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过后不久,贾珩因晋阳长公主之荐和所着《三国演义》出版,升天子之阶,得崇平帝相召,圣前问对,甚合帝心,崇平帝以珩有王佐之才,赐苏锦二十匹,授以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衔,享正四品俸禄,赐飞鱼腰牌,可递牌入宫觐见。

“天子客卿。”

四个字在贾珩心头盘旋。

天子给的所谓锦衣卫指挥佥事,因为他要走科举之途,所以就只是虚衔荣养。

而给飞鱼腰牌,可入宫觐见,这个客卿意味就更浓了,这是急着用他才智,用以提供智力支持。

贾珩猜测出崇平帝的心思,倒无疑虑,伸手接过盛放有官服、告身、腰牌的红木托盘。

“贾子钰。”传旨的大明宫内相戴权见得少年宠辱不惊的样子,心中也是暗暗点头,近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笑了笑,说道:“陛下知你要科举,故而倒也不必去锦衣卫府去充实职,还拨付两个内卫,保护于你,供你差遣。”

这时,两个锦衣卫抱拳道:“卑职曲朗,赵毅见过佥事大人。”

贾珩打量着两个锦衣卫,都是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一个面皮白净,一个枣红脸膛,浓眉大眼,目光炯炯有神,面上都具英武之气,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今后,还要麻烦两位兄弟护在下周全了。”

“不敢。”二人连忙抱拳说道。

贾珩而后看向戴权,郑重道:“戴公公,还请代我向圣上谢恩。”

戴权笑道:“那贾子钰此行小心,杂家这就到宫中复命了。”

贾珩点了点头,目送戴权带着一堆内卫,离了贾宅。

贾珩冲两个锦衣卫说道:“两位兄弟,且附耳过来,正好有一事相托。”

崇平帝既然给他官身的便利,显然是不想他受一些人的掣肘,让他借着朝廷锦衣卫的威名,于地方便宜行事,这份好意他领了,他也正好借此机会,从中牟取私利,看能否找到治疗天生鸟小缺陷的方子,不然总是玩得不够爽利。

两人得了吩咐,领命出门,不多时,便缚着一个穿着老气墨绿色夹袄的鹤发老太婆进了宅子,因其惶恐过甚脚下无力,一路被两人半提半拽进了书房。

“果如大人所说,我等将这老虔婆拿获,往身上一搜,搜出一些做邪法的道具,又在家里抄出好些泥塑的几个草人,有的头戴脑箍,有的胸穿钉子,有的项上拴着锁子。柜子里有无数纸人,底下几篇小账,上面记着某家应验过,应找银若干。”

曲朗开口说着,和赵毅将口舌用破布死死堵住的马道婆死死捆在椅子上。

“辛苦两位了,我自和这老虔婆有一笔账要算…”

贾珩微微颔首。

曲朗和赵毅对视一眼,深知有些事情能不掺和就不掺和,躬身应是,退了出去。

待二人走远,贾珩俯下身,凑到马道婆耳旁。

“你这老虔婆仗着一身方术装神弄鬼,一张巧嘴惯会哄人,不知了解和参与多少官员大户家的太太姑马道婆们的隐情事,若是被送入刑部监,怕是立决死罪。”

马道婆一听,本就瘫软的身体立时颤抖起来,一股热意在小腹中来回,腿间裙摆便被黄亮的水渍所浸染。

贾珩闻着一股腥臊之气,腹下亦是燥热。

“若想保命,就要好好听话…”

书房内的声息渐不可闻……

是夜,蔡氏之夫李大柱突发急症,先是头疼,上吐下泻,既而发疯,抄起锄头,一下子便将儿子砸了个脑浆迸裂,最后大叫数声,人也稀里糊涂的一命呜呼了。

第二日,待贾珩有条不紊地办完两人的丧事,又嘱董氏和秦可卿多陪伴安慰蔡氏,自己径直进了书房,解了马道婆的绑,递给她两绺头发。

“开始吧。”

马道婆被缚了一夜,手脚酸软,深骇贾珩的手段,却也不敢耽误,忙接过头发,纸铰了一大一小两个青面白发厉鬼和一个白纸人,上面歪歪斜斜写着生辰八字,又将头发分别缠在青面鬼上,朝着白纸人做跪拜状,手里稍稍用力一捻,火焰凭空而起,将两鬼一人烧成灰烬。

马道婆赶紧将灰烬聚拢,倒入一张鬼画符融成的符水中,恭恭敬敬地递给贾珩,苦笑道。

“大人之疾,是先天所化,非人力所能及,只能借他父子二人的生辰八字混淆天机,以相互致其横死的怨气对冲,以形补形,助大人行瞒天过海之计。此法阴损难为,若不是大人以命相迫,大人自身又有行凶脱身之能,老身实不敢施为。”

这马道婆在原着中就有些神异,不然也不能混成那般模样。

令人癫狂迷幻喜伤人的药是马道婆给的,贾珩借李大柱之子的手将药下进他的茶碗里了,李大柱突发癫狂,贾宅一众女眷谁敢上前,就只有他和李大柱之子两个青壮,他在闻讯而来时故意晚上几步,没有防备的李大柱之子上前阻拦其父,自也难逃厄杀。

贾珩小心翼翼地拨弄着符水,然后一饮而尽。

立觉数股温热气流自腹下乱窜,他眉头紧皱,面露极为痛苦之色,额头上滴下大颗大颗汗珠,强忍着小腹针刺般的强烈胀痛感,不多时痛觉稍消,两股间产生不停向外冲撞着的熊熊力量。

贾珩伸手往腰带处一扯,一扬,裤子便唰的一下掉了下去,便见那根懒洋洋的小鸡鸡急速充血,渐渐抬头、膨大,直至勃起变成一根长达八寸的白玉杖,粉中透着白净,浮凸起青色血脉的粉嫩棒身尽显狰狞。

顶端的伞状龟首浑圆闪烁寒芒,神气地露在外面,仿佛永远不会干涸的肥大双丸紧随其后,沉甸甸垂在胯间,圆圆满满地不知装了多少子孙浆。

好一根凶物!

感觉着自两股间不停向外冲撞着的熊熊力量,贾珩大喜道。

“成了!”

“恭喜大人!”

马道婆定睛一看,也是屏住呼吸,大张着嘴,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吓得腿都合不拢站不直,仿佛在盯着一只又可怕又可爱的野兽,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崇拜和踏实。

只是话音刚落,凶物疲软下去,又恢复成原本雏鸟嫩丸的模样。

“大人,此淫根未经天生地养,是承他人阳物之运出世,自也得以淫…淫事滋养,老阴最宜养少阳,日后只需多寻之交媾,固本培元,只是…”

见马道婆言辞闪烁,似有不尽之意,贾珩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其逼退到书桌前。

“只是什么?”

“与此淫根行淫事者,怕是淫性难除,天长日久,未尝不会做些逾矩之事。”

马道婆字字斟酌,深怕惹得贾珩不高兴。

“癣疥之疾耳。”

贾珩淡淡地回道。

他获巨阳是想自己玩得更爽,又不拘着妻妾高乐。

马道婆施法需要以刚亡的天赋异禀之人头发为引,李大柱及其子不过适逢其会,这样一来,与蔡氏的偷情也没了阻碍,岂不是两全其美?

马道婆见贾珩浑不在意,暗松一口气,试探着问道。

“既已事成,不知大人可否将解药与我?老身日后必定守口如瓶,好好为大人办事。”

马道婆一直如此听话,不仅是怕被贾珩送入刑部监处以死刑,还因为贾珩喂了她一颗带着甜味儿的丸子,言解药难寻。

生死皆系于他之手,这也是贾珩不虞有失,直接喝下符水的缘故。

贾珩似笑非笑,“不过是些许糖丸子罢了,哪来的什么解药。”

不是毒药,自然解药难寻。

贾珩垂眸望去,见马道婆发丝斑白,慈眉善目,年约六十开外,虽是保养甚好,皮肤白皙,但额头上还是有几道深深的皱纹,眼角的鱼尾纹亦是细细密密的刻下了岁月烙印。

他嗤笑一声,冷眸一瞥,不由分说就去脱马道婆的裙袄。

马道婆根本就没想到火能烧到自己头上来,奋力的抵抗着,可没有几下,马道婆就被贾珩抱在怀里,夹袄裙子全都拽了下来,也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贾珩一手抱住马道婆的腰,另一手拽住马道婆的手腕,猛一用力,连推带拥抱准备往床上走。

“大人……别这样啊,老身都六十有一了……”

马道婆身体急剧的颤抖,但挣了也几下没有挣脱,只能返身紧紧的扳着桌子腿,弄得桌子上的东西乱摇乱慌,她却怎也不肯松手。

“老了也是女人,又云老阴养阳,岂不正好?”

贾珩在用力抱她的时候,她的身子就奋力挣扎扭动,她的屁股正巧顶着贾珩的大腿根部,在贾珩肉棒上左右磨蹭。

顿时,一个更加大胆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干脆,就在这里趁着桌子……从后边弄……”

贾珩不由得为这疯狂的想法激动得发抖。

“老虔婆,既然到了这份上,你就让我弄上……一回吧?”

贾珩趴在马道婆的后背上,手掰开了马道婆那滚圆肥胖的大屁股,一道深深的肉沟将屁股一分两半,肉沟之间的暗红肛门紧紧的收缩着;往下便是被一丛浓密的阴毛覆盖着的阴户,两片肥厚的阴唇周围长满了黑白掺杂的阴毛,马道婆的阴唇变成了黑褐色,早已不在鲜嫩,中间突出的阴核非常的柔软,只有里边的嫩肉显得粉红鲜嫩。

贾珩一手抱紧马道婆的腰肢,一手顺着马道婆的屁股滑了下去,一下子摸在了马道婆的阴户上,贾珩粗糙的手指抚摩在马道婆那么细嫩的阴户上,马道婆非常敏感的打了一个哆嗦,两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那道肉逢更加窄细,贾珩的手指也被马道婆夹住了。

“大人,别、别这样…………”马道婆哆嗦着两腿越夹越紧。

“别怕,老虔婆,我会慢一些的……”

贾珩要慢慢的享受玩马道婆的快感,把马道婆的性欲充分调动起来,让马道婆乖乖的顺从贾珩,配合贾珩,以后她就不会在拒绝贾珩了。

贾珩用嘴唇轻轻的舔着马道婆的耳垂,贾珩的一只手伸到马道婆的胸前抚摩马道婆的乳房,另一手就在马道婆的阴户上下摩挲。

贾珩揪着马道婆的阴毛上下扯动,两片阴唇也随着不停的收缩。

贾珩用手掌按着马道婆丰满鼓胀的阴阜,用力的揉搓起来,马道婆的大腿用力的并在一起,阴唇内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一股湿热粘滑的淫液顺着贾珩的手指溢了出来。

马道婆不安的扭动着身子,从马道婆的喉咙深出发出了“喔……喔”的呻吟。

“哦……别……碰,大人……喔……”

很快的,马道婆的淫水就象泉涌似的愈流愈多,马道婆雪白的大腿间一片滑腻,丰厚的大阴唇也已经充血发亮,不停的一张一合的翕动。

贾珩用手指抚弄着马道婆的每一根阴毛,把阴毛一根根向两边分开,使马道婆阴唇之间那颗阴核更加突显出来。

贾珩用两个手指撑开马道婆那两片膨胀充血的阴唇,用中指拨弄那颗肿胀闪亮的阴核,马道婆呈现出非常敏感的反应,淫水不断的泊泊流出,马道婆反射性的夹紧了大腿。

贾珩用中指从阴核自下而上慢慢滑入马道婆的阴道口,只那么一下,马道婆就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呻吟。

“喔……喔…”贾珩又来回滑进了两三次,马道婆就浑身战抖起来,淫水不断地外溢,淫湿了贾珩的整个手掌。

贾珩的手指在马道婆的阴唇内反复的滑动着,贾珩把前世时看录象学到的性技巧用在了马道婆的身上。

马道婆一个装神弄鬼的寡居方士,哪里经得起贾珩如此挑逗玩弄,羞愧难当,早已身不由己的被贾珩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马道婆的腰部整个浮了起来,配合着贾珩手指的滑动,马道婆的腰肢颤抖不已,她微微的伸直着大腿,一面摆动着腰,一面不由自主的扭动着屁股。

贾珩趴在马道婆的耳边悄声问她:“老虔婆,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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