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渐渐地,董氏感到下体不再胀痛了,取而代之的是李大柱的龟头穿过她的阴道时,那宽肥硕大的龟冠将内部肉褶猛烈掀起而产生的舒爽快感,那快感无与伦比,犹如浪潮一般接连冲击在她的花心上,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于是,她逐渐放开了自己,口中的微弱呻吟声也转变为了放声的浪叫。
“哦哦哦!天啊!爽…好爽,轻一点啊!哦!你个憨货,操得太用力了,操死我了!哦啊啊啊啊啊!”董氏使劲地抓着自己的大肥奶子,用力得那肥腴白皙的乳肉都从指缝间大坨大坨的溢出了也顾不上疼痛,只知道纵情的呻吟,用一切可能的方式释放自己体内的快感。
“我早就说过了,你个大屁股荡妇,一看就耐操,爽不爽?我的鸡巴大不大?”李大柱兴奋地叫骂着,同时将双手按到了董氏胸前那对高高隆起的肥硕乳山上,手掌裹着她白嫩的手背,似揉面团一般纵情的揉搓起了她的双乳来。
而董氏亦是一边配合着他揉搓自己的大肥奶子,一边呻吟浪叫道:“大!好大!又粗…又长…又硬,大得不得了!你这玩意儿还真是条驴货啊…哦…我活了四十多年,还是…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大的鸡巴操…爽死我了…噢啊啊啊…没想到你人长得磕碜瘦小,本钱居然这么雄厚…真是个畜生啊!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你的大驴屌…哦…天啊!轻点操……”
“嘿嘿,那夫人您倒是说说,是大鸡巴好还是小鸡巴好?”李大柱坏笑道。
“当然…当然是大鸡巴好了,你的大驴屌都操到我心里去了……哦…你的鸡巴天下第一大!!!”董氏已经被下体的猛烈高潮爽得口不择言了。
“那和死去的贾四儿比起来,我俩谁的鸡巴更大?”李大柱继续诱导道。
董氏便不乐意了,急着为相公辩驳道:“去…去你的…我相公的鸡巴大得很…管好你的嘴,不然…哦…不然老娘咬断你的鸡巴…看你还得意……”
她这娇嗔的语气听来很是别扭,不像是在为相公辩驳,倒更像是在嬉骂自己的情人。
见董氏不肯羞辱丈夫,李大柱便更加快速地抽送起了下体的肉棒来,同时他抬起蒲扇般的大手,一边用力抽打董氏胸前那对举世无双的爆硕肥奶,一边对她追问道:“承认吧夫人!是我的鸡巴大还是你相公的鸡巴大?不说我就操死你!”
他的抽插极为猛烈,下体像是打桩一般用力地耸动着,直把那根粗长壮硕的大驴屌甩成了一道黑色的残影,每次抽出时总会从董氏的阴道里带出一蓬晶莹的水花,哗啦啦地将两人的大腿根部都淋湿了。
在这番疾风暴雨的抽插之下,董氏终于承受不住了,只见她胡乱地摇着头,口中哀呼似的呐喊道:“好好好…我说…我说就是了…是你的鸡巴大,你比他大多了!我家相公又阳痿,又早泄,鸡巴短小得跟条蚯蚓一样,怎么跟你比?你的鸡巴比他大了一百倍,一千倍…爽死我了,男子汉就该有一条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你简直是男人中的男人!!!行行好,饶了我吧!插慢一点…哦啊啊啊…好人,我只爱你的大鸡巴还不行吗?!!!”
“夫人的身体还是诚实,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好好伺候夫人一番吧!”李大柱的征服欲得到了满足,这才逐渐放缓了抽插的节奏。
而后,只见他松开紧紧握住董氏乳房的双手,转而一把抱住了她高高架在自己肩膀上的健壮大肉腿,一边在其上温柔地抚摸着,用掌心感受那肥糯温软的腿肉,一边不紧不慢地抽送起了肉棒来。
此刻,他的阴茎已经向着董氏的阴道里又插入了一截,虽然眼瞅着是把那粉嫩娇软的穴口给撑得更大了一些,但两人的相性却出乎意料的好,那根粗如手腕的壮硕巨屌严丝合缝的塞在董氏的阴道里,不但没把她挤疼,反而还进出的十分顺畅,且与她的外阴反反复复的摩擦着,竟是将那渗出穴口的晶莹爱液给研磨成了粘稠的白浆。
那些白浆经由李大柱的抽送均匀的流淌到了两人性器上,白花花的一层糊满了李大柱的棒身与董氏的两瓣阴唇,且随着他的抽送还在持续向外挤出,看着就像是被磨盘碾出的豆浆似的,只不过这“磨盘”是人肉做的磨盘,不仅会向外流出浓郁的白汁,还会发出咕叽咕叽的肉响水声,显得十分的淫靡。
这样温柔而恒定的活塞运动无疑是爽快至极的,董氏不禁闭上了美眸,双臂舒展着,惬意十足的享受起了下体的快感来,舒服得十只涂着玫红油彩的葱白脚趾都止不住地张开了。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一改之前对李大柱的厌恶态度,主动与他调起了情来。
只见董氏将自己架在李大柱肩膀上的健壮肉腿收回,转而用脚掌夹住了他长长的丑脸,随后那双光洁白皙的大脚丫子便这样在李大柱的面颊上搓弄着,直把他的五官给挤弄得眼歪嘴斜之后,董氏这才痴痴的笑出了声来,并对他说道:“瞧瞧你,生得是如此其貌不扬,偏偏床上功夫和那玩意儿却是厉害得出奇,倒也算得上是一个床上如意郎君。”
“嘿嘿,夫人不讨厌…不讨厌我就好,我能…伺候夫人这样的大美人乃是三生有幸,今夜定会…定会使尽浑身解数让夫人好好快活一番的。”李大柱口中断断续续的说着,尽管被那双粉糯肥软的脚掌给挤弄得话都说不清楚,但他的脸上还是硬挤出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此话一出,董氏不禁看向了自己与李大柱的性器结合处,只见那两条粗壮敦实的大白腿根之间,此刻那根从李大柱肚皮下方伸出的乌黑肉肠已经有接近三分之二的长度塞进了董氏的熟穴里,虽然还未触及她的子宫口,但那裸露在外边的一大截黑棒子却是已经让她猜到了李大柱的意图。
他这是打算插到自己的子宫口吗?
这个念头一出,董氏便不禁胆寒道:“不可以,快停下……”
然而,没等她来得及阻止,李大柱便大力一挺腰肢,将自己的龟头重重的撞到了她的子宫小嘴上。
“呃!啊啊啊!顶到了,大鸡巴撞到子宫上了,天啊!我下面好涨哦啊啊啊!”
这一下把董氏的瞳仁都撞散了,她好似抽风了一样,嘴里发出颤颤巍巍的媚叫声的同时,双腿不由自主地打开呈M字形,且一下接一下地打着摆子,用力得粗壮肉感的大腿根部上都泵起了夸张的筋肉线条,圆润敦实的大腿肚子亦跟着掀起了令人眼花的肥白肉浪。
而李大柱则是趁着她被自己操得浑身痉挛的这一刻将身子俯下,趴在她的胸前尽情地享用起了那对浑圆肥硕的大白奶子来。
他并未乘胜追击,只是将自己的大龟头顶在董氏的子宫小嘴上一圈接一圈地碾磨着,既是为了让她喘息片刻,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够腾出空来好好琢磨一下该如何品尝她的爆硕豪乳。
董氏的乳房实在是太大了,那两颗鼓胀到青筋暴起的大白肉球看着比李大柱的脑袋都要大出了两倍,显得他俯身趴在董氏身上的样子就像是个讨奶吃的小孩子似的,脑袋还刚好夹在董氏的乳沟当中,所以他不得不先用双臂将那对焖肥爆硕的豪乳圈紧,并置于自己的胸前,这样才方便吮吸。
可即便是这样,那两颗大得夸张的乳球也还是给了他一种无从下嘴的感觉,索性他先从那两粒直直竖起的肥硕乳头吸起,用力得双颊都凹陷了,嘴里发出了吱吱的吮吸声,直把那两颗本就硕大的粉嫩乳头都吸得拉长了才吐出,然后才沿着其下的肥厚乳轮,一圈接一圈地将那碗大的形状吮遍,当中还不忘用牙齿刮蹭一下那些颗颗凸起的乳节疙瘩,刺激得乳轮的颜色都变得更深了一些。
最后才是那夸张隆起的焖肥乳钵,这是个巨大的工程,只见他将面部埋在那上边来来回回地转动着,每转动一寸便会有一大坨肥糯软白的乳肉被他吸入口中,然后又吐出再吸入,直至整个圆丘状的乳钵都被他吮遍,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漏过,他这才将目标转移向了另一个乳钵。
最终,董氏的双乳都被他吮遍了,那肥糯软白的肌肤上已是布满了腥臭的唾液与淫靡的牙印,他还嫌不过瘾,又将那对举世无双的爆筋肥奶紧紧地夹在了一起,然后张大嘴巴同时将董氏的两颗乳头连同部分乳晕都含进了口中,像只疯狗一样猛烈地吮吸了起来。
而眼看那对将自己哺育长大的肥美乳房就这样被一个貌丑的仆人糟蹋,贾珩无疑是痛心的,可若是娘亲乐意,他又有什么理由阻止呢?
说不定自己贸然的闯入还会打搅了他们主仆之间的情趣呢!
所以,贾珩只能是既嫉妒又无奈的看着李大柱吮吸娘亲的乳房,同时又特别别扭的揉搓着自己的裤裆。
他十分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虽然不耻于此,但他的的确确从窥探娘亲与李大柱交合的过程中收获了些许奇特的快感,并且这还让他不禁回想起了一些曾经听过的传闻。
有一些人为了追寻刺激,会为自己的妻妾或是母姐雇来奸夫,然后自己就俯在床榻旁,一边看着那个奸夫与自己的女人交合,一边抚慰自己的肉棒,据说其中快感难以言喻。
如今,他算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可这快感越是真切,他的内心便越是恐慌。
莫非,自己也有那种奇特的癖好?
想到这里,贾珩已不敢再想了。
而同一时刻,因为李大柱对董氏的奶子爱不释手,嫌玩得不过瘾,还用手掌搂住那两颗熟焖肥白的爆筋肉球夹紧自己的脑袋,然后一左一右地画圈磨蹭起了自己的脸颊来。
“怎么样,夫人?舒服吧?被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感觉如何?”
李大柱又开始用龟头碾磨董氏的子宫小嘴了。
“舒服什么?你别闹了,要做就快点做…别…别再顶了…哦,天啊…你的龟头顶得我的子宫好麻……”董氏这时才反应过来李大柱的龟头还顶在自己的子宫口上,子宫内壁受迫挤压的感觉令她不由得娇嗔出声。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李大柱只不过是用龟头压着她的子宫口碾了几圈而已,她成熟媚艳的面容上就已经浮满了朵朵红晕。
“是不是我把夫人顶疼了?”李大柱使起了坏,故意将龟头顶在董氏的子宫口上一动不动。
这下可算是把董氏折腾坏了,她原本只觉得子宫被挤压得难受,现在却感到子宫内壁上边好似有千只火蚁在攀爬似的,酥麻酸胀的感觉并非一波接一波的袭来,而是密密麻麻的,以极高的频率刺激着她的下体,想来倒还不如让李大柱继续抽送肉棒呢,哪怕是被他顶得疼了些也无所谓。
于是,她哀求道:“别顶了…好人,你快动一动呀~~舒服嘛~~~”
“怎么动?”
“像刚才那样动…哦…狠狠地抽…啊…狠狠地插…用你那根该死的大驴屌操烂我的子宫…哦啊啊啊啊……”董氏放荡的呻吟着,此刻的她面若桃李、眉目含情,脸上的胭脂早已被汗水晕开了,满头青丝亦凌乱不堪,看着是那么的妖娆。
“那我就不客气了。”
面对如此媚态的肉弹熟妇,李大柱怎么可能把持得住呢?
他当即就撑起了上半身,同时撅起屁股,腰肢一弓一伸,开始大力地抽送起了那根深埋在董氏阴道里的肉棒来。
这一次,他的抽送幅度极为夸张,像是要把董氏的肚子顶穿似的,每一次都把屁股撅起到腰肢反曲的程度,然后再重重地落下,以极长的冲刺距离将自己的龟头撞到董氏的子宫小嘴上,直把她顶得整个人一抖一抖的,胸前两颗焖肥豪迈的大肥奶子亦跟着甩起,抽打在了她的下巴上。
“好大…鸡巴好大…好爽…哦…哥哥…好哥哥…我的大鸡巴哥哥,你再用力一点嘛…舒服的嘛!哦啊啊啊!”尽管被李大柱的巨屌顶得上气不接下气,连正常的呼吸都无法维持,但董氏还是从那一下接一下的沉重撞击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快感是她人生四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子宫深处的震颤,足矣令她欲仙欲死,放弃为人母的矜持。
“不许叫哥哥…夫人你该叫相公才是……”而李大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累得面红耳赤,一边抽送肉棒,一边还要和董氏雌肥厚重的下半身相抗,脸上的汗珠都因此而甩到了董氏的大白奶子上。
“哦…好…相公…我的大鸡巴相公,以后在床上你就是我的亲相公…哦!好大,操死我…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呀?爱死相公的大鸡巴了……”董氏被李大柱操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具焖厚熟肥的肉山女体就像是暴风中飘摇的小船似的,随着李大柱的一次次抽送而掀起了肥白凝软的肉浪,令董氏不得不用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用力得指节都发白了。
“妈的,骚娘子,你的馒头逼操起来可真爽啊,子宫口还软软的…贾四儿的鸡巴是不是从来没有顶到过你的子宫口?”李大柱一兴奋,那张通红发涨的脸显得更长了一些,再加上他的鼻孔也跟着张大喷出热气,便显得他此刻的模样像是一匹压在母马身上配种的公马似的。
“当然…他从来没有顶到过我的子宫口…他的鸡巴没有你长,也没有你粗…只有你这根大驴屌才配操到我的子宫口…啊!天啊!又顶到了~~~”
听着娘亲的淫语,贾珩甚至在心里自暴自弃的想着:“娘亲体格非凡,寻常的肉棒难以满足也可以理解,或许这么大的鸡巴才是她真正需要的吧!”
屋中,此刻两人的盘肠大战仍在继续,距离他俩开始到现在已有半个时辰了,李大柱非但没有表露出力竭的感觉,反而还越操越起劲,直把床榻压得嘎吱作响,下体淫液飞溅不说,每次抽送的巨大力道还使得董氏的双乳摇个不停,白花花的晃成了一道残影,好似那两颗浑圆肥硕的大白肉球下一刻就要甩飞了出去似的。
而看着那根黝黑的大肥肉棍在娘亲的熟穴里进进出出宛若游龙一般的画面,贾珩则不禁在心里为李大柱怪物般的性能力感到震撼。
“夫人,咱们来亲嘴吧!一边操子宫,一边亲嘴,就像真正的夫妻一样……”李大柱油腻的舔了舔嘴唇,然后便撅起嘴巴向董氏伸去。
对于身下这位容姿俱佳的丰韵熟妇,他总是想要索取更多,不论是她的肉体,还是心灵。
“你别过来…别亲我…丑死了…哦…把你的臭脸挪开…快点…别…臭啊……”董氏十分抗拒地推着李大柱的脑袋,却不曾想他突然强硬地张大嘴巴包住了自己的嘴唇,紧接着那腥臭的舌头强行伸入,浓郁气息灌满鼻腔,于是她准备脱口的话语便在一声无力的呻吟之后堵在了喉咙里。
同时,李大柱还将自己龟头也压到了她的子宫小嘴上,像是要同时占有她的两张嘴似的,一边疯狂啃咬她丰厚饱满的朱唇,一边使劲画圈碾磨她的子宫小嘴,真就他如刚刚所说的那般,像真正的夫妻一样,唇与唇对接,龟头吻着子宫,开始了极为肉麻缠绵的交合。
而这样的交合自然是不会轻易松开的,又过了一会儿,贾珩看到了此生最为无力的一刻。
他看到了什么呢?
他看到娘亲似着了魔一般,不但没有继续抗拒李大柱,反而还用那肥腴健美的玉臂圈住了李大柱的脖子,同时下身一双粗肥健壮的大白肉腿亦环住了他的腰肢,双足还在他耸动个不停地臀部上搭了扣,一下子将他整个人拥入了自己的怀中,全身心地接纳了他的强吻。
随后,两人便像是那旋转的阴阳双鱼一般,身子贴着身子,脑袋贴着脑袋,四瓣嘴唇紧紧地黏在一起,两只舌头交缠转动,画着圈儿吮吸啃咬了起来。
一时间,那黏糊的唇舌搅拌声便渐渐压过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传至屋外,在贾珩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又扎了一刀。
贾珩本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麻木了,但下体传来的刺激感却告诉他并非如此。
他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终于是在龟头感到一阵酥麻之后,盯着娘亲与李大柱亲吻的画面射了满满一裤裆。
他已经尽力坚持了,为了证明自己的持久力不输于李大柱,可此刻床榻上那亲密交缠的两人却离结束还早得很呢。
他们热烈地亲吻着,有点狂野却又不算用力地啃咬着对方的嘴唇,躯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距离近到那肥白焖厚的巨硕乳瓜都被他俩的胸膛压扁了。
从贾珩的视角看去,他只见床榻上有两盘油光锃亮的屁股紧紧地叠在一起,上边的那盘干枯瘦小,肤色乌黑如碳,且腚沟里长满了外溢而出的浓郁肛毛,看着甚是恶心的同时,臀肌却又异常的发达挺翘,一看就知道爆发力十足;而下边的大白屁股则比上边的大了三倍有余,且形状圆润、脂肉匀称,像是个底座一般稳稳地托着上边的黑屁股,两盘屁股一大一小的对比极具反差感。
眼下,那盘黑屁股的主人还在反反复复地耸动着自己的腰肢,因而那盘黑屁股也在随着他的节奏从下边的大白屁股上抬起,每每这时便会有一条湿漉漉的大黑肉肠连着丝丝缕缕的汁液从两盘屁股的结合处间露出,然后又随着黑屁股的重重落下而消失,挤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那盘大白屁股的腚沟流淌。
一时间,那性器交合的画面便与汁液粘连的声响奏出了一曲淫戏,极度荒淫的场景叫贾珩仅是多看了一眼,下体就又忍不住来了感觉。
“好大…相公…你的鸡巴好大…继续操我…用力…操子宫真的好爽啊…以前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操过…真是谢谢你…哦…我的大鸡巴英雄…大鸡巴亲丈夫…”两人的嘴唇刚一分离,董氏就迫不及待地释放自我,一句句淫词艳语从她性感的红唇里传出,靡靡扉扉好似唱曲儿似的。
“快,把嘴巴张大点!”李大柱紧紧地压着她丰厚肥熟的身子,同时用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看样子是又要搞些什么奇怪的行为。
这时的董氏自然是顺从的,她以为李大柱又要与自己接吻,于是便张大了双唇,谁成想李大柱竟是蓄了一口唾沫,然后满满地吐进了她的嘴巴里。
“吞下去!”李大柱恶狠狠地命令道。
眼见这一幕,贾珩感受到了深深的侮辱,他认为李大柱不仅奸淫了自己的娘亲,还像吐痰似的朝着她的嘴里吐了一泡口水,此刻他只希望娘亲不要因为一时的肉欲而迷失了自我,真的按照李大柱的要求去做了。
可惜事与愿违,此刻他的娘亲简直就像是李大柱的提线木偶似的,不仅吞下了他的口水,还张大嘴巴来让他验证。
“很好,伸出舌头来!”李大柱得意道。
紧接着,一条娇嫩的红舌便自那淫靡的肉壶里伸出,悬在两人的面部之间弯弯绕绕的,像条妖娆的长蛇一样勾引着李大柱。
李大柱见状心喜,当即就张嘴将那条红舌吞入了口中,然后含着其细细地吮吸了起来。
黏黏糊糊的唾液搅拌声再度响起,伴随着愈发响亮的肉体撞击声,这场热火朝天的盘肠大战终于是迎来了最后的高潮。
“好厉害…这样操逼好爽…哦…你这憨货…真贪心啊…一边操我的子宫,一边还要吃我的舌头…啊…好爽!又来了…鸡巴好大哦啊啊啊啊啊!”董氏的舌头被李大柱含着,呻吟声模模糊糊的,可偏偏就是这么模糊的声音,听来却给人一种暧昧到不行的感觉,好似房间里飘满了粉红色的泡泡似的。
李大柱听着她的呻吟声,内心兴奋到了极点,连带着下半身的抽送也越发有力了起来。
这时的他看上去才终于是有些疲惫了,像是急着射精似的,他的黑屁股压在董氏高高抬起的磨盘爆尻上连续耸动,将那根粗肥壮硕的大黑肉棍一次次拔出又插入的同时,连带着两颗鹅蛋大的卵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的声响之密集,犹如打鼓击瓮一般,眼瞅着是快要憋不住了。
贾珩在心里长舒一口气,他心想着这狗奴压在娘亲身上起起伏伏了那么久,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再怎么持久也该憋不住了吧?
可别再折腾娘亲了,再好的地也经不住这么犁呀!
可李大柱偏偏就是不如他所愿,不仅没有给娘亲一个解脱,反而还越操越起劲,于是他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大长驴屌在娘亲的熟穴里反复抽送,直至他俩性器结合处间溢出的爱液都被磨成浆了,那焖厚肥白的爆硕臀盘都被撞红了,沉闷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也不知响起了多少次,才终于是听到李大柱发出了一声痛快至极的畅吟。
“啊啊啊!骚逼娘子我要射了,给我乖乖受精怀孕吧!!!!”
“喔啊啊啊!射进来!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我!哦!大鸡巴相公好棒!好爱你的大驴屌哦啊啊啊啊~~~”
看到床榻上的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口中接连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贾珩意识到李叔已经将自己肮脏的精子射进了娘亲的阴道里。
而他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裤裆,也意识到自己该离开这里了。
……
却说李纨带着书册,出了贾珩所居宅院,登上马车,一路回到荣国府,正要往居所而去,走不大远,就见垂花门下,俏生生站着二人,不由就是顿住步子。
只见为首之人是一个着杏黄色外裳的女人,其弯弯柳叶眉下,一双丹凤眼,隐见精明、凌厉之芒,旁边站着一个对襟水绿色袄裙的女子,弯弯秀眉之下,琼鼻檀口,肌肤白腻。
“大嫂子,这是从哪里回来的?”王熙凤开口问道,声音清脆悦耳,如碎玉清音,说话间,就将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落在李纨手中的书册之上。
嗯,她不识几个字,原也认不得什么书。
“凤丫头,怎么不在老太太跟前伺候着。”李纨笑着迎上前去,见王熙凤目光疑惑,解释道:“这是从前门街柳条胡同,贾四儿哪儿取来的。”
贾珩之父在族中排行老四,故有此说。
王熙凤俏丽的丹凤眼中闪过一抹思索,恍然道:“原来是他家,贾四儿去得早,留下孤儿寡母,听说董氏也是个心气儿高的,见天儿撵着她孩子读书,偏偏那贾珩是个喜舞刀弄枪的,可把他娘气的不行。”
身为荣国府的管家媳妇,代王夫人处置府中大事小情,纵然贾珩之先父,贾四儿早已出了贾府五服之亲,可对于这种族中趣事也并非全然不知。
在这个娱乐匮乏的时代,街坊四邻之中的家事八卦,原就是谈资趣事儿。
李纨顿了下,道:“哦,这倒是我不知了,从他家出来,倒是没见那董氏。”
一听王熙凤之言,李纨心头也不由生出几分感同身受来。
想来自贾珠去后,她在家拉扯着一个孩子,这情景何尝不类贾四儿?
再想到那少年不大孩子,动静举止,就已如小大人般,却是不由想起了兰儿,也不知长大后能否为她支撑起一片天地。
王熙凤道:“年幼就没了老子,命苦的紧,她娘一心想让进学,但这贾珩最喜舞刀弄枪,现在和蓉哥儿身旁充作常随使唤,混口饭吃。”
因为,蓉大爷常和贾琏在一起厮混,又常往王熙凤屋中串儿门,王熙风对贾蓉的身边人也有几分熟悉。
李纨心头泛起一抹疑惑,不爱读书,可临得那一手好字,这就让人称奇了。
不过少妇原也不是忧切旁人,攀藤缠幔的性子,笑道:“若无他事,我就先回去了,这会子,兰儿该下学了呢。”
王熙风笑了笑,目送李纨离去。
………
李大柱见董氏爽到晕厥,起身吹着口哨,穿好衣裳,径直离去。
贾珩躲在窗外见李大柱走后,又等了一会儿,见董氏躺在被窝里一动不动,鼻息匀停,鼾声隐隐传来,心知她已睡着,便来到卧室门外。
轻轻一推,门应声而开。
他见董氏依然酣睡,忙蹑手蹑脚地推门而入,回身想将门闩好,可手抖得厉害,尚未栓上,却弄得门闩‘啪’地一响!
他心惊胆颤地回头一看,还好,并未把董氏惊醒,屏住呼吸勉强定了定神,抑制住乱七八糟的心跳,好容易才将门闩上。
董氏那丰腴成熟的玉体令他欲火中烧,往事历历,香艳刺激!在刺激着他的神经,对他的人性和良知构成极大挑战,令他血脉贲张、难以自制!
下体那顶高高的帐篷,似乎在诉说着他那亢奋的情欲,和对董氏丰腴成熟胴体的无穷渴望!
他面部肌肉扭曲抽搐着,显得阴晴不定,目光时清时浊、变幻莫测,最后,渐渐泛起妖异而淫秽的红光!
显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经历一番痛苦的内心挣扎之后,他心中的魔鬼战胜了天使,兽性最终压倒了人性和良知!
他的身心已被魔鬼所占据,他已做出决定,两世为人,必得要肆意妄为,凌驾于世俗礼法之上,追求至欲极乐就先从淫蒸生母开始!
哪怕是天打雷劈、死于非命,永世不得超生,他也在所不惜!
贾珩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拉下裤子,上床轻轻揭开锦被一角,钻进被窝。
触手一片滑腻温软,将头钻进董氏胯下,将下体风光仔细欣赏一遍。
刚交媾没多久的玉门,尚自张开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儿,洞口溢满一汪鼻涕般的黏液,也分不清是淫汁还是李大柱的精液,仍缓缓向外溢出。
他伸鼻嗅了嗅,哇~好大一股腥味儿!看来是精液居多了,心道:“李叔这家伙,射得还真多啊!”
趴在董氏身上,抱住她一丝不挂的身子,用手拨弄着胀硬的屌儿,将棒头对准蛤口,屁股一沉,屌儿轻松滑入……
齐根没入后,棒头依然空虚,不着实体,暗惊董氏骚幽之深之滑,却也忍不住缓缓抽插起来……
董氏迷糊之间,尚以为是李大柱卷土重来,便也紧紧地搂住他,但觉屌儿硬挺异常,可比方才似乎还细短了太多,媚眼如丝地腻声道:“咦~相公,你这会儿又来劲儿啦?”
下身耸摇旋挺起来,不住迎合着他的抽插……
贾珩抱着董氏柔软温暖、雪白如玉的身子,感觉特别禁忌刺激,纵送之间凶猛无比,虽也无法到底,但杆杆猛冲猛打,可谓竭尽全力……
一时间,抽插带出的‘噼噼啪啪’水声不绝于耳,绣榻也被精力充沛而亢奋的少年,冲击得‘嘎吱嘎吱’地直摇晃!
他个头尚差董氏三寸,趴在董氏怀里,下体交接,脸就枕在她酥乳之上,刚好被锦被遮住。
随着绣榻的摇动,董氏那两坨高耸肥乳随之波涛汹涌,在他眼前晃荡不休,不时拍打着他的脸。
被窝中较暗,他仍能看清董氏的乳头,好大两颗熟透的紫莓啊~其上细纹密布,呈圆柱形,顶端稍稍向内凹陷,凹处内也满是细细皱褶,正中有个小孔,那是出奶的地方。
随着自己的抽插,他发现乳头之上的皱纹正渐渐消失,那是乳头在不断膨大,将这些细纹渐渐绷直,颜色也渐渐变浅,直到完全勃起变硬,成为两个光洁圆润的红枣!
他象幼时那样,衔住红枣啯吸起来,越来越用力……
乳头上有股淡淡咸味儿,继而嘴里又似能啯出董氏乳汁的味道,微甜中带股腥味儿……
董氏但觉乳房涨涨,乳头已硬得有些发疼,被使劲啯吸的那种感觉~天啊!
胸中猛地涌上深深母爱,忍不住呻吟道:“相公~使……使劲儿啯!我要喂相公吃奶………噢!相公,使劲儿肏……肏我的老屄!”
贾珩听得肉紧无比,将所有力气全部集中于一点,在董氏销魂蜜穴中拼命地发泄着无穷的欲望!
屌儿硬得发疼,唯有拼命地不断轻轻抽离、再重重顶入!
董氏叫床的声音真是好销魂、好动听!
叫得越来越大声,就象母猫叫春一般撩人~耳边还不时传来她抑制不住的淫声浪语:“屌儿好硬~里面好痒……屄痒~好想夹屌……噢!终于能夹住东西了~相公大屌肏我老屄……舒……舒不舒服?”
贾珩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呢喃道:“舒服……哦~老屄好骚~好有力……”
猛烈抽插三百多次之后,董氏但觉瓤内奇痒无比,棒儿虽越来越硬,却始终无法触及深处那最痒之处,宫口已然张开,蛇头却是鞭长莫及。
她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死死摁住她所认为的李大柱臀部,双腿高高抬起,耸胯上挺,希望他能顶入得更深。
经过这一番努力,棒头仍无法顶到宫口位置,她又将双腿勾回,紧紧盘住少年的屁股,在他外拉再插入之时,双手双腿一起向内用力按压他的下体,配合他向瓤内猛冲!
与此同时,阴道竭力收缩夹紧屌儿,以增加骚幽媚肉与屌儿摩擦所带来的快感!
贾珩实未想到董氏竟如此骚浪,屌儿被紧紧夹住,在黏乎乎、热烘烘的淫汁滋润下来回滑动摩擦,实在快美难言!
随着抽插不断持续,被棒头肉棱带出的淫汁越来越多,那股熟女特有的骚腥味儿被闷在被窝之中,嗅起来愈发浓郁,在在刺激着他亢奋的神经!
一时间屌儿硬到了极点,忍不住轻微抽搐起来,已处在一触即发的边缘!
“已是‘百尺竿头、需更进一步’啊!”
董氏心中狂呼!
她也已是一触即发,可棒头偏偏无法触及宫口,拨动那根已快被绷断的琴弦!
她那久旷之身,实在太需要满足!
她是多么希望,就在此刻!
心慌慌地尖叫起来:“我的亲亲相公~快!再顶深一点!使劲儿肏……肏我的老屄~嗷!受不了~还差点儿……”
贾珩闻言,本已难熬之极,哪还受得了如此禁忌刺激的淫声浪语?
棒头猛地膨涨,死死地顶在尽量深的地方,猛地将头由被窝里探出,大叫一声:“娘~儿来了,全都射给您~”棒头猛烈跳动,可说比以往任何一次手淫都跳动得更厉害!
这一刻,马眼距花心不到半寸,却是咫尺天涯,再也难进半分!
董氏但见由被窝中钻出的脑袋,竟是自己亲生的贾珩,简直惊呆!
待醒神过来,立马发觉屌儿在点头,而她双腿,依然本能地盘在他屁股上。
少年阳精汹涌澎湃,如水枪般猛烈冲击着张开的宫口。
棒头无法到达之处,终由激流般的子孙浆触及!
宫口内已奇痒无比,少阳精液又极美女人,刹那间,董氏宫口也隐隐抽搐起来,已是无限接近巅峰,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见贾珩神色慌张,吓得抓起衣裤就待抱头鼠窜!
董氏急忙将他拉进怀里,用被子将他盖得严严实实,低声警告道:“我的儿,小心着凉!”
贾珩玉面涨得通红,一时张口结舌,刚才想了一大堆可以说的话,可到嘴边又全都咽回去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娘,我错了……”
董氏挑眉轻笑,道:“错了?错在何处?咱们就是市井之家,讲什么伦理道德,你本就是一家之主,但凡进了这家的门,不管男女老少,你想玩什么,便玩什么,这有何妨?”
董氏感觉贾珩下体又开始勃起,硬梆梆地抵在她那敏感的大腿根部。
这两天正是她排卵期,乳房胀得难受,贾珩的脸刚好紧贴在她那胀鼓鼓的乳房上,嘴巴则挨着敏感的大奶头,弄得她不禁春心荡漾!
见母亲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贾珩竟在被窝中,以极其轻微的动作挑逗董氏,探阴吸乳。
董氏黛眉紧锁,但觉浑身躁热,已情欲勃发,欲水涌出,极力压抑着不敢呻吟出声,忍不住伸出纤纤素手,捞住嫩屌,一时竟舍不得放开有些烫手的阳具,反而下意识地捏了几下棒身,只得语重心长地说:“只是见你这般不耐用,自家玩得高兴了,日后也不得阻碍她人寻乐才是。”
倏地,感觉她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嘴里也忍不住‘嗷~嗷~’呻吟出声!
原来,贾珩的手已悄悄伸进她胯间,正在摸董氏的屄~触手摸去,贾珩但觉董氏下面滑腻腻、黏乎乎的,摸得自己一手都是淫液,心中暗道:“哇!娘的屄毛好长、好大一片哦~摸起来真是诱人啊!看来在她高雅雍容的外表下,其实是个内心充满欲望的女人!”
他拨开浓密异常的屄毛,摸到那条分得很开的大肉缝,肉缝下端那个大洞儿正张合不已,不时溢出缕缕淫液,洞口边有两片肥厚肉唇。
他忍不住将手指中指塞进玉门之中,但觉董氏玉门和蜜道较为宽松,便将食指也塞了进去……
只听董氏‘嗷嗷’叫出声来,声音听来既兴奋又淫荡,随即感觉蜜道之中急剧收缩,紧紧钳住他的手指,两条丰满玉腿夹住他下身,腰肢不安地扭来扭去。
贾珩两根手指在董氏牝户之中来回抽动,并不时地在里面搅动,用指头轻挠洞壁,但觉蜜道上方约一寸半深处渐渐变得粗糙起来,有些刮手。
他用指头仔细摸去,但觉那团热烘烘的嫩肉上面似乎长出一些细小乳头一般的肉芽。
那些肉芽在他手指拨弄之下,愈发硬挺起来,那团肉儿表面变得愈发粗糙。
他指头向那些肉芽挠去,且不断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但闻董氏又是一阵娇吟,蜜道之中轻微抽搐起来,张合之间,热汁源源涌出,洞壁之中愈发湿热!
他将指头向更深处挠去,但觉指头所到之处,原本娇嫩光滑的洞壁之上,纷纷长出无数硬硬的小肉芽,令洞壁变得粗糙不平,手指抽插间摩擦感剧增……
董氏已接近崩溃边缘,但觉乳儿胀胀,两颗大奶头硬挺起来,就象她年轻时怀抱婴儿急于喂奶那种感觉!
她下意识地按住胸前锦被,将里面贾珩的头摁进她那丰满柔软的酥乳之上,酥胸动了一下,便将紫涨大奶头移向贾珩嘴边。
贾珩张嘴含住董氏的大奶头,婴儿时期被她抱在怀中喂奶的温馨感觉袭上心头,忙使劲儿啯吸起来……
董氏全身最敏感的两处所在同时被贾珩肆意侵犯,满脑子都是交媾的念头,除了欲望,还是欲望,再也兴不起其他念头!
贾珩的那根棒子就像快爆开一般,已肿得麻木、硬硬地发疼,小腹中一股热气升起,带来阵阵难遏难止的强烈欲望。
他咬住已硬到极限的大乳头猛烈地吮吸着,两根手指在阴道中抽插得更加用力!
屌儿被董氏捏了几下之后,他再也忍耐不住,:“我都听娘的,娘行行好,棒棒我吧!我下面好难受……呜呜呜……实在受不了啦~”
董氏护犊本能驱使下,不由长叹一声,拉起锦被,拉过贾珩阳具含进嘴里,母子以六九式相互口交起来……
一盏茶功夫之后,没把贾珩精液吸出来,反倒被贾珩舔屄舔得差点泄身,若是被舔得泄身也还罢了,偏偏舌头太短,始终有种到喉不到肺之感,宫口之中已痒得难以忍受,却得不到刺激,也无法真正满足!
恰于此时,贾珩已爬到她身上,抱住董氏索吻。
董氏意乱情迷、心神不定之下,竟也没有拒绝,性感的殷红双唇微启、香舌微吐,迎上相就,和贾珩热吻起来……
这一下天雷勾动地火,贾珩颤声哭到:“娘,我难受!我想进去~我就是从那儿生出来的,怎么就不能再进去?我好想肏娘的老屄~”
听着贾珩如此禁忌变态的言语,董氏脑后一热,竟然产生一种强烈的刺激快感!
她已彻底崩溃,此时只想放纵一下自己的情欲,将自己青春不再但仍风韵犹存的美好身体彻底交给贾珩来征服和占有!
她扶正屌儿,将棒头凑向玉门,会阴用力,玉门猛地张大,将整只棒头吞入,下身往上用力一挺,只听‘噗哧’一声,已将贾珩坚硬火烫的屌儿吞入骚幽之中……
美妇丰腴娇躯剧烈耸摇起来,肉棒在淫水泛滥、门户大开的玉壶之中来回冲撞,房中响起一阵‘噼噼啪啪’妙不可言的水声,继而响起美妇极力压制的娇吟声……
贾珩含住硕大乳头猛烈地啯吸着,同时下体猛烈地抽插着,狂肏董氏老屄……
董氏体内快感快速聚积……
倏地,但觉贾珩往里重重一顶,铁杵暴长,棒头已钻入张开的宫口之中!
翻开的肉棱在敏感骚痒之极的宫口之中来回刮磨,一阵阵奇异快感袭来,她黛眉紧锁,极力压制想叫的冲动,终还是忍不住娇哼出声!
贾珩加大抽插力道直捣龙门、杆杆重重到底,终干得董氏忍不住叫床、呻吟连连,他一边肏董氏的老屄,一边反复问道:“我肏娘的老屄,舒不舒服?”
董氏强忍快感,不愿回答如此淫靡变态的问题。
然而被贾珩猛干三百多次之后,但觉宫口之中那最痒之处已被棒头捣得稀烂,那种麻酥酥痒嗖嗖的奇异感觉,令她急需得到满足,终于无法克制地尖声浪叫起来:“呜~呜~舒服……娘舒服~珩儿肏娘的老屄……好舒服哦!娘老屄好痒!我的儿~再顶深一点!使劲儿肏……肏娘的老屄……肏娘的大屄~肏娘的痒屄~嗷!受不了~噢!娘要丢了~使劲儿肏!把娘的尿肏出来~啊啊啊!”
贾珩也已快到极限,最后那几次挺动惊天动地!
屌儿再次暴涨,棒头深深钻进董氏宫口,几乎快钻进孕育他的子宫之中,棒头开始有节律地跳动起来!
这是射精的前奏!贾珩脸涨得血红,嘶声道:“嗷嗷~娘,我忍不住~要射了!让我抽出来~”
因极度充血,蘑菇头形状的张开肉棱在宫口之中来回刮磨,再加上有节律地跳动,带给董氏难以言语的剧烈快感,已无限接近高潮泄身的临界点,但觉蘑菇头正向外抽离,即将被拔出宫口,一阵空虚感令她忍不住死死摁住贾珩的屁股,用力压进自己胯间,嘶声大叫:“不要把屌儿扯出去,不要离开娘!娘下面要和珩儿连在一起~乖儿,快用嫩屌使劲儿肏娘的老屄,娘好想尿尿~呜呜~娘要尿了!娘要夹珩儿,老屄咬珩儿的嫩屌儿~把珩儿的尿也吸出来~”
贾珩嘶吼道:“可是~珩儿若射进娘老屄里面,娘怀孕咋办?”
董氏一阵失神,浪叫道:“娘不管了~珩儿射给娘,噢!鸡头跳得好厉害~跳得娘好舒服!怀上和怀上吧,娘给你生个孩子……”
贾珩肉紧地道:“咱俩的孩子长大后,让他肏娘的老屄要不要?”
美妇已神智不清,肉紧无比地浪叫道:“娘要!等他小鸡鸡能翘起来,娘就教他肏女人的屄,教他用小鸡鸡肏娘的老屄……噢~”
贾珩呼哧急喘道:“要不要他的小鸡鸡在娘老屄里面射精?”
董氏淫叫道:“娘要~娘要在排卵期的时候,让他射在娘里面~肏得娘怀孕,给他生孩子~呜呜~娘还要和他的孩子交配~娘的老屄最喜欢咬嫩孩子稚嫩的小鸡鸡……啊啊啊!”
一阵惊天动地的淫叫声中,董氏阴精狂抛,小便随之失禁,欲仙欲死之下,顿时晕了过去,被挺入她花心深处的坚硬长矛送上了情欲的颠峰!
贾珩也大吼一声,将精液尽数射入董氏孕育自己的花宫之中!
一盏茶功夫之后,董氏悠悠醒来,但觉贾珩还在啯吸自己的乳头。
见她醒来,贾珩忙凑上嘴唇索吻。
处于高潮余韵之中的她,正是需要温存之时,便也没有拒绝,送上淡红樱唇,和贾珩热吻起来……
半晌之后,但闻董氏娇呼一声:“你那根东西咋还在里面?还那么硬?”
贾珩动了几下。董氏但觉瓤内又是一阵奇痒,搂住贾珩,再次颠鸾倒凤起来……
美妇就像这样不知疲倦地抱住荡儿狂欢纵欲、需索无度,在屌儿不断轰击下,她已彻底迷失自己,陷入母子乱伦漩涡之中,无力自拔!
………
且说接完贾兰下学的李纨惊觉胯间有些湿热,回到厢房,着丫鬟婆子备了热水,准备沐浴。
却没有注意到,朝向小花园那几扇紧闭的牡丹雕饰木格子窗棱上,有一扇上面的窗纸已被舔破一个小孔,一只淫亵的眼睛正在向里偷窥。
躲在窗外偷窥之人身形瘦小,口中喃喃“娘亲”,竟正是李纨之子贾兰。
贾兰见李纨将小木盆放在床前,随后将门闩好,居然在贾兰眼皮子底下开始脱裙袄,最后连亵裤都脱了!
贾兰眼睛顿时一亮,异光闪动,死死地盯在母亲赤裸的雪白胴体上。
李纨胯间兜着根两指多宽的红色布条,布条前后分别连在她腰间那根白色细绳上,中间由胯间兜过,从贾兰那个角度看上去,窄窄的红布带从中间把阴户一分为二,将肥厚的暗红色外阴唇勒得冒出红布带,向两侧高高凸出,上面浓密柔软的屄毛都清晰可见。
那条薄薄的红布带兜住阴门的部分,有一片红色血迹。
雪白的小腹和红布带之间,两排浓密之极呈倒三角形状的黑亮屄毛特别醒目,起始于隆起的小腹部下端,阴阜的上方,将大馒头一般的阴户完全覆盖,由小腹下延伸到胯间。
随后,李纨解开腰间那根细绳,把月经带也脱掉!
屄洞儿半开半合之间,尚有一些血迹,贾兰甚至都能闻到好大一股腥臊味儿,害得贾兰棒儿都硬了!
李纨蹲下身子洗下身,洗完之后擦干,又换上一条干净的月经带,把换下那根脏的随手扔进水盆里,并把水盆塞进床下,穿好裙袄之后,她就出去了……
贾兰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李纨已经走远,见四下无人,赶紧冲了进去拿起月经带藏进衣袖,匆匆溜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