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逃课后，优等生少女的惩戒
“二十二……”
这样二十下结束，若彤已经吃痛得开始扭动起身子，嘴里也开始略有些无意识地求饶起来。
手已经被椅子压得有点变形。
尺子每击打一下少女的臀部，她就颤抖着哈出一口气，身体也开始发抖起来。
此时的小常，听着上面的尺子已经响了好几声，心中已经有些担心，在这之下的，还有那一丝对于少女此时“惨状”的微微好奇。
随着第三十二下尺子打中若彤已经发红的左半边屁股上，原本还勉强靠在小腿上的内裤因为身体的抖动再也支撑不住，滑落到了地板上。
母亲暂时放下了塑料尺：“腿抬起来，把内裤脱掉。”
若彤稍微抬起了左腿，在挥舞的塑料尺带来的凉风的轻轻摩擦下，那片敏感的花园的湿润已经越发明显。
没有树丛的遮掩，那里的情况似乎只要抬腿的明显一些母亲就能一览无余——恐怕没有什么比在家长面前起反应更羞耻的吧？
所幸母亲没有朝少女的腿间望去，而是径直抓住了内裤。
“右脚也抬起来。”
母亲把若彤私处的那一片布料折好放在了一边。
原本那包裹着少女双腿的，在大家面前似乎未曾染黑过的白色及膝袜，足底的部分因为和地板的直接摩擦，也微微发灰起来。
还没等若彤调整好姿势，那一把尺子就以增强的力度，径直抽中了少女的坐点处。
“疼！”
又一下立马打在臀腿交接处：“连报数都忘记了？我看你是想加罚！”
“三……三十三！”
母亲的力道在这一番调整过后已经开始变重了，虽然频率还没有加快。
被反复击打过的臀峰，已经开始肉眼可见的发肿。
一层薄汗已经被制服衬衫吸收，白色的衬衫已经微微透明，覆盖在若彤的背上，形成独属于青春少女的完美的线条。
“三十七！我……我真的错了……”
“三十八……呜呜……”
然而十分糟糕的是，在回家路上几口灌进肚子里的可乐的影响下，若彤的小腹已经开始微微发胀起来，尽管此时还能忍住，但若彤并不自信。
如果力道突然加上去，自己……不会在母亲面前……
就在这担忧之间，若彤一走神竟然再一次忘记了报数。
“啪啪啪！”连续三下迅疾的戒尺抽打在若彤的屁股上，可怜的若彤已经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哭喊着，求母亲停下；原本已经发红的眼眶眼看就要淌下泪来。
只可惜，母亲非但没有停手，语气中反而显得对于若彤越发的不满意：
“林若彤！你刚刚跟我保证，认错了，好好接受惩罚！你竟然能够两次忘记报数！看样子今天剩下的尺子不给你个教训，怕你是不长记性了！现在立刻，站起来。”
若彤被母亲怒吼一般的训斥声一下子怔住了，不敢怠慢地从椅子上撑起来。
还没来得及放松一下已经弯了许久的腰腹，揉一揉因为按在椅子上发红的掌心，母亲就毫不客气地发出了下一步指令：
“站到沙发面前。把上面的抱枕给我丢到一边去。”
若彤慌忙地绕过椅子，站到沙发面前，胡乱地把沙发上的抱枕丢到两边，随后局促地搓着手等待下一步命令。
“不要动你的裙子。躺到沙发上去，腿抬起来，给我用手抱住。”
听见这段描述，若彤并没有多久就明白了是什么姿势，与此同时她的小脸蛋也立马唰的就红了起来。
就是这样，她还是装作不知道的问了问：“妈……这是……”
“不知道怎么摆吗？你先躺上去，我帮你？”
“不不不……妈妈……我自己吧……”慌忙摆手的若彤连声音都尖了几分，小碎步挪到了沙发边上。
此时的母亲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想必再迟疑一下可就要多挨尺子了吧？
而楼下的小常听着声音没了，还正在疑惑呢。
猛的坐了下去，略显粗糙的沙发表面使得若彤还微肿的屁股传来一阵的疼痛，少女倒吸一口凉气。
被及膝袜包裹着的脚不安地相互摩擦着，几次微微抬起，但因为羞耻的缘故，终究还是没能摆出母亲要求的姿势。
忽而脚踝就被一双大手抓住了，若彤的双腿被那双手向上快速抬起，还没来得及她惊讶或是反抗，自己就失去重心躺了下去，转换成了类似坐位体前屈的姿势。
而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小屁股，可就面向前方的母亲了。
连带着的，还有双腿之间已经湿漉漉的私密区域。
因为这样羞耻的动作，花瓣中间的那微微张开的缝隙中，一滴晶莹的液体被缓慢挤出，犹如春雨过后挑着露珠的百合花瓣。
“好……好羞耻……不行不行……有东西要流出来了……啊……”
“给我抱好你的腿！”母亲再一次麻利地抓住若彤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手，让它抱住抬在空中的双腿。
若彤有些不情愿地还是用力抱住了，接着就看到母亲再一次抄起那把尺子，猛的拍了一下少女的肉臀。
“啊！好痛！”在稍稍的暂停过后，若彤的臀部恢复了对于疼痛的敏感——就连下面的小菊花都因为吃痛开始微微收缩起来，不出所料又忘记了报数。
“因为刚刚又忘记报数，还有四十下，给我记好！”
“嗯嗯……妈妈……”若彤原本的柔顺长发已经在沙发上散开，泪水已经在不知道哪个时刻溢出了眼眶。
努力维持着自己作为将要成年的大孩子的自尊的若彤，不敢在母亲面前哭出来，尽管这番羞耻的姿势已经让自己的隐私尽入母亲眼底了。
充盈的膀胱，因为挤压，再一次传来了明显的胀感。
“啪！啪！”塑料尺夹杂着划破空气的呼呼声，迅疾地打在屁股上，也让下面本打算离开的小常再一次竖起了耳朵。
因为屁股上的肉不能自然下垂，这导致在这种近似婴儿换尿布的姿势下，尺子的敲击更接近骨头，疼痛也更加猛烈起来。
娇嫩的花瓣即使藏在双腿中间，还是会因为角度问题挨上两下。
“好……好疼……四十九……”
若彤再也控制不住开始抽泣起来，头靠在沙发上左扭右扭，似乎怎么样都不能转移注意力。
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尿意，以及无法克制的生理反应，把若彤越发逼入了一个彻底难以忍受的困境了。
“给我抱好双腿！”
若彤竭力地克制自己，可是已经被汗液沾满的额头和布料扭出褶皱的衬衫，已经表明了她快要到来的极限。
少女的臀部已经出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色。
肿胀也开始严重起来。
随之而来的，是少女急促的呼吸声。
虽然不至于严重到渗出组织液的地步，但对于已经很久没有挨过这等惩罚的少女来讲，已经足够了。
“六……六十三……”
剧烈的疼痛使少女的大脑一阵空白，仿佛酸液腐蚀金属，蚕食着她仅存的意志。
“六……六十七……妈妈……我……”
随着少女近乎破音的求饶声，晶莹的液体开始从花瓣的缝隙中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顺着大腿与屁股滴落在沙发上。
此时的母亲一把抱起了就快要失禁的若彤：“快去厕所吧。”
“哒哒哒……”漏出的尿液打在木质的地板上，若彤慌忙跑到厕所里，蹲在马桶上，膀胱终于得到了释放尿液的许可，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若彤也微微松了口气。
拭去双腿间残存的分泌物与尿液，若彤再次挪步到了母亲的面前。
“尿完了？”
“嗯……”若彤的小手轻轻捂住了已经发烫的脸颊。
“那就继续给我躺下。一会儿把地板上漏出来的尿擦干净，沙发罩等打完了也要换掉。”
少女轻轻抹了抹眼泪，顺从地躺在了沙发上，继续抱起了双腿。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一双冰凉的大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红肿发烫的屁股。
“疼吗，若彤？”
“不疼……嘶……”
少女眉间的变化立刻就被母亲所捕捉到，原本严厉的她，瞬间语气放缓了些许：“刚刚把你打成那个样子，妈妈下手重不重？”
没有想到只是因为喝多了饮料而险些失禁，却被母亲认为是自己的缘故，若彤未免感觉到有些庆幸了，自然也有对母亲中间突然产生的关怀的惊讶。
随之而来的，是因为感到被关怀，眼角的微微湿润。
“看你这个样子，就算你还有最后10下了，妈妈要打的稍微重一点了。你就不需要报数了。若彤能忍住吗？”
“妈妈……我可以的……”
冰凉的塑料尺再一次贴上若彤已经伤痕累累的臀部时，她轻轻闭上了眼，迎接最后的惩罚的到来。
母亲用着一位中年女性近乎最大的力气，挥动了手中的塑料尺，“啪”的一声，比之前任何一下似乎都响。
“呜呜呜！”少女没有反抗，而是努力抱住双腿，任凭自己的眼泪流下。
“啪！”又是一下，呼吸声再一次变得急促。因为位置移动的缘故，这一次若彤的私处还挨上了一点。
“啪！”
“啪！”此刻的若彤眼中，原本两三秒的间隔，在那一阵阵回荡在脑中的钝痛影响下，也变得几分钟一样。
“啪！”
“额啊……”母亲的手轻拂少女的臀部，稍稍确认了有没有破皮，然后接着拾起尺子。
“啪！”
“下次还敢不敢逃课出去玩了？”
“不敢了！”
“啪！”
“在补习班能不能好好听讲！”
“我可以！”
“啪！”
“下次考试，能不能进入年级前50？”
“可以！”
“啪！”
“如果还不行呢？”
“请……妈妈……打……打林若彤的屁股！”
“若彤……”已经闭上眼的若彤因为靠在自己额头上的大手，脑海中那个小时候的场景开始浮现在眼前。
训斥，责打……而后爱的抱抱……那把尺子让她又爱又恨。
自己靠着它从三流的小学，九年过后，一跃进入市里最优秀的高中之一。
但是每一次挨尺子的时候，那样的疼痛，以及如同老虎一般的母亲，让她难以承受。
下次，无论如何，都不想再挨了……
“最后一下，好吗？”
“好的……”
尺子最后的击打声，打破了冰冷的管教氛围，若彤再也忍不住压抑的情绪，果断窜进了母亲的怀抱之中。
“妈妈……我……我……”
少女被汗水微微打湿的长发绞在一起；白色的衬衫的表面已经彻底皱成一团，近乎是随意贴在身上的了，更别说还因为汗液已经变得有些透明。
“好啦好啦……我们家若彤一直是最听话的，是吗？”
“嗯嗯……”
“妈妈今天下手重了，可是最近若彤逃课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如果妈妈不管若彤，你的成绩是不是会一落千丈呢？若彤，下次要争取，不要被妈妈打屁股了，好吗？”
“嗯……”
“趴到沙发上去吧，妈妈给你擦擦汗。等稍微好一些了去洗个澡吧。”
不一会儿，母亲拿着两条毛巾来了，一条自然是敷在若彤挨完打，还发热的屁股上的。
另一条便是擦汗。
母亲轻轻抬起若彤的下巴，用温暖的毛巾，给自己的女儿擦去汗与泪。
看着还嘟着嘴的若彤，母亲笑了，拍了拍若彤的脸蛋：“还在生妈妈的气吗？”
“没……没有……快点啦……我要去洗澡……”
被母亲慢慢抱起的若彤，褪去衣物后走入了浴室。温暖的热水，让她的身体暂时放松了下来。
“妈妈都这么大了还打我……唉，以后当wmc的同时，还是得学习呀……也不知道小常那家伙平时他爹妈怎么管他的。”
“天下的爹妈这样子惩罚孩子的时候，都是打一通，换个姿势，再打完吗？最后安慰一下？如果是这样……那这样重复的故事可有点无趣了……”
哦对了，小常呢？
你不用关心他。他看时间不早，早就跑了。希望他不要被自己的母亲揍一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