离开家门,渐渐不再害怕那些过去的阴影,能够独立又勇敢起来。

这样一来,自己就能放心很多,哪怕自己不在了,枫也能得到照顾,照顾好自己……

所有人都在期盼着枫的病好起来,包括我。

真像啊,像是最开始的那样。

花枫突然昏迷病倒,醒来后失去记忆,所有人都将她当作花枫,努力想要治好她的病。

她并不笨,很聪明,在茫然和他人的期盼里,笨拙又努力地扮演别人口中的花枫,所以也没办法装成花枫。

明明她也很痛苦,一无所知地睁开眼,脑袋里除了些常识之外,只有大片空白,所有人还都在让她去成为另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

梓川咲太漫无目的地走着,漫无目的地想着,瞪他茫然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家门口。

他拿出钥匙开门,熟练地抬脚走了进去。

“枫。”

哦,只有我了。

砰。

关上门,懒得开灯吵到自己的眼睛,梓川咲太将身体丢到沙发上,默默看着属于妹妹的房间。

是我。

是我的委托,是我没能成为她的依靠,反而催促她消失。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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