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感觉自己有些不一样了。一种奇妙的变化在我这虚无的“身体”里悄然发生——我的手指,竟然能触碰到实物了!

我试着去拨弄黄薏晾在阳台上的衣服,那件粉红色的薄纱睡裙,竟然真的被我轻轻撩动,柔软的布料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动。

黄薏爱极了粉红色,无论是裤子、外套、床单、被子,还是那让人心跳加速的小内裤,全都是这种娇嫩的颜色。

我心头一热,飘进她的卧室,轻轻拉开衣柜的门,目光直直锁定在那条熟悉的粉红色蕾丝小内裤上。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它拿了出来。

布料轻薄得像羽毛,蕾丝的花边细腻而柔软,带着一丝黄薏身上独有的淡淡香气。

我的心——如果我还有心的话——剧烈地跳动着。

虽然我无数次看着黄薏在我面前穿上这条小内裤,也无数次看她脱下,露出那白皙修长的双腿和诱人的臀部曲线,但我从未真正触碰过它。

而现在,我竟然能感受到它的质感,这种真实的触感让我欣喜若狂。

这意味着,我的“身体”正在变得更实体化!

我能打开衣柜,拿出衣物,这就表示,今晚我能做更多的事,不再只能用虚无的气流微微影响黄薏的身体。

一想到这,我整团能量都兴奋得颤抖起来。

之前,我只能透过梦境,用无形的力量挑逗她的身体,就能让她全身颤抖,甚至在梦中达到高潮,喷出那羞涩的液体。

现在,我能真正触碰她了!

我的手指可以探进她的私密之地,我的舌头可以舔舐她挺立的乳尖,我的阳具——如果我能凝聚出来的话——甚至可以插入她的身体,感受那紧致的包裹和温热的湿润。

光是想想,我就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这种期待让我这色鬼几乎无法自持。

黄薏当然还不知道这一切。她一直以为,这些夜夜缠绵的春梦,只是因为她压抑太久,欲望积攒过多造成的。

她偶尔会皱着眉头,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是不是该找个男朋友了?这样下去,身体会不会出问题?”但很快,她又会摇摇头,低声呢喃:“算了,自从搬进这房子,梦里已经能让我满足了,还要什么男朋友?梦中的男人只会带给我快乐,没有争吵,没有负担,这不就是所谓的梦中情人吗?”

每当听到她这么说,我都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没错,我就是她的“梦中情人”,只是她永远不会知道,这情人其实一直在她身边,贪婪地注视她的一举一动。

时间过得慢得像蜗牛爬行,我在房间里飘来飘去,焦躁地等待夜幕降临。终于,夜深了,黄薏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她简单地洗了个澡,换上那件粉红色的薄纱睡裙,头发还带着湿气,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她坐在电脑桌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眼睛却渐渐瞇起来,显然困得不行。

不出几分钟,她的头一歪,靠在椅背上,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睡着了。

我悄然靠近,悬浮在她身旁,贪婪地打量她熟睡的模样。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唇半张,露出一点贝齿,睡裙的领口滑落了一点,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嫩的肌肤。

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她的脚趾。

她的脚丫小巧而精致,脚趾圆润,皮肤光滑如玉,我的触碰让她微微缩了一下脚,眉头也轻轻皱起,似乎感受到一丝凉意。

我胆子更大了些,双手——虽然还是半透明的能量形态——抓住她的双腿。

她的腿修长,线条流畅,肌肉紧实却不失柔软,我的力量虽然有限,但已足够让她感受到一种被掌控的压迫感。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从梦中惊醒,意识逐渐回归,眼神迷茫地睁开,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安。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嘴里嘀咕:“怎么回事……是做梦吗?”

可惜,她醒得太晚了些。

就在她刚睁眼的瞬间,我用尽全力,将一股无形的力量集中在她身上,猛地一拉,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拖起来,朝卧室的床铺“拽”去。

黄薏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门框,上半身还卡在门口,拼命抵抗这股怪力。

她尖叫着:“怎么回事!谁在拉我?!”她的声音里带着恐惧,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被拖拽,双腿在空中乱踢,睡裙被掀起,露出里面同样粉红色的内裤。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心念一动,那股力量集中在她下半身,只听“嘶啦”一声,她的睡裙下摆被无形地撕开,紧接着,那条粉红色蕾丝内裤也被“扯”下,直接滑到脚踝,挂在她的小腿上,随意晃荡着。

她整个人愣住了,回头一看,却什么也没看到,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昏暗的灯光。

她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托举,凌空悬在门口,双腿被强行分开,形成一个羞耻的V字形。

“啊……这是怎么回事……”黄薏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还死死抓着门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惊慌和羞涩,但她看不到我,只能感受到身体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操控着。

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注视着她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肌肤,注视着她双腿间那片未经人事的粉嫩私处,毛发稀疏,阴唇紧闭,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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