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肏完之后,可金抓起铁头家那破旧的大花布棉被,给铁头媳妇擦了起来,擦了几下,又流了出来,可金干脆撕开了铁头家的破棉被,抽出一团棉花塞进了铁头媳妇的屄里,铁头媳妇靠在可金身上,可金一边和铁头媳妇说着话,一边玩弄着她雪白的奶子,弄的铁头媳妇很快又来了兴致,当然可金的大屌几乎同时也硬了起来,这次两个人流不那么猴急了,可金拔出插在铁头老婆屄里的棉花,然后让铁头媳妇侧着身子躺着散发着腥臊味的大花布棉被上,然后擡起铁头媳妇一条大腿,铁头媳妇马上抓着可金的大屌塞进了自己那湿淋淋的大屄里面,然后两个人紧紧的搂在一起。

一边亲着嘴,一边慢慢的肏捣起来,可金双手紧紧的抱住铁头媳妇的大肥腚,一下一下肏捣着,铁头媳妇则紧搂着可金的身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肏了一会,可金让铁头媳妇翘着大肥腚趴在破棉被上,他半跪在铁头媳妇身后,将大屌插进她的屄里面,然后抱着铁头媳妇的大肥肥肏捣起来,肏了一会,铁头媳妇就软绵绵的整个上半身贴在了棉被上,屄里面的淫水一个劲的冒了出来,弄的她腚沟里面全是,可金的下面也是湿漉漉的,很多淫水淌到了破棉被上,铁头媳妇身下的棉被湿了一大片。

可金肏了一会也就趴在铁头媳妇身上,双手抓着她那两个大奶子,一边揉搓一边继续肏捣着,而铁头媳妇已经爽的有些神智迷离了,嘴里喊着一些听不清楚的淫词浪语,这时候喝多了的铁头,被尿憋醒了,擡起头听到春桃的淫叫,迷茫的看着两人呆愣了片刻,勃然大怒,这个时候可金还在抓着铁头媳妇的两瓣大腚用力的肏捣着呢,过头看到冲过来的铁头,赶紧拔出大屌,“站住,你想干什么”,可金一声大吼,铁头不由自主的现在了那里,铁头媳妇感觉到可金的大屌从自己屄里抽出。

又听到可金的大吼,想到坏了,铁头肯定醒了,睁开眼睛看着铁头愤怒的站在那里,铁头媳妇赶紧拿起大花布破棉被盖住了自己的身子,“铁头,你还想不想种地了,不就玩玩你老婆吗?”可金看着铁头说道。

听了可金的话铁头瞬间软了下来,心里想想,也是的自己老婆给少爷玩玩也玩不坏,但是少爷不租地给自己,一家老小可是要饿死的,想到这里铁头小声的说道:“宁少爷,这事你可不能说出去啊,不然我们一家就没法见人了”。

“这是自然,只要你们两口子乖乖听话,这事不会让别人知道,”可金说着,又对铁头摆摆手:“过来一会儿看着少爷是怎么肏你老婆的,”“少爷,我能先去撒个尿吗,快憋死了”铁头红着脸说,愤怒过后的铁头这会儿才想起自己还被尿憋着呢,“嗯去吧,赶紧回来看我肏你老婆,看看少爷我是怎么玩你老婆的”。

说着宁可金掀开破棉被漏出铁头媳妇的一声白肉开,这时铁头也出去撒尿去了,可金挺起屌就插进了铁头媳妇的屄里面,噗嗤噗嗤的抽插着,铁头回来后象狗一样的跪在炕边看着可金肏他老婆,女人刚开始被自己男人看着还有些不好意思,被可金的一顿肏捣,慢慢的失去了羞耻知心,反而觉得当着自己男人的面被别人很兴奋,屄里面淫水又开始泛滥起来,可金感觉到女人的变化,对铁头说:”过来,把你老婆流出的淫水舔干净,”铁头赶紧把头伸到两人的交合处舔了起来,这样的场面可金也是第一次玩,感觉非常刺激,铁头媳妇因为屄里面被大屌插着,又被自己的男人舔,也是爽的浑身颤抖,很快可金一阵猛烈的肏捣之后。就在铁头媳妇屄里射精了,射完后拔出大黑屌塞到铁头嘴里让铁头舔干净后穿上衣服,又让铁头给他老婆舔干净,后就回家去了。自此以后铁头夫妻就成了宁可金的玩物,每次宁可金过来肏他老婆他都在边上伺候着,宁可金也给了他们家许多好处,第二次来的时候还从家里带了两床新的缎被过来在上面肏春桃用。

封二父子俩在惊蛰这天,开犁耕地了,这是一年农事真正开始。

一大早父子俩就磨起只有这天才给牲口喝一顿的豆沫来。

大脚把犁铧整理好了,他问爹:“先耕哪块儿地呀”,封二大声道:“当然先更新揽的地”。

父子俩就吆喝上牛驴去了村西三里远的蚂蚁沟。

还是第一次耕起这块陌生的地,费家这块地,已经让铁头家种了多年了,而今天我把它争了过来,我用我的犁耕耙它,这种感觉只有一件事情能和它相比,那件事情是封二隐藏在心底十多年的秘密,那一年的麦季里,他跟费大肚子一块儿到南方给人割麦子,干了五六天,他挣了两块钱,费大肚子却只能挣了一块,因为费大肚子到那家,那家就嫌他吃的太多活却没多干,一致地扣他的饭钱,这是封二惦记自家的麦子改割了,就决定回去,费大肚子却说他家里没有麦子,再多干几天,那天晚上临走时费大肚子让他给老婆捎个话,说他过个两三天才能回去,封二自己清楚的记得那个晚上热哄哄的。

西南风刮的很猛,将那些没有收割的麦子刮出了无数个此起彼伏的漩涡,让他感到有些发晕,走进村里也快半夜家家户户都已睡了。费大肚子的家在村前没有院墙,只有两间破草屋,封二走过这儿,想起肥大肚子的嘱托,就走进了那破屋前。他说:”嫂子睡了吗”,屋里没有人应,再喊一声,屋里还是没有人应,他想难道这女人没在家就推了推门,奇怪,那门没有闩一推就开了,封二就走了进去,这时候他看见从破窗户照进来一大片月光和月光里一个白花花的是身子。比自己老婆白的多,一时兴起,便脱掉了裤子上去了,在进入的一刹那,那女人睁开了眼,封二羞羞地道:“费二哥叫我捎个信,他过几天回来”。

女人“噗嗤”一笑:“你就这样梢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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