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共犯
曲星这天晚上兴头儿很高,今晚只有她一个人在寝室。
班长余宁姿“枯木逢春”,分手快一年了,大三大三居然还能又谈了一个,她最近刚刚跟高俊谈上,估计现在两个人正在酒店你侬我侬。
陈晨那家伙估计也找自己女朋友去了,十有八九要来个酣畅淋漓的女同打炮。
李凌倒是女宅,只看动漫不谈对象,不过今天她家人来了,晚上也不在。
整个晚上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寝室里,此时不进行“操作”,更待何时?
曲星有过经验,大一就和男朋友破处了,感觉也不是那么痛,甚至还挺舒服,那段时间,曲星很沉迷开房的感觉——那是一间简陋的房间,她坐在床上,面对一个认识才几个月的男人,只穿着胸罩和内裤,而那个男人也背对着她,正在急不可耐地脱衣服。
然后就是自然而然的躺倒、接吻、爱抚,和这个依旧算是陌生的人完成灵与肉的交融。
她有意不去过问男友的情况,不关心他的想法,来维持这种陌生的刺激感。
可是也许男友不这么想吧,曲星和男朋友三五天一吵架,也早就分手了。
说实话,分手之后曲星再没和男人做过,偶尔还会挺想那种事情的,。
然而经历过这次失败,她实在不想再交个男友,只能偶尔用手指解馋。
平时,整天总有人在寝室,缺少发泄的机会,今晚终于没人了,不会有任何问题。
昏黄的寝室里,灯管发出惨淡的灯光,被子敞开,浑身赤裸的曲星躺在凌乱的床上,扭着曼妙的身姿,蜜汁四溢的小穴里面插着从陈晨那里偷拿来的一根自慰棒,左手扶着竹笋般的乳房轻轻揉按,右手中指在小妹妹上反复的揉捏按捺着,唇间不断发出销魂的声音。
这感觉很好,可以肆意玩着,只是还是少了个让她觉得够刺激的男人,少了耳畔粗野的喘息和有力的侵入。
突然,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是个不认识的本地号码,曲星很不高兴,没有拔出自慰棒,舒手拿起电话,接通之后,那边传来的竟然高俊焦急的声音:“曲星吗?我想问一下,宁姿今晚在寝室里吗?”
曲星刚才都快高潮了,突然被这个电话打断,大半夜的,高俊连句应有的歉意都没有,让她心里很不舒服,也不知这俩人怎么了,或许是吵架了吧。
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不在,手上加快了速度,也只能勉强维持感觉。
“她有没有说今晚去哪里?”这个不识趣的高俊怎么还不放下电话,曲星的右手还不停的在下身上摸索着。
小妹妹已经又红又润,饱满鲜亮。
洞口蜜汁盈盈,顺着自慰棒滴落。
曲星实在舍不得现在已经积累的快感。
高俊的声音还不断从听筒处传来——对啊,这也是个男人,当着室友的男朋友面去自慰是什么感觉?
猛然想到这一点,曲星突然来了兴趣,下半身变得更痒更湿了。
“你,你没和宁姿在一起吗?”曲星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慵懒,虽然是高俊的同班同学,但是她对高俊只限于认识,交集不算多,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加上对方又是自己好室友的男朋友,产生了强大的背德感,曲星弓起雪白的身躯,感觉到下身的汹涌澎湃。
“对,寝室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这种话多少显得暧昧,曲星微微喘息着,想象着这不是回答高俊的问题,而是浅浅的挑逗和邀请,顿时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隐隐的酥麻感,仿佛是正在给室友戴绿帽子一样,又是激动又是害怕,那种陌生的感觉来的比当初和男朋友哪次开房都刺激。
“没说什么啊,她整天不在寝室,啊,不对……”快要高潮的曲星突然有了个促狭的主意,故意清了清嗓子:“她最近确实回来的时候不对劲,你知道昨天她趁我们不在,在寝室里面说什么吗?啊?想知道吗?”
高俊急切的询问让曲星觉得浑身滚烫,仿佛那是室友的男朋友在回应她的挑逗,正在求欢一样,曲星微阖双目,感觉阴道一阵难耐的抽搐。
一面想象着自己正在主动勾引着室友的男友,而宁姿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电话里与她的男朋友电话性爱——啊不不不,就是在和她的男朋友疯狂做爱;时而又想象着这个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正在和他颠鸾倒凤,想象着自己也背着这个男人让他出轨,强烈的道德刺激让人头皮发麻:“她,她昨天在寝室里,呻吟,就像这样,啊~高俊~我要来了——”曲星雪白的双腿猛然抽动两下,小腹微微抬起,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浪水犹如决堤一般喷涌而出,强烈的感觉让曲星双眼微微发酸,挂着香涎的唇边只余下悠长婉转的呻吟:“啊,高俊,宁姿昨天就是这么奇怪,我学了一下。不,不,你不用道歉,我能理解……”
曲星好久没有这么刺激的高潮了,整个人躺在被自己的浪水浸湿的床单里,爽得几乎翻起白眼,喘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这才恢复冷静,想到刚才在电话里对着高俊呻吟,顿时脸上一阵发热,又想到高俊深夜来这么个电话,突然冷静下来,开始为宁姿担心,披上件衣服也跑了出来。
此时的高俊有些郁闷的挂掉电话,他已经听出来些许端倪,曲星十有八九正乐呵着呢,可能是新交了男朋友,现在问她什么都没用,这小妮子在不在寝室都不知道。
会不会只是自己太敏感多疑了,要是今晚给宁姿的室友轮着打个电话,万一宁姿没有事儿,第2天回来跟室友们相处可就说不好了,反而是自己声势郁闷的高俊已经徘徊到了学校门口。
假如宁姿没有要紧的事的话,他可能会在这里等自己吧。
高俊摇了摇头,心想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就在这时,他眉头突然皱了起来,面色阴沉的快步走向广场边上的草坪,在阴影处,高俊捡起了一个画着Hello Kitty的手机支架。
他沿着这个方向跑着,到处寻找可疑的灯光,这里靠近原来的教职工家属区了,临近深夜,大多数灯光已经熄灭,一个个老式楼房黑洞洞的单元门敞开着,任意一个都有可能吞噬掉他的宁姿,在校门口等着他的宁姿,拿着昨天随口一说的手机支架在校门口等着他的宁姿……
突然前面女澡堂旁边的2层小楼可疑的灯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地方他知道,原本是家属区的一部分,用来做社区办公室的,家属区部分搬迁之后空了下来。
被学校艺体学院用过一段时间,做成了舞蹈室,后来也荒废了,只是舞蹈社在大型活动排练,场地比较紧张的时候会过来练习一下。
大半夜,这个隔音很好的舞蹈室怎么还会有人?
舞蹈室的门可疑的锁着,高俊也不再怀疑。
后退一步一脚踹开了老朽的木门。
接着就看到了心碎的一幕:宁姿洁白的身躯赤裸裸地绑在铁架床上,身下一大滩湿的痕迹。
你为什么人愤怒过?
先生们,一生可以为四样东西不惜一切——为母亲、为爱人、为理想、为正义。
无论真正的危险来临之际,你是否有不亚于别人的勇气,现在至少可以先为爱人愤怒。
挨了一巴掌的高俊悔恨莫名感觉心头都在滴血,还是搂住了抽泣的宁姿,燃烧着火焰的目光看向四周,奇怪,只有三个女生,那个人渣究竟去哪里了,跑了吗……首先去医院,然后还要报警。
想到这里,高俊抱起宁姿:“咱们先去医院。”他把目光投向那三个女生,有些惊讶地认出了陈晨,又赶紧垂下眼睑:“你们……三位,也赶紧穿一下衣服,一起去医院,我这边安排报警。”
“不!”
清脆的女声让高俊一下子怔住了,是宁姿,她挣脱了高俊,艰难地扶着墙站了起来。
“宁姿,你这……”
“哼哼哼哼……”宁姿低着头,散乱的发丝遮着面庞,看不见她的眼神,但高俊惊恐地发现,宁姿的唇上挂着恐怖的笑容。
“宁姿。”高俊上前,想要再挽住宁姿,可怜的姑娘,她被摧残到精神失常了吗。
但是宁姿一把推开他,又上前一步,仰起头来,温柔地捧住了高俊的脸,可是她此时那种狂热的表情让高俊不寒而栗。
“俊,俊,谢谢你,我真没想到你还能找到我。”宁姿诡异的微笑着,眼泪却大颗大颗流了下来:“我被绑在铁床上的时候,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俊,我今天在校门口等你,我以为你能很快回来的,没想到,对不起,我没想到。陈晨把我绑来了,她们把我绑了起来,往我的下面塞东西,然后戴着那个东西……她们……”宁姿咬着嘴唇,几乎说不下去了。
“她们用我的手机骗了你,然后轮番强奸我,那时候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我身上好痛啊,俊,我怕你不知道这些,我好想你……”
高俊终于忍不住,热泪从眼角滚落,紧紧抱住了宁姿:“别怕,我们先去医院,然后报警,能抓到他们的。”
“呵呵呵~”怀中一阵阴森的笑容让高俊人都僵在那里,宁姿伸出素手,勾开了高俊衬衫的领子:“俊,我亲爱的俊,我爱你,你在这里,我还怕什么呢。呵呵呵,你能来真是太好了。医院是治不好心里的伤的,但我知道一个办法,让凶手也这么痛,我要她们都痛。看那里,别担心,就看那里,凶手?那三条母狗不就是吗。”
看着三个抖若筛糠的少女,高俊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宁姿,这是……”
宁姿点了点头,高俊回头再看陈晨她们三个,赤身裸形,身上没有半点被虐待的痕迹,那个长相甜美的小姑娘下身还夹着女同用的双头龙,而陈晨——虽然浑身发抖,却用一种挑战的眼神看着自己——原来是这样……
高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喷薄着怒火,缓缓踏步向这三个女人走去,宁姿冷笑着用脚卷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踩在脚下,避免这三个人逃跑。
其实倒也是多此一举,这三个女孩儿早就吓傻了,苏镜缘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晨,这个与高俊也是相识很久,关系很熟,一直都以为很可靠的女生。
高俊的愤怒像是无形的触手一样攫住她,细小的眼睛里面闪着寒光:“陈晨,你为什么?”
陈晨牙齿直打颤,有些颤抖地摇头,挤出一点一瞬即逝的笑容:“高,高俊,你不敢的,哼哼,我对宁姿,我对宁姿只是伤害,女性对女性,不会是强奸的,规定,这,这是法律的规定。你,你不能强奸我,犯法……”
突然,高俊猛然一掌扇到这张可憎的嘴脸上,陈晨的声音戛然而止,几乎直接原地被高俊抽了一圈,脚步踉跄地摇摆几步,栽倒在地上。
这一掌让她感觉自己神智都有点不清楚了,茫然瞪着双眼,却觉得视线模糊,自己好像站在圆球上滚来滚去,气喘吁吁地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