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水已经流下来了…才不到半小时。”

另一人舔着嘴唇:

“等等她会自己求我们干她。”

奥莉维亚咬牙,额头渗出细汗,脸颊红透:

“不…我不会…啊…不会…求你们…这群畜生…”

话音刚落却又被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打断:

“嗯啊…哈啊…!”

她的呼吸急促到像刚跑完一场百米冲刺,浑身战栗,却被吊在空中的她无法用任何方式摩擦或触碰到自己。

每一次下腹的悸动都像要逼疯她一样,湿热从腿间不停渗出,滴到冰冷的石地板,发出清晰的水声。

威廉姆斯面无表情地记录着反应:

“药效稳定上升,乳头完全勃起,阴道分泌显著,肛门收缩频率增加。”

“混…蛋…嗯…哈啊…这种感觉…啊啊啊…停下…啊…!”

她开始忍不住摇头,金色的乱发在空中甩动,胸前因喘息而剧烈起伏。

————

不到半小时,她已经全身湿透,汗珠沿着颈项、乳峰、小腹一路滑落到两腿间,与淫水混合,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嗯嗯啊啊…哈…啊啊…不要…不行…哈啊…!”

她的声音已经从愤怒变成压抑的颤抖,颤音中透出极度羞耻与被逼出的情欲。

她被困在这全身悬空的拘束之中,四肢被吊得死死的,任何挣扎都只能让锁链发出更响的金属声响,让她的身体在众人面前晃动,暴露无遗。

这时,威廉姆斯微微一笑:

“药效还有七个半小时呢,公主。”

有观察一阵,威廉姆斯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那被药液逼得泛红、湿淫淫的小穴上,语气淡漠却带着一种压迫:

“公主,要不要考虑一下?如果透露出一点讯息…我可以让你舒服。”

他转身从门外拿进来一根长得夸张的大假阴茎,黑色的胶质在火光下反着油亮的光泽,尺寸粗得吓人,顶端还带着几分逼真的纹理。

他握在手中,轻轻在她两腿间笔划,像是量着插入后的角度与深度。

奥莉维亚咬紧牙关,但视线还是忍不住被那根庞然大物吸引,喉咙滚动,咽下口水,声音发颤:“我…我不会…”

威廉姆斯嘴角微动,继续在她面前晃动着这根假阴茎,像是察觉她短暂的迟疑:

“快,只要说一点,你马上就能感受它进去你身体的滋味喔。”

她的呼吸乱了半拍,眼神中闪过犹豫与渴望,然而很快抬起头死死盯着他,吐出话来:

“为了王国…我宁愿被你们逼死,也不会为这种下流的东西开口。”

威廉姆斯耸了耸肩,将假阴茎放到一旁的石地板,离她的只有一步之遥,但受到拘束的她却又够不到。

公主死死抿着嘴唇,眼神紧盯着那根东西,眼底的渴望像是要把它吞进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威廉姆斯的声音冷下来,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根长羽毛,手指轻轻捻着羽梗。

奥莉维亚微微颤了一下,脸色一变:“你…你要做什么…”

“根据情报,公主大人似乎很能忍痛,不过,听说你很怕痒。”

“不…别碰那种地方!”她的声音中带着慌乱。

羽毛先轻轻落在她悬空的右脚脚底,细柔的羽丝像蜻蜓点水一样抚过足弓、脚心,每一下都让她猛地抽动:

“啊…啊啊…不…不行…哈哈…啊…停…停下…!”

她开始喘得急促,笑声和呻吟混杂成支离破碎的音节。

威廉姆斯慢慢将羽毛滑到她的腋下,轻轻撩动那里细嫩的皮肤,搔痒感从神经末梢涌上脑门:

“啊啊…哈哈…混帐…别…别这样…啊…嗯嗯…!”

泪水开始从她的眼角渗出,脸颊因羞耻与药效通红,额头的细汗不断沿着脸颊滑落。

最后,羽毛沿着小腹往下,抵到她早已泛着水光的阴蒂,几乎只是轻轻扫过,就让她猛地全身一震:

“啊──!不…不要…啊啊啊…哈…嗯嗯…!”

她的双腿在空中颤得更厉害,水声从两腿间传下来,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沿着屁股淌到石地板。

脸上的鼻涕、眼泪、口水混成一片,沿着下巴滴落。她咬住下唇,直到唇肉被咬破渗血,才压住那快要喊出口的求饶。

“还挺能忍的,不愧是骑士团团长。”

威廉姆斯低声道,手上的羽毛持续在阴蒂周围轻撩、停顿,像是在故意吊着她的神经。

“啊…哈…嗯嗯啊…不行…不行了…求你…拜托…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混杂着哀求与颤抖的哭腔。

忽然,威廉姆斯在她接近颤抖的顶点时,猛地将羽毛收起。

“啊──!!不要停呀!!!”

她仰头发出一声失落到几乎崩溃的尖叫,高潮被生生打断,全身被逼到极限却得不到释放。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又急又乱,身体蜷曲着想要蹭到任何东西,却因悬空拘束而只能在空中无力地挣扎。

下身依旧源源不断地出水,淫液和汗水混成一片,滴滴答答打在石地上。

一阵突如其来的尿意涌上,她再也忍不住,热流从尿道口直接喷出,在地上溅出细碎的水花。

————

威廉姆斯看了怀表一眼,现在才晚上十一点。

他看着眼前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景象,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此时距离涂上媚药才刚过一个小时,药效的八小时持续期才刚刚开始,到明天早上六点之前,公主会在药效的折磨下不断沉沦,且每一秒都会比上一秒更加饥渴、更加难耐。

威廉姆斯熟知如何对付意志强硬的女人,尤其是在不留下外伤的情况下瓦解她们。

此刻,他换上了一双粗糙的皮革手套,掌面带着细密的磨纹,能在接触皮肤时同时带来摩擦与刺激。

他缓步走近,被吊在半空的奥莉维亚胸口因急促呼吸而上下剧烈起伏,汗水与泪水交织在她的脸颊与锁骨间,金色的乱发贴在红透的脸侧。

威廉姆斯将手套复上她的乳房,粗糙的皮革磨过敏感的乳晕,刮擦感让她颤了一下,紧接着两根手指用力搓揉那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头。

“啊…!嗯嗯啊…不…哈啊…!”她的呻吟急促,双臂被吊得死死的,胸口被迫向前挺出,任由他摆弄。

“还有这里。”

威廉姆斯另一只手探向她两腿间,皮革手套沾满了她早已泛湿的液体,指尖从阴唇紧密的缝隙划过,停留在那颤动不休的阴蒂上轻轻揉动。

“啊啊──!哈…嗯嗯…不要…啊…不行…!”

她的腰在半空中拱得更高,双腿被吊得笔直无法合拢,小穴口一缩一张地吐出更多的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落到地面。

威廉姆斯的动作始终有节奏地停在她接近颤抖的极限时,猛地撤手。一次、两次、三次,反复在高潮边缘试探,却从不让她跨过那条线。

“啊…不…哈啊…求…求你…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啊啊啊──!”她哭得鼻涕横流,口水从张开的嘴角垂落,混着泪水一起滴在胸口,两次忍不住全身颤抖间又失禁,热流沿着大腿喷落到石地板,溅起细碎的水花。

“还早呢。”

威廉姆斯抽回手,转身对两名狱卒道,“走,再等一会儿,让药效继续发酵吧。”

他们三人离开了审讯室,留下她悬空在空中,四肢被铁链固定得死死的,即便不断挣扎也摩擦不了任何物体。

审讯室一遍宁静,火光的热度、空气的潮湿,以及公主体内不断翻涌的热流,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

午夜十二点

门再次被推开,威廉姆斯带着那两名狱卒回来,并没有触碰她,而是站成一排,双手叉腰,目光像刀一样落在她身上。

奥莉维亚已经虚弱了许多,额头的汗珠连成线顺着鼻梁滑落,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她已无力挣扎,取而代之的是全身颤抖,两腿间不停流出透明的液体,有时伴随着一股短促的喷射,湿漉漉地溅到地上。

威廉姆斯语气平淡:

“要不要招供?”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呼吸间夹着低沉的喘鸣,唇瓣颤抖着吐出话:

“不…不…我不会…说…啊…但是…求你…干我…哈啊…求你…干我…”

一名狱卒低声笑:

“她现在已经自己求上门了。”

奥莉维亚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急切得像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说…我不会说…但是…你们要干我…干到我小穴翻出来…干到屁眼脱…嗯嗯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一股更猛烈的水声从她腿间喷出,溅湿了地板。

威廉姆斯却摇头:

“现在碰你、干你,对你来说都是奖励。你想要奖励,得用秘密来换。”

“不要…不…哈啊…不可能…我…我要…啊啊啊…求你…求你…现在就干我…嗯嗯啊啊…什么都可以…但秘密不行…!”

她语无伦次,身体在空中不停扭动,像渴死的人在找水,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翘着,屁眼因持续的紧张与药效刺激而微微张合,穴口边缘红肿得发亮。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从愤怒到哀求再到疯狂:

“我…不会…不会说…但是…求你们…干我到烂…干到我哭…干到我不省人事…哈啊…嗯嗯啊啊啊──!”

威廉姆斯双手抱胸,淡淡看着她的疯癫与淫态,声音冰冷:

“公主。我们慢慢玩。”

在她面前低声交代了计划,平淡语气说出了残酷的折磨——凌晨三点再来审问,足足五个小时的药效足以让任何人精神溃散。

她虽然比普通女人耐受力更强,即便现在已经语无伦次也仍守口如瓶,但到那时,她一定会崩溃,把所有秘密一字不漏地吐出来。

等她彻底失神,再满足她性欲,将她丢给大臣们轮流奸淫,让她得到自己哭着求来的高潮,同时成为茶拉茶拉王国对阿巴阿巴王国烙下的耻辱印记。

威廉姆斯与两名狱卒对视一眼,没有再多说,转身推开厚重的铁门,锁扣落下发出沉闷的金属响声。

牢房里的火把被一支支吹灭,黑暗吞没了潮湿的石墙与地面。

————

霎时,整间地牢陷入浓密的黑暗,只剩远处看不见尽头的冷风声与水珠偶尔从墙缝滴落的声响。

在这片黑暗中,唯一清晰可辨的,是奥莉维亚被吊在半空中的身躯晃动时,铁链摩擦与晃动的叮当声。

每一次挣扎,金属环都会因紧绷而颤鸣,回响在石室中。

伴随着这声音的,还有她已经沙哑却依然不断溢出的呻吟。

起初是压低的、带着哽咽的喘息:“哈…嗯嗯啊…啊…不行…啊啊…好热…哈啊…求你们…谁都行…”

很快,呻吟变得更急促、更带颤音:

“啊啊──嗯嗯啊啊啊…哈…求…求谁都好…来干我…嗯嗯啊…插进来…狠狠…啊啊啊!”

她的双腿被吊得笔直张开,小穴在空气中颤动,穴口泛着淫亮的水痕,不时有一股透明的液体沿着穴缝滑落,滴在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有时甚至会因为药效的冲击而突然喷射一小股,在黑暗里划出一声脆响的水花。

“啊…哈啊…不行…我…我要…快点…快点有人来…插到…啊啊啊…用力…哈…用力…干我…”

她的声音一遍又一遍重复,语气中不再有任何掩饰,完全是被欲望逼疯的兽欲本能。

铁链偶尔发出剧烈的摩擦声,是她用尽力气拽动身体想蹭到什么,然而四肢被吊得死死的,连向前一寸都做不到,只能在空中无力地颤抖。

“嗯嗯…啊…穴…好痒…啊啊啊…不行…谁…谁都好…用手…用嘴…用…用肉棒…什么都可以…啊啊啊…干我到坏掉…嗯嗯嗯嗯啊啊──!”

她的用词变得越来越露骨,声音也因反复尖叫与呻吟变得嘶哑。

每一次热浪从下腹涌起,小穴都会收缩吐水,屁眼因紧张与渴求而一缩一张,在黑暗中仿佛微微抽动着呼吸。

她的身躯在药效的逼迫下开始冷颤,胸口的乳头硬挺得像要刺破空气,全身被汗水濡湿。

“啊啊啊…嗯嗯…不行了…我要被…逼疯…哈啊…来…谁来…插到我翻过去…嗯嗯嗯啊啊啊…求你们…”

她的声音已经几乎完全破碎,像是在黑暗中向任何可能听到的人哭喊求助。

牢房里没有回应,只有她自己在渴求中越叫越放浪,越来越不像曾经那个冷傲的“毁灭者奥莉维亚”,而是被欲望彻底淹没的女人。

这种绝对的黑暗与孤立,只会让药效在她的神经上燃烧得更猛烈。

她每一次的挣扎,都让铁链叮当作响,与地面上不断响起的穴水滴落声混在一起,构成一首淫乱而凄婉的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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