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认主
“第一!”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恶魔般的诱惑,“立刻!大声呼救!喊你那个宝贝弟弟的名字!他刚走没多远,或许……或许还能冲进来救你这个下贱的姐姐?”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意味深长的笑了。
钟神秀痛苦地摇了摇头,让致远看到她这副样子?
看到她跪在仇人身下口交,看到她浑身精液、淫水横流,看到她这具被彻底玩坏的身体?
那比杀了她还要痛苦百倍!
“第二!”
熊安杰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威胁,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彻底!做我的母狗!像刚才那样,永远地、心甘情愿地臣服在我脚下!用你这身骚肉,伺候好老子!现在!立刻选择!”
抵在她穴口的龟头,恶意地向前顶了顶,碾磨着那敏感娇嫩的花蒂,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电流。
走廊里,钟致远急促的脚步声正在远去,越来越轻,越来越飘渺……那是通往正常世界的光明之路,却也意味着最后的逃离机会正在飞逝!
时间仿佛凝固了。
钟神秀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傲人的豪乳在破烂的紧身衣下起伏跌宕,形成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呆呆的匍匐在地上,听着门外弟弟最后一点脚步声彻底消失……
下一秒,在熊安杰狂喜的的注视下!
钟神秀那双被药物侵蚀得绵软无力的健美长腿,竟爆发出最后的、被驯化的本能力量!
纤细曼妙、雪白无一丝赘肉的腰肢猛地向后一拱!
那性感挺翘、布满指痕的雪白蜜桃臀,如同最谦卑的献祭品,主动地、精准地迎向那根抵在穴口的粗壮凶器!
“噗叽!”
一声极其淫靡的、汁水充沛的濡湿声响彻寂静的办公室!
她选择了用身体回答!
用最直接、最屈辱的方式,将自己娇嫩的花径,再次主动献祭给征服者!
滚烫粗硬的肉棒,瞬间撑开湿滑黏腻的粉嫩门户,长驱直入,直至深埋没根!
被彻底填满的饱胀和熟悉的粗暴贯穿感,让她发出一声如释重负又饱含无尽屈辱的悠长悲鸣:“呜哦——!!!”
“哈哈哈哈哈哈!!!!!!”
熊安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如同野兽般畅快淋漓的狂笑!
这笑声充满了极致的征服快感!
他赢了!
彻彻底底地赢了!
那个曾站在云端、让他仰望都感到刺眼的女人,那个钟致远最敬爱的姐姐,亲手将最后的尊严和退路彻底碾碎!
她选择了做他的狗!
“好!好一条懂事的母狗!”
熊安杰兴奋地嘶吼着,双手猛地抓住钟神秀那对在他眼前剧烈晃荡的豪乳!
隔着破烂的作战服布料,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饱满质感依旧让他欲罢不能!
他粗暴地揉捏着,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腻滑弹的乳肉之中,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变形又顽强回弹的绝妙触感!
丝滑柔顺又带着吸附力的肤质,揉捏起来柔软易变却富有弹性,无论怎么搓揉,一脱手就保持回完美的半球形!
“啊……轻…轻点…”
钟神秀被揉捏得浑身发软,体内粗粝的肉棒开始凶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花心深处!
强烈的快感混合着更强烈的屈辱,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纤细的腰肢随着撞击无助地摇曳,雪臀被撞得啪啪作响,发出粘腻的撞击声。
早已被长时间调教和刚才口爆刺激得敏感万分的身体,仅仅被抽插了数十下,就再次被推上了崩溃的悬崖!
“噢噢噢!去了!母狗…要去了啊——!熊爷!”
钟神秀猛地仰起头,优美的脖颈绷紧拉直,发出一声高亢尖锐、带着哭腔的绝顶媚呼!
身体剧烈地反弓抽搐,花径内部媚肉疯狂地痉挛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大量温热粘稠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两人紧密结合处激涌而出!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纯粹的快感黑洞。
熊安杰感受着那极致紧缩的吸吮快感,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华狠狠灌注入她痉挛的花房深处!
高潮的余韵中,钟神秀瘫软如泥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浑身沾满了各种液体,狼狈不堪,却又散发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颓靡艳光。
熊安杰心满意足地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股混浊的液体。
他从西装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东西——一个闪烁着冷硬金属光泽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正前方,镶嵌着一个冰冷的金属环扣。
“啪嗒”一声,那个代表着彻底奴役的狗圈,被丢在了钟神秀汗湿的脸颊旁。
“带上它。”
熊安杰的声音恢复了冰冷,解开了她背后的绳子冷笑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熊安杰专属的、盖章认证的母狗了!用你的嘴,叼起来,自己带上!”
钟神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失神的凤眸,定定地看着眼前那个冰冷的黑色项圈。
最后一丝残存的本能在尖叫着抗拒。
带上它?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将彻底与过去那个骄傲的钟神秀告别,意味着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将打上主人“熊安杰”的烙印,意味着她将永远成为这个男人脚下的一条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熊安杰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眼神如同看着掉入陷阱、做最后徒劳挣扎的猎物。
他很有耐心,享受着她内心的煎熬。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钟神秀缓缓地、艰难地动了。
她屈辱地低下头,张开被精液和泪水糊满的红唇,用牙齿,颤抖地咬住了那个冰冷的皮质项圈。
然后,在熊安杰灼热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注视下,她努力地抬起头,将那象征着彻底臣服的项圈,笨拙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套在了自己那优雅修长、曾经高傲扬起的雪白脖颈上!
黑色的项圈,与她雪白滑腻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冰冷坚硬的皮革,紧紧地箍住了她脆弱的咽喉,也彻底禁锢了她曾经自由的灵魂!
“主…主人…”
一个细弱蚊蚋、带着无尽颤抖和最终屈服的声音,从她那还沾着污秽的唇瓣中溢出。这声称呼,如同最后的审判锤落下!
“哈哈哈哈!!!好!好!”
熊安杰爆发出更加疯狂得意的大笑,震得天花板似乎都在颤抖!
他猛地伸出手,抓住钟神秀项圈上的金属环,粗暴地将她拉了起来!
“现在,母狗!”
熊安杰指着不远处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入口,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趴下!给我当马骑!老子操累了,要你驮我回地下室!”
他拍了拍钟神秀那挺翘雪白的蜜桃臀,“爬稳点!要是敢把主人摔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钟神秀娇躯再次剧烈一颤。
她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那冰冷的楼梯口,仿佛那是通往更深地狱的入口。
然后,她深深地、认命般地垂下头。
双手撑在地上,尽力俯低身体,跪伏在地板上,将曼妙雪白的腰身压出一个诱人而屈辱的曲线,将那只戴着项圈的优雅脖颈深深低下。
熊安杰狞笑着,如同一个得胜的国王,直接跨坐在了钟神秀那光滑、结实、充满力量感的腰背之上!
他粗壮的身躯分量不轻,但钟神秀那具被健美高挑过的肉体,却稳稳地承受住了这份重量!
她纤细有力的腰肢绷紧,如同最坚韧的桥梁,承载着征服者的全部。
那对高耸的豪乳,因为身体的压低和重量的压迫,沉甸甸地垂荡下来,如同两个白色的木瓜。
“驾!母狗坐骑!给老子爬稳了!”
熊安杰得意地吆喝着,一手紧紧抓住项圈后的金属环,如同抓住缰绳!
另一只大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钟神秀破烂的领口,肆意揉捏把玩着那对垂落在地、却依旧弹性惊人的豪乳!
入手是极致的滑腻饱满,无论怎么用力抓揉,那完美的半球形都能在松手瞬间恢复原状,充满活力的挺翘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用力捏住一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拉扯着那丰满雪腻的乳球,看着它被拉长变形,又猛地松开,“啪!”
一声清脆的淫响,乳肉剧烈回弹!
“嗯……”
钟神秀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的敏感点被玩弄,带来一阵阵屈辱的电流。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胸前传来的刺激和背上沉重的压力,开始挪动膝盖!
一步,又一步。
被撕裂的金色龙纹黑丝包裹的膝盖,摩擦着冰冷的地面。
健美的长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展现出惊人的线条和力量感,与她此刻作为人体坐骑的身份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她稳稳地向前爬行着,腰背挺直,完全承受着熊安杰的重量,每一步都异常平稳。
熊安杰坐在她身上,如同骑着一匹最温顺也最强大的母马,一手揉捏着掌下那对波涛汹涌的巨乳,感受着身下肉体那惊人的承载力和被征服后的绝对服从,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意!
“爬快点!没吃饭吗?想不想主人待会儿再好好‘奖励’你?”
熊安杰淫笑着,故意用指甲刮搔着那颗被他捏得红肿的乳尖。
“是……主人……”
钟神秀屈辱地应道,加快了爬行的速度。一步步地爬向那幽暗、象征着无尽沉沦的地下室入口。
当终于爬下最后一级台阶,踏入地下室那熟悉而阴冷的空气中时,熊安杰迫不及待地翻身下来。
他一把扯开钟神秀身上早已形同虚设的破烂作战服,将那具布满红痕、指印、汗水和各种污秽的雪白玉体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那对饱受蹂躏的篮球豪乳失去了压迫,再次傲然挺立,剧烈起伏着,顶端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栗。
“母狗!表现不错!主人现在就好好‘奖励’你!”
熊安杰狞笑着,再次扑了上去,将刚刚爬行完、喘息未定的钟神秀重重压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地下室厚重铁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线。
很快,里面便传来了新的、更加高亢而妩媚的呻吟。
那声音婉转承欢,带着被彻底开发后的酥媚入骨,一声高过一声,如同最淫靡的乐章。
时而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得意的低吼,以及清脆的“啪啪”肉击声,似乎那挺翘雪白的蜜桃臀瓣,又一次成为了施暴和取乐的对象。
那曾经属于国安局王牌、冷傲女武神的矫健身躯,此刻彻底沦为了主人发泄欲望、验证权威的温顺工具,在地下室的阴影里,一遍又一遍地奏响着臣服与征服的最终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