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的双手也慢慢搂了上去,在周红脏兮兮的臀部后面交叉,抱住了女孩儿浑身尿液的玉躯。

“高俊,俊,我也喜欢你。”周红搂着高俊,睫毛在颤动:“宁姿先来的,我没办法,她不在的时候,我来陪你好不好。”

“会有办法的。”高俊搂住了周红,也许直到此时,他才理解了周红的心意,在一次次纠缠之中,周红终于选择了这个还欣赏她的人。

“宁姿做的,我都可以做,但是,俊,我怕你提到宁姿,我怕她发现,宁姿很好的,我怕……”

“是我的错。”高俊紧紧贴着女孩儿的头,突然一股愧悔涌上心头:“我也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

“别说这些。”

周红依恋一般靠在高俊身上:“期待命运……”

去医院的路上,高俊心里很沉重,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不错,能开一个后宫,让大妇帮自己管理女人,大家成为姐妹更是男人梦想。

可是接触下来,眼下宁姿还不能接受这种事情,虽然出于报复的原因看着自己强奸陈晨,但这不代表她能接受高俊已经开了个后宫的事实。

眼下周红越来越深入的感情又让自己措手不及。

“要不然用周红替代宁姿?”高俊被自己突如其来的邪恶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收敛心神。

然而心是收不了一点的,尤其是到了医院,又看到病房里一片狼藉,苏妈妈又在跟人吵架,苏镜缘正坐在病床上掩面哭泣的时候。

宁姿坐在病床的床头,低声安慰着苏镜缘,而在门口观察苏妈妈状况的居然是曲星,不知道她为何又来了。

看见高俊到来,曲星面露微笑,嘴唇不经意的撅了撅,似乎提醒高俊不要忘记那一晚在医院的缠绵热吻。

病房里居然还有一个女孩子,也在安慰苏镜缘。

她身量与苏镜缘仿佛,但是曲线更玲珑一些,尤其是一双颇具风情的桃花眼,真是顾盼生情,只可惜双唇稍厚,牙齿稍稍不齐,下颌略方一些,不然真是能拍封面的一代佳人。

高俊,你最近飘了啊,换一个月前,你敢正眼瞧一下这位女神吗?

“俊,你来了。”

宁姿看见高俊过来,顿觉千斤重担有人分担:“看着点儿,苏妈妈进来肯定又要吵架。”

“这次怎么回事?”高俊和那个女孩儿打了声招呼,带着宁姿走了出来,曲星也干脆跟上。

“苏妈妈非要镜缘起来做康复训练,说他好多天没有练基本功了,不知道为什么,镜缘不愿意,躺在床上淌眼抹泪的。”

“啊,这倒也正常,雷雨里面蘩漪不是也不愿意喝药吗?”

高俊了然了:“下午我在这里看着吧,对了,在病房里的那个女孩子是谁?”

“镜缘舞蹈队里面的队友,叫江裳,昨天也来了。”

宁姿准备回病房:“我再去跟宁姿交代一下。”

宁姿快步流星的离开了,曲星也准备回去再看苏妈妈的戏,却被高俊从身后抱住。

在吸烟处的走廊尽头,曲星有些惊慌失措的被高俊拉到阳台,这个阳台跟苏镜缘的病房是同一个方向,要是宁姿回到病房之后,到病房的阳台去透透气的话,一转头就能看到高俊和曲星在旁边的阳台上抱在一起。

曲星挣扎的厉害,不知道高俊要干什么,挥动粉拳砸着高俊的胸口,晃着头,躲避高俊的亲吻。

但是高俊的脸上挂着邪恶的微笑,刚才的火现在要发泄一下,通过上次在医院的事,他已经看出了曲星的特点,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确实,虽然曲星拼命扭动性感的身体,躲避高俊的猥亵,可是却始终没有叫喊出声。

慢慢的,曲星的手臂软了下来,抵抗也不像刚才那么激烈了,也许是同样想到了眼前的刺激场景,她的脸红红的,心也跳的厉害。

被高俊粗鲁的扯开了上衣,怕被外面的人看见阳台上的春光,她只好蹲下来,藏在阳台里面。

而高俊则带着坏笑,指了指自己的裤裆,曲星会意,水汪汪的大眼瞟了高俊一下,伸出香软的玉手,非常主动的勾开了高俊的裤子,那根生机勃勃的大家伙一下子跳了出来,龟头几乎蹭到了曲星的鼻尖,后者轻声惊呼了一下,往外躲了躲。

看着高俊邪佞的笑容,曲星知道自己肯定是躲不过了。

与此同时,一股别样的刺激感油然而生。

现在,她跟宁姿的直线距离不足20米,她要在这里给室友的男友口交,那种奇特的感觉是曲星之前从未想象过的。

此时,如果有可能的话,曲星疯狂的想要在与宁姿一墙之隔的地方与高俊做爱,狠狠的做岔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黑屄和茂盛的阴毛,不知廉耻的勾引着室友的男友,让他把粗长的肉棒塞到她奇痒难耐、淫水泛滥的骚穴里面,用粗鲁的抽插证明她是个淫贱的女人,是个只知道追求刺激的女人,是个丝毫不知廉耻,连室友的男友都想勾搭、都能勾搭的拥有奇特魅力的女人。

曲星蹲在地上,像鉴赏什么宝物一样鉴赏着眼前超出她想象的巨大肉棒,光是想着自己淫荡的堕落就已经让她浑身颤抖,眼前这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庞然巨物更使她心旌摇动。

仿佛是试探性的,曲星伸出香舌,在高俊粗长阴茎的背部点了一下,然后嗤嗤的笑了,又往后躲了一步。

而高俊则毫不留情的向前逼去,把曲星逼到墙角,粗大的肉棒好不耐烦地点着曲星的鼻尖、脸颊、香颌。

曲星讨饶一样伸出白嫩温暖的小手抱住了粗硬的肉棒,顿了顿,张开香口,慢慢的将高俊刚刚清洁过的龟头含了进去。

高俊深吸一口气,没想到这个曲星不显山露水,居然也颇有实力,口交技巧很有章法。

向来追求刺激的曲星早就尝试过各种神奇的做爱方式了,现在她一只手握着粗硬的阴茎,仰着头,对高俊投射着热辣渴求的眼神。

与此同时,香舌飞快的上下舔动马眼,刺激着高俊肉棒更大更硬,她似乎有意在向高俊炫耀自己卓越的性技巧,展示自己的性经历,告诉高俊身经百战的自己不是他可以随便抱着拉到阳台欺负的,她想要让高快射精,败在自己手上。

高俊深吸一口气,依旧不为所动,曲星的下巴都酸了,他还是挑逗一般的用硕大的龟头在曲星脸上扫来扫去,留下一道道带着淫靡味道的水痕。

曲星猛然会意,对于沉湎刺激的她来说,这些不算什么。

她毫无阻滞地双膝一软,双手一撑,四足着地的跪在高俊面前,像条母狗一样高高扬起脖子,又整个的将龟头含了进去,接着就是一阵猛烈的吸裹,高俊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一道神奇温暖的肉洞之中,里面那根灵巧的小蛇上下翻动刺激着肉棒,而自己的龟头则突破层层险阻,一直深入喉咙之中。

曲星早就跟前男友玩过类似的性爱,并痴迷于不断的探索,她的深喉技巧比其他女孩子都强,可以让龟头几乎深入到喉咙内侧,而她不但不咳嗽不窒息,只是用鼻尖换着气,还不忘瞥着高俊,展示自己。

此时的曲星甚至有些希望宁姿到阳台上透透气,隔着十几米与高俊打打招呼。

想来那时的宁姿绝对不会想到,看上去只是在阳台散心的高俊裤子已经被解开,而她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室友正在淫荡无耻的舔舐着男人的肉棒。

一想到这个强烈的背德感,就让曲星感到浑身发痒,裤裆也被分泌的淫液浸湿了。

只可惜两人都知道这种急切的刺激不可以维持,宁姿一会儿就要出来,于是都加快了速度,在曲星连续不断的刺激之下,高俊低吼一声,精液全都射到了曲星的嘴里,而这个女孩儿带着一脸的淫荡和兴奋,用手指卷出舌尖上的精液,慢慢把玩品吃着,强烈的道德刺激让曲星居然高潮了一回。

挥手告别宁姿和曲星,高俊舒了口气,苏妈妈也已经离开,下午没什么可忙的了。

不如在医院里寻找布置,曲星似乎随着两人关系的破格越来越兴奋,下一步就该找机会上了她了。

然后?然后大概是找个宁姿可能看到的地方做爱,来刺激这个小淫娃吧。

高俊和江裳是第一次见面,难免有点尴尬,倒是病床上的苏镜缘看出了不对头,收拾了刚才还失落的心情,强颜欢笑互相介绍,只可惜她对高俊实在知之甚少——倒也不对,她应该还记得高俊的尺寸,这可不是一般的朋友能知道的——所以重点放在跟高俊介绍江裳上,据她所说,江裳是中原人,也是经济学院的,入学伊始就报名参加舞蹈队,和苏镜缘是同一批,两个人的关系也一直处的不错。

不过和苏镜缘一样,美女的曲高和寡,江裳也一直没找男朋友……苏镜缘滔滔不绝地介绍,热情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想把江裳介绍给高俊。

过了好一会儿,苏镜缘也乏了,在高俊和江裳的照顾下昏昏沉沉睡着,而两个人相视一笑,走出了病房。

江裳对眼前这个男生也有些好奇,看上去他跟苏镜缘也不熟,镜缘甚至不太了解他,也不知这个男生为何要极力去帮助镜缘:“喂,我说你是不是看上镜缘了?我看你女朋友也很漂亮,不要犯错误。”

“错误是已经犯了。”

高俊以退为进,像是开玩笑一样回答她:“这算是我'受朋(炮)友之托吧,尽快筹一笔钱帮助镜缘治病。”

“我听你女朋友说了,好像是要做境外电商,能行吗?”

高俊本来只是想简单地跟江裳介绍一下,但是随着介绍深入,过往几天的工作轮番涌上心头,他的目光越来越热烈,草稿纸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痕迹,高俊开始滔滔不绝的跟女生讲自己目前的计划执行情况,谈着自己面临的困难苦恼。

而江裳居然也听得津津有味,等到高俊在草稿纸上画了最后一道后,她看高俊的目光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一丝戒备,已经全然是亲切和敬佩了:“这么快就赚了一万多,了不起!”

“万里长征第一步而已,现在来看,苏爱苏,不是,爱猪,啊不对不对不对,书爱舒……呸,她妈这名字,苏,爱,舒,这婆娘根本不想给自己女儿付手术费,我们原本以为缺口是十万块,现在来看可能是二十万,一想到这个我就头皮发麻。”

“没事,有什么能帮忙的,你就说。”

江裳一拍胸脯(嘿,不小,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们现在做的不是铜饰品吗,那你做宣传册可能会需要拍照,需要模特吧,有需要我可以试试,客服我应该也能干,现在有网络翻译了,和外国人沟通应该不难。”

高俊觉得江裳把事情想简单了,但是看到这位中原侠女如此急公好义,为朋友两肋插刀,倒也高兴,两个人的关系不知不觉近了很多。

吃饭似乎是拉近人与人关系的最好手段,两个人趁着苏镜缘休息,有说有笑的去医院食堂吃饭,江裳很好奇高俊一个东北人为何葱姜蒜一概不沾,而高俊也在打听舞蹈爱好者们的食谱。

高俊是带着笔记本电脑来医院的,病房里面,江裳饶有兴味地看着高俊办公,醒来的苏镜缘也静静的看着,甚至来查床的护士都很好奇。

自古美女就是受偏爱,苏妈妈天天过来吵架,专管护士们早就知道苏镜缘的情况了,知道她这两天就要出院,也知道医生的诊断是48个月内几乎必然复发,纵然见惯生死,但是一个如此可人的小姑娘很可能因为母亲的悭吝而香消玉殒,护士们还是格外痛惜,听说高俊在这里筹款,不时就有人好奇的询问。

等到晚上,周红休息过后来交班,高俊和江裳一起回的学校,江裳很是爽朗的挥手作别,让周围人看高俊的目光多少都有了些杀气。

带着愉快的心情,高俊夹着电脑回到宿舍楼,意外的发现一个个头小小,眼睛圆圆的女生,穿着无袖衬衫和超短裤,在门口等着自己,不是张米,而是另一个不认识的女生。

“学长你好,我叫顾滢心,校报记者,卢光勇会长想要让我们来采访您。”那女孩子迤迤然鞠了个躬,很热情的递上了一本“记者证”。

“这样啊。”高俊了然了,镜缘生病、自己筹款这件事儿毕竟多少穿出去了,卢光勇肯定也希望帮忙,找个校报记者给打打宣传,也好为苏镜缘筹集善款。

“学长,您怎么了?”小美女记者不解的看着高俊,后者盯着自己的记者卡,带着笑容,以为学长是瞧不起校报的故弄玄虚,她有点生气了。

“不不不,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得了听见记者两个字会笑的毛病。”高俊笑着把记者证递还给顾滢心,忍不住想起那位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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