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夏日的余温尚未散尽，九月的大学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阿海站在宿舍窗前，望着对面大学的校门，心里盘算着今晚与女友阿兰的约会。
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窗台，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既有期待也有难以启齿的紧张。
他知道阿兰下课后会先去学生会办公室帮忙，而那里有一个人——学生会副主席阿力，一个已经大四的学长，对阿兰有好感已久的男生。
这种知晓而非阻止的感觉让阿海呼吸微微加速。
“看什么呢？”室友拍了拍阿海的肩。
“没什么，等会儿要出去。”阿海收回目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又去找阿兰？你们俩真是腻歪。”室友调侃道，完全不知道阿海内心真实的想法。
阿海笑了笑没解释，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屏幕上是他和阿兰的合照，照片上的阿兰笑得明媚，而阿海的眼神里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他点开与阿兰的聊天窗口，打字道：“下课了吗？今晚想见你。”
不一会儿，阿兰回复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快结束了，阿力学长待会请我喝奶茶，你现在要过来吗？”
阿海的手指顿了顿，心跳更快了。他深吸一口气，回复：“好啊，我来找你，时间差不多。”
这就是他想要的，却又不敢直接开口要求的场景。
阿海到达阿兰学校时，夕阳正将天空染成橙红色。
他远远就看到阿兰和一个高个子男生站在奶茶店门口，两人有说有笑。
那男生就是阿力，高大挺拔，是校园里不少女生会多看几眼的类型。
阿海放缓脚步，观察着他们。
阿力比划着说什么，阿兰被逗得笑起来，轻轻推了一下阿力的手臂。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阿海喉咙发紧。
当阿兰注意到阿海时，她眼睛一亮，招手让他过去。
“等很久了吗？”阿兰自然地挽住阿海的手臂，然后转向阿力，“学长，这就是我男朋友阿海。”
阿力伸出手，笑容爽朗：“久仰大名，阿兰经常提起你，听说你是个学霸啊。”
阿海与他握手，注意到阿力打量自己的眼神中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竞争意味。这种微妙的感觉让阿海既不适又兴奋。
“学长刚才在跟我说下周迎新晚会的事，”阿兰解释道，吸了一口手中的奶茶，“他们学生会忙得团团转。”
“能者多劳嘛，大学最后一年了，多替学生会出出力。”阿力笑着说，目光在阿兰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阿海感觉阿兰挽着自己的手紧了一下，她似乎也有些紧张。三个人气氛微妙地沉默了片刻。
“要不…”阿海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我们去ktv吧？反正还早。”
他感觉到阿兰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正常，笑着问阿力：“学长有空吗？一起来吧。”
阿力略显惊讶，随即点头：“好啊，反正今晚没什么事。”
去ktv的路上，阿海故意落后几步，看着阿力和阿兰并肩走在前面的背影。
阿力比阿兰高出一个头，两人走在一起出奇地和谐。
阿海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在欣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作。
要了个小包间，灯光昏暗，屏幕上闪烁着mv的画面。阿兰很自然地坐在中间，阿力则坐在她右边，阿海选择了左侧的位置。
最初有些拘谨，几首歌后气氛活跃起来。阿力唱歌不错，尤其擅长情歌，当他深情的目光投向阿兰时，阿海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些出汗。
“我去一下洗手间。”阿海起身，给了阿兰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当他返回时，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看到里面的情景已经发生了变化。
阿力和阿兰坐得更近了，阿兰正在教阿力某首歌的节奏，两人的手在屏幕上一起滑动。
阿力说了什么，阿兰笑起来，身体微微倾向对方。
阿海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深呼吸几次才推门进去。
“怎么去那么久？”阿兰问，眼神里有一丝询问。
“接了个电话。”阿海撒谎道，注意到阿力的手现在搭在阿兰身后的沙发背上，几乎是在搂着她的姿态。
阿兰似乎察觉到了阿海的注意，她突然起身：“我也去下洗手间。”
包间里只剩下两个男人，气氛一时尴尬。mv的光影在阿力脸上闪烁，他摸了摸鼻子，似乎想找点什么话说。
“阿兰很特别。”最终阿力开口道，语气中不乏试探。
阿海点头，喝了一口啤酒：“是啊，她很理解我。”
“理解你？”阿力挑眉。
阿海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包括我的一些…特殊喜好。”
阿力的表情变得复杂，他显然听阿兰说过什么：“所以她跟我说的是真的？”
阿海惊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她怎么跟你说的？”
没等阿力回答，阿兰回来了。她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坐到两个男人中间，这次离阿力更近了一些。
“在聊什么？”她问，拿起阿海喝过的啤酒抿了一口。
阿力看着阿兰，又看向阿海，似乎在下什么决心。突然，他伸手搂住了阿兰的肩膀：“在聊你有多特别。”
阿兰没有挣脱，反而顺势靠向阿力，眼睛却看着阿海：“那你觉得我特别吗，学长？”
“非常特别。”阿力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阿兰的肩膀。阿兰今天穿着露肩装。
阿海感觉血液在体内加速流动，他拿起手机，假装查看消息，实际上打开了相机。
阿力越来越大胆，在下一首情歌响起时，他低头在阿兰耳边轻声跟唱，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
阿兰没有躲闪，反而闭上眼睛，似乎在享受这种感觉。
然后，在歌曲高潮部分，阿力转过阿兰的脸，吻了上去，阿力将自己的舌头伸进阿兰的口腔，大口吮吸着阿兰的津液。
阿海屏住呼吸，手指颤抖着按下拍照键。闪光灯亮起的瞬间，阿力猛地抬头，阿兰也睁开了眼睛。
“对不起，忘了关闪光灯。”阿海说，声音有些沙哑。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
阿力看起来有些困惑和警惕，但阿兰却笑了：“没关系，对吧学长？”她抚摸着阿力的脸颊，将他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然后再次吻上他，这次阿兰主动将舌头伸进阿力的口腔，任由阿力将她的软软的舌头包裹着。
这次阿力回应得更加热烈，一只手搂住阿兰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阿兰偶尔睁开眼睛，看向阿海，眼神中有询问也有挑衅。
当一吻结束，阿力气喘吁吁地看着阿兰，然后又看向阿海：“我不太明白…你们这是…”
阿兰轻抚阿力的胸口：“学长，我男朋友喜欢看我和别人亲热。”她说得直接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普通事实。
阿力愣住了，显然这个直白的解释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他看向阿海，寻求确认。
阿海点头，喉咙干得发疼：“她说的是真的。”
“为什么？”阿力问，困惑极了。
阿海艰难地组织语言：“这是一种…性癖。我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会兴奋。”他省略了细节，但足够说明问题。
阿力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怀中的阿兰，又看看阿海，最后问：“我大概懂了，那你们想要什么？”同时他将另外一只手开始伸向阿兰的胸部揉捏。
阿兰闷哼了一声，凑近阿力耳边轻声说了什么，阿力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变得深沉。他再次看向阿海，这次带着一种评估的眼神。
“你确定？”阿力问阿海。
阿海重重地点头，几乎无法呼吸。
阿力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决定。他站起身，同时拉起了阿兰：“我知道附近有家酒店。”
去酒店的路上，阿海感觉自己像在梦中。
他跟在阿力和阿兰身后，他们俩手牵着手，阿力甚至和阿兰十指相扣，然后还故意搂着阿兰的腰，将她靠近自己。
阿海看着阿力搂着阿兰的腰，不时低头与她耳语，阿兰偶尔回头看看阿海，眼神复杂——有关心，有诱惑，还有一丝不安。
前台登记时，阿力只要了一间大床房。工作人员瞥了一眼三人组合，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多问。
房间比预期的大，中央是一张双人大床，深红色的床罩给人一种暧昧的感觉。
阿力一进门就把阿兰拉进怀里亲吻，比在ktv时更加热烈直接。
阿兰坐在阿力的大腿上，仰着头，主动将舌头的伸进阿力的口腔，吞着阿力进来的口水。
阿力则腾出另外一只手从阿兰的无袖下面伸进去开始隔着内衣揉捏阿兰的胸部。
阿海默默走到房间角落的椅子旁，坐下，拿出手机。
“学长…”阿兰在接吻间隙轻声说，声音已经有些变调，“要我，让我男朋友看着。”
阿力似乎还有些犹豫，但欲望最终占了上风。
他带着阿兰倒向大床，两人交织在一起，阿力趴在阿兰的身上，两只大手在阿兰身上探索，伸进阿兰的无袖里直接把阿兰的内衣脱了下来，然后隔着无袖开始揉捏阿兰的奶头，阿兰身体一颤，开始发出娇哼。
阿力另一只手则在阿兰的短裙里探索，开始是隔着内裤揉捏，然后他非常巧妙地将阿兰的内裤脱了下来，短裙却还挂在阿兰的身上，就这样直接开始抚摸起阿兰早已饮水泛滥的骚逼，阿兰被摸的全身扭曲。
阿海调整手机角度，开始录制视频。
他的心跳如鼓，既兴奋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
这就是他想要的，但真实发生时的情感冲击还是超出了预期。
阿力熟练地脱下阿兰的无袖衫，吻着她的脖颈。阿兰仰头喘息，目光却锁定阿海：“好看吗，宝贝？喜欢看学长怎么和我调情吗？”
阿海只能点头，手指紧紧握着手机。
阿力听到这句话，动作更加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